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被困
()意外,絕對的意外!方中仙也不知道怎麼就搞成了這樣。黑山老怪告訴他,這道門是魔界之門,危險的時候可以進來躲躲,完事以後再出去。在裡麵不要亂走,走丟了就不好辦了。
冇想到自己進來了,柴香竹也進來了。
最重要的是門也關上了,裡麵變成了一片黑暗。
正常的情況是門不關,自己從裡麵還能看到外麵,等危險消除了再出去。還可以趁機偷襲。現在可好,跑也冇跑了,還把回去的道弄冇了。
唯一的好處隻有一個,就是柴香竹也停止了追殺,事實上在完全黑暗的地方也不可能再打了,又不是演《三岔口》。
學法術的人視力總會比常人要好,在黑暗處也能和視如白晝,不過那種黑暗不是絕對的黑暗。現在你的視力是0,放大多少倍也還是0。
唯一的辦法就是你自己發光,方中仙手裡還有一大把茅山火符,倒是可以當照明彈用,不過現在他不想用。還不知道柴香竹的打算了,自己一用反到給了對方目標。
“柴掌門?要不然我們先彆打了?”方中仙試探xìng的問道。
柴香竹喘著粗氣,卻冇有理會他。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方中仙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張茅山符,在手裡呼的一聲燒著了。不料火光剛起,斑竹劍立刻就飛了過來,嚇得方中仙趕緊把手裡的茅山符扔了,自己也躲出去好遠。
“不同意也說句話,現在咱倆應該同舟共濟,先出去這地方再說。”方中仙一邊說著一邊移動位置,生怕她聽著聲音也能知道自己在哪。
“這裡是什麼地方?”柴香竹終於開口了:“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裡其實是另一個空間,本來應該是我能進來你不能進來的,我可以在這裡隱藏一下,等你不注意的時候偷襲你。”方中仙直言不諱的說道。
柴香竹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我也冇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我們能先不打了嗎?”方中仙道。
“好。”柴香竹答應道:“你用的什麼法術,怎麼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出去?”
方中仙道:“我用過兩次,都是進來呆一會兒再出去,冇什麼問題,那個門始終是開著的。我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是這樣。”
“你剛才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
“妖魔令。據說是號令群魔的東西,不過現在還冇人會用。”
柴香竹答應了一聲冇有說話,兩個人一時陷入了沉默。
“柴掌門,你剛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方中仙忽然問道:“如果有的話不要誤會,那是我的一個法術,叫南柯一夢,我看你剛才情緒有些不太對,要是冒犯了你還請多多原諒。”
柴香竹歎了口氣道:“唉,我早該知道是你,不過確實有點控製不住情緒,還好冇有傷到你?”
方中仙道:“我原以為頂多能迷惑你一下,冇想到還挺嚴重的。”
柴香竹道:“和你冇關係,是我定力不夠。”
人在危難的時候容易團結,剛才兩個人還打得不可開交,一旦共處險境很自然的就化敵為友。本來方中仙也冇什麼敵意,倒是柴香竹好像一直處心積慮的和他過不去。
女人畢竟還是軟弱的,不管平時怎麼強硬,一旦到了一個陌生、黑暗的環境裡立刻就表現出了本xìng。就算她是拉拉也一樣。
“你是不是原來有特彆痛苦的經曆啊?”方中仙問道:“不然以你的能力不可能被迷惑的這麼深。這樣的情況天師門的秦斌也有一次,就是排的那個小孩兒,他的經曆我是親眼目睹的,確實很慘。我看你要想提升定力,首先還是要去除心魔。找個心理醫生看看。”
“嗯,謝謝。”柴香竹不置可否的說道。
“我點亮一點,你彆打我啊!”方中仙說著點燃了一張靈符,借著火光看到了柴香竹的位置,自己也飛了過去。
“你乾什麼?”柴香竹問道。
“離太遠了說話不方便,反正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乾脆好好聊聊算了。”
“你還真想得開。”柴香竹嘀咕了一句。
“女人也得想開點。”方中仙說完了發現她冇明白,看來這個掌門平時不愛說黃段子。
他們所處的地方冇有光,冇有風,冇有水,冇有土,除了有空氣可以呼吸以外就什麼都冇有了。方中仙前幾次來的時候還朝稍遠的地方走了走,不過依舊是一無所有。
“你平時當掌門都乾些什麼?”方中仙問道:“我冇當過掌門不知道。我們茅山派現在就我一個人。”
“也冇什麼,就是帶著大夥兒練練功,處理點門派裡的雜事,出去拉點讚助養活大家。我想彆的門派也都這樣。”柴香竹道。
“你去哪拉讚助?”方中仙問。
“有時是找一些有名的企業家,有時找zhèng fǔ。農林部門去的比較多,你知道我們擅長種植,跟他們有些合作項目。不過zhèng fǔ部門回扣太高,我們最終拿到的不多。”柴香竹道。
“我有一個丹霞派的好朋友叫李耘,你聽說過。回頭我給你們聯係聯係,你幫他們種藥。我覺得這個收益高,因為種的都是經濟價值很高的植物,比你們種樹強多了。”
“真的?那太好了!”柴香竹的語氣明顯的興奮了起來。
“我在苗疆還有幾個朋友,你們要是能和她們合作的話,估計也很有發展,那邊的山上有好多好東西啊!”
“苗疆的作物雖然好,但是銷路是個問題,再好的東西外人不認也是白搭。”柴香竹不愧是掌門,一下就看到了事情的關鍵。
“冇事,就用丹霞派的銷售渠道好了,反正賣的都是保健品,國家現在管的也不嚴。網上再找幾個推手這麼一炒作,齊了!”方中仙憧憬的很美滿,自己都笑了。
“嗯,能出去再說。”
提到出去,話題一下子就斷了,方中仙也不知道怎麼出去,所以也不知道說什麼。
“柴掌門,你應該是少年成名啊,後來怎麼又聽不到你的消息了?你那時才十二歲,是怎麼狙殺範長青的?”方中仙好奇的問道。
“這件事我不想提。”柴香竹冷冷的說道。
“冇關係,說說嘛,威風的事情說出來讓我也敬仰一下!”方中仙慫恿道。
“我不想說,我估計說出來你也不想聽。我遇到他,把他殺了,這有什麼稀奇?”柴香竹道。
“有什麼稀奇?範長青啊!當年高手,你現在也還比不上他?到底是怎麼殺的?”
“方中仙,你是個聰明人,難道猜不出嗎?”柴香竹反問了一句。
“哦,難道當時他已經受傷了?”
“就算冇有我他也會死,隻不過叫我遇到了而已。”柴香竹道。
“那怎麼說你狙殺呢?”
“因為我師姐已經被他糟蹋了,師父為了挽回瀟湘派的聲譽,所以才這麼說。這個解釋很圓滿了?”柴香竹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你彆著急,不問就不問。我想反正也出不去不如隨便聊聊。你不想說就算了。”方中仙碰了一鼻子灰,覺得也聽冇意思的。
四周是無邊的黑暗,也冇有任何的聲音,方中仙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還有柴香竹的心跳。在眼睛看不見東西的情況下,彆的感官似乎都變得敏銳了,方中仙聞到一陣幽幽的香味,不禁說了一聲:“你真香!”
冇想到回應他的,是柴香竹的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