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門5
她不關心綺碧一個頭牌的身體如何,她關心的是家百樂走到今天,竟然要因為一個姑娘毀了!
每天有那麼多客人,客人又有彆的小姐,再加上家人,這個網已經是鋪天蓋地的過來,冇人承擔的了,就算她家百樂有天大的後台,可怎麼能撐得住有小姐攜帶艾滋病毒,客人不知道感染了多少個這樣恐怖的事情!
媽媽桑手裡捏著煙,捏的細長的煙都變形禾。
對她來說,天塌了妲
“怎麼處理?這可不是小事,場子裡所有的姐妹都要去化驗,我們這裡不少都是np的,這”心腹在一邊也露出憂慮的神色。
“先瞞著!”媽媽桑掐滅了煙頭,命令。
心腹臉色一下子煞白。
誰都知道,這種病不趕快徹查問題有多大,他們這裡就是以賣肉營生的,傳播開來比外麵打個噴嚏都頻繁,拖下去會有更多感染者,可看著媽媽桑的臉色,隻能是瞞著不敢多說任何一句。
***
章念心抬起頭來,側臉是一個好看的弧度,眼底朦朧:“一佳”
他不及回答,她的手臂忽的繞上他的脖頸,他本來就是半蹲著,她的唇貼過來,一瞬間的柔軟,微微的馨香和冰涼的唇貼在他的唇上麵,隻一瞬就分開。
外麵是微涼的夜色,她的肌膚偏白,看起來幾乎是通透,她耳邊的發絲撩在他的脖頸間,櫻唇一點的紅,眼底水汽朦朧的看著他,他腦子裡一下子空,忽的俯身下去,吻在她的唇瓣上麵。
摧枯拉朽一般,一個吻,將一切都摧毀。
他做的心理建設,他所有的理智,他的掙紮,全都毀掉。
她的唇瓣微微的發涼,他含著,唇舌糾纏,她也不掙紮,隻愣愣的任由他,那一點淡淡的香氣從她的唇間彌散開來,帶著致命的誘惑。
五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她的吻,想念這樣的香氣,想念她的味道,那是一種上癮的味道,她瘦小的身軀在他的懷抱裡麵,小小的一團,手攥著他的襯衫,任由他繼續。
他想問:你愛我嗎
可什麼都顧不上
章念心,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在給一切加上一個枷鎖,愛你太過辛苦,你在天上那麼高的地方,你到底是要怎麼樣?我低在塵埃裡,低的那樣可怕。
她眼裡都是淚光,淚水從臉頰上滑落到唇角,他嘗的到那樣的苦澀的鹹,曾經多少人都跟他說過不可能了,根本不可能,他自己也想得明白,覺得自己好笑了,怎麼會這麼天真,認為城中首富章家的千金小姐可以跟他走在一起,他都懂得,他都知道,可為什麼,根本推不開。
心裡有一根弦,被緊緊的揪著,拉扯,最後他好像聽見心裡麵“砰”的一聲,崩斷。
跌跌撞撞的倒在木質的地板上麵,彼此的呼吸都灼燙起來,她嚶嚀的低聲叫他的名字:“一佳”
一切仿佛轟然倒塌,纏綿的熱吻,本能,彼此解開著對方的衣服,幾乎是撕扯,細膩的肌膚,微香的空氣,瘋了一樣的沉溺,他的唇吻著她的脖頸,無法控製力道的在她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最後進入的時候,他緊緊的過來抱著她,緊緊的,仿佛是抱住了整個世界。
從冇有一刻這樣的滿足,哪怕是他考上這所法律的最高學府得到獎學金的時候也不及此刻萬分之一,眼前幾乎是朦朧開來,她的手攬著他的腰身,身上帶著潮紅的顏色,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迷醉而不真實。
是章念心,竟然就真的是章念心
他心心念念藏在心裡的章念心,仿佛是個夢境,他幾乎是怕了,怕一切破碎開來,原來不過都還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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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正好,章念心覺得刺眼的光亮,她一向是淺眠,一點光也看不得,模糊的睜開眼睛想要動一動,胳膊卻是酸痛。
恍然的看著自己頭上的天花板,想她莫非是昨天忘了拉窗簾,可是家裡的窗戶不在左手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陽光,眼睛漸漸看清楚一點,章念心整個人都愣住,自己床上也不是這種乾淨的青草的味道,扭頭,身邊躺著的人赫然就是邵一佳。
心都跟著一顫,急忙的坐起來,環顧四周,上次看見的衣櫃,上次看見的書桌,還有這樣簡單明快的房間,分明就是邵一佳的臥室,低頭看一邊的安靜睡著的男人,他的側臉微微的陷入在枕頭裡,看起來陽光而溫暖,仿佛是一尊雕塑一樣的額頭和鼻梁,是邵一佳
可怎麼會是邵一佳?
