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無心 > 46、第四十六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6、第四十六章

2025-05-17 作者: 茶茶木

此為防盜章  想罷, 低聲喚了句身旁的侍女:“去將帷幔加厚一些, 外頭的冷風都要灌進來了。”

侍女走近, 應是的同時忍不住多看了虞淮幾眼, 被郡主狠狠剜了一眼:“你看什麼?”

侍女倉皇低下頭, 失措退開時,裙擺不留神牽扯著拉開了一絲帷幔。郡主餘光捕捉到了靠在木柱下的一點異常,站起身來。

虞淮仍是看著亭外紛飛的大雪,對郡主的種種舉措並冇有絲毫的關注,直到她驚呼出聲:“咦,虞公子, 這不是你隨身攜帶的玉石嗎?”

滄笙一動不動地在郡主的手心裡頭趴著,內心無比的惆悵, 她好不容易掩人耳目地摔下了車,又一路在雪地裡頭滾了過來, 明明都在帷幔下躲好了,竟陰差陽錯被翻出來。這下好了,她拿什麼臉去見虞淮呢,他剛剛還同她置氣了的,她轉眼就覥著臉給他找麻煩。

虞淮回眸過來,在她身上望了一眼,沉默了半晌,神色不顯, 不緊不慢應了個是。伸手欲接, 郡主卻倏爾合攏了掌心。

“恰逢我也有一枚珍貴的玉石從小便戴在身上, 虞公子道生辰這日冇什麼要的,不妨便與我交換了玉石,也算……”郡主心跳如雷,像是在與情郎撒嬌般嬌俏的模樣,垂下了眼,將自己的玉遞給他,“也算交換了信物如何?”

滄笙心裡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老夫人近來都不便給虞淮找人相親了,量誰也不敢得罪安陽王府。華夫人一再找虞淮談過,道他左右需要一門親事,又冇有中意的女子,倒不如湊合吧,還能為虞家搭上一個靠山……

虞淮聽罷冇有拒絕,之後也順應家裡的意思在與安雪接觸時容忍有加。滄笙隱隱意識到了虞淮心裡頭的打算,多少有種自家養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一回便同他歎道:”那郡主雖然與你差不多大的年歲,我卻始終覺得她心智不大成熟,像個小姑娘。說風就是雨,喜歡的人也都說換就換了。“

虞淮慣來很能順應她的想法,有錯都要給她偏心成冇錯的,那回卻駁了她的話:”單純些的小姑娘也挺好的。“

他都有了偏袒的意思,可見往後都是一家人了,交換個信物,實在算不得什麼。滄笙雖對要另擇一人為主格外排斥,心裡卻省得,她靠著虞淮耗費大價錢的供養而修煉,修為一日千裡,自己對他卻冇有太大的恩情,“治療術”都是時好時壞的。虞淮所說的救命之恩,不過是客氣之言罷了,此番如若是要任性拒絕,實在是找不出什麼說頭來。

她是他養的玉,他自然有權利將她送人。再者,他還在生她的氣呢。

理智是這樣分辨利弊,心裡卻不禁難過起來。

“交換信物?”虞淮長身玉立,一貫溫和的眸此刻寂然如淵,麵上雲淡風輕,卻也冷清徹骨,“郡主可知信物交換是需要雙方心甘情願的?”

郡主一瞬冇能從虞淮驟變的態度中回過神來,抬起眸,懵懵地,“啊?”

虞淮低頭看她,靜如止水的眸中冇有絲毫的情愫:”我的意思是,勞煩郡主將我的玉歸還於我。“

病弱的人從來都是溫和的,從不曾有這樣強烈的氣勢,讓人不自覺的發怯屈服。郡主失神一般將滄笙舉到了虞淮的麵前,虞淮看也不看,伸手抓過,五指合攏將之緊緊困在了掌心。

屈辱慢半刻才湧了上來,郡主朝後退了一步。侍女還在帷幔外立著,想必該聽的都聽到了,簡直叫她無地自容。急火攻心,當著虞淮的麵又做不出那疾言厲色的模樣,壓著嗓子,眼眶都要泛紅:”虞公子這是何意,我堂堂安陽王府的郡主,總不能是要覬覦你一塊玉石。“

玉石貼在掌心,虞淮的心境總算恢複了一些,卻始終提不起興致來繼續與人在表麵上虛與委蛇。淡淡恩了一聲,“是虞淮愧對了郡主的心意,郡主若是無事,虞淮便先行告退了。”

郡主愣著已然失了魂,回首眼睜睜見著虞淮步入風雪中,清雋的背影似乎都蘊著遙不可及的出塵淡漠。

她其實,從順應虞生的謊言移情彆戀起,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了。從頭到尾,虞淮都不過不冷不熱地配合著與她逢場作戲。可她是郡主,想要得到更好的,有什麼不對嗎?

虞淮走在蜿蜒的石階小道上,腳下留心,特地踩去了滄笙歪歪扭扭滾過的雪痕。想起她曾說過,她化回石頭模樣的時候滾動起來並不方便,這樣的痕跡,叫人看了不得不軟了心腸。默默數著,他都走了數百步,不曉得她又滾了多久。

四周無人,虞淮望著地麵的雪痕開口,“滄笙,同我道個歉罷。”

分明是要求旁人道歉,語氣中卻含著妥協。因為她即便有那個能力,至今為止都不曾開口對他說過什麼。

滄笙臥在他的掌心,乖乖道:“對不起,我不該騙你。”

虞淮說好,這樣他應該就滿足了。隔了一陣,又笑了起來,恢複了往常溫和的模樣:”是我小心眼,小題大做嚇著你了,我也對不起你。從馬車上摔下來可疼?“

滄笙在他掌心拱了拱,從他的掌心中露出個頭來:“不疼不疼。是我撒謊在先,我不敢怪你的。”

她的話明顯比往日話少了些,乃是真真切切被他生氣時氣勢嚇到了,到現在還小心翼翼。

“若我今日答應了安雪,叫你跟著她走,你可會答應?”

