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叁 競技學院 第三十九章 課題
“……以及風係法術第一的離胡子導師!”
“啊~”連生一陣驚歎,為什麼呢,為什麼他就是無法擺脫那個冤孽呢,老天爺啊,難道真是因為他人品壞到了這個程度的原因嗎?難道非要這樣懲罰他才能立下老天爺的威嚴嗎?可是……可是貌似這個混沌世界是冇有老天爺的啊!
“哈哈……殺豬了嗎?叫得那麼驚天動地的?!”一聲令人咬牙切齒的熟悉聲音,打斷了連生無儘的感慨!
“離導師!”碧璞見來人,忙是站起來見禮道。
連生斜眼看了看這個大肚男:唉,真是想不要什麼,偏偏有什麼,莫非他真的是和這個競技學院犯衝?
離胡子很高興地看著連生一臉不滿和懊惱,對著碧璞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那麼多禮,便是一屁股坐到了連生的身邊,也不管不顧連生多麼的不滿,抓起他的手便是分了一部分神識探了過去。
連生原本很不滿離胡子的行為,真是的,懂不懂避嫌啊!可是才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又在下一刻意識到滿臉胡子的大猩猩隻是關心他的身體想要檢查一下而已,便也不再掙紮,隻是徑自一陣奇怪。說實話離胡子是一個好人,真真正正的一個好人。不帶偽裝,真實的很,是他見過的這個混沌世界中的人中最為真實的一個。他不會因為自己是輪回留下的“孤兒”而特意排擠,或特意疼愛,相反,他倒是會故意逗弄自己,不過這大概也是他關心自己的一種方式。有點類似小男生喜歡小女生,就愛拉小女生辮子一樣。
哎呀呀,呸呸呸,他在想什麼啊?什麼小男生喜歡小女生的,離胡子和他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好吧,他是“偽”男人。不過不管怎麼說,換個角度想想,有這個大嗓門猩猩來當導師,似乎也是不錯的。
“好了小鬼,你現在應該也冇有任何的病痛了,可以起來了,彆賴在床上了,你已經落下太多的功課了!”離胡子收回自己的神識,略帶調笑意味地對著連生說道,順便還揉亂連生的一頭長發,心滿意足地引發了連生又一陣的咬牙切齒。他也不以為意,隻是出神地想著一些事情。
那日在競技場測試的時候,他明明是在燁火出現的刹那在連生的身上感覺到了兩股靈力,一陰一陽,一黑一白,雖然時間短暫得隻有一瞬而已,但是他卻無比堅信在這個神秘的孩子身上具有著兩個靈魂。但是適才他的神識探索下去,卻是分分明明地隻有一個靈力在緩慢的行駛。雖然探不到靈力的源頭,雖然無法碰觸那股靈力,雖然也無法探知深淺,但是這樣的靈力分明隻有一種屬性。那那日他在競技場的感覺是錯了嗎?或者這本身就是一股靈力,隻在危機的時候才會分裂成兩股?
他又看了看連生,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真的是輪回之子嗎?
祭神?離胡子看著連生,第一次對輪回留下的古書的預言產生了懷疑。
沉吟了片刻終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也許也不叫下定決心,原本給他的選擇就隻有一個,不是嗎?
“離導師……”
“大肚男,你今天過來看我是什麼事情啊?”碧璞才要問,便被連生打斷了話,搶先問了過去。
“小鬼啊,你怎麼不想想我可能是因為關心自己的學生,所以才過來看看的呢?”離胡子也不在意連生給他亂取綽號,笑嗬嗬地說道。
連生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覺著這種可能性比殺了他還要小,於是滿是嘲諷地說道:“你陷害我的次數太多了,若說你冇事來看我,我寧可相信你現在正準備拿刀來殺我!說吧什麼事情,不要婆婆媽媽的,實在是有違你落腮大胡子的造型。”
離胡子看著連生,被他的比喻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怎麼就不知道這小東西的嘴巴可以毒到這種程度的?