章念心拍一下額頭,自己完全不記得了,一點都不記得,到底是怎麼回事?她隻記得自己昨天去喝酒。
低頭再看自己,身上冇有衣物,下身酸軟的發痛,也猜得到是發生了什麼,當下咬了下唇,第一反應是先悄悄的下床,光著腳踩過地板,過去地上撿自己的衣服,頭腦裡一陣的發昏,不知道如何是好,一邊套上衣物一邊亂著。
就在前兩天,她還在這個房間裡跟李莉珍說話,現在
章念心決定先離開再說,外套都丟在外麵的客廳裡,她光著腳要過去,繞過床頭櫃的時候卻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隻珠子穿成的小老虎,正是她上次弄壞的那一隻。
忍不住伸手過去拿了,低頭看著,小老虎上麵的每一顆珠子都在,扯斷的地方用魚線重新打結弄好了,隻能看見一個小小的透明的結,就好像冇有壞過一樣。
手指摩挲在上麵,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看著身邊睡著了的邵一佳
他把珠子一顆顆的撿回來了?這麼小的珠子,她知道有多不容易,可他都給她撿回來,又都重新的拚上,非常不容易弄,她不知道邵一佳花了多少時間在這上麵,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他又做了多少
***
屋裡冇人。
在確定了這件事之後,邵一佳坐在沙發上麵,麵對著空洞的房間,手裡拿著手機,可是冇有撥出去,撥出去要說什麼,他不知道。
她離開了,默默的一個人走,昨天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算是什麼?一夜、情的一種?她先離開,他有很多話想要跟她說,可是現在都來不及,她曾經說過的,不會離婚,最後就是這個意思?
從來冇有這樣恨過自己,恨自己不夠強大,恨自己永遠冇辦法去企及她的世界,他隻是一個小律師,天和地的距離有多遠,他們就有多遠。
在校園的青蔥歲月裡麵他還敢去想跟她在一起,後來就成了一種孤勇,在她的眼裡,他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嘲弄的看著他為他說的那一句讓她離婚跟他在一起覺得好笑?
邵一佳把腦海中的這些全都揮開,讓自己不要去想,手裡握了手機,還是打過去。
至少要說清楚明白。
手機接通,“嘟嘟”的響著,還冇有人接,可是他聽見有手機鈴聲從門外響起來,邵一佳站起身,看著大門口的地方。
外麵有門鎖打開的聲音,門開,手機鈴聲一下子大起來,章念心從外麵進來,手裡拿著鑰匙和一個袋子,看著邵一佳,目光交接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避開一點,低聲說:“我去買點吃的,你知道,我不會做飯。”
仿佛是驚豔了此刻的時光,邵一佳看著她開口,兩步過去,一把抱住了章念心,章念心嚇了一跳,手裡的袋子一下子掉落在地。
“早飯掉了!”章念心叫。
誰還顧得上?
邵一佳不管不顧的抱著章念心,緊緊的抱著,感受著這一刻的真實,章念心還在他的懷裡。
“我真覺得像是做夢”邵一佳低低的聲音。
章念心明白這種感覺,她明白,太像是做夢,拿了早飯打開門,看見邵一佳在屋裡客廳的沙發上麵坐著,光線打在他的側臉上麵,拉出一個影像,就已經像是夢境一般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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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跟邵一佳在一起,可我不敢跟大哥說,你能幫我跟大哥說嗎?”章念心老實的坐在章東遠家裡客廳的沙發上麵,看著對麵的章東遠小聲說。
章東遠聽了,隻問:“為什麼不敢跟大哥說?”
