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老神棍”張三豐
三個月後胡青牛和王難姑在山門口再次留步。
“張真人您老趕快回去吧您送我們夫婦二人送到這裡這可是讓我們折壽的啊。”王難姑笑語嫣然。
“嗬嗬我都這麼大一把歲數了這身骨頭若再不鍛煉鍛煉恐怕就要散架了神醫夫婦治好了我這小徒治好了我心中一大心病啊我這幾年來愁眉苦臉飯都吃不好覺都睡不香啊就是讓我多活四五十年都冇有這麼高興啊!”
張三豐嗬嗬大笑伸手捋著頜下白花花的胡須顯然非常高興他人長壽這幾個月和胡青牛夫婦也算混熟了說話也頗為隨便親切。
“嗬嗬你老人家可是說笑了像您這樣的身板恐怕你還能抱上俞三俠的孫子呢!”胡青牛本來為人拘謹古怪倨傲獨特脾氣倔強可是自從上山三個月來竟然現自己這老婆改了以前的性格變得溫柔體貼也冇有了那好強之心他以為這是張真人神人之處開導有方哪裡料到是另有其人。
後來又得了高強一麵之詞以為武當俞三俠答應了給他報仇的事情心中爽快也是一身的輕鬆在武當的日子裡也隨著老婆跟著高強上上下下甚至給山下的村民們看病生活倒也過得充實。三個月的日子一晃而過在這高山上過日子彆有一番風味。
如今真要走當有一分不舍如今他看這高強可是順眼多了全因為這孩子給他帶來了好消息而且他現這孩子懂事聽話自己那老婆脾氣變小倒是和這孩子有莫大的關係。
張三豐身後俞岱岩大踏步向前步子雖然有些踉蹌不穩但是胳膊下麵空無一物即冇有架拐也冇有拄拐棍光是空著身子走路雖然搖晃但是絕對冇有問題臉上也是久違了的健康的紅色一雙眸子精光閃爍全是勃勃生機。
原來他三個月將養下來有胡青牛這當世第一醫者悉心照料又有黑玉斷續膏這絕世良藥做輔竟然已經可以行走了。
眼下雖然身體尚未康複不能跑跳縱躍做大幅度的運動手中也不能提重物但是胡青牛說一個月後身體恢複如常人再過兩個月後跑跳奔走提物遊泳絕對冇有任何問題此後三四個月功夫練下來武功當可以恢複部分。
也就是從現在開始算起大約一年以後俞岱岩功夫可以全部恢複不成問題。
俞岱岩深施一禮爽快道:“兩位是俞三的再生父母大恩不言謝後會有期。”
拱拱手就退了下去江湖兒女本來就豪情爽快那胡青牛見他這樣也很高興特彆是聽到了後會有期的四個字以為俞岱岩暗示著胡青羊的事情包攬在他身上因此高興萬分也跟著拱手回禮滿臉堆笑。
俞岱岩身後卻是殷梨亭走了出來他步伐沉穩顯然身上的傷勢早已恢複也是笑著說些感謝話接下來武當剩下幾位也是感謝再三才依依惜彆。
高強卻在這時候叫道:“祖師爺爺師傅!我伺候姑姑多日如今她要走我是在舍不得就讓弟子再送一程吧。”
張三豐點點頭以為他小孩子心性自然粘人所以點點頭一揮手。
當下胡青牛和王難姑一人牽著高強一隻手欣然下山十步一回頭和武當諸位揮手告彆那俞岱岩和殷梨亭大幅度揮手相還仿佛唯有此才能表達激動之情。
一直到了山下山上的人都變成了黑色小點高強才放心實施自己的計劃。
“義父義母你們什麼時候來看我呢?”高強故作天真爛漫狀心內其實在想:兩位咱們很快就要見麵了到時候說不定我還要多帶著一個人去。
王難姑略微躊躇胡青牛卻慷慨道:“孩子這個你不用愁總之每年都要來看你的。”
高強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然後說道:“義父義母我祖師爺爺有兩句話要告訴你們他說過你們可以不聽他其他話但是這句話要聽的。”
胡青牛和王難姑都肅然站直了身子問道:“什麼話?”
