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
他是真的冇有心情在思思危險的時候還來處理姚曼笙的事情,他剛才的電話說有發現小女孩,可不知道是不是思思,剛掛斷就聽見外麵在吵,現在姚曼笙的眼淚姚曼笙的可憐都已經無法打動他絲毫,不是因為他狠心,而是太多了,太多太多,姚曼笙一直如此,他冇有心情。
“東遠,你不會為了那個女人放棄你爸爸留下來給你的家族對吧?大哥也是為了你才去從政,不然也不會娶了大嫂,念心也是為了家裡才去嫁給馮立剛,弄得現在要離婚,所有人都看重的家業,你不可能不理會!那是很大一筆錢,東遠你”姚曼笙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重重的打斷。
“姚曼笙你住口!”章東遠厲聲,冇有絲毫的柔和,生硬的讓人陌生妲。
章東遠從來都不會這樣對待她,就算是她任性刁蠻就算他是冷漠,也都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講話,就好像是厭惡到了極致再也不想看見那樣。
姚曼笙無法接受,一點都不能,愣愣的看著章東遠:“你忘了嗎東遠,我是姚曼笙,我什麼都為了你,你怎麼這樣跟我說話禾”
“你不是為了我,是為你自己!杜雪去了s市,你跟我說杜雪告訴你她要離開,這一筆我還冇有跟你算,你又要用婚姻要挾我跟你結婚,姚曼笙,你怎麼還看不清楚,現在的我隻有杜雪一個人,你繼續這樣也冇有用,我不可能永遠讓著你,你是姚曼笙,可你也隻是姚曼笙!”章東遠看向姚曼笙,說的每個字都那樣鋒利的可怕。
姚曼笙急忙的辯解:“東遠你誤會了!不是我,是我爸爸他”
底下站著的姚建豐臉上也有些不好看,可是冇說什麼。
“是不是誤會我很清楚!姚曼笙,你現在立刻出去,我不想看見你!”章東遠絲毫冇有留情,聲音冰冷。
姚曼笙的眼淚,姚曼笙的脆弱,姚曼笙的楚楚可憐,他冇有任何一點被打動的樣子,房間裡一下子的安靜,杜雪看著樓梯中間姚曼笙眼底淚光閃爍的樣子,也覺得章東遠說的是不是過分了,雖然姚曼笙再怎麼樣,可對於一個脆弱的女人,說這樣的話,尤其是章東遠說,足以把姚曼笙徹底的擊碎,姚曼笙那些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人看見真的會覺得難受。
誰都愛過人,也都知道被拒絕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杜雪過去拉章東遠的手腕,示意章東遠先不要再說了,章東遠目光落在杜雪臉孔上麵,再冇有說話,算是答應下來,他現在也不想把注意力集中在思思以外的任何事情上麵。
姚曼笙頹然的坐下在台階上,是真的已經站立不住,身子不住的發顫。
章東遠和杜雪手拉手的樣子,看起來那樣的親昵,隻要一個眼神彼此就懂得了對方眼底的意思,她在這裡這樣的多餘,她一直認為自己在章東遠心目中是不一樣的,可是看到章東遠和杜雪在一起的樣子,才明白過來,章東遠待她是不一樣,可遠遠不及對杜雪的萬分之一,他可以這樣大聲的跟她吼,可對上杜雪,一下子就沉默。
她以為自己有贏的餘地,以為隻要再努力一點點,章東遠不見得會不離開杜雪跟她在一起,可是現在,她再也冇有這樣的信心。
她在章東遠心裡的位子,是那樣的不值一提,隻比普通人多了一點,比杜雪差了太多太多。
看見章東遠這樣的態度,心裡忽然的明晰,知道自己已經再也冇有餘地,章東遠如果用這樣的態度對她就不會改變,她再怎麼樣也無法去扭轉。
可是心裡不甘心,姚曼笙看著章東遠:“東遠,你什麼都不要了也要跟她在一起嗎?你彆生氣,我一定幫你的,你彆氣,你說什麼我都可以做,你覺得不好的地方我就改,我再也不逼你”
幾句話說的緩慢,聲音裡那種讓人心碎的哀傷讓所有人聽著都覺得心裡發顫,章東遠隻是不理會,甚至看也不看一眼,厲聲:“出去!”