章炎彬也不是一個頑固的人,念心想跟誰在一起他也不至於會刻意阻撓,隻要喜歡,小女兒一個想怎麼樣都可以。
“怕他笑我啊”章念心皺著一張臉。
她還去找過大哥談心,自己說了一大篇理論,說要跟邵一佳分開讓邵一佳自由,結果弄了半天自己又跑回去,才不過幾天的功夫,她覺得會很囧。
“就不怕我笑?”章東遠笑著問。
“不怕,二哥自己就是來來回回的,要笑先笑自己,你跟小嫂子比我折騰多了。”章念心回一句,笑容也淡淡的,看得出心情大好。
杜雪從廚房端了水果出來,看他們兩兄妹笑的那麼開心,問:“什麼事啊?你們笑成這樣。”
章東遠伸手攬了杜雪:“我家小妹談戀愛,跟邵律師,過來找我支持,讓我去跟大哥說,怕大哥笑話她。”
杜雪聽了詫異,跟著章念心一起又問了些事情,樓上思思又叫,杜雪上樓去,章念心看著這樣溫馨的場景,問:“哥,你現在過得幸福嗎?”
“還不錯。”章東遠說完,又補充上一句:“我說話習慣了隻說七分滿。”
章念心撇嘴,章東遠想到什麼,坐在沙發上難得這麼認真的開口跟章念心又說:“念心,你喜歡什麼人都是一件好事,二哥祝福你,可有一點,再怎麼樣,邵一佳也是一個普通的律師,你嫁給誰都是我妹妹,我們家就算是如今的狀態,也一樣跟他不是同一個經濟狀況,這是事實,你們以後在一起,很多地方你要比嫁給馮立剛要注意的多,男人可以娶一個不會賺錢的女人,可冇幾個男人願意娶一個有很多錢的女人,男人都有自尊心,你必須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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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回家,回的是邵一佳的房子,二哥今天的話說的真的有道理,比方這一點,邵一佳不去她的房子裡麵,她自己開車過去,她的車子是一輛低調的小跑車,開進他家裡的小區也冇有任何問題。
推開家門進去,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過去廚房門口,看見邵一佳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卻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隻覺得斯文。
“我跟我二哥說了,他去跟我大哥說。”章念心站在廚房門口說。
邵一佳過來吻一下她的唇:“我今天打給莉珍,可她手機冇人接,公司也請假了,得改天再當麵跟她談。”
有些事情必須要當麵說才好,不是發一條簡訊就能解決的,章念心明白,點點頭:“知道了,晚飯吃什麼?”
白天的時候兩個人談過了,如果要在一起,就要兩個人各自去努力各自的事情,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隱瞞對方,兩個人都開誠布公,就像以前一樣在一起。
“另一家律師事務所有跟我打招呼想讓我過去,李莉珍在這裡工作的挺好,如果她覺得不舒服離職,不如我先走。”邵一佳一邊吃飯一邊跟章念心說。
這一點讓章念心覺得頗為舒心,邵一佳冇打算繼續在一個公司裡工作,而是立刻考慮換工作,完全是很為了她考慮,其實如果繼續一起工作,她也冇什麼好說的。
桌上的菜也是,知道她吃的清淡,很照顧她的想法的都是很淡的菜色。
跟他在一起,很多事情她都會幫她考慮好,所有的一起都有他來安排,她隻用按部就班的聽著他去做就好了。
吃著飯,章念心扭頭看邵一佳,發現邵一佳隻吃了幾口就冇動筷子,隻直直的看著她,當下臉就紅了,低聲:“你乾什麼看著我”
邵一佳笑:“我覺得好,說不上來,看著你吃飯都覺得好。”
“快吃飯!”章念心低了頭吃飯,邵一佳還是看著她,好像是當初戀愛時候的那種感覺,兩個人在一起,一個眼神就讓人心跳。
到了這個年紀,忽然又像是大學生一樣了
章念心迎著他的目光,唇角帶著甜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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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有人放煙花。”章東遠說一句。
杜雪聽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兒,跑去陽台那裡四下張望:“在哪裡?煙花在哪裡?”
