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封爵(一)
第七十四章封爵
秦浩享受著美人的服侍,看著天色將明,便對茉莉道:“茉莉!等會兒讓憐月給你安排住處,不過在這裡也住不久了!不過幾天的事情,等我有了自己的封地,一切都好說了!”心情大好,起身向寢室走去。~~~~而茉莉自然是小心的跟著秦浩,冇有特彆的吩咐,身為女奴的她自然要在秦浩身邊服侍著。
剛到後院門口,秦浩回頭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低著螓的茉莉,就見憐月已經起來在做著各種家務了,她見到秦自然輕快的幾步來到跟前,道:“少爺!您這麼早就起來了!”看到秦浩身後的茉莉,暗讚一聲,好一個可人兒,直接問道:“這位是?”眼睛卻看著秦浩,這樣的情形,她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秦浩身後的女孩兒應該是他的侍婢或是什麼的,自然隻要秦浩話就行了。
秦浩道:“我的小女奴!叫做茉莉,你安排下她的住處吧!”頓了頓,繼續道,“你可以收拾下了,這裡估計住不了幾天了,今天我就要被封爵了,到時候必然會有一塊封地,估計很快就要過去了!”
憐月點點頭,道:“知道了!您還有什麼要吩咐?”
秦浩搖搖頭,道:“冇什麼了,你去忙吧!”話畢,就朝秦煙兒的臥室走去,那也是他的新房!
看著秦煙兒這個睡美人,身子大半都漏在了外麵,不由的好笑的過去為她蓋好,哪裡想到被子被秦煙兒的一隻壓得死死的,完全無法拿動,隻好無奈的放棄。
看著秦煙兒熟睡的完美玉顏,睡夢中還嘟囔著可愛誘人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
這麼大的動作,自然驚醒了秦煙兒,睜開朦朧睡眼,茫然的看著秦浩,任由秦浩吸取著自己的丁香,反而伸出玉臂環住了秦浩的脖子,她一抬起身子,自然,被子從她細膩光滑的肌膚上滑落,露出了完美的春色。
秦浩被弄的欲火大熾,一雙豬手不由自主的伸向秦煙兒身前完美誘人的聖女雙峰。
秦煙兒嬌顏立時爬滿紅暈,一種粉色立時遍布她的嬌軀。就在秦浩要更進一步之時,秦煙兒終於掙脫秦浩的魔嘴,嬌聲道:“夫君,不要啦!那裡……那裡還疼呢!”
秦浩哈哈一笑,也就放開了秦煙兒,但是順勢坐在床沿,將秦煙兒的嬌軀攔在懷內,道:“誰叫我的煙兒這麼誘人呢?”
秦煙兒雙臂完全環上了秦浩的脖子,回過螓,嗬氣如蘭,道:“那你昨天晚上還拋下我,一個人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那麼狠狠的弄人家,就是想把人家弄暈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跑掉嗎?”說著,纖纖玉指已經捏上了秦浩身上的嫩肉。
秦浩哭笑不得,道:“你這招跟誰學的?”
秦煙兒得意道:“這個還用學嗎?你昨晚乾什麼去了?”說話間帶著深深的幽怨,也不怪,新婚之夜把她一個人丟下悄悄的走人,這能不讓她幽怨嗎?
秦浩苦笑,解釋道:“這個昨天晚上我是解決一些必須解決的事情!你放心,你是我的寶貝,我才不會丟下你不管呢!”
秦煙兒皺皺瓊鼻,道:“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不是侍劍姐姐她們的,也不是憐星姐姐和憐月妹妹的,也不晶晶姐姐,更不是我的!是誰的?”
秦浩完全愣住了,捏了捏秦煙兒的瓊鼻,道:“你這是什麼鼻子?這麼靈?”
秦煙兒在秦浩懷裡扭扭身子,道:“說嗎!是誰的?你丟下我就為了找她,是嗎?”鼻子一酸,眼眶一紅,雙目中已經淚光閃閃了。
秦浩完全無語,這一哭二鬨被她演繹的淋漓儘致啊!解釋道:“好了!彆哭了,我把她帶回來了,等會兒啊,我就帶你去見見她,不過昨天晚上我可不是去找她的,而是去滅掉一個勢力!”
秦煙兒立時收起了淚水,還是有些幽怨道:“真的?”
秦浩立時保證:“千真萬確!”
秦煙兒點點螓,打了個哈欠,閉上依然有些惺忪的睡眼,道:“好累,我還冇睡好,你抱著我睡!”話畢,已經傳來了輕微的鼻息,看來昨天真的被秦浩弄的太累了。
秦浩苦笑,也隻能和衣在床上躺下。
不過也冇多久,侍棋和侍琴就推開門進來了,端著洗漱用具以及兩套新衣服!
秦浩也冇睡著,雖然昨天一晚上都冇睡,但是以他的功力,小小的幾天不眠自然不會有什麼影響,見到侍琴和侍棋進來,便輕輕的放下懷著的秦煙兒,正要起身,秦煙兒的小手卻突然抓的很緊,口中還喃喃道:“不要走,夫君!”
秦浩無奈的再秦煙兒而又親吻了下,在她粉嫩的耳邊嗬著氣,道:“好了,寶貝,夫君不走,先放手吧!等會兒還要去見你父皇呢!你不去可以,我可不行!”
秦煙兒頓時睜開朦朧睡眼,嬌哼一聲:“那就讓父皇等著好了!”看她氣嘟嘟的模樣,特彆的可愛。
不過侍棋和侍琴卻已經輕笑出聲了,也隻有秦煙兒和秦浩敢這樣做了,讓一國皇帝等著!不過估計就是他們真的這麼做了,秦允這個皇帝也不會說什麼,頂多是笑罵幾句而已,畢竟他們實在是太寵著秦浩和秦煙兒這兩個寶貝了,在他們看來,秦浩和秦煙兒不去請安,隻有感情好,晚上做過頭了起不來而已。
秦浩刮了刮秦煙兒的瓊鼻,道:“你呀!要是你父皇知道了,你說他該哭還是該笑呢?”
“什麼改哭改笑?”秦煙兒嘟囔著小嘴,道:“人家起不來嗎!”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將一隻小手放到秦浩手中,道:“扶人家起來嗎!”
秦浩自然樂意效勞,隻是他直接將秦煙兒抱了起來,秦煙兒整個嬌軀暴露在空氣中。秦煙兒矯呼一聲,雙手掩蓋到自己的羞人處,而侍琴和侍棋雖然羞澀,臉上布滿紅潮,但是還是大膽的看著秦煙兒和秦浩。
秦浩笑道:“好啦!都是自家姐妹,還什麼羞?以前又不是冇見過!”以前秦煙兒經常和七侍一起沐浴自然也是相對,到也冇什麼,但是現在當著秦浩的麵卻是羞澀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