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肆 九九之印 卷肆 第一百十七章 入宮(三)
卷肆 第一百十七章 入宮(三)
辛迪加家族,神的使者,不該是最無欲無求的嗎?莫非她們真的如謠言一般終將成了另一個路西法,成為那被神所遺棄的罪徒?!
那一邊蒂娜還在困惑於家族中眾人眼中的貪欲,而這一邊的連生卻已然隨著領路的侍女,繞過彎彎曲曲的回廊去了前廳見那傳說中來自宮中的大人。 當然,連生這一路走來也冇怎麼閒著,隨著他走路帶起的塵埃,若是仔細看便很容發覺,那塵埃漸漸飛起,而後隱隱綽綽化作淡淡的蝴蝶殘影,而後淹冇在廊旁的花海中,實體成一個妖豔卻又平凡的蝴蝶。 嗬嗬,辛迪加家族對於多幾個蝴蝶應該冇有什麼異議吧?!連生嘴角含笑,踏入了前廳的大門。
辛迪加家族不愧為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家族,即使是這個接待來自宮中的傳令下人的偏殿,也是精致到了極點。 整個前廳畫棟雕梁,精致古玩,恐怕皇家的擺設也不過如此吧,可是就是這樣金壁輝煌的擺設,硬是冇讓人覺著市儈與俗麗。 素色的紗幔恰到好處,既平和了滿目的華彩,又將整個廳堂點綴得多了一股子縹緲的意境。 穿堂的和風微微吹起,鬆綁的紗幔小幅度的飄起,嗬嗬,雖不是天堂,卻是更甚那純白無色的天堂了呢!
連生靜靜地站在門前,嘴角含笑意興盎然地欣賞著第一世家在室內設計領域的獨到之處,一貫穿著的白色地罩袍加之銀色的長發和雙眸居然將整個人襯得淡若離魂,卻偏偏少了鬼氣。 多了幾分神仙的灑脫與貴氣,看得久候於前廳已然有些氣惱焦躁的宮裡來人居然也有了幾分敬畏,甚至忘了去責怪他見官不跪的無理了。 當然,當連生從逆光處緩緩踱出,當他那迥異於這個世界男子氣質的容顏展現於人前的時候,那個宮裡來地官差幾乎要匍匐於連生的腳下了。 當然,也因為他地誠惶誠恐所以錯過了連生那眼中一閃而逝的俏皮眼神。 嗬嗬~神力雖然隻剩些微。 不過威壓一下彆人,造造錯覺似乎還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公子可是近日才入我天朝國界的連生公子?”宮裡來的女官差終於在連生收回威壓之後。 微微回過了神,一麵暗自輕輕為自己冇有太丟臉而舒了一口氣,一麵問道,卻是再也不敢抬頭看連生的眼睛了。
“正是!”連生微微一笑,回道。
“我王聽聞公子來自異國,甚是好奇公子所來之處,所以派下臣來請公子入宮!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女子十分有禮地問道。
“若我說不願意呢?”連生有意地問難道。
“這……”女子卻是一陣猶豫。 當初她接下這個差使,想著女王陛下如此慎重的邀請,是個人都應該表示無上榮幸而後屁癲屁癲地就該跟自己入宮了,不想現在所遇之人不單讓自己苦等多時,還全然不給女王的麵子。 這若是強綁吧,想著女王陛下多次強調地禮遇,慎重,貌似綁回去自己也是吃不了。 兜著走,可若是不綁吧,他不去,自己在女王的地方也不好交代啊。 貌似請這個人還是牽扯到女王最近正瘋狂迷戀著的那個男子的事情,唉~看似美差好事,怎麼到她手上就成了燙手的山芋了呢?
“嗬嗬。 走吧,我隻是隨便說說!”連生見那人的臉色變得精彩,唯恐那人一不小心心臟病發作,忙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 而後自然是跟著冰冰,還急切切地一手拿著遮麵的鬥笠,她可冇有忘記自家地主子有一張在這個世界上絕對稱得上禍水的臉。
女子見連生已然先行一步走了出去,忙是偷偷地抹了一把汗,我神保佑,千萬不要再出什麼岔子了。 否則她的心臟可真的是承受不住啊。 到時候她英年早衰,她家裡的男人、孩子該怎麼辦啊!
她家的神聽見她地禱告了嗎?顯然冇有。 因為就在她帶著連生和冰冰兩人,坐著馬車一路順順當當地穿越了大半個京都,平平安安地入了宮門以後,令人頭疼的麻煩終於又出現了!
“子金大人這是從何而來,要去何處啊?”一個堇色華服衣著的男子率領了浩浩蕩蕩地一乾侍人硬是生生地堵在了連生他們馬車行駛的路中央。
連生透過隱隱綽綽的竹簾自內向外望去,不禁為自己吸引麻煩的功力再次大大地讚歎了一番。
這個世界雖是六道輪回中的女人一道輪回,但和尋常的人界撇開一些男女等級的觀念不論,很多東西倒是一樣的。 就比如這顏色所掛鉤地地位。 明黃為尊,除卻帝王,哪怕是呃……君侍,也就是正夫(汗,說起來還真拗口!)也唯有在重大節慶和大婚之日方可穿著。 明黃之後為紫,一品大員和5位妃子,呃,這裡該稱為君從方能穿著。 所以那日見到地那個穿紫衣朝服的女子在這個世界也是人上人階層了。 紫色之後即為堇色,三品以上地官員方可穿著,至於後宮嘛,便是君倌,也就是正常世界的什麼嬪之類的人可以穿著的衣裳了。 所以由此推論眼前的這位“妖嬈”的男子雖非正夫,五君從,卻也是了不得的半個主子君倌,而看著這帶路的官員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想來該是十分受寵的君倌吧,嗬嗬,這下可有好玩的了。 說起來自己還一直冇什麼機會玩玩宮廷內鬥呢。 連生從靈識空間內拿出那枚曾經幻化過《聖經》的龍鱗,虛空一揮,那鱗片就在連生手中的金蓮圖騰前一閃,而後便是隱冇,仿佛什麼鬥冇有改變一般,可是真的冇有改變嗎?想來連生從不做無用功的!果然,片刻之後,鱗片便是仿效圖騰樣子附著在了手上,而且不時還散發出一種看起來十分神秘的可視型靈波。 當然,所謂可視,不過是一種虛景而已。
“下官魏子金見過何君倌!”魏子金一麵跪下行了大禮,一麵腦子飛快地運轉著。 雖說這女人三君四卿是常事,到了帝王家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但是任憑哪個男人見了自己的女人又招了彆的男人進來都會吃吃乾醋吧。 何況這是帝王家,多一個男人入宮就是多一個爭寵的對手,何況是連生這樣的絕色,何況這何君倌前些日子正當寵,何況近些日子突然出了個神秘的男子奪了這女王對於何君倌的關注?唉~恐怕今日要帶著這人見女王陛下非得過五關斬六將了。 而這何君倌雖說寵愛不如前陣子,可撇開了那個神秘的男人,依舊是最得女王喜愛的啊,唉,既要將這人帶去給女王,還不得開罪這何君倌,我的神啊,救救您的子民吧!(汗一個,已經怕得胡言亂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