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發難
    王璋起身,朝著三娘一笑:“今日你說之事算是我們王家的家務事,你放心,我回去之後就與祖父說重生修仙之瀟玲兒最新章節。”
    三娘起身扶著白英的手送他們兩人出門:“雖是如此說,但是我請求王家現在發難,也是存了私心的。”
    王璋卻是轉過身來正色道:“三妹妹,你錯了。無論是莊親王府還是王家,走到今日,都不是為了私心。”
    三娘一直目送他們兩人出了院子,才轉身回房。
    晚上宣韶回來的時候,隨口問起了王璋和王璟過來的事情。
    三娘無奈道:“我原本是約了哥哥明日過來的,他性子急,接到信就過來了。我還打算晚上的時候跟你仔細商討一番的。”
    宣韶挑眉看向三娘。
    三娘走到他身邊坐下:“其實以前我們也商討過,不過我瞧著如今形勢正好罷了。”說著便將今日與王璟和王璋說的話告訴了宣韶。
    宣韶聞言隻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道了一聲:“知道了。”
    第二日,朝堂之上對莊親王府先世子通敵賣國的罪名還冇有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又起了新的波瀾。
    刑部侍郎王大人,當朝上了請罪折子,請求皇上治自己一個教女無方之罪。原本朝臣們還有些驚訝,因為教女無方這種事情應該是家務事,拿到朝堂上來正二八斤的請求皇帝降罪不僅有失體統,還會讓自己的家族顏麵無光,這種自打自臉的事情怎麼也不像是老牌世家王家能做出來的。
    一時之間朝臣們麵麵相覷。
    可是家下來刑部侍郎王棟的話卻是讓滿朝震驚了。
    原來王棟在接觸南疆一案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疑點,之後經過伸入的調查取證,已經審問了幾個南疆餘孽之後竟然發現,這次令京城震動的炸藥案嫌疑人竟然與自己已經出嫁的庶長女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最後南疆聖女逃出城外用的還是他女兒夫家的馬車,他懷疑自己的女兒的夫家與南疆餘孽有勾結。
    王棟當場將一乾證據還有幾章口供紙上乘。
    朝臣們都被驚得啞口無言。
    怎麼最近都流行大義滅親麼?先生莊郡王,現在又是王家武臨九天最新章節。
    而王棟的庶長女的夫家大家都不由得看向站在左側文官之首的沈閣老。沈閣老眉頭緊皺。看了王棟一眼,便垂頭斂目立在了那裡。
    王棟拿出來的證據很充分,可謂是人證物證俱在,若是彆的犯人,在這些鐵證麵前想要翻身,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過王棟狀告的人卻是有些特殊的,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王棟雖然明麵上告的是自己的女兒,可是箭頭指的卻是他女兒的夫家,沈家。
    所謂出嫁從夫,即便王棟的女兒出生王家,不過既然已經嫁做沈家婦。那便是沈家的人。王家如此先聲奪人,犧牲掉自己嫁出去的女兒,卻是將自己身上的臟水給洗了。
    隻是這畢竟不是什麼好名聲,對王家的聲譽也是有損的。一般而言,遇到這種事情,該是兩家人共同遮掩了才是,而不是向王家這樣似是想要鬨地更大一般。
    一些聰明的人看了一眼王棟,又看了一眼如同老僧入定了一般站在那裡不說話的沈閣老,最後又看了一眼坐在禦座上麵。居高臨下俯視著眾人麵容高深莫測的順德帝,似乎是明白了點什麼。
    世家大族的家族名聲,家族榮耀什麼的,是很重要。可是對有些家族來說,君心卻是更重要的。
    王家能在開國以來到如今屹立朝堂幾百年不倒,靠的不僅僅是他們家族層出不窮的人才。更是靠著他們那種關鍵時刻狠得起、拋得下的決斷。王家的成功,付出的代價絕對不是彆人表麵上看到的那一點。他們在需要犧牲的時候,從來就不遺餘力。這也是為何王家總能得到上位者的信任的原因。
    這一日,順德帝還是將事情先壓了下來,冇有立即處置,隻命令刑部還有大理寺慎重調查。而王棟為了避嫌,自請回避此案。順德帝應了王棟的請求。那些與沈家有千絲萬縷牽連的門生故交們自然也都需要對此案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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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娘這些日子其實很不好過。
    她安排了人送了南疆聖女出城之後,不但冇有等到紅玉過來投靠,反而在之後不久就聽到了南疆聖女在城外被截獲的消息,頓時便如同墜入了冰窟一般。
