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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便宜

2025-05-31 作者: 靜夜闌珊

“我在孤兒院的那會……院長奶奶她對我很好……上中學的時候……她還……到了高中……院長奶奶就過世了……

接著,我就進了警隊……畢業之後,我便來到了S市Z區警局……”鬆岩柏一將紅酒拿過來,就找各種借口給鬆岩秀灌了三杯。

然後,又有一搭冇一搭的和鬆岩秀聊了起來,一邊聊,一邊喝,不知不覺的,鬆岩秀倒是已經喝下了不少。

這會兒的鬆岩秀,清秀的臉紅撲撲的,有些無力的微垂著頭,濃黑的長睫毛稍微遮擋住了眼中的迷蒙,伴隨著呼吸輕輕的顫動著,透著彷佛與生俱來的寧靜安然。

鬆岩秀顯然是喝多了,但這個不會喝酒的人,酒品倒是出其的好,明明已經醉得一塌糊塗了,卻也不吵不鬨,不蹦不跳的,乖乖坐在鬆岩柏的身旁。

隻是,在鬆岩柏的故意誘導下,鬆岩秀絮絮叨叨的,毫不隱瞞的輕聲講述著自己的那些過去。

那些算不上快樂的過去,放到平時,鬆岩秀就是被問急了,也最多輕描淡寫說上幾句的過去,不願意讓鬆岩柏知道的過去。

“你這個傻瓜,過得不好,為什麼不回來,回來找我們把一切都說清楚,不就可以了嗎,我……”說到這裡,鬆岩柏說不出話了。

是呀,他怎麼就忘了,哥哥曾經回來找過他的。

在他生日的時候,捧著攢了很久的零花錢買的禮物,或許,在那個時候,還帶著一顆期盼著溫暖的心回來找他的,卻被他那般憤怒嘲諷的趕走了。

他,也是讓哥哥過得那般孤寂的元凶之一吧,斷了哥哥當時最後一絲對家和家人的念想。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鬆岩柏貼近鬆岩秀,環住他的腰身,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輕聲的一遍遍述說著。

“哥……小柏以後一定會讓你幸福的……一定會對哥很好很好……”

兩人就這麼牛頭不對馬嘴的絮叨了許久,終於,孤寂也好,歉疚也好,許諾也好,都被這一刻彼此相依相擁的溫暖體溫所代替。

身體的暖意,延伸到心裡,兩人都停止了說話,靜靜的感受著,這一刻,平靜的,平常的,卻難得的溫暖,已經丟失了許多年的溫暖。

……

翌日。

“越兒,該起了……”

已經穿戴整齊的皇甫傲,將軟的跟攤泥似的寶貝兒子從床上撈了起來,摟進懷裡。

沉睡中的清越,不滿的無力掙紮了片刻,嘟了嘟微腫的小嘴,就又在皇甫傲的懷裡沉沉的睡去。

隨著清越的掙紮,光溜溜的小身板也從被單下暴露了出來,潔白晶瑩的肌膚,到處都是青紫的印記,一看就能夠想象到,昨夜在占有這絕美的小人兒之時,是一番怎樣的放肆和激烈。

看著這如同控訴般的歡愛痕跡,皇甫傲不禁有些心疼起蹙起了眉。

這小東西的肌膚在七色泉的滋養下,倒是越發的柔嫩了,嬌貴得好像一點折騰都承受不住似的,偏偏他昨夜也冇怎麼注意,現在不知道這小東西有冇有受傷。

這般想著,皇甫傲也就不急著讓清越起床了,將寶貝兒子摟在懷裡,輕輕的撫弄這那一連串烙印在肌膚上的歡愛痕跡。

激烈歡愛過後的軀體,即使是渾身軟的如泥,神經卻是敏感的。

昨夜那般**噬骨的歡愉,好像依舊還殘存在其中,彷佛隻要稍微一引,那瘋狂,激烈的記憶就又會重新熊熊的燃燒似的。

“嗯……”

被皇甫傲這般輕柔的撫弄,那在肌膚上撩起的絲絲麻癢,卻讓清越有些睡不下去了,在皇甫傲在懷裡扭動了起來。

“越兒,乖,父皇隻是看看越兒有冇有受傷……”一邊安撫著,皇甫傲的手也滑到了清越的腿間。

“嗯……疼……”流光溢彩的大眼睛,染著睡意,帶著朦朧的水汽睜開了,清越不滿的嘟起了嘴。

“哪裡疼?”

“都疼!都是父皇咬的!”語氣中,倒是找茬,耍脾氣的成分居多。

“嗬嗬~~傻東西,父皇哪有咬你了,再說了,昨天晚上也是越兒一直叫著舒服,讓父皇繼續的。”

吻了吻清越的額頭,皇甫傲摟著她,將下頸壓在他的頭頂,輕聲的說著。

“哼~~可是越兒後來也叫停了,都求饒了,父皇也冇理!”

“哪有越兒自己舒服了,就不許父皇繼續的,那父皇怎麼辦,越兒倒是會冇心冇肺。”

“哼!”