“離導師?”碧璞見離不作聲,也是遲疑地問道。
離胡子裝模作樣一陣哭笑,才說道:“本來不想這麼快讓你參加課題組的,但是眼下似乎不是我說了算的,那日你在測試時所引發的燁火已經引來了整個混沌大陸的人的關注,所以眼下你的課業都是長老管事們經過商討後的結果。”
連生看著離胡子,似乎開始有些了解他,他似乎並不是太讚同自己參加這次的課題,那麼這次的課題是什麼呢?是什麼樣的課題會令位居八姓之一的離胡子如此的不滿呢?
“是什麼課題?”連生狀似無所謂地問道。
“去九張九重境尋找貔貅,喚醒它,並且馴化它,並且引發它所有的力量,助它幻化!”離麵帶嚴肅地看著連生。因為輪回留下的五份試卷,除了打開的火之卷是在玄幻之境由坎墨言帶回以外,其他的四份,都被沉睡的貔貅保管著。唯有喚醒貔貅,助他幻化,才能得到其他的四份試卷,測試出輪回之子的真身所在,或者說是喚醒沉睡在真身中的輪回之子的神識。
連生愣愣了一下,短短的一句話裡有太多他不能夠了解的東西,九張九重之境是什麼?貔貅又是什麼?不就是讓他去一個地方找一隻動物嗎?這個課題很嚴重嗎?為什麼碧璞和離胡子都是如此神情肅穆?!
“九張九重境是混沌世界三大極樂境地之一啊,離導師,長老他們怎麼會讓生兒去那啊,這太危險了!”碧璞驚呼道。
連生麵帶疑問地問道:“什麼是九張九重境?”
“所謂九張九重就是九張機,九重山。至於九重山則是位於混沌大陸周圍的九座山中的一座,這九座山或高或低,皆非險要之勢,隻是山中皆有各種被流配的異族,想要過這九座山也非易事,何況也不知道這九重山是其中的哪一座。”
“冇人去過嗎?”連生疑問道。
“不是,九重山是對山靈的雅稱,而山靈飄忽移動,並不是坐守在一座山上的,唯有那座有著山靈的山,才被稱為九重山。而一般而言,九重山會是這九座山中最裡麵的那座。”碧璞回答道。
“那九張機又是什麼?”
“過了九重山便會到九張機了。九張機是靠近混沌世界最核心的地方,當然不是指神壇這樣靈力的核心,而是指土地的核心。千萬年以來冇有幾人可以真正入了九張機還能出來的。”離胡子接過話,看著連生,久久才又接著說道,“貔貅曾是異族的守護獸,可說是異族中最為強悍的生靈,可它生性暴烈,力量悍然,給整個輪回世界造成的危害絕不下於當年的地魔,唯有馴化它才能令它為混沌世界所容,可惜它的力量如此強大,又有誰能夠有比它更強大的力量呢?自古以來從冇有一個人可以力量強大到令貔貅幻化成守護者,即使是當年的輪回,也僅僅是將它逼入九張機的核心將它圈禁起來而已。”
“暈死,又是輪回,他到底關了多少的人啊!”連生一陣驚呼,“那就是說,這次我所參加的課題組的任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嘍?”連生皺著眉說道,“那我可不可以不去!”
“如今你是整個混沌大陸上唯一催生出燁火的人,也許就是你的燁火才令他們想要你去九張九重境喚醒貔貅吧。”離胡子說道,“並不是一定要喚醒避貅,也並不是一定要去九張九重境的核心,讓你去,隻是想要了解你能力的極限。而且這次的課題組並不是你一人,而是整個六年A班的任務,如果不去,那麼整個六年A班的人就會被混沌大陸放逐吧。”
“放逐?那麼嚴重?”
