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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一代新人勝舊人

2025-05-17 作者: 海大人

薑扶傾垂著眸,纖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霍恩從耳根到脖間都燒得通紅,擁著她腰肢的粗壯手臂微微發顫,空氣中甜蜜的氣息越發黏稠,像熬煮濃了的糖漿,晶晶瑩瑩掛在紅潤的枝頭,泛著水瑩的光澤,顫顫巍巍地滴落在薑扶蒼白的嘴唇上。

暖熱的蜜珠涸濕了她略微發乾的嘴唇,像一滴落在沙漠裡的雨水,刹那間滋潤進乾澀的心田。

薑扶傾看著霍恩充滿雄性張力起伏的胸膛近在咫尺,不停的散發著令人上癮的氣息,她伸出微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渴望地湊了上去。

霍恩高大堅挺的脊背像受了電擊刺激一般顫抖著,喉結不停地來回滾動著,呼出乾燥難耐的熱氣,仿佛內臟在陰陰地燃燒,骨頭縫都燒得酥麻。

他哆嗦著用寬大粗糙的手掌托著薑扶傾單薄睡裙下的渾圓臀部,青筋炸裂的手臂緊擁著她的後背,將她抱在懷中,更加方便她的飲用。

毛茸茸的腦袋深埋在他的胸膛,似蚌肉軟貝一樣柔嫩的觸感不停地撥弄著,反複地刺激著他,撩撥地他死去活來,身體裡難捺不住的顫栗,卻無法得到真正的釋放,隻有源源不斷地欲求不滿,將他深邃沉悶的眸子染得濕潤。

他隻能無可奈何地擁緊了她,粗的掌心不斷來回磨蹭著她的後背,胡亂地咬著她的發絲,粗長有力的雙臂和寬闊的胸膛幾乎要將瘦小的薑扶嵌入他的身體裡。

“唔??”薑扶傾不滿地哼哼了一聲,這個姿勢快讓她喘不過氣來了。

她扯了扯手裡的牽引繩,霍恩喉嚨一室,修長挺拔的脖子被迫高高地後仰,結實緊繃的胸脯也高高地挺起,形成兩道飽滿的弧度。

“王??”霍恩冰藍色的眸中充斥著渴望的水光,向來不沾情欲,冷冽如冰的眼神滿含乞求。

“你的味道……………好熟悉。”薑扶傾為抬起頭,紅唇蜜汁染得亮晶晶的。

霍恩飛速地垂了垂眼睫,道:“您以前...嘗過的,忘記了嗎?”

薑扶傾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搖頭道:“不記得了,什麼時候?”

“諾曼莊園爆炸的那一天,您被那隻異種救了出來,受了重傷發了高熱,神誌模糊,我將您帶了回去,…………………”

霍恩像是說不下去般,羞恥地低下頭,紅著臉的模樣很是純情。

“有這種事?雲奈從未和我說起過。”薑扶傾道,搞得她好像始亂終棄了一樣,不過好在霍恩並冇有像電視劇裡麵演的那些被拋棄的怨夫一樣,用一種含恨而幽怨的眼神看她,不然可真是罪過呀。

霍恩垂闔著淡睫,粗糙的指腹輕抹去她唇角的晶瑩,低啞渾厚的嗓音有種包乃萬物的溫和感:“您不記得也冇關係,對我來說,能夠侍奉您一次就是畢生榮幸了。雲奈蟲他不告訴您,也是處於我身份的考量吧,畢竟我實在是上不得台麵。”

“彆這麼說,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薑扶傾在他的胸膛上親了一口,剛喝飽的她聲音都是甜甜的。

“你會離開警局嗎?吃飽喝足的薑扶將臉枕在霍恩的胸膛,霍恩雙手托著她的臀坐在自己身上。

“如果您願意讓我留下來的話。”霍恩眸色凝在薑扶半露的臉蛋上,目光期待。

“我當然願意啦,你潛伏在獸人裡過得也不好。”薑扶傾懶聲道:“說起來,你是被柳家控製人,柳家夫婦死後,柳家的機密如果被解開的話,你的處境也很危險吧。”

“柳家目前被柳?玉接管,他就是柳下的血庫,長年被排斥在權利中心之外,他就算要發現我的事也得過一陣子,這段時間我就像一個普通的治安官,接收上頭的命令,每天巡視防護網,防止異種逃跑。”霍恩道。

薑扶傾倏地一下抬起頭來,好像一隻突然發現敵人的機敏的小獸:“你在巡查防護網?”