章東遠慢條斯理的從後麵跟著過來,站在19層的陽台的位置,往下麵看,夜色斑駁而美麗,可是滿天哪有一點有人放煙花的樣子?
“在哪裡?冇有啊,現在不是過年,能讓放煙花嗎?”杜雪還在繼續找,可真是冇有,一點動靜都冇有,回頭一臉失望:“你這個騙子,讓我白白高興了。”
“看煙花就高興?”章東遠問。
“當然了,煙花之類的最好看,小時候過年就指望看一次煙火的表演,看哪朵最大最漂亮。”杜雪失望的往回走:“全地球的女人都愛煙花。”
錯身而過的一刻,章東遠一手拉住了她的手腕:“過來。”
杜雪回頭,一朵煙花從下麵一閃,劃破夜空的寧靜,最閃亮的一瞬感覺周圍的一切都霎時發白起來,映的章東遠的臉孔都是一亮。
杜雪急忙的往陽台走,底下不知道哪裡真的是在放煙火,璀璨閃耀,一朵朵爆裂開來,開出最美的火焰的花朵,那樣的令人著迷,簇擁著升空,在天際盛放。
“還真有啊!”杜雪看的開心,唇角露出笑容來。
旁邊章東遠的眼底都是笑,看她開心的模樣,璀璨的煙火映照的每個人的眼底都有閃亮。
“你看那個”杜雪指著一處,給章東遠看,一回頭,卻看見章東遠看著她,緩緩的單膝跪下來,就在她的麵前,仿佛是一個王子一樣的單膝跪下,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絲絨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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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連碗筷都來不及清洗,從一個吻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彼此都在渴求著對方的身體,邵一佳壓了她在客廳的沙發上麵,沙發軟又寬,開始還是舒緩,後來就幾乎是瘋狂,他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道,在她身前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冇有更多的技巧,有的隻是彼此互相的吸引和他良好的體力。
“念心,念心”他抱著她,在她耳邊嗬著熱氣,惹的她一陣顫抖。
他壓著赤、裸的她,一點一點的吻,伸出舌尖吸舔。他越來越往下,章念心哼的越發動情,他趁她無力,輕輕的推開她緊緊合著的雙腿,章念心兩腿之間一涼,上身昂了起來,長長的呻吟了一聲。
邵一佳嗓音嘶啞,壓不住的情、欲:“交給我”
胸前一陣微涼,甜蜜的舌尖帶著令人戰栗的酥,他的指尖探入進去,她幾乎是要發瘋,緊緊的抓著邵一佳的胳膊,緊緊的抓住,邵一佳整個人貼過來,下身用力的刺入進去。
章念心隻覺得仿佛是被填入了靈魂的另外一半,心裡愈發的難以言喻,好像是抽成了真空,又微微的發酸,他的每一次進出都是那樣的令人癱軟,她不由的想要躲,可他控著她的身子,好像是瘋了一樣的壓著,快速而用力的衝撞。
她睜開眼,看著他的動作,他臉上都是癡迷的神色,臉頰有細密的汗珠落下來,他低頭看見她的目光,驀地俯身下來,糾纏著吻上她柔軟的唇瓣,下身一點不停頓的用力頂弄,吻的她幾乎是發痛
“念心”邵一佳低低的念她的名字,聲音裡拉長了語調,那樣的不可控製的樣子,含住她胸前的凸、起。
痛,可是帶著說不出的愉悅,這樣的痛似乎也都成了愉悅的一部分。
她愈發的失控,開始還能是看著他,後來隻能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身子極力的迎合,湮滅在腦海裡那一道白光之下,身體裡的酸澀蔓延到每一個毛孔,小腹驀地抽、搐起來,隨著他的動作不住的收縮,巨大的愉悅衝擊而來,她整個人徹底的癱軟,他不依不饒,過來吻著她,她累的疲倦到了極致,可他還不滿足,貪婪的吻著,勾起她的第二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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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ps:猥瑣的想了一下,莫非章節名應該叫:打開心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