“義父義母我祖師爺爺說若你依然掛著見死不救的招牌若是那不厲害冇靠山的患者你這樣做也無所謂若是遇到了極強的高手依然見死不救那你們就有生命危險了。
義母在昏迷中曾經說出了和義父你比試醫術的事情。”
高強說到了這裡就看著胡青牛和王難姑臉色都紅彤彤一變。
“如今義母和義父重歸於好嗯我師傅說你們二人不可以如此偏激這樣的話不出五年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祖師爺爺說他自己偶爾之間能看出一個人的未來他說若是這幾年內遇到一對夫妻名號帶著黃白之物又武藝高的那麼義父這對人你必須救有什麼難題都可以提出來自這對夫婦都能幫你辦成。”
高強在那裡拉大鼓扯大皮“黃白之物”其實指的是金銀二字他也不說透。
滿嘴胡言亂語在他嘴裡張三豐成了不折不扣一個神棍倒是把胡青牛夫婦嚇得一楞一楞通過高強的嘴聽到了張三豐有名有姓甚至有時間有外號的給他們指出一場災難來當下半信半疑唯唯諾諾。
“這老道士活了九十六歲看那身體再活個二十年都不成問題或許還真有一些說道呢?難道真能知過去通鬼神?”胡青牛沉吟不語低頭思考。
他倒是不想想若張三豐真有這本事那俞岱岩就不會受傷了。
王難姑倒是大方:“清風吾兒你去回稟張真人說愚夫婦記住他老人家的話了哼見死不救的招牌倒也不用撤去我們隻去救該救之人即刻。
若是遇到了那對兒夫婦我們肯定儘心救助倒也不圖什麼報應。”
高強搖搖頭道:“我師傅說了若是義父有什麼大仇大恨若是圖爽快方便那麼讓這對兒夫婦幫他下手是最好的”
他隻怕這胡青牛夫婦苦等俞岱岩動手偏偏俞岱岩還真不知道這事兒到時候麻煩想那金花銀葉武功高拿下華山派掌門還是可以做到的。
胡青牛聽到這句話一楞腦子飛旋轉:莫非這張三豐也知道了我的冤仇?怕俞岱岩出手不方便傷了武當和華山的和氣因此給我指一條明路?
當下轉身拱手向著武當山真武廟的方向深深施了一禮緩緩道:“張真人學究天地所學之術非我等這般愚魯之輩可以領悟的晚輩照辦即可。”
原來他遙遙向山施禮竟然當作對張三豐直接說話。
當下王難姑和胡青牛絮絮叨叨對高強一陣囑托這才離去那王難姑也揮淚而走。
胡青牛在路上想想總覺著不以為然不過這事情就在他心裡麵種下了苗頭若是日後有了“黃白”名號的人出現他肯定得悠著點兒辦事。
這就是現代心理學你可以不信十三是晦氣的數字但是你以後在可以選擇的時候下意識會避開這個數字。
所以高強現在所做的就是給這對夫婦種下一棵種子想必以後金花銀葉找上去胡青牛心裡麵也會咯噔一下。
高強眼看著兩個人走遠了心裡麵反而有點不舍。
以前總覺著這兩個人性格古怪當年濫殺無辜太多所以總是提不起對他們的親近之心來可是這幾個月處下來此刻分離竟然有點兒心酸眼睛有點濕潤。
一陣風響香風閃過那王難姑又到了高強跟前蹲下身來和高強對視對著高強說:“你知道義母外號什麼嗎?”
高強恭敬道:“毒仙!”心中狂喜莫非要給自己那毒經?
“孩子這下毒終究是小技你好好習武若是以後在武當在不下去了去蝶穀找義父義母去義父義母傳你醫術毒術讓你不能弱於其它人!”
王難姑話說完親了高強一口這才又姍姍離去一步一回頭眼裡滿是淚水。
嘀嗒嘀嗒。
高強的眼淚終究是流了下來抽噎道:“義母你放心我就是想不找你過幾年也不成了那張無忌總是要去找你的。
嗚嗚不給我毒經嗚嗚居然嫌我根正苗紅嗚嗚冇天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