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理想與現實
世間有兩種人，控製者，與被控製者。
在胖子麵前，或者說，在龍族麵前，昔日充當控製者角色的聖域們，變成了被控製的對象，即便是胖子的能力看起來連他們的一根小指頭也算不上，但是在這個龍族在大陸上展示自己威嚴的敏感時候，得罪一頭高階龍族是絕對不可想象的。
“這是你們龍族自己的事情，不關我事！”
拋下這句話，倉促離開的第一位聖域，似乎有些掉麵子，但是比起生命來說，不傻的都會選擇後者。
“我是路過。”
“哦，我什麼也冇看見！”
未等胖子開口，這些位於領域邊緣的北國強者，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逃避，他們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顯然是知道了兩大龍族，正在大陸上尋找胖子的行動，雖然他們，並冇有把胖子同龍族尋找的對象聯係起來，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不起衝突為好。
事實上，就是現在，也冇有瓦拉斯塔的影子，他們才不會為了一個虛無的對象，同這位明顯脾氣暴躁的高階龍族有著什麼衝突，聖域們也不是一條心，裡麵也有不少自己對手的存在，所以，還是早走為妙。
“比起你來，他們，差得遠了!”
一日逃避，終生逃避。
胖子不認為這些家夥，會有什麼出息，他驅散了臉上的迷霧，露出自己的胖臉來，“我是卡揚，龍族投資公司的頭子！”
“卡揚，你就是那個卡揚？”
卡尼吉亞一臉的震驚，接著轉為了深深的無奈：“難怪，兩大龍族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滿大陸的找你，說起來，這還是兩大龍族頭一次為一件事情聯合起來。”
“跟著我，不比冰霜女神差，跟著我，遲早能夠見到你心目中的女神的！”胖子拋給卡尼吉亞一個巴掌大小的水晶瓶，裡麵盛滿了透明的液體，“拿去喝了，好歹也要撐到見女神那天才是。”
“這是生命之泉？”
卡尼吉亞哆哆嗦嗦的打開了紅色木槿製成的瓶塞，裡麵澎湃的活力，一下子讓他重新的看到了希望，誰不想活下來，誰不想留在這萬惡的世界？看著老法師變色的模樣，胖子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現在就這麼點，回去之後，還有點魔蓮花，湊合著用了。”
胖子覺得有些不好意道，德魯伊議會每年送來的生命之泉，大部分都被胖子揮霍了，不是種植茶葉，就是用來催生自然之樹，現在這點，還是心細的若雅特意的留出來的一些，想要補充的話，隻能能到下一次德魯伊議會的贈送了。
至於從泰坦手裡敲詐的魔蓮花，龍族的強者們並不需要這種東西，自然歸胖子所有了。
“還是留給更需要它的人吧！”
卡尼吉亞出人意料的將水晶瓶還給了胖子，在生存和信仰之間，他還是選擇了信仰，並不是說他不願意見到羅絲女神，而是他信仰的，並不是女神本身，而是這片土地，隻有這廣袤的北國才是他永遠守護的對象。
換句話說，他信仰的，隻是這漫天冰雪裡，艱難生活人們。
“我隻是一個法師，一個快要死掉的法師！”
“諸神的秘密，天界的榮光，對我來說太過遙遠了一些。”
“隻用這永恒不變的冰霜，才是我卡尼吉亞唯一追尋的目標。”
“卡揚殿下，請原諒！”
卡尼吉亞坦然的望著胖子，麵沉如水，胖子的生命之泉，的確讓他有些感動，但是這依然不能動搖他的信仰，哪怕拚著承受龍族怒火的危險，他也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生於斯，亡於斯！”
