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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相約酒吧

2025-05-27 作者: 罐頭_歪歪

()“現在的人啊,都不說實話了,真他媽討厭!”平向罵道。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不知道郭笑天和鄧紫文說的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覺得我們不管鄧紫文原來怎麼想,現在一定要拉他合作,如果他本來就是想和郭笑天打,那我們就幫他打,如果他本來是想打咱,那咱也得給他講明利害,爭取把他說服,一塊兒對付郭笑天。”方中仙說道。

“可是怎麼跟他說呢?人家剛請咱吃了飯,讓咱不要插手,我們再去找人家探口風,一下子就處於劣勢了,人家還會跟咱合作嗎?”老四顧慮的說道。

“老四說的對,我們現在雖然形勢不妙,可是表麵上還不能表現出來,暗地裡告訴弟兄們多加注意,這些rì子儘量都呆在家裡或者公司,一有動靜馬上出動。平向你還坐鎮這裡,給他們一個上當的假象。我去找鄧紫文談談。”方中仙道。

“大哥,你去?”平向詫異的看著他說道:“你前幾天還死活不認我呢,這麼幾天就開始一個人去跟鄧紫文談判了。你的變化也太大了點?”

“嗬嗬,跟你這幾天讓我又想起我自己年輕的時候了,那時我要是有現在的本事,弄不好也在黑道上混了。就當我懷舊,找找年輕時的感覺,實現一個長久以來的夢想。況且這件事太難辦,就算是我也冇有一定的把握。”方中仙道。

“你要去找鄧紫文還不如先找邵巧柔了,真正到了動手的事情,還得聽邵巧柔的。畢竟鄧紫文自己不可能領著兄弟過來砍人。”平向道。

“嗯,也好,我順便看看她和慕容夏到底怎麼回事。”方中仙對這個神秘的女人充滿了好奇,一個被嶗山派掃地出門的人,究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從平向那裡出來,才想起很久冇回朱君妍那裡了,結果到了那裡一看,酒店房間裡空無一人,前台倒是有一張朱君妍留給他的便條,上麵寫著:你這幾天到哪鬼混去了?你的兩個小朋友我很喜歡,我帶她們到我工作的地方去了,你自己玩兒。

朱君妍這樣的女人就是這點好,自己的事情多,不用你整天陪著她,方中仙喜歡這種分分合合的感覺。

既然冇有什麼牽掛了,方中仙決定開始自己的正事。按照平向提供的資料找到了邵巧柔經常出冇的一個酒,這裡是鄧紫文的地盤,酒的老板就是邵巧柔自己。

在酒裡要了一杯酒,方中仙百無聊賴的聽著酒歌手的演唱。這幾年隨著張靚穎、陳楚生的走紅,酒歌手的身份也慢慢的提高了,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不管是誰都要唱幾首英文歌。其實酒歌手也罷,業餘歌手也罷,最終走紅靠的還是自己的實力。

在酒裡唱歌多少都得有點媚俗才行,唱的好壞放在一邊,能夠多拿小費才是關鍵。

方中仙慢慢的喝著自己的酒,忽然有人從後麵撞了他一下,險些讓他把一杯酒都潑在自己的衣服上,他正要發火,卻見撞了自己的那個人已經摔倒在地,掙紮了好幾下才爬起來。

原來是個很瘦弱的女人,看樣子不超過25歲。

“媽的,你少管老子的閒事!上過你又怎麼樣,懷孕自己做掉去,我哪知道他他媽是誰的孩子!”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你不能這樣……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那女人坐在地上嚶嚶的哭了起來。

“快滾!不滾老子把你打出去!”這個男的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說話做事卻異常粗魯,下手更是凶狠,抓住女人的頭發就往外拖。女人拚命的哭叫,可是越叫這個男人就越用力。

“畜生!”方中仙最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而且最反感的就是這種戴眼鏡的流氓。這些人上過學受過高等教育,他們做的壞事比一般流氓更壞,手段更毒辣更殘忍。所謂衣冠禽獸就是說的他們。

就在方中仙站起來準備出手的時候,已經有人搶先一步動了手,兩個彪形大漢一左一右的架起那個男人,在他的左右肋骨上各打了一拳。這個男人立刻疼得把身子弓了起來,要是比賽模仿龍蝦這小子肯定名。

一雙雪白的手將伏在地上的女人攙了起來,並且扶著她在旁邊坐下,被淩辱的女人驚魂未定,恐慌的看著這個把她扶起的女人。

“你彆怕,這個男的交給我來處理。”

邵巧柔用手攏了攏自己的頭發,走到那個男人的跟前,伸出一隻雪白但是冰冷的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邵巧柔問道。

“你是什麼人,跟你有什麼關係?”這個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傻了,還是一貫的飛揚跋扈慣了,竟然看不出眼前的這個人有多可怕。

冇用邵巧柔說話,左右的兩個打手就一人一拳,被打的男人再次蜷縮了起來,鮮血順著嘴角不住的淌下來。

“喜歡打女人嗎?來跟我打呀!”邵巧柔一邊說一邊拍著他的臉頰,看著不怎麼用力可是每一下都在他臉上留下一個掌印。

方中仙一邊看一邊笑,用嶗山觀rì掌打人耳光的他可不是次見到,原來毛道也經常這麼乾。

“在我的地盤上打女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們倆把他拖出去打一頓,然後帶著他取一萬塊錢給這個小妹妹拿走,不給就繼續打。”邵巧柔一揮手,兩個打手將已經半昏迷的男人拖了出去,另外有人扶著那個女的也走了。

“不好意思,讓大家受驚了。每人一杯啤酒,我請!”邵巧柔朝酒裡的顧客大聲叫道,立刻引來一片歡呼聲。對於這些顧客來說,打人已經不是新鮮事了,他們不明白的是剛才那個男的怎麼不打聽清楚了就隨便闖進來,真是不打你都對不起人家的拳頭。

酒裡恢複了秩序,邵巧柔隨意的巡視著,忽然發現了方中仙,眼神中明顯的流露出一絲驚訝。

“方先生怎麼這麼有興致,是來找我的嗎?”邵巧柔問道。

“來找你喝酒的,不知道邵大美女賞臉不賞臉了。”方中仙說道。

“嗬嗬,在酒裡除了喝酒還能乾什麼。反正酒都得從我這買,怎麼喝我也不吃虧。”邵巧柔好像也冇了白天的敵視,變得和善起來。

“還要花錢啊?我以為在你這兒肯定是你請我喝了!”方中仙叫道。

“對不起,昨天我剛做了一個決定,今後不再請人喝酒了。”邵巧柔道。

“哎呀,就差了一天,你說說這事兒鬨的!”方中仙一臉遺憾的說道。

“算了,你一個**師還在乎這點錢!”邵巧柔道。

找了一個角落裡坐下,邵巧柔問道:“你看我這酒還不錯。”

“嗯,要是啤酒小姐的裙子再短點就更好了。”方中仙道。

“你今天來不是專門來看啤酒小姐的?有什麼事兒快說。”

“對了,你是嶗山派的嗎?我問了我那個朋友,說你父親應該是嶗山派的?”方中仙問道。

提到嶗山派邵巧柔的臉sè明顯一沉,說道:“冇錯,我父親後來脫離的嶗山派,所以我也不算嶗山派的人了。怎麼,還有人記得我們嗎?”

“你知道我是哪一派的麼?”

“不知道,我對法術一竅不通。”

“我是茅山派的,咱們應該算是朋友了,嶗山、茅山自古是一家嘛!”

“冇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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