“是。”霍恩點了點頭。

“那也就是說,你可以把下水道裡的那些蟲子們送出去?”薑扶激動地環住他的脖子。

“可以,我知道防護網最薄弱的地方在哪裡。”霍恩凝望著薑扶傾的笑臉,語氣有些微妙的啞。

“太好了,那我們今晚就行動。”薑扶傾開心道,纖細筆直的小腿繞著他粗壯有力的腰身愜意地蕩來蕩去。

“今天恐怕不行,今晚不是我值班,人工智能不會放行。”霍恩說道。

“那就明天?”

“好。”霍恩淡淡笑著,腰腹卻在她的擠榨之下,湧出近乎刺痛的悶灼燥熱,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他緩緩抽移出手掌,托在薑扶傾的後腦,夾著自己的朱槿花色,冰冷?寒的眸光中帶著卑微的討好:“王恢複的不錯,再喝些嗎?”

薑扶傾紅著臉咬著唇,半趴在他的懷中,潮濕的聲音染著逗弄的意味傳出來:“霍恩...你的胸好硬啊 健身博主不是說肌肉放鬆狀態下是軟的嗎?你在緊張?”

薑扶傾的笑聲不大,卻被古堡之外,聽覺神經異常敏銳的兩個蟲族聽得一清二楚。

阿舍爾靠著古老斑駁的紅色磚牆頹喪地坐下,琥珀色的眼眸望著天空,認真地聆聽著古堡內的一舉一動。

“王的聲音果然比之前有力了許多,熊蜂的蜜汁真厲害,怪不得雲奈蟲要把他找過來,王有救了,真是太好了!可為什麼他不是熊蜂呢?”阿舍爾傷心地抱著自己,難過的情緒明顯從他的眼中流露了出來。

一旁的雲奈沉默地注視著地麵,比起情緒外露的阿舍爾,他的反應十分平靜,仿佛連刺骨的風雪都不能激起他一絲一毫的波瀾。

厚重的雪花堆積在他的肩頭,落在他蓬鬆慵懶的側編發上,淡藍色的發帶被扯得飛舞,此刻的他仿佛飄雪一樣美得炫目,閃閃發光。

一旁的阿舍爾都忍不住佩服,不愧是能成為待蟲的蟲子,忍耐與自控能力都是蟲子中的頂級王者。

正當他這樣想著,沉靜如冰湖般的雲奈突然重重地咳了一聲,強烈的血腥味散開,一大灘濃紅的血濺在厚厚的雪堆上。

阿舍爾嚇了一跳,雲奈卻淡定的擦拭掉嘴角殘留的血跡,薄唇被鮮血暈染,紅得格外詭豔,那雙溫柔的眉眼,凝重而無聲的看著指尖的鮮血,呼嘯的風聲像是他漫長而模糊的歎息。

白壓壓的大雪很快一層覆一層,將原本的血液掩蓋,仿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直到晚上,古堡內才傳來動靜。

雲奈推開門走了進去,霍恩正在穿衣裳,薑扶也下了床,精神奕奕地坐在床邊的小桌前。

“王的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雲奈眉眼一彎,蕩開如溫水柔波般的笑容。

“嗯。”薑扶傾臉頰微紅,餘光微微瞥向正背對著他們穿衣的霍恩,背部肌肉線條緊實而穩健,即使不久前才看過一遍,但依然有著極強的衝擊性。

剛穿戴好製服的霍恩也正好轉過身來,兩人目光對視,獨屬於兩人的曖昧感,像尖刺一樣排斥著雲奈。

雲奈抿著唇,低著頭笑了笑,淡睫透出柔軟的包容,卻也像一顆濕淋淋的淚。

他冇有打擾薑扶和霍恩,而是轉身將淩亂地床褥拆下來。

作為侍蟲院嚴苛培養出的精心,雲奈哪怕是做這些舉止依然優雅,暖黃色的燈光將他清瘦的身形裁剪在複古墨綠色的古堡牆壁上,仿佛一片雲輕飄飄地落在人間。

他的動作很快,將床單枕套這些完全拆下來之後,拿出一套嶄新乾淨的四件套,單膝跪在床上,將床單仔仔細細地鋪好,掌心拂過床單,將每一寸褶皺都鋪得乾淨平整,仿佛熨燙過一般。

昨晚這些之後,雲奈無聲地退出了房間,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古堡廚房的燈光是老舊的鎢絲燈,燈光呈現出舊時代的溫馨,雲奈襲上圍裙,動作嫻熟地開始切菜燉菜,噠噠噠的切菜聲在廚房外空蕩蕩的長廊回響,白蓬蓬的煙火熱氣從鍋中冒出。

熱騰騰的水蒸氣拍打在牆壁、玻璃上,冷凝成一顆顆晶瑩細膩的水珠,寂寞也像這些陰冷水汽一樣,沉默地滲透進他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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