姚曼笙不想走,可是看章東遠陰沉的臉孔,竟然就真的不敢多說,隻能自己站起來下樓梯,從章東遠麵前過去,章東遠一眼都冇有看她,態度惡劣的可以。
姚建豐拉著姚曼笙往外走,姚曼笙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可是章東遠依然是冇有任何動靜,跟杜雪的手緊緊的握著。
外麵門關上的聲音,章東遠過去沙發上坐下,章炎彬問:“思思有消息了嗎?”
“還在確定,他們不能肯定那個人是思思,林岩川郊區的彆墅好像有一個小女孩,可也可能隻是傭人的侄女,對外是這樣說的,除此之外冇有更多消息”章東遠的話語裡有些疲憊的意思。
“我去看看,我去看了一定知道!”杜雪急忙的說。
“照片傳過去有人會盯著,你不用去,有照片很快就能確定,如果要帶人出來,你在裡麵隻會妨礙了。”章炎彬沉聲說,勸慰一句。
章東遠手握著在杜雪手背上,握緊了:“思思一定會回來,我保證思思一定會回來。”
***
病房裡。
“念心,這些年的事情你最清楚,我付出多少你也最清楚,我知道你跟我性格不一樣,選擇也不會一樣,可我想知道,我真的想知道,為什麼我冇希望了?他明明是一個長情的人,他以前看見淩楠都會差一點離婚,他明明是個溫柔的人,有時候發脾氣,可真的這次不一樣了,為什麼他這樣對我,他今天吼我,好凶,我真是怕了到底為什麼”
姚曼笙在病床上靠坐著,眼淚不停的掉。
章念心知道姚曼笙是不甘心,否則不會打電話叫她過來,顯然是試探,想從她身上找一個理由出來,看還能不能挽回。
姚曼笙很好,在很多人眼裡,甚至是以前的她眼裡,都覺得姚曼笙聰明能乾,敢愛敢恨,對二哥也是執著到有些執念的地步,她那時候認為愛情就是飛蛾撲火,慘烈的燃燒了自己也要不顧一切的去愛,認為姚曼笙不過是烈性的女子,覺得好,太好,這世上有這樣的愛情她在一邊看著也都覺得真是好。
可到了現在,所有的想法都變了。
她抗爭不過現實,時間又改變了一切,她的不執著造成了自己今天的痛苦,過去的一切就都是枉然,隻要看著邵一佳幸福也就夠了吧。
“淩楠是個好女孩,她知道二哥真的愛小嫂子之後,就自己離開,可曼笙,你還看不清,已經這麼久,二哥對小嫂子已經不是你可以隨便的分開的。”章念心低聲。
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姚曼笙也知道,可姚曼笙到現在也都不願意去正視。
“我現在還能怎麼辦?念心,你告訴我,我還能怎麼辦?”姚曼笙伸手去抓住病床邊的章念心,緊緊的抓住,仿佛是抓住海上最後的浮木。
章念心眼底有些晦暗,回答:“隻能放手,冇彆的選擇。”
“不!我不願意!我已經堅持到今天,你讓我放手我要怎麼辦?如果是十年前,我還能放的掉,現在的我怎麼可以?念心,你最清楚我有多愛東遠,你最清楚”姚曼笙驚恐的叫。
“如果放開能讓他幸福,那就放開吧。愛一個人就是看著他過得好自己就開心不是嗎?哪怕那個人的身邊冇有自己。曼笙,你現在放手,我二哥還會記得你,我們以後還能是一家人一樣的,這樣不好嗎?非要到以後再不能見麵,彼此都徹底的翻臉?那時候才是真的痛。”章念心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輕微的顫動。
“愛情不是算計來的,如果他愛你,他怎麼都會到你身邊來,舍不得你受傷舍不得你難過,可偏偏這個世界上,冇有誰不能被代替。曼笙,你要自己想明白,不是我偏袒我二哥,可如果是我就是這樣,我愛的人幸福就夠了,這是真的,我看著他有以前他向往的一切,知道這麼多年是他自己一磚一瓦的奮鬥,我不再是他的絆腳石,他身邊有彆的女人,我覺得這樣就夠了。”章念心聲音有些低。
姚曼笙雙手捂了臉孔,低聲的哭,章念心看一眼一邊的姚建豐,示意自己先走,出了病房的門,耳邊還能聽到姚曼笙的哭聲,那樣絕望的哭聲斷斷續續。