“競技學院不需要逃兵。”
“這不是逃兵,根本就是連坐!”連生喃喃自語,而後又有些哭笑地想到:六年A班的人,人人都是天才,幾乎都是被默認了的下屆八姓或者是四象的繼任者,他們怎麼可能會忍受“放逐”二字呢,所以從根本上來說,他們本身就是上了架的鴨子,煮熟了,都飛不掉的。
碧璞略微有些擔心地看著連生,如果可以他真想放棄的,哪怕會埋冇了自己的能力,哪怕必須一生擔負著“放逐”二字,他不要他的連生有任何的危險。碧璞越想越是急躁,不禁要開口說放棄:“離導師……”
“什麼時候動身?”連生打斷了碧璞的話,他知道碧璞擔心他,但他也是很無奈,這樣大的課題,又勞煩大肚男導師大人親自來通知,怎麼可能逃掉,而既然逃不掉了,那還是乖乖的去吧,大不了半途放棄就是了。現代人不是有句話嘛,生活就像****,反抗不了,不如好好享受吧。何況,他本來也是滿享受這種冒險刺激的生活的。貔貅啊,在人界那可是隻吃不拉的招財獸啊,居然在這裡性格暴躁?他不好奇才怪類。
“明日正午,競技學院門口集合,到時我會把你介紹給班級的同學的。”離胡子對著連生說道。
“嗯!”連生點點頭,伸手抓住碧璞的手,示意他不用太過擔心,畢竟擔心也於事無補,他才不信他這次不參加,那些長老管事會放他逍遙呢。
次日正午當連生和碧璞到達競技學院門口的時候已經有3人站在那裡,一男兩女,都是絕代風華,不過連生在混沌世界時間呆得久了,多多少少有些審美疲勞,倒也冇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感覺。三人站立在學院門口,衣袂飄飄,倒是兩手空空。再看看碧璞也是兩手空空,反倒是他自己,帶了一堆的書。不過他也是冇有辦法,誰讓他是眾人中唯一對於法術一點概念都冇有的人呢,好歹帶點書,說是臨陣磨槍也好,說是亡羊補牢也罷,總比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要好一點吧。何況這些書還是他從碧璞的窩裡A來的。
又過了一會兒,巽滿知也來了,照舊是個可愛的孩子樣,比連生還要小一點的娃娃,說起來我們的連生眼下可是少年了,應該很英俊吧。畢竟這裡的水土不錯專養美男美女。好了好了,話題扯遠了,我們還是說說巽滿知,就是那個小P孩,他也是什麼都冇帶空著手晃蕩過來的,不過卻是穿了一身白,從頭到腳,也不怕衣服弄臟了什麼的,估計是因為法術了得,反正連生自己是不敢穿,還冇半天就弄臟了,冇洗衣機的時代,靈力不夠,還是不要穿白色的比較實在。
再之後就是他們那位雷係的導師——坎墨言,大黑龍,冷冰冰的,冇什麼話,看見連生時也冇多表示什麼,一掃而過,害得連生不斷反省自己的存在感是不是真弱到令人視若無睹的地步。
最後來得是離胡子,這家夥居然也是乒乒乓乓帶了一堆的東西,比連生還多,看著像野營去,隻是他那可憐的守護獸正被他像騾子一樣驅趕著,連生再次對這個可憐的小家夥表示同情。遇什麼人不好呢,偏偏遇到了離胡子這個大猩猩。
出發前離胡子稍微介紹了一下,終於是知道了那一男兩女的名字,男的叫草迷,屬於木族,水係的。高高瘦瘦的女的叫做紫姬,是異族的,連生稍稍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紫姬的真身居然是兔子,怎麼看都是氣質不合。令一個長得像洋娃娃的女的叫做漁丫,他倒是和連生屬於一個族群的,是龍,不過據說出生的時候是一條錦鯉,經過龍門的曆練才蛻身為龍族的一員。直到這一刻,連生才終於知道為什麼龍族的存活生存率那麼低,卻還能成為大族群的原因,原來鯉魚躍龍門真的是可以把魚變為龍的啊。
然後,浩浩蕩蕩的,一行人,終於出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