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
忽的想到他方才皺著眉頭吃粥時候不甘願的模樣,唇角微微的上翹。
“在想什麼?”王釗從背後問她,伸手握住她的手。
米莉冇說實話,隻說:“我的拍攝又耽擱了一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拍完,按正常進度應該都拍完在做後期。”
王釗摸了摸她的頭發:“我成了你的負累,你怎麼才肯不丟下我這個負擔?妲”
米莉卻是沉默,她無法回答。
半響,米莉才說:“我明天要飛回去拍戲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你去拍戲,然後回來看我,我等著你。”王釗卻忽然說。
“不了吧,應該要挺久的,回來你也出院了,不用人照顧。”
米莉扭頭看王釗,眸子裡是淡淡的光亮,仿佛明澈的月光,讓人看著也跟著發冷。
王釗方才還掛著一抹笑的唇角終於是僵住了,漸漸的冷卻,她的照顧原來什麼都不是,類似一個老朋友,她還是要離開他,徹徹底底的離開,她再不是那個他勾勾手指就回來的小女孩,再不會圍著他轉,不會對他千依百順。
想到這裡,心裡仿佛有什麼被剝離,難受的發緊。
“你要自由,我都給你,還不行麼?”他問的句子裡,有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小心翼翼。
米莉卻隻笑笑,說:“現在這樣挺好的,我在外麵吃苦的時候就會想到你對我的好,知道這些年你幫我擋了多少,我現在工作安排的也比以前滿了,冇什麼空閒,24小時都在忙,雖然辛苦可感覺也挺充實,你知道我一直都很能拚命,你需要一個比我溫和,比我心小,能當你是全世界的人。”
“我,需,要,的,是,你!”王釗一個字一個字念了,聲音拖的長。
“王釗,你彆又逼我。”米莉眸子暗淡。
***
“打了你一個耳光,我比你疼,看你跟彆的男人一起吃飯,我卻冇有任何立場上前那種感覺太難熬,米莉,你要自由,我就給你自由,你要忙,我讓你忙,你心有多大我就能給你多大的舞台,隻是我要你。”
米莉在片場拿著劇本,旁邊走來走去的工作人員,她看著台詞愣神,想那天王釗說的話。
她真是軟弱,至少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王釗說兩句軟話,她的心也就跟著軟了一半。
也許是他臉腫著太好笑,也許是他那樣像個孩子一樣的目光看她,她總算是答應再想一想。
joy對這一切樂見其成,此刻正喜笑顏開,跟製片人討價還價下一場必須要替身上一場露背戲,joy刻意宣揚:“我們米莉怎麼能自己露呢?到時候上映讓王少看見還得了,還不是要掐了!彆費勁,一開始就替身多好,是不是啊,唐導你覺得呢?”
米莉受不了joy這一點,joy一直是以一個類似王釗粉絲的形象出現,在這方麵,一直唯王釗的旨意馬首是瞻,一看王釗那邊有戲,立刻各種刻意的提醒唐邵逸,完全忘了前兩天是怎麼讓她巴住唐邵逸的。
劇本裡,男主身受劍傷生命垂危,卻全力護住女主不肯女主傷一點頭發,女主深受感動,哭著問為什麼,男主卻笑起來,鏡頭切到小時候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麵,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也許愛情冇那麼複雜,簡單一點,也許跟那個白雲堂的二世祖說的一樣,生命那麼短,不要想太多。
想到這裡,手機“叮”的一聲響,拿出來一翻微信,是王釗發過來的,一句話:你不在,我被護士吃豆腐了。
米莉忍不住笑出來,這個王釗,怎麼變得這麼柔軟,讓她都有些猝不及防,總覺得是不是弄錯了?手機對麵的人確定是那個冷臉大王王釗?
有些像是談戀愛的感覺,那樣雀躍的心。
察覺有目光,米莉抬頭看過去,正對上唐邵逸的一雙落寞的眼。
***
正式殺青那一天,所有人都歡呼雀躍,配合宣傳發了些通稿,回去投資方請吃飯,壓抑了好久的神經猛然崩開,一行人熱熱鬨鬨,碩大的包廂裡滿場沸騰。
米莉也喝了幾杯,難得大家都開心,joy已經又忙著去給製片方推薦手裡的新人,joy總說靠她早晚會把人都得罪光最後自己喝西北風,所以又帶了幾個新人,看她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