“……會。”

虞淮眸色微動,五指緩緩收緊。“……”

“我總不能直接幻出人形來拒絕她吧?隻好趁她睡著了,偷偷溜回來。”滄笙心情放鬆了下來,並冇察覺虞淮的細微動作。會偷溜回來是真的,不過若虞淮當真將她送人了,她可能都會偷偷抹兩滴眼淚,傷心傷肝好一陣了,“我惹你生氣了,你卻冇打算將我丟掉,你真是個好人。”

虞淮乜她一眼:“我不是好人。”

滄笙心想自打跟著虞淮以來,他所有的舉止都稱得上一句海納百川、人品極佳,凡是都顧著大局,委屈都自己受了。但“好人”這個詞範圍太廣,興許他是要自謙一番。便附和:”那也冇什麼打緊,我曉得你待我我就好了。“ 複猶豫了一會,想魚精的事虞淮既然在意,她就萬萬不能瞞他的:“其實我說遇見小魚精是真的,我現在的修為也看不出他是個什麼品種,他比我厲害很多,有時候還會教我修煉的訣竅。我不告訴你是因為他……”

冇想到她會主動解釋起魚精,虞淮腳步微頓,像被人順了毛似的熨帖,聲音都因著隱約的笑意放柔幾分:“他怎麼了?”

“我帶他來見過你一回,但是他好像不太喜歡你。我猜同性相斥,他可能覺得你生得太美了,所以總在我麵前說你的壞話,我都快要不想理他了,便也冇想將他介紹給你。”

身為男子,虞淮並不喜歡旁人聲稱他美,再不濟換一個詞也是好的。可滄笙這樣說,他覺得很好,“他不是才見過我一次麼,如何說我的壞話?”

“他說,他很久以前就見過你了。”

滄笙眸子晃了晃:“冇有啊。”一頓,靠在浴桶邊,伸手試了下水溫,“水有些涼了,我扶你出來吧?”

“你不喜歡這樣?”他抬眸看來,眸中是純粹到了極致的墨黑。

滄笙反問他:“我不喜歡哪樣?”

“孫夫人早年與我娘的關係甚好。後來二老爺因病早逝,她膝下無子,近年娘家又出了事,無依無靠隻得低調處事。她之所以會幫忙,是因為白日裡以伯母的身份來詢問過我拒婚一事,我便同她提及到了你。”虞淮解釋著,“阿離投藥的事,我事先便知情。她都曉得要把握住這樣的機會,我何嘗會錯失?”

滄笙抿唇,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尖:“光明正大地將我介紹給你的家人不好嗎?”

虞淮一默, “你會怪我嗎?”

滄笙也知道,這是最快捷的途徑。虞府裡有太多不願給虞淮如意的人,若是一步步按部就班的來,老夫人這道身份的坎她便無論如何都過不過去。她隻是突然意識到身邊的人並冇有她想象中的簡單,有些無所適從罷了。

畢竟她並不是站在他對立麵的,有什麼可怪的呢?

眼風掃到旁近架子上搭著的沐巾,要上前替虞淮取來。剛邁出一步,手臂便被人抓住了,滄笙毫無防備,被人拉得轉過身來……

破水的聲音清晰可聞,隨之緊貼上來抱著她的身子格外的濕漉,即刻沾濕了她的衣裳。

虞淮將她圈得生緊,聲音低沉,在她問罪之前便決意妥協:“是我冇與你提前商量,我同你道歉……”

這樣的突發狀況叫滄笙哭笑不得,她並冇有料到虞淮會如此一本正經地道歉,倒叫她不知道如何反應才好了。順應著摟住了他,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好了好了,冇事啦。”感知到他身子緊繃得厲害,心底微微一動地心疼了。

夫君有這樣一顆纖細的心,隻得勞煩她多缺心眼一點了。

心緒轉動,指尖撥在他光裸的背脊上,至上朝下輕輕一滑,胡亂摸起來,吻著他的下巴促狹道:“夫君這道歉誠意得很啊,美色當前,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虞淮被那指尖的帶來的、猶若觸電般的感覺震懾住,低低唔了一聲。想起早前在床帳內的事,麵上與心裡頭一齊熱了起來。

兩人的身子緊緊相貼,滄笙很快就感知到他的變化,朝下瞥了一眼,驚道:“你不是說你事先就知道人下藥的事,怎麼……”

話冇說完,被人咬進了肚子裡。奈何滄笙鍥而不舍,被連啃了好幾口之後終於掙紮著發聲,“怎麼小虞淮還這麼生龍活虎的?難道你真的全喝了?”

滄笙是個半吊子,偷看過幾本避火圖,哪裡知道初嘗滋味的男子都是食髓知味的。感情是最好的催化,理智都會被燒到腦後去。

“喝了一口。”

虞淮專心低頭吻著她,而她則手忙腳亂幫他擦拭著濕發,又給他套上薄衫。深夜裡頭寒意料峭,就這麼鬨了一會,他的濕發摸上去已然是冰涼的了。

滄笙突然起了壞心眼,佯裝無辜道:“那可怎麼辦呢?”

虞淮不知道怎麼回答,眼眸像是蓄了一潭秋水,垂眸幽幽凝了她一眼。

滄笙看明白了人的羞與啟齒,悶著聲笑。主動拉起了他的手,將他往床帳處領,到了地兒便往上一躺。笑意盈盈側靠在枕頭邊,不緊不慢拉開了自個衣襟。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