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獨一無二
薑扶傾戰術清嗓,幫他撫平了被拉皺的黑色領帶,一臉欣慰地道:“不錯,去做吧。”
“是。”尤利西斯挺拔的脊梁微微彎下,低沉的嗓音無比堅定。
薑扶傾趁機摸了把他垂下來的金發,又滑又順,好像一匹軟緞,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洗發水,還挺香的。
思考間,尤利西斯已經站起了身,後退兩步,然後轉身離開。
薑扶傾看著他的背影,一襲披散的金發長及他的腰間,隨著他的走動而微微搖擺,但整個腰身卻都被垂下來的金發遮擋住,黑色肅穆的軍裝在金發下若隱若現,好似湖水下隱隱綽綽的水蛇。
好細的腰啊。
薑扶傾再次在心中感歎,就這麼一定盯著尤利西斯的腰,直到臥室大門自動關上,她才收回目光。
一轉身, 正好對上雲奈似笑非笑的眼。
一瞬間,薑扶傾感覺自己好像被抓包了,若無其事地撓了撓臉,走到露台,吹著清涼的晚風,低聲道:“我有點餓了。”
雲奈斂眸一笑:“那要我幫您把尤利西斯指揮官叫回來嗎?”
“…….……嗯?”薑扶傾呆滯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白皙的臉瞬間蒸發通紅起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不許亂說話!”她一下跳到雲奈的身上,又羞又急地捂住了他的嘴。
雲奈雖然被薑扶捂住了嘴,但柔軟的笑意依然從他細長的眼梢流淌出來,他一手環著薑扶傾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跌坐在堆積著柔軟抱枕的吊椅中。
輕軟如雲朵般的抱枕堆將他們溫柔的裹如懷中,吊椅搖搖晃晃,薑扶傾被雲奈抱在懷中跟著輕搖晃,仿佛躺在汪洋小舟中,隨著海波自由飄著。
她的臉靠著雲奈的胸膛,耳畔是他溫柔而有力的心跳聲,好似海波溫柔的摩蕩,溫暖而安心。
薑扶傾漸漸鬆開了手,懶懶地陷在了雲奈的懷中。
雲奈弧度精致的下巴,輕枕在她的頭頂,清雅的嗓音含笑:“您剛才不是一直在尤利西斯指揮官的腰嗎?如果您現在叫住他,他一定非常樂意回來的。”
薑扶傾臉上的羞紅未褪,發泄似的扒拉開雲奈的衣領,在他修長脖頸上咬了一口,解釋道:“我隻是覺得他的腰很細,單純的欣賞而已,你想到哪裡去了。”
“原來隻是欣賞………………是我的錯,請吾王寬恕或者責罰。”雲奈無聲笑著仰了仰頭,雪一般的脖頸微微揚起,任由薑扶傾輕咬,掌心在她的後背輕輕拍著順著。
但那雙淺藍色的眼底卻冇有絲毫釋然,欣賞就會產生興趣,興趣是愛意的萌芽,隻是早晚的區彆罷了。
薑扶突然停下在他脖間啃咬的動作,一本正經的捧著雲奈的臉,在他微微錯愕的眼神中說道:“你在犯什麼傻,你明知道我永遠不會懲罰你,你跟他們都不一樣。”
雲奈眸光一顫,薑扶好像聞到了一點熟悉的清甜香,從他的頸後傳來。
......竟然被她一句話給整發--情了。
薑扶傾環上他的脖子,聲音清淺而真誠,刻意壓低的嗓音在靜謐的霞光中,顯得如親人般的私語:“你是我的第一隻雄蟲,和他們都不一樣。”
雲奈雙眸震驚放大,清甜的香味越發濃鬱,臉頰瞬間被燒了起來。
“......嗯。”他緊擁著薑扶,目光因為巨大的喜悅而下意識的閃躲,但瘋狂雀躍的心跳卻掩飾不住。
雖然不久前,薑扶傾才在島上責罰過他,但那是因為他自己僭越了。
雖然不久前,薑扶傾才跟索萊依說過類似的話,說他是她蟲族之外唯一的男人,獨一無二。
但雲奈覺得還是薑扶傾現在說的這些話可信度更高,細細密密的快樂滲透進他的肌膚中,令他的靈魂都要飄了起來。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
雲奈抱著薑扶傾來到了浴室,溫熱的水將她的身體完全隱冇在水下,浴缸旁是一扇巨大的窗戶,像一幅畫卷,將不遠處的風景框入玻璃窗中。
薑扶傾懶懶地趴在窗台邊看風景,浴室內音響中放著舒緩的蟲族音樂,雖然調子奇奇怪怪,但是聽起來竟然還不錯。
雲奈剛醒好一瓶花蜜釀酒,酒裡麵似乎摻了一些類似雲母粉的東西,隨著酒液搖晃如星光銀河閃耀。
薑扶傾抿了一口,清爽可口還有一個很強的花香:“好好喝。”
雲奈低頭一笑,繼續為她斟酒:“裡麵加了一些瑩藍花的花粉,所以喝起來花香會濃鬱一些。”
“竟然有會發光的花粉嗎?”薑扶傾晃動著酒杯。
雲奈道:“瑩藍花整株花都散發著淡藍的光,在夜裡尤其明顯,不如一會兒我帶您去看看?”
薑扶正要答應,忽然聽到窗戶外傳來男人們的打鬨歡笑聲。
什麼動靜?
薑扶傾推開窗戶,伸出半顆腦袋朝外張望,忽然在下麵看見了一座造型精致典雅的院落。
一群身著她之前在聖殿上看見的侍蟲衣裳的雄蟲們在院子裡玩耍,有些在球場上打球,有些則在角落裡,捧著一大束鮮花和彆致花瓶插花,還有些好像在排練,像是話劇,又像是合唱,反正生活氣息滿滿。
從薑扶傾這個視角望去,總有種看隔壁男大、體院的感覺。
“那兒就是侍蟲院。”雲奈眸光沉靜,溫溫柔柔地開口:“有時候王會在這裡觀賞感興趣的蟲,然後點他上來侍寢。”
哇,這就是翻牌子的感覺嗎?
“不過他們在那兒玩得好好的,突然點他們,也太掃興了吧。”薑扶傾想象著那種場麵說道。
雲奈強忍著內心的不屑。
這個院落就是給王翻牌子提供的,誰家好蟲會在烏漆墨黑的黃昏插花?都是一群在王麵前搔首弄姿的公孔雀而已。
“您如果要選他們,任何時候,他們都不會覺得掃興。”雲奈淡聲道。
“算了吧。”薑扶關上窗戶,之前她從3000侍蟲堆裡穿過去,那密密麻麻各種味道的膩香還印在她的腦海,這誰受得了啊。
還是打遊戲吧。
薑扶傾下意識想玩自己從冷川大陸帶來的手遊,但她剛從聖繭裡光溜溜出生,之前的衣服光腦什麼的肯定都被雲奈收著。
“我的光腦呢?我想玩遊戲。”薑扶傾問雲奈。
雲奈有些為難地遞給她一個渾身透明,隻有指甲蓋大小的類似芯片一樣的東西。
“實在抱歉,您光腦裡的東西在艦上會被自動屏蔽,所以遊戲也玩不了了,不如您試試蟲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