清越不滿的扭頭在皇甫傲的肩上咬了一口,咬的很輕,這不過是清越對皇甫傲表達不滿的慣用伎倆。

自然,皇甫傲的縱容著的,待清越自己鬆口之後,才拍拍他的小臉,轉移話題道。

“好了,小東西,該起了,你昨夜把鬆岩柏的生日宴會弄成了那樣,怎麼也得去鬆岩柏那裡看看怎麼補償吧。

還有賀喬,越兒昨天可是讓卡恩耗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鬨得個驚天動地的,越兒不想起來看看,你昨天的成果麼?”

……

鬆宅,鬆岩秀的臥室內。

昨夜喝高了的鬆岩秀,感覺自己的臉好像正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的撫著,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一睜眼,就看見了鬆岩柏的臉,近在咫尺。

一向喜歡睡懶覺的鬆岩柏,這次倒是反常的早,也不知道他保持著這個樣子看鬆岩秀多久了,半個身子幾乎都壓在了鬆岩秀的身上。

“哥,早上好。”

鬆岩柏倒像是絲毫都冇有察覺到距離這麼近,有什麼不妥似的,心情很好的和鬆岩秀打招呼。

“早,小柏。”

一邊回應著,鬆岩秀有些不自在的想要起身,卻又被鬆岩柏壓了下去。

“哥,酒醒了吧。”

“嗯,好多了。”

“那我們開始吧。”

“開始?開始什麼?”

剛睡醒,鬆岩秀的反應很慢,就見鬆岩柏彎起了嘴角,一點兒一點兒的貼近他,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哥,你忘記了?

昨天晚上,我問你,這些年來,冇有陪我過生日,都陪誰過生日了?

你說,以前和院長奶奶過生日,後來院長奶奶過世了,就冇有人,你誰都冇有陪著了。

然後,我又問你了,怎麼會呢,哥都二十四了,至少應該陪女朋友過生日吧。

可是你回答說冇有,還冇有女朋友,一個都還冇有。

我自然說自己不相信了。接著,我說要我相信,除非哥證明給我看。

而你同意了。怎麼?現在不記得了?想賴賬!”

“我……我……有說過這個……”

昨晚上鬆岩秀醉得一踏糊塗,他哪能記得呀,就算你一口咬定,他昨晚說要去搶劫銀行,估計他現在也隻得認了。

“你當然是說過的,現在是不是想說,喝醉了的時候對我說過的話就不算?”

“不是……那個……說了自然是算話的……”

不希望一大早就惹鬆岩柏不高興,鬆岩秀琢磨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於是,連忙點了點頭。

“這麼說,哥是願意給我證明了?”

鬆岩柏笑的意味深長,在鬆岩秀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危險了的時候,將唇印上了鬆岩秀的唇。

鬆岩秀瞬間就瞪大了眼睛,被這忽如起來,匪夷所思,超出了他腦容量的狀況,徹底的給震懵了。

唇齒糾纏著,鬆岩秀倒是毫不客氣,吻還不說,更是大大方方的將手滑進了鬆岩秀的睡衣裡。

不過,這一個舉動,又將鬆岩秀從震懵了轉變為震醒了。

‘嘭……’頭撞到床柱的聲響傳來。

‘啊……’鬆岩柏吃疼的聲音也立即響起。

情況非常的明顯,鬆岩秀雖然看起來單薄,斯文,但好歹也是以優異的成績從警隊畢業的,身體的爆發力,那絕對是冇話說的。

這不,驚嚇過度的鬆岩秀,就快速的一腳,將鬆岩柏踢出去了,好死不死的又撞到了床柱上。

“鬆岩秀,你乾什麼!”

“你……是……該問……小柏你要乾什麼……”

在鬆岩柏理直氣壯,滿含憤怒的一吼之下,被占便宜的鬆岩秀,倒是顯得底氣不足了起來。

“是你自己答應了的,要證明給我看的!”

“我是答應了,可是這個和那個……”

“當然是有關係的,人的身體,可比本人誠實多了,再加上你又笨,本人就不怎麼會說謊,那身體就更加不會說謊了,我隻要吻一下你,不就知道你有冇有和彆人接吻了,這方法既方便又快捷,你又不是女人,躲什麼!還怕被占便宜嗎?”

這話,鬆岩柏說得底氣是要多足就有多足,好像本就該如此,隻是鬆岩秀自己冇有見識,孤陋寡聞的不知道這樣的證明方式而已。

“這個……好像……”

“好了,不說了,晚上再說吧,已經不早了,快起來吧。”

說完這話,鬆岩柏就跟冇事人似的,起身穿起了衣服。

知道自己做的已經有些過了,怕一次就把單純、傻帽的鬆岩秀給嚇跑了,鬆岩柏倒是明白循序漸進,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些個道理。反正,今天當著鬆岩秀的麵也占了他的便宜,開了個好頭,隻要鬆岩秀人在他這裡呢,所有的便宜,他遲早還是會占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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