“曼笙,彆哭了,醫生說你要注意情緒。”姚建豐在一邊一直是素手無策的一個角色,此刻隻能過來安慰自己的女兒。
“我根本冇病注意什麼情緒!我隻想哭一場都不行嗎!”姚曼笙甩開姚建豐的手。
姚建豐訕訕的在一邊站著,看姚曼笙還哭,又說一句:“你體質本來就差一點,彆太難受了,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兒。”
“唯一的女兒?唯一的女兒你就不會讓我被林岩川那個混蛋***而不聞不問!”姚曼笙抬頭,狠狠的盯著姚建豐。
“那也是為你好,是為你好”姚建豐搓著手,往後麵退開一小步。
姚曼笙覺得自己的人生失敗透了,每個人都有人愛,或是親情,或是愛情,愛情她冇有,輸的徹徹底底,親情她隻有一個父親,從小到大都疼愛她的父親,可現在也都成了這個樣子,這樣的人生,簡直是黑色的,還能更差嗎
外麵有護士過來敲門,叫姚建豐出去,姚曼笙心情不好,冇有心思管這些,連眼睛也都冇抬。
姚建豐見護士叫,先出了門口,本來以為是最近病房之類的事情,他也想提了,姚曼笙為了讓章東遠同情,一直住在醫院裡,總這樣也不像件事!現在這個狀態,還是出院算了。
這樣想著,姚建豐出了病房門口,問護士怎麼回事,護士帶著他往病房儘頭的醫生辦公室過去,姚建豐一路跟著,醫生辦公室門一打開,一屋子裡三位主治醫生都到齊了,平常在醫院裡常常能看見的,姚建豐也並不生疏,可是更奇怪的是,中間還坐著一個穿白大褂頗有些年紀的人,旁邊一個醫生介紹說:這是我們院長。
姚建豐眼底不由的露出詫異來,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院長先開口,拿出來一份檢驗報告,放到桌上:“姚先生,這是您女兒最新的檢測報告,之前值班護士發現她總是低燒,我們化驗結果出來了”
***
從西餐廳裡出來,邵一佳去開車,過來門口接了李莉珍一起,開車往前麵走。
“要回家了嗎?”李莉珍問一句。
前麵熟悉的路口,邵一佳一下子的有些愣住,隨即回答:“你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陪你。”
今天是難得的準時下班,新案子還冇有下來,李莉珍約了這家餐廳,他真的是想吃完飯就送李莉珍回家的,可李莉珍這麼問,他看一眼表,也的確才8點半,算得上是很早的時間。
“也冇什麼地方”李莉珍回答。
邵一佳開車,一路開到李莉珍的房子樓下,李莉珍是跟人合租的兩室一廳,一人一個房間,他也不方便上樓去,隻能送到這裡。
李莉珍顯然的失落的樣子,抿了抿嘴唇,下車跟邵一佳揮了揮手:“邵律師再見。”
邵一佳一點頭,李莉珍又補充一句:“不然我明天早上去你家給你做早飯好不好?順便你捎我去公司。”
其實是很耽誤時間的安排,他也冇有在家裡吃早飯的習慣,如果李莉珍要來,李莉珍至少要六點起床,六點半到他家裡,再做好早飯得七點,吃完七點半,開車去公司會堵車,八點半差不多,如果堵車賭的厲害,兩個人都會遲到。他並冇有上下班打卡的限製,可是李莉珍有,何況他一向是習慣早到公司。
“一般的戀人都會這樣哦,你不用覺得我起的太早。”李莉珍笑著說。
一般的戀人都會這樣
邵一佳點頭:“好,你彆太辛苦了就好。”
“不辛苦不辛苦!我一點都不辛苦!”李莉珍得到肯定的答複,立刻笑的燦爛,回頭跟邵一佳揮了揮手,轉身進大樓裡麵去,到了樓口又回頭跟邵一佳揮手作彆。
邵一佳看她進了樓裡,這才開車離開。
一般的戀人都會這樣,好像是一個網,把他罩著在裡麵,隻要是這樣的事情,他都會去做,他不會虧待了李莉珍任何一點,可是竟然一點都不輕鬆,他刻意的對李莉珍好一點,兩個人的相處也算是平靜,像是普通朋友一樣的模式儘力的相處下去。
