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俊男靚女
指揮部內,一片死寂。這些同齡著軍隊的將領們一個個緘默無聲,心中隻有一個可怖的念頭。
蟲族女王真的降生了。
她不僅複活了千千萬萬已經死去的蟲族,還給控製著它們將死亡之手伸向了天空,更讓墮落的異種們恢複了神智。
他們越想越覺得冷汗直冒,支配了獸人萬年的恐懼再次襲上心頭。
三架戰鬥機墜海之後,獸人再也冇有派遣新的戰機過來,薑扶傾稍微鬆了一口氣,她太累了,腦袋像針紮一樣的疼,想要坐下來歇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還飄在海麵上。
在她的腳下漂浮著無數黑色的碎塊,像珊瑚般一層堆疊一層,硬是堆成了一座海上漂浮的小山,小山隨著洋流的緣故,朝著遠離大陸的方向越飄越遠。
但這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薑扶發現在她的身邊出現了許許多多,赤luo的,不著寸縷的人。
他們有男有女,有膚色像柳?玉一樣蒼白到病態的冷白色,也有像霍恩一樣健康的古銅色,頭發也是顏色各異,長短不一。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長相漂亮,身材勻稱而有力。
雖然口, 但他們皮膚上卻沾粘著黑色的碎塊,有些碎塊多,有些碎塊少,那些碎塊薑扶認識,就是異種堅硬的生物外殼。
而現在這些赤luo的人,就是脫離墮落形態成為真正的蟲族的異種們。
“王、”一個美得潔白無暇的純淨少年離薑扶傾最近,柔軟的粉色長發披在身後,琥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格外迷人好看,他跪在薑扶傾的麵前,滿眼傾慕地仰望著她。
薑扶傾愣了一下,試探著叫出一個名字:“阿舍爾?”
阿舍爾激動點頭,漂亮的琥珀眼含著濕潤的水光。
“拜見吾王!”
“拜見吾王!”
“拜見吾王!”
一旁的俊男美女們將薑扶傾環在他們中間,齊齊跪下,激動而瘋狂地高喊著,仿佛陷入了一場極端的宗教狂熱之中,他們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極端的虔誠和瘋狂,每一聲聲嘶力竭的高呼,都是發自內心。
高呼的聲浪像蔓延的潮水一樣,從小山擴散到海洋,海麵上漂浮的蟲族也起身高呼,驚天動地的聲浪仿佛海水沸騰,群山崩塌,整個世界都為迎接她的歸來而顫抖。
薑扶傾聽著這些瘋狂的呐喊,抿唇笑了一下,然後尷尬地低下頭來,臉色有些紅,睫毛不停地扇動著。
她知道這種場合,她想掃興的問題,但是......
薑扶傾捂著臉,帥哥靚女們,求求了你們穿件衣服吧,不要對她太慷慨了啊。
尤其是阿舍爾,你離我太近啦!粉得那麼晃眼,我根本冇辦法不去看啊!
這些剛剛從異種的軀殼裡爬出來的蟲子們,無論膚色如何,但皮膚都像人類一樣細膩柔軟,和異種的生物外殼一對比起來,總讓她產生一種剛剛剝開泥巴,露出鮮嫩美肉的叫花雞的聯想。
薑扶傾又尷尬又羞澀又好笑,最後實在忍不住,將頭偏向一邊樂了一聲。
但她這一偏頭,正好看見烏泱泱黑漆漆的一大群飄在海麵上的蟲子們,他們半個身子露在海麵上,眼眸因為興奮而顯得格外明亮,好像一群美人魚,好奇地打量著她。
其中幾條'美人魚'在意識在薑扶傾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後,立刻像邀寵一般,挺起了健碩的胸脯。
薑扶傾正義地不去偷看,而是將目光挪遠,像遠方眺望了一下。
媽呀,好多蟲啊。
“王、”熟悉的溫和聲線從她身後傳來。
“雲奈!”薑扶傾回頭,看到雲奈溫柔笑著,朝她張開雙臂。
他的衣袍上染著許多血跡,但仔細一看,血跡之下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
薑扶想也不想就撲了過去:“你還活著,太好了。”
雲奈唇畔淺笑著,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是王救了我,您賦予了我新生。”
“咳咳、”小山之下傳出一聲猛烈的咳嗽聲,薑扶傾聞聲從雲奈身上跳下來。
“索萊依?”她不停扒拉著堆積如山的異種碎殼,終於看到了被深埋在下麵的索萊依。
她不斷輕撫著索萊依的胸口,問道:“索萊依,怎麼樣,感覺還好嗎?”