“看不出，你還真堅定啊！”胖子不怒反笑，卡尼吉亞的品質，更讓他為之心動，眼前這個法師，他是一定要拿下的。“如果，你死了，我會把我的憤怒，發泄在冰霜神殿，發泄在這裡的人們頭上。”
“請不要懷疑，我的破壞力！”
“既然，瓦拉斯塔也能夠把這裡攪得翻天覆地，那麼，我伊路·卡揚，冇有道理，不把這裡弄得一片荒蕪。”
“如果，你不喝下這瓶生命之泉，我會調集龍族的軍隊，把冰霜神殿拆成廢墟，把冰雪的子民，全部抓為俘虜，世世代代的，過著奴隸一樣的生活，我倒要看看，冇有人族存在的北國，會是什麼樣子的！”
胖子重新把生命之泉塞到了卡尼吉亞的手裡，相信孰輕孰重，這位天才法師，應該明白。
如何選擇，就是他的事情了。
“現在，你可以回去了，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麼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我要在塞坦尼亞看到你，否則，嗬嗬，自己去想吧！”
強扭的瓜，不甜。
這話的確冇錯，但是，前提是，這瓜，要是自己的才對。
胖子才不會去搞那些禮賢下士的那一套虛頭巴腦的玩意兒，既然被老子看上了，就是老子的人了，你不願意，那也必須願意。
胖子朝一旁的冰鵬勾了勾手，這頭擁有一定智慧的阿亞拉座騎顯然明白胖子的用意，剛剛受過胖子蹂躪的它乖巧的飛了過來，匍匐在胖子的麵前。
胖子使出蠻力，把老法師強行的扶上了座騎，接著又拿出一瓶並不怎麼純淨的魔法藥劑來，塞到了冰鵬的背上，想了想，有拿出了幾個卷軸，一股腦的放到了卡尼吉亞的旁邊，最後，他拍了拍冰鵬的腦袋，命令道：“帶他回去！”
辦完這一切之後，胖子笑了笑滿意的，他有六成的把握，卡尼吉亞這次逃不出自己的掌心，這就是極端武力帶來的好處了，若是胖子出身在一個一般的背景，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可以擁有這樣的權利。
為了能夠儘快回去，老子就算不要臉皮，那又如何。
胖子從空中落了下來，一腳將已經完全凝結的蟲族冰塊，踩成了碎渣，搜索幾番之後，果然冇有什麼油水，看起來正如奧菲莉亞所說的那樣，這些蟲子都是表麵光鮮的垃圾。
“冇有代步的，看起來老子隻能是走路啊！”
胖子這才想起，自己把最後一頭飛行魔獸送給了卡尼吉亞，自己卻冇有了代步的工具，莫非這就是當好人的代價麼？
冇有奧菲莉亞在，他也不想去找瓦拉斯塔的晦氣，免得浪費時間，事實上，一個天才卡尼吉亞，已經是最大的收獲了。胖子邁著大步，朝前方走去。接下來會是的一片坦途，相信墮落之龍不會是一個笨蛋，會擋在自己的麵前。
胖子的身影，飛速的在冰麵上穿行，一步之間，跨開了百米的距離，一切雜念，被他拋之腦後，原本被封龍咒封印起來的精神力，也開始慢慢的複蘇了起來。
龐大的能量按照胖子意念的方向，灌注在體內的經絡裡，胖子整個人如同天神附體一般，由內而外的，散發著七彩的光芒。這是胖子這些天下來，從妖精那裡偷學到的一種能量運行方式，隻需要少許的精神，便能控製無數的能量。
隻要按照胖子略有領悟的奧術規則，那麼便可以儘可能的擴大能量的控製範圍，這樣一來，讓封印中的胖子，也有了使出奧術的可能。
畢竟，以胖子性格來看，使用自己的身體肉搏，可不是胖子所愛的。
能偷襲，絕不正麵攻擊。
能遠程，絕不近戰。
這才是胖子的戰鬥風格。
就在胖子埋頭趕路的同時，遠在霍克帝都的兩大龍女，終於從厚厚的財務堆裡解放了出來，卡拉奇的來到，以及帶來的幫手，讓她們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這是我們龍族的頭號會計師，深淵龍族的財務主管，奧羅·克蘇恩。”卡拉奇直接指著一個身高等同於腰圍的圓球，對艾薇兒介紹道：“他是沙丘龍人，世襲為深淵龍族服務，絕對可以信任。”
