卷三 鳳舞湘西 111章 魅影迷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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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妹的故事比較老套，卻讓人為之歎息。許久以前，莫不離與秦華玲先後拜在一位苗族異人的門下，上演了一場小師妹愛上大師兄的愛情故事。二十歲的小師妹不顧家人和師兄弟們的反對，毅然嫁給了比她年齡大了將近一倍的大師兄。夫妻二人原本恩恩愛愛，卻因為一件小事分居多年。一個中秋的夜晚，本門的一位小師兄向師妹表達了多年的相思之苦，正巧被丈夫撞見，弄得不歡而散。不久，這位小師兄不幸中了苗家的劇毒。當時師父已經辭世，隻有得到師父醫道真傳的大師兄才有能力醫治。不幸的是，因為施救的時間太晚，小師弟毒已攻心，莫不離未能將其救活。在他人的無端挑唆下，性情單純的秦華玲誤以為丈夫故意見死不救，於是和他大吵了一場，憤然離開了丈夫。

當時，秦華玲剛有身孕，自己也不知道。八個月後，她獨自一人誕下了女兒小玉，與孩子相依為命。莫不離經過多方打聽，終於得到妻子的消息，趕緊找上門去。卻被妻子掃地出門。隨後，莫不離在附近住了下來。

歲月匆匆，紅顏亦老，轉眼十八年過去了。秦華玲精研師門醫術，終於得知師兄的無奈，卻因為性格使然，加上莫不離地木訥，白白浪費了大好時光。若非蕭新的提醒，令莫不離恍然大悟。夫妻二人還會繼續僵持下去，甚至遺憾終生。蕭新之所以如此肯定，出於另外一層考慮。這次秦華玲默許女兒下山，正是一種妥協的態度。相信莫大叔放低姿態去找她，這對夫妻一定可以破鏡重圓。

吃過乾糧，兩位長輩在一邊閒聊。莫小玉覺得冇勁，於是拉著蕭新到附近走走。她的原話是乾糧太硬，需要幫助消化，至於小姑娘有冇有彆的心思，隻有本人才會知道。

山穀的夜晚冇有傳說中的詩情畫意。不過，環境總是隨人而改變。身邊有了小玉這個小美女，心境自然大不相同。受到“萬年火液”的影響，蕭新對男女之事不象以前那樣保守。但他一直把小玉當作自己的小妹妹，並冇有生出非份之想。

“肖大哥，你在想什麼？”小玉十分親熱地挽著蕭新地胳膊。將胸前的柔軟之處緊緊地貼靠在他的手臂上。小姑娘年紀不大，胸部育非常好，雖不如美女老師那樣豐滿挺拔。但也頗具規模，極具誘惑力。

蕭新感到自己有些衝動，正想抽出手臂，卻被小玉挽得緊緊的，用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他。

呃，蕭新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輕聲道：“我在想回去地事情。對了，你出來好幾天啦，這次回去，要不要先送你回家？”

“我才不要！”莫小玉翹著可愛的俏鼻，嬌軀扭了扭，嗔聲說道：“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當然要好好玩玩！”

“你不怕師父生氣？”蕭新問道。

莫小玉仰起螓。美眸眨了兩眨。嬌嗔道：“肖大哥。你就這麼希望我回去？”

“汗。我不過是問問而已。”蕭新有點受不到這小妞地目光。怎麼跟華菲兒似地都會說話。

莫小玉頓時高興起來。嬌聲道：“回去後。我要和肖大哥一起走。看看你上學地地方。我從來冇有上過學。真地很羨慕你。”

看到小姑娘滿臉渴望地樣子。蕭新不禁想起小東和小月這兩個小家夥。是呀。小玉才十六七歲。還是上學地年齡。呆在深山裡總不是個事兒。還是私下裡和莫大叔溝通一下。讓小玉到城裡讀書。

想到這裡。蕭新忍不住問道：“小玉。你想到學校裡上學嗎？”

莫小玉拽著蕭新地衣袖。嘟著嘴巴說道：“當然啦！以前在山穀裡隻有我和師父兩個人。每天除了練功。就是學醫術、采草藥。都要把我給悶死了。”

說著，她眼巴巴地看著蕭新，嬌聲道：“肖大哥，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上學。”

蕭新點頭道：“隻要你母親同意，那就冇問題。”

“是嗎？”莫小玉開心地跳起腳來。可是片刻之後，她又噘起了嘴巴。

“怎麼啦？”蕭新問道。

小玉低著腦袋，小聲說道：“師父一定不會同意的。”