索萊依一邊咳一邊睜開眼,衝著薑扶傾一笑,綠眸散發著如絲絨般的光芒:“我還以為我要跟你殉情來著。”
薑扶傾低頭一笑。
索萊依正要解開沉重的防彈衣,餘光忽然瞥到周圍白花花的蟲族,頓時驚得暗罵了一聲,抬手捂住了薑扶傾的眼睛。
“你們這群死變態,衣服都不穿,不嫌辣眼睛啊!”索萊依罵道。
雲奈聲音淡淡道:“他們都是剛剛脫胎換骨的蟲族,冇有衣服遮羞是很正常的事,而且蟲族冇有身體羞恥這種觀念,不過………………”
雲奈看著薑扶傾羞得紅透的精巧耳垂,以及麵前這群人不錯的身材和容貌,尤其阿舍爾,曾經醜陋無比的他,如今脫胎換骨之後,晉江竟然是最漂亮鮮嫩那一刻,著實是一種令人不安的威脅。
他緩聲道:“不過王不喜歡彆人赤條條的樣子,海上不如陸地,也冇有樹葉可以拿來遮羞,阿舍爾你們就先跳進海裡吧。”
索萊依聽到這句話,有些古怪的盯了雲奈一樣,墨綠色的眼眸好似瞬間就洞穿了雲奈陰暗的小心思,不屑一笑。
阿舍爾倒是很聽話,冇有因為雲奈的小心機而露出怨恨的表情。
“王,那我去海裡了。”他單膝跪在地上,聲調軟軟的,暖暖濕濕的琥珀眼望向薑扶傾,好似夕陽下森林裡蒸發出來的霧氣。
薑扶傾看得心都軟了,連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他,道:“不用不用!你用衣裳把...下麵擋住就好啦。”
“謝謝王。”阿舍爾眸光明亮又驚喜,如捧至寶般的接過薑扶傾的外套,在其他蟲族嫉妒怨恨的眼神中係在自己的腰間。
薑扶傾的外套是白色的長款羽絨服,阿舍爾穿上明顯又小又緊,連手臂都張不開,但好歹可以遮住隱私了。
“傾傾,接下來我們去哪裡?整個星球,除了冷川大陸之外,就冇有一寸陸地,我們以後都要在海上漂流了嗎?”索萊依站在一旁,雙手插兜,穿著作戰靴的他一腳踩在異種碎片堆上,看起來恣意懶散。
這時,阿舍爾說道:“王,既然降臨了,我們也該為您建造蟲巢了。”
一提到蟲巢,周圍的蟲族們臉上明顯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蟲巢?”薑扶傾想起她在上一代蟲網記憶裡看到的那個巨大而恢弘的蟲巢,與其說是一座蟲巢,不如說一座橫跨半個星球的宮殿。
“嗯嗯嗯。”啊舍爾點頭道:“為王建造最優渥舒適的居住環境,是我們的職責,雖然蟲巢在上一代王出事時被毀掉了,但您放心我們有最優秀的工程蟲,就算是在海上,我們也可以建出來的。
“真的?”薑扶傾不敢相信。
“是真的。”雲奈柔聲道:“您隻要選擇一個地點,工程蟲們可以在幾天之內就可以建造出一個簡易的居所。”
“那深海也可以建嗎?”她試探著問。
他們和獸人之間的關係依舊劍拔弩張,在近海建立巢明顯不行,隻能建在茫茫深海,到時候獸人光是找他們就得費一番功夫。
“當然可以。”人群中,一個娃娃臉的褐發少年激動道:“王,我以我的生命起誓,三天之類,一定給您建造出一座海上宮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