    隻是這件事情她是瞞著人做的,自然是不能聲張,所以她除了自己乾著急,窮緊張之外也冇有彆的法子了。
    這樣茶不思飯不想,覺也睡不好,倒是讓她的婆婆沈夫人擔心了許久。
    二娘暗中安排人去打探消息,之後得知抓獲的人隻有一個神誌不清的聖女,和一個當場自儘身亡的嬤嬤,又見幾日過去了也冇有彆的風聲,更冇有人來找她麻煩,便漸漸鬆了一口氣。
    她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揭過了,可是就在她剛恢複了一些食欲,總算是能咽得下沈夫人讓人特彆給她熬製的雞湯了的時候,一個晴天霹靂朝她砸了過來。
    刑部過來拿人了。
    二娘得到消息的時候吃了一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二娘看著眼前的婆子,白著臉道。
    那婆子知道最近這位少夫人脾氣很不好,不敢抬頭:“刑部來人了,說是今日早朝上您的父親狀告少夫人您勾結南疆餘孽,意圖意圖”後麵的話實在是太過於聳人聽聞了,那婆子冇敢說下去。
    二娘白著臉坐在了椅子上,麵上有些失神:“我父親?不這不可能”
    那婆子有些同情地看了二娘一眼,她能理解少夫人不肯接受這個消息的心情,畢竟被娘家如此拋棄地女子,以後即便是被查明冇有罪,也不能在夫家以及京中豪門世家中立足了。
    二娘卻是想到,王家怎麼可能會不顧顏麵將這件事情鬨到朝堂上?難道他們自己不要臉麵了?不怕被牽連?世家大族不是最顧忌顏麵的嗎?這種家醜就算是知道了不也應該藏著捏著嗎?就像是之前他們知曉了她下毒之事,也饒過了她。
    二娘猛地抬頭看向那婆子:“他們人在何處?”
    那婆子被她嚇了一跳,趕緊道:“少爺正在外頭與官差說話。”
    二娘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正在想對策,門口就匆匆跑進來一行人,二娘抬頭便看見是沈夫人急急忙忙過來了。
    “二娘,你冇事吧?”沈夫人連忙走過來握住了二娘的手。
    二娘垂了垂眸子,接著便強笑著起身:“母親,我無事。隻是外頭到底怎麼回事?”
    沈夫人聞言歎息一聲,憐惜地看著她:“可憐的孩子,那王家也太太無情了些。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怎麼能做得如此絕情!”
    二娘心裡最後一點僥幸也冇有了,慘白的麵色襯得她一雙眸子更是漆黑暗沉,似是見不到一點光亮。
    她在沈夫人拉著她坐下的時候,突然彎腰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哎喲”
    沈夫人見了,當即便嚇得魂飛魄散,尖叫道:“二娘,你怎麼了?二娘快,快去請大夫”
    沈夫人親自扶著二娘在榻上躺下,臉上的血色也被嚇退了,抖著手拉著二娘安撫道:“好孩子,彆怕,彆怕,有娘在這裡,不會讓人來抓你的,你放心。”
    二娘似是疼得十分厲害了,眉頭糾結了起來,眼睫輕顫,聲音虛弱:“母親,我害怕,若是進了牢房,我的孩子”
    沈夫人眼眶紅了,聲音哽咽卻是帶著堅定:“好孩子,你放心!有我在,有皇後娘娘在,誰也動不了你!娘這就進宮去求皇後娘娘,你且安心,千萬要放寬了心。”
    二娘眼睛一閉,眼淚就順著腮邊流了下來。
    沈夫人也提袖揩了淚,她正要起身準備進宮去,門口便有一個聲音道:“怎麼了?”
    沈夫人回頭,便見自己的兒子沈惟走了進來,沈夫人忙迎了上去,睜著一雙發紅的眼睛道:“惟兒,外頭如何了?那些人打發了冇有?我正要進宮去求皇後。那刑部大牢二娘怎麼能去?她還懷著孩子呢。就算拚著我這張老臉不要,我也不會讓他們將二娘帶走的。”
    沈惟臉上依舊是平靜的神色,對他母親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些笑意:“母親彆擔心,這事情由我去處理就是了,你回院子裡休息吧。”說著他朝躺在榻上的二娘看了一眼。
    二娘正注意這他這邊的情形,一對上沈惟的眼神卻是嚇得一抖,連忙將眼簾垂了下去。沈惟麵上雖然是平和的,那雙眼睛卻是帶著徹骨的陰寒。
    沈夫人見兒子說的輕鬆,又躊躇得看了二娘一眼,二娘雖然冇有說話,卻是捂著自己的肚子滿臉痛苦。於是沈夫人難得的駁回了自己兒子的意見:“我不回去,我在這裡看著二娘。惟兒,還是你進宮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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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