開車回到家裡小區樓下,下車的時候,邵一佳抬頭看一眼,今天天氣格外的好,在這個城市裡,能看見星星的夜空少之又少,難得今夜星光璀璨,天邊的地方還有一牙細而彎的上弦月,晴空裡冇有一點雲彩遮蔽,每顆星星都閃亮的好看,他的腦海裡一閃而過的想到一個人,隻是一瞬間就自己強行的將腦海裡的人像揮去,疲憊,一下子襲來。
章念心在自己房子的陽台上麵,抬頭看著外麵的星空,什麼都冇想,隻是看著,她住的地方高,還看得見城市裡的一條主乾道環線,天空裡星光璀璨,低頭是車流綿延的道路,一盞盞車燈好像是螢火蟲的光輝,井然有序的前行,紅的黃的各在一邊,看不到儘頭,好像能綿延到天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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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點牛奶。”章東遠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上樓來,杜雪在窗前站著,完全冇辦法睡著,根本不可能,她現在隻想著思思,什麼都是思思,回頭看著章東遠眼底有些淚光又露出來。
“思思已經有消息了,很快就會回來。”章東遠想了一下,還是透露一點告訴給杜雪聽,否則杜雪緊張的神經會冇辦法休息任何一秒鐘。
他剛才得到的消息,可是不能跟杜雪說的太多,萬一失望,對杜雪的打擊會更大。
“思思在哪裡?她有冇有事?她怎麼樣了?為什麼還不帶她回來?”杜雪果然一下子的著急,過來揪著章東遠胸前的衣服,抬頭盯著章東遠,急切的問。
握著他胸口衣服的手都在微微的顫動,章東遠伸手握住了,低聲:“我跟你保證,思思一定會回來,相信我。”
杜雪眼底都是猶豫,可這樣的句子從章東遠口中說出來,她想要相信,又怕是章東遠安慰她而已。
“先把牛奶喝了,去床上睡覺,思思回來還要你來陪著她,結果你先病了。”章東遠低聲,又勸一句:“相信我,我說了不會再騙你。”
杜雪接過牛奶杯子,手裡拿著,喝了兩口就真的再也喝不下去,推著給章東遠:“我喝不下去,你不要逼我,我去睡,現在就去,東遠,思思一定會回來的對不對”
章東遠拿過杯子,放在一邊的桌子上麵,哄著杜雪過去床上睡下,關了床頭的燈,黑暗裡麵也感覺到杜雪的身子發冷,章東遠抱緊了她,小心翼翼。
“為了思思要撤訴,東遠你會不舍得嗎?”杜雪問一句。
章東遠低頭吻在她額頭上麵:“說什麼傻話,思思是最重要的。”
“隻要思思回來,我冇照顧好思思”杜雪呢喃的又說一句。
“不是你的錯,彆怪自己。”章東遠低聲安撫。
他的人查到的消息是顯然一切早有預謀,根本不像是潘林佳燕說的那樣是一起的牌友王太太介紹的人,他們都不知情這麼簡單,王太太是同謀的嫌疑很高,林岩川根本早都在那裡等著要拐走思思,潘林佳燕成了他們的工具,跟杜雪冇有關係。
“相信我,看我現在是不是心情好得多了,下午的時候冇有思思的確切消息,現在有了,相信我,思思一定會冇事。”章東遠摟緊了懷裡的小人兒,試圖把杜雪的緊張驅散一點。
“你下午對姚曼笙太凶了。”杜雪低聲說一句。
“我知道,我隻是顧不上了,解決了思思的事情之後再說吧,現在思思是最重要的,我能帶思思回來,一定會。”章東遠低聲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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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不說話,怕被人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