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補品
薑扶傾的手被葉月牢牢的握在掌心間,手心卻滿是他胸口軟膩的溫度,不斷躍動的心跳溢滿她的指縫,黏住她的指尖。
都說十指連心,那一刹那間,薑扶傾覺得自己仿佛與葉月的心跳頻率共振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她又不常聽人的心跳,怎麼知道葉月的心跳是快還是慢。
不過,葉月到底是幫她破繭的人,她不能表現得太冷淡了。
“如果你不舒服,等我的身體恢複了,我會好好幫你治療的。”薑扶傾低聲道。
“真的?那我一定等您。葉月勾唇一笑,纖柔的身體劃開乳白的池水,修長白皙的手臂攀著她脖子,胸膛貼著她的身側,一張漂亮陰麗的臉枕在她的肩膀上,低啞含笑的嗓音,在柔蕩纏綿的水聲裡顯出一種黏糊糊的曖昧感。
“葉月彆說這些了,王才剛剛破繭,正是急需補充營養的時候。”一旁的雲奈語氣略帶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
薑扶傾:補充營養......等等,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自然是知道的,你凶我做什麼?”在薑扶傾肩頭的葉月慵慵懶懶地睨了他一眼,殷紅的唇角勾著似笑非笑。
說罷,他染著紅蔻丹的手撫上薑扶傾的臉,指尖裹挾著涼絲絲的冷香如細細小蛇往她的鼻尖鑽,熏得酥骨肌軟。
“王,您瞧雲奈,我不過跟你多說了兩句,他就這樣對我。葉月綠眸凝望著她,惻惻幽冷,好似夾雜著淅瀝雨絲的風,潮濕又寒冷,還有著被辜負的戀人般的幽怨。
薑扶傾這才發現,葉月的左眼角下有一枚極小的酒紅色的淚痣,被他濃鬱簇密如同眼線般的下眼睫擋住,沾濕了水霧才綻放出來,好似被厚綠葉子堆簇出來的一撚纖濃的紅蕊,勾出人最原始而直接的穀欠望,直叫人忍不住想要摁住這一點誘人
的紅,狠狠蹂躪一把。
“王,我冇有那個意思。”雲奈抿著唇垂眸解釋。
“我知道。”薑扶傾看著雲奈,杏眸流露的光澤溫和柔軟,顯然並冇有將葉月故意挑事的話放在心上。
但也並冇有責怪葉月的煽風點火。
“王,彆看雲奈,看我。”葉月染著蔻丹的指尖挑起薑扶傾的下巴,將她的視線挪回到自己的身上。
身後披散著的銅綠色發絲好像一潑墨綠葉子汁,帶著蓬蓬濃香澆灌入奶白濃漿似的水麵上,酒紅色的淚痣、指甲尖血滴滴的紅蔻丹,就入幽綠厚葉叢裡簇擁著的紅山茶花,隨著一圈圈擴散的漣漪,搖搖曳曳地暈染開來,叫人視線暈眩。
薑扶傾這才意識到,現實世界裡的葉月與夢境中陰魅危險的毒蜘蛛葉月不同,他冇有殺氣騰騰的攻擊性,隻有濕漉漉能掐出水來的鮮辣妖媚。
......這種性格也蠻有趣的。
“我知道雲奈是嫉妒我,您知道嗎,他對提防我。”葉月勾起的薄唇帶著幾分惡劣,他輕擁著薑扶傾的身子,紅濕的水舌在她的耳後輕輕舔舐。
“為什麼?”薑扶傾話未說完,細細密密的酥麻就讓她雙腿一軟,幸好葉月的膝蓋抵入其間,才冇讓她整個人滑進水中。
奇怪,她從未這樣敏感過啊,怎麼一被葉月親了一下耳後就成這樣了?
薑扶傾輕咬了下唇,臉上泛起一絲迷茫的潮紅。
“葉月,夠了!”雲奈語氣微冷,蕩漾的水聲中,他來到了薑扶傾的身後,讓她的薄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給予她無邊溫暖的依靠。
“王才破繭,身體比從前嬌貴敏感許多倍,最是禁不得外界刺激的時候。”雲奈溫和的嗓音此刻冷硬地像把剁骨刀,淺藍色的眸子生冷清寒。
薑扶傾恍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驚然察覺自己的手指皮膚比從前不知道細嫩了多少倍。
從前的她,因為又要讀書又要打工,掌心被磨出了一層脖間,右手中指的第一節指節更是因為長年握筆而導致微微畸形偏移,但現在這些都完全消失不見了,十指修長漂亮得仿佛從來冇有經曆過學業毒打一樣完美。
破繭這麼爽的嗎?愛了愛了。
就在薑扶傾沉靜在沉屙毛病被洗滌一清時,雲奈已經對著冷聲下達了最後的警告:“彆以為自己身份特殊,就可以不守規矩,你要是不知道怎麼侍奉王,就給我立馬滾出去,反正外麵有的是蟲等著進來服侍。”
雲奈這話倒冇有半點誇張。
畢竟這裡可不是落後的獸人星球,而是蟲族的母艦,薑扶真正的家,隻要薑扶傾一聲令下,三千名從破殼就開始被挑選培養的侍蟲們,燕瘦環肥任她挑選,就算一天睡3個,都能睡上2年不重樣。
雲奈的眸光滿是凶惡,從未在薑扶傾麵前展露過的雄性侵略感,此刻對著葉月毫不掩飾地展露了出來,但靠在他懷中的薑扶還是能隱約感覺出雲奈暴虐的凶惡,炙熱而強烈的心臟跳動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後背,
葉月唇邊勾著譏嘲的笑意不減,綠眸陰惻惻的盯著雲奈:“原來你還記得我身份特殊,我以為你早忘了,我自然知道應該怎麼侍奉王,畢竟,你還是我教出來的。”
‘????雲奈是葉月教出來的?他們是師生關係?”
薑扶傾正欲問清楚,葉月修長有力的雙臂就迅猛地纏上了她的腰肢,獨屬於男性的火焰般的熾熱焚燒著她的唇。
她被葉月這突如其來的凶猛弄得措手不及,身子被迫向後仰倒,卻被雲奈的滾燙如沸的胸膛抵住,他溫熱的掌心隱冇如乳白的池水中,撫上她的大腿,水聲激蕩。
“王....像您曾經占有雲奈一樣,侵入我、占有我,隻有我才是您最好的補品,我比雲奈更濃,更香醇。”葉月喘聲粗重,露出頸後粉嫩的一線,濕漉沙啞的嗓音入蛇般鑽入耳膜,酥麻入骨。
薑扶傾的肌膚在前後夾擊的沸騰溫度中被蒸得軟爛潮紅,潮濕黏膩的發絲沾在她雪白的手臂間,銀絲如稠漿,幽綠如翡翠,與濃墨般的黑發絲絲縷縷糾纏在一起,水乳交融難分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