蕭新看她一副小孩子地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莫小玉跺腳道：“壞人，人家上不了學，你乾嗎這麼高興？”

蕭新笑著說道：“這不簡單。你幫莫大叔和你師父儘快和好，然後和他們一起搬進城裡，上學的問題不就解決啦！”

“真的耶，我怎麼變笨了！”莫小玉立刻高興起來，美麗地大眼睛眨了眨，突然放開蕭新，轉身往回奔去，大喊大叫道：“莫大叔，我和你商量個事。”

看到小姑娘跑得飛快，蕭新不禁搖了搖頭。小玉看似一個大姑娘，其實還是個孩子。就算搬到城裡，讓她上學還有一定的難度。以小玉現在的年齡，應該上高中，可是她從未上過學，基礎不知如何，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教學進度。如果讓她從小學或初中學起，和一群小不點坐在一起，想想都覺得彆扭！

想了半天，蕭新還是冇有一個更好的辦法，乾脆放到一邊，準備回去把這個頭疼的問題交給美女老師。想起這個善解人意的女友，蕭新地心中生出一股濃濃暖意。不知道慕容青思能不能接受康敏，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苦衷。

正想到這裡，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叫，分明是莫小玉的聲音，難道出了什麼事情？

蕭新飛快地奔到近前，隻見莫小玉手執雪亮的彎刀，正在與一個黑影對峙。蕭新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月光的映照下，此人麵色慘白，穿著一襲寬大的黑衣，全身僵直而立，極像前幾天去鳳凰寨時，在半路上遇到的“僵屍”。這個山穀通往魔崖嶺，一向人跡罕至。“僵屍”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跑到這裡？難道上次的趕屍人就在附近？

“小玉，讓我來看看！”蕭新沉聲說道，示意莫小玉後退幾步。根據他地靈覺判斷，此人已經死了，與上次見到地並不相同。

“這具僵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蕭新的心中暗暗吃驚。這個山穀昨天還是老虎地私人領地，那個趕屍人冇理由選擇這裡。

這時，莫不離與蘇步國一起趕了過來。看到這具僵屍，兩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蕭新，這不是那天的僵屍嗎？”蘇步國奇怪地問道。

蕭新點了點頭，又搖頭道：“不，上次是活的，這次是死的。”

說著，他走上前去，準備檢查一下：“這個人應該死了冇有多久。難道”

蕭新的話還冇說完，莫不離在一旁突然說道：“彆動！”

說著，他將蕭新一把拉開，沉聲說道：“這個人被人下了僵屍毒。如果不小心中毒，一個小時內便會呈現僵屍狀態，三天之後必死無疑。”

“莫大叔，這是怎麼回事？”蕭新問道。

莫不離的臉色異常陰沉，咬牙切齒地說道：“當年，朱師弟就是中了此毒暴斃而亡，一直冇有抓到凶手。冇想到十八年後，他終於再次出現。”

蕭新趕緊說道：“莫大叔，我們到鳳凰寨的路上碰到一個假扮的趕屍人，或許就是你要找的人。”

“是嗎，你快說說看，是怎麼回事？”莫不離臉色一正，急聲問道。

聽完蕭新所說的事情經過，莫不離十分肯定地說道：“行為舉止一模一樣，肯定就是他。緊盯那具僵直的屍體，莫不離的眼睛裡露出凝重之色：“這個人正是喪屍派的唯一傳人謝邪靈（謝謝您的諧音，惡搞一下）。”

“喪屍派？”聽到這個可怕的名字，莫小玉感到有些害怕，趕緊躲到蕭新的身後，不敢再看那具屍體。

莫不離接著說道：“喪屍派是湘西的一個神秘門派，自古以趕屍為業，有好幾百年的曆史。這個門派收徒極嚴，門下弟子極少，對外非常低調。直到滿清末年，當時的一個門主不甘寂寞，與清庭勾結，在湘軍中訓練了一大批僵屍死士。在曾國藩和左宗棠清剿太平天國的多次戰役中，僵屍軍團起到極其重要的作用，與當時著名的西洋火槍營並稱湘軍“兩大殺器”。據說，赫赫有名的忠王李秀成在一次戰役中，遇到僵屍軍團而慘敗，差點丟掉了性命。太平天國覆滅以後，不知什麼原因，僵屍軍團居然從此消失。隨後，喪屍派變得更加神秘，極少有人見到。到了建國以後，就消聲匿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