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跟蹤
“你是馬川？”張運通冇有馬川那樣好的記憶力，看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不太確定。
“嗯。”馬川微微點頭，看起來很平靜，其實是他有氣無力，不然早就大笑出聲了。
“馬川，原來真的是你！”張運通同樣激動，快步走到馬川麵前，朝他胸口捶了一拳。
張運通一拳捶來，馬川自然不會去擋，但他全身乏力，被這一拳捶了個蹌踉。
倪梨花連忙扶住他，有些生氣的對張運通道：“你乾什麼？”
“看來你當年也冇有通過，龍泉山莊那個刁難人的考驗，剛才見你拿著兵器，當真嚇了我一大跳。”張運通哈哈大笑道，然後才想起倪梨花，“這位是？”
“我師姐。”馬川順口說道。
“哦，快進營帳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張運通在前麵帶路，“大家回去休息吧，這是自家人。”
第二天，商隊早早出發。
張運通得知馬川身體欠恙後，特地空了一輛馬車出來，讓他安心在裡麵靜養。
馬川在與張運通的交談中得知，數天前龍泉山莊突襲惡虎山，將山上的百餘山賊儘數誅滅。賊首方文鶴早就逃跑，但在鐵山城附近被劉子玄夫婦堵住了，不過依然被其逃脫。
因為方文鶴居然會彩霞洲第一輕功神龍訣，這才從劉子玄夫婦手中逃脫。
但不知為何，除了龍泉山莊外，幾乎所有勢力都在找方文鶴。
馬川得知這個消息自然很驚訝，暗自猜想捷足先登到過孤島的人，會不會就是方文鶴。
從言語中，馬川聽得出來，張運通對惡虎山的山賊極其怨恨。因為龍泉山莊的鏢被劫後，許多商賈包括張運通家族的商隊，都不敢走這條路，短短數天時間內損失極大。
五六天後，商隊到了林苑城。
在分彆時，張運通對已經生龍活虎的馬川擠眉弄眼，小聲說道：“今晚柳翠院，我們兄弟聚聚！”
馬川不知如何接話，自小在林苑城長大的他，自然知道柳翠院是什麼地方。
“張公子，好歹我們也算熟識了，你請了小川，不請我，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倪梨花在江湖上走了段時間，柳翠院她還是知道是什麼地方，心裡非常氣憤，不過不好明說。
“倪姑娘說哪裡話，隻是今晚我想和馬川敘敘舊。”張運通得知馬川的武功差勁，自然覺得倪梨花這個師姐的武功也高不到哪裡去，是以才在相隔不遠的地方說這等隱秘事，哪想到還是被聽見了。
“小川今天冇空，我們先告辭了。”倪梨花對馬川使了個眼色，然後先走了。
“一定要來。”張運通拍了拍馬川的肩膀，用口型說道。
馬川對張運通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轉身就走。
“師姐，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馬川快步追上了倪梨花。
“蒼鬆莊。”倪梨花語氣有些冷。
兩人進了蒼鬆莊，接待他們的正是那名鷹眼中年人趙宣義。
馬川在龍泉山莊學藝幾年，自然知道趙宣義是蒼鬆莊的莊主。
此時聽聞趙宣義和倪梨花的交談，馬川才知道兩人是叔侄關係，趙宣義是倪梨花父親的結義兄弟。
如此一來，馬川對趙宣義更尊重了，但心裡對趙宣義卻莫名有些提防。
自從神秘空間高台上的透明兵力超過二十五人後，馬川突然有了一種奇異的能力，能大慨感覺出對方眼睛深處有常人看不到的光芒。他此時就感覺到趙宣義眼睛深處泛著黃、紫芒，從而得知此人的高台上駐紮著大量惡、欲兩國兵力，判斷出其可能不是好人。
趙宣義對兩人很熱情，本來要安排宴席接風的。但被兩人婉言謝絕了，隻是提出想要休息一下。
趙宣義當即答應，叫人將兩人帶到客房，並派人去龍泉山莊，告知兩人安然無恙的消息。
由於路途有些勞頓，倪梨花略微洗簌了下，就睡著了。兩個多時辰後，她幽幽醒來，看著窗外的夕陽已經西斜，不由得擔心馬川會不會去柳翠院。
於是來到馬川的房門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望進去，見馬川倒背著雙手，在房裡走來走去，一副猶豫不決的神情。
倪梨花怒火中燒，但也不驚動他，隻是暗暗看著。
度步了數十個來回，馬川眼裡現出毅然的神情，停下了腳步。接著洗漱一番，換了一件外套，連隨身攜帶的長劍都不拿，就要出門。
“捉賊拿臟！”倪梨花暗想，然後躲了起來。
馬川出了蒼鬆莊的大門，接連穿過幾條街，都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此時接近傍晚，街上行人稀少，倪梨花怕被發現，隻能遠遠的跟著。半個時辰後，馬川進了一個僻靜的巷子，在一堵院牆外站定，院牆邊還有一棵光禿禿的大杏樹。
馬川縱身躍上了光禿禿的大杏樹，過了數十息功夫，無聲無息的進了院子。
倪梨花看見馬川躍進了院子，也躍上了大杏樹，向院子裡一看，入眼的情形讓她驚呆了。
隻見馬川單手抱著一個三四歲大的小孩，還用另一隻手去捏那紅彤彤的臉蛋。
倪梨花疑惑不解，當即躍到了院子裡，質問道：“小川，你這是在做什麼？”
馬川正要解釋，懷裡的小孩哭了起來，在這安靜的院子裡猶如驚雷。
“小恬，怎麼了？”一名少“婦”模樣的女子從廚房走了出來。
“嫂……嫂子！”馬川本來隻是回來看看，當見到院子裡有人，心裡就很期盼，這時真的見到了嫂子鬱玲，他激動得話都說不順暢了。
“小川，你終於回來了。”鬱玲自然看到了一臉愕然的倪梨花：“這位姑娘是？”
“這是我師姐。”馬川漸漸平靜下來，卻變得羞澀起來，“這是我嫂子。”
當見到溫欣玉時，馬川立即撲了上去，喊出一聲娘後，眼淚差點掉出來。
“有客人在場呢，你也好意思哭！”溫欣玉見到久彆重逢的愛子，也差點喜極而泣，不過看見了麵色微紅的倪梨花，心緒再次發生了轉變。
馬匠心和馬昭兩人還比較平靜，馬小琪見到馬川，高興得又蹦又跳，冇有少女的半點文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