“守護者殿下，胖子現在怎麼樣了？找到他了麼？”小魔女才不管什麼首席次席的，開口就是詢問胖子情況，她身邊的伊莎貝拉也是一臉的期待，時間長了，她們才發現，胖子的好處來。
哪怕曾經是敵對關係，相處不長的光之龍女也是如此。
胖子在幾大龍女的心目中有著不可磨滅的印記。
“卡揚？應該很好吧！”卡拉奇還是決定為胖子留些麵子，阿喀琉斯從天界那些精通預言係的傳奇強者那裡，收到了有關胖子消息的時候，卡拉奇也在場，這些來自上麵的消息，都是相當準確的，甚至連胖子遇到了洛丹倫和奧菲莉亞，也是一清二楚。
除了不能親眼見到胖子以外，彆的，都和胖子的經曆有著七成的相似。
這便是預言係的力量，在命運之河麵前，能夠逆流而上，逃出命運的，隻是少數，至少胖子目前並冇有這個能力，因此，天上的眾龍們，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推測出胖子目前的好壞來，隻是會由於胖子能力的提高，他們所見到的，會逐漸的模糊，到最後，變得完全的不可預知。
“很好？他在哪裡，過得怎麼樣了，吃苦冇有？又冇有調戲彆的女人？”艾薇兒連珠炮似的詢問道，她對卡拉奇模棱兩可的答案很不滿意，從守護者的表情來看，他應該是知道胖子在什麼地方的才對。
大預言術麼，不就是乾這些的麼？
“是呀，守護者殿下，您應該知道卡揚現在的情況才對，能告訴我們麼？”伊莎貝拉也不是笨蛋，從卡拉奇明顯知道些什麼的臉色來看，他應該是一個知情者。
“卡揚好得不能再好了，人類女子，媚顏妖精，還有幾個雌性，都會和他有交集。”卡拉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反正這是龍族預言者的原話，他也不算是胡編亂造，“最早三個月，最遲半年，他會從北麵回來的。”
說罷，卡拉奇徑自甩下了，把克蘇恩帶到之後，他就要回去繼續修煉，胖子又冇有什麼危險，並不用自己守護，因此，完全冇有必要浪費時間。
“幾個雌性？”
“我冇聽錯吧，我們在這裡忙上忙下的，他卻在找雌性？”
艾薇兒怒氣衝天，一把將自己麵前的賬目摔在了地上，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現在，這裡就歸你了，克蘇恩閣下！”伊莎貝拉也放下手中的活路，追了出去，這裡不是龍族，她怕會出事，當然，不是小魔女出事，而是碰上艾薇兒的那些人，肯定會倒黴的。所以，她要去勸解一下。
畢竟，這裡不是龍島，霍克帝國對她們相當的不錯，冇有必要把怒火發泄在無辜者的的身上才是。
與此同時，眾龍之島，龍族議事大廳。
菲爾愁眉苦臉的望著外邊的風景，一臉的空洞，她冇有半點處理族務的興趣，滿腦子，都是胖子的身影。
“菲爾，不是有消息了麼？卡揚冇什麼事情的。”克拉絲關切的勸道，自從胖子消失後，無論是仙女龍姐妹，還是高層的龍族，大家的心情都不怎麼好，看起來，胖子還是有一些地位的。
“這是最新的消息，是阿喀琉斯親自傳過來的。”
從天而降的穆拉，顧不得什麼形象，直接從外麵翻了進來，在他的手裡，拿著一塊特殊記錄水晶，這是若雅接管胖子公司後，地精實驗室裡出品的有一個羊皮卷的替代品，能夠將實時傳來的消息，變成拓片的形式，保存起來。
現在，龍島的部分空間渠道，已經換成了這樣的記錄水晶，來取代羊皮卷的工作。
效果看起來相當的不錯。
“龍神在上，卡揚冇事就好！”準確的消息，讓克拉絲長出了一口氣。她才不管胖子會遇到誰誰誰，隻要胖子安全，過的不賴，那就心滿意足了。
“這個死胖子，我要把這消息告訴若雅！”
菲爾拿起水晶，就朝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