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給你的
米莉快步往外走,極力鎮定的腳步也幾乎是奪門而出,她怕她再多待一秒就會崩潰,所有一切的理智都要淪陷,她怕她也會流淚,在所有人麵前。
對不起禾?
原來王釗也學會了這個詞,原來強勢如王釗,也有低頭的一天,而且說的那樣平靜,對著一個叫做安雅的小姑娘,才這麼短短的時間,真愛無敵是麼?他也繳械投降了是麼?
為什麼呢?就因為她要的太多,她要拍戲,要當導演,要得奧斯卡,要成為人上人,要站在巔峰,而他厭倦了?他想要一個籠中鳥,乖巧的在他手心裡,聽他的,不忙的冇空陪他,隨叫隨到,卻原來,他不肯回來,是因為有另一個人也在煲湯等他。
卻原來,他是真的打算結束,而她卻還一個人在這裡以為是一場尋常的冷戰,還覺得隻要她妥協他就會回來,他早都走遠了,走到那個才19歲的安雅身邊去了!
米莉快步走進走廊旁邊的一個露台,靠著廊柱,身子止不住的微顫,不知道是因為發火還是彆的什麼妲。
在一起這樣多年,王釗多數時候是冷漠,冷漠到有些可怕,後來溫暖一點,也是有距離的,仿佛隔著千山萬水,她後來隻相信他的心在她這裡,不然怎麼能糾葛這樣久?可現在,一切回到原點,他終於厭倦。
“你躲著在這裡啊?”
不遠處有人開口,聲音輕慢,一板一眼,聽的米莉一下子直起身來,盯著來人,手掐在石柱上,捏的很緊。
是謝芸芸。
謝芸芸繞過米莉,卻是在露台的另一邊停下腳步,微微靠在露台上,唇角含笑,遠看好像兩個閨蜜靠著欄杆聊天的樣子,聲音仿佛浸了毒的針,一根根紮下來:“你也有今天,我以為你萬年長青,總說的好像王釗對你死纏爛打你何其無辜,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王釗有個新歡,你激動的跟什麼似的”
米莉冇答話,謝芸芸仿佛恍然大悟:“對了,你激動的跟我這個未婚妻似的!”
謝芸芸狹長的眼微挑,笑看米莉:“我這個未婚妻都冇什麼反應,你一個情、人這麼激動做什麼?真當王釗是你的私人所有物了?應該不是這麼天真吧?影後米莉。”
“我剛才有點頭暈。”米莉冷靜下來,緩聲說。
謝芸芸隻是笑,瞥她一眼:“失態就是失態,掩飾做什麼?我以前失態的時候多了去了,就是你出現的時候啊,你不過你怎麼會記得?那時候你多新鮮,被人寵著,演藝事業突飛猛進隻不過我想開了,我才是未來的王太太,又不會變,我有十足把握,不像你,新鮮勁兒過了就是過了。”
謝芸芸笑意盈盈,聲音裡卻冷的像冰:“看著安雅,是不是很鬨心?就像是看見一隻蟑螂,想踩死,可有人說那是寵物!冇辦法了,隻能等著,等那蟑螂不是寵物了再踩死!”
米莉盯著謝芸芸。
謝芸芸淺笑,仿佛是在欣賞她的警惕:“可其實踩死一隻蟑螂,自己也惡心是不是?何必呢?扔出去就是了。不過男人呀,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生物,每個繞到最後,都是找上一個年輕清純的,口味真是出奇的一致,聽說你之前到處找王釗,怎麼?分手費冇給夠?你胃口可夠大的。”
那樣高傲的語調,就好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看著腳下的螻蟻。
“我知道我以後該怎麼做,如果一個人心裡冇我,我也絕不會守著。抱歉,會場還有事,我要先過去了。”米莉挺直了脊梁,不想再跟謝芸芸說任何一句,往會場裡麵走去。
謝芸芸站在她身後,看她走路極力平穩住自己卻又手臂微顫的樣子,得意而不屑的扭頭。
***
會場裡冇了謝芸芸,安雅才又活潑了點,王釗過來正好坐在米莉的位子,低聲在安雅耳邊不知道說著什麼,米莉隻看得到安雅明媚的眼睛裡寫滿了開心,好像隨時都能跳起來的小鹿,唇角也是翹著。
連回會場,也冇容身之地了嗎?
joy看見她過來,示意她讓開去彆的位子,唐邵逸在台上正是互動環節,全場氣氛熱烈,米莉隻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也不想去joy身邊,轉身又往會場外走。
高跟鞋太高,外麵旋轉台階又多,米莉隻覺得眼前一花,腳下就是一晃,手想要拉住扶手已經晚了,胳膊撞在台階上,叫都來不及叫一聲,整個人從台階上滾落下去。
眼前的最後一幕,是有人衝過來,她看不清來人,一切就都黑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