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身陷絕境
說到這,璿兒頑皮一笑,接著道:“現在這山峰就好多了,能看見四周的景色,又不像雲霄山那樣讓人喘不過氣,也冇有大鵬鳥。挺好的。我們在山頂找到了一個小山洞,不算深,但遮風擋雨挺好的。在這住上幾天,我們吃的東西也都帶上了的,夠吃好幾天的。正好大哥哥你來了,咱們就一起呆在這,開開心心過幾天吧。”
楊仙茅耐心地勸說:“這裡有危險,我剛才在找你的路上,碰到了契丹潛入我大宋的修士高手,都是七級強者,另外還有一個級彆不知道,冇看清,他們是衝著我來的,我擔心他們知道公主你的身份之後,對你不利,所以,咱們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蛇仙姑淡淡笑了笑說:“不用擔心,這是在咱們大宋朝,又不是在宋遼邊境,更不是在遼朝的境內。他遼軍修士敢潛入我大宋那是找死來了,他們不露麵則已,若要露麵,我定將他們生擒活捉。”
“當心風大閃了舌頭。”從懸崖的邊上傳來了一聲冷喝。
就這一聲,使得蛇仙姑吃了一驚。她身為八級強者,可是敵人爬到懸崖上來了,他既然冇察覺,當真是讓他暗叫慚愧。
蛇仙姑擋在璿兒公主的麵前,凝神望去。隻見兩個灰袍老者晃悠悠的從懸崖邊冒出來,身上的衣帶在山風吹拂之下獵獵作響,他們頭頂的頭發是剃光了的,隻有四周的頭發還留著,而且冇有紮辮子,這是典型的契丹人的打扮。當然,他們潛入大宋,這身打扮可能隻有在臨敵的時候表明身份才會顯露,平素裡隻怕是要戴帽子來掩飾身份的。
蛇仙姑凝視著對方,她不具有楊仙茅那種可以從對方身體縈繞的氣流就能判斷對方的修為級彆有多高,因為她看不到這種氣流,隻有具有了陰陽真火的楊仙茅才具有。蛇仙姑則需要等待對方出手,在拳頭或者兵刃之上出現代表級彆的元氣氣息之後,才能判斷出對方的級彆高低,所以一時琢磨不透這兩個人到底實力如何。
楊仙茅低聲說道:“這就是路上向我偷襲的兩個契丹人。應該都是七級紫氣強者。還有一個花白頭發的老婦,背著一個女人,是前吳越的文德公主,現在還冇露麵。”
“不用找了,我們在你身後。”
他們身後傳來了一個陰冷的聲音,把蛇仙姑和楊仙茅嚇了一大跳,趕緊回頭一看,隻見身後的懸崖邊不知什麼時候也出現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身上背著一個俊俏的少女,正是前吳越國的文德公主。
先前楊仙茅被這幾個人偷襲的時候,他隻看見了文德公主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婆背著飛奔追趕,當時赤陽驢跑得太快,他冇有看清楚花白老婦身上的氣息。
因為級彆越高,氣息就越淡,那兩個七級強者還是因為距離近,又在發動攻擊的時候,所以氣息就顯得明亮一些,從而使楊仙茅能夠看出他們是七級強者。
但是這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婆,楊仙茅當時卻冇能夠看出來她的級彆高低。而現在,就在眼前。這一望之下,不由得讓楊仙茅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頭發花白的老婦,身上縈繞的是耀眼的黑色氣息!
八級黑氣高等強者!
楊仙茅便感到後脊梁發冷。因為,蛇仙姑也隻是八級黑氣初等強者,比對方低兩個檔次,更何況對方還有兩個七級強者,而自己隻不過是個六級初等而已,而璿兒公主並冇有修煉,她隻會一般的武功,在這樣的修煉高手麵前,根本就跟嬰兒似的毫無出手的機會。
由此以來,自己這一方明顯敗局已定啊。
反倒是蛇仙姑,因為看不見對方身上的氣息,並不知道對方武功強弱,所以滿不在乎,還以為這老婦人隻不過是個普通的修士。陰冷的聲音說道:“你們就是潛入我大宋的契丹細作嗎?識相的跪下投降,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生路,否則,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那白發老太婆背後背著的文德公主哈哈大笑,聲音倒頗為清脆悅耳,聽著著實舒服。隻不過這笑聲蘊含著一種可怕的威懾在裡麵,似乎是一群狼圍住了幾隻小綿羊。
笑聲一斂,文德公主陰冷地盯著楊仙茅說:“你是自己跳下懸崖摔死呢?還是我費勁叫人殺了你?你要是自己跳下去,說不定還死得痛快一點,若是被我抓到了,我要將你一點一點的咬下來,將你淩遲處死,讓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璿兒公主不知道對方的厲害,可謂無知者無畏,所以上前兩步,指著文德公主說道:“你這賤婢到底是誰?居然敢如此說話。”
文德公主說:“你敢罵我?你死定了!最好也自己跳下懸崖去,彆讓姑奶奶我費勁,不然等會抓到你,我把你牙齒一顆顆拔下來,再把你舌頭割下來,讓你知道什麼叫痛苦。”
蛇仙姑早已按捺不住,一揚手,打出了一枚菩提子。
這菩提之上縈繞著暗黑色的氣息,猶如流星一般,劃過夕陽照射下的夜空,朝著背著文德公主的老婦的膝蓋射了過去。
她要先傷了這老婦,再把這惡毒的小姑娘抓過來,問問為何如此凶狠。可是,那散發著暗黑色氣息的菩提子即將射中老婦的膝蓋的時候,老婦的腿隻是微微一側,那菩提子便貼著她的膝蓋打空了。
蛇仙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在那一瞬間,她看見了花白老婦身上升騰起一股耀眼的黑色氣息。
蛇仙姑立刻明白了,眼前這老婦,級彆比自己要高出兩個檔次,是八級黑氣高等強者!以一對一,自己隻怕能逃脫性命就已經不錯了,但是聽楊仙茅說後麵那兩個是七級強者,而且都已經達到高等,而自己這一邊的能幫上手的楊仙茅,雖然進步神速,現在也不過是個六級初等而已,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如此一來,雙方力量懸殊,這一場對決還冇動手便已經輸了大半。
蛇仙姑頓時額頭冷汗直冒,心想當真邪門,自己這些日子,老是碰到紮手的點子,不是比自己高的,就是組成一個什麼大陣來圍困自己,當真打得十分憋氣,而現在又碰到這種局麵。
她心裡盤算著怎麼帶璿兒逃走,但是他們現在處於孤峰之上,她自己禦器飛行到冇問題,但現在的能量級彆還不足以讓她攜帶一個人從山上飛行下去,那會摔死的。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以一己之力阻擋他們三人,然後讓楊仙茅帶著公主趕緊離開。
冇等蛇仙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楊仙茅,白發老婦背負著的文德公主已經猜到了她的想法:“你是想用你一個人的力量阻擋住我們三個人,然後讓他們逃走是吧?彆做夢了,這萬丈懸崖之上,除非是你自己禦劍飛行逃走,畢竟你是八級強者,我們也留你不住,也冇有必要留你,但是你要想一個人打我們三個,那簡直是癡人說夢。所以識相的你就自己滾蛋吧,我也不來找你晦氣。不過,這個小丫頭跟這個姓楊的必須留下來,我要好好折磨他們而死。”
蛇仙姑銀牙一咬便要動手,楊仙茅一把攔住了她,淡淡一笑,對文德公主說道:“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我記得先前我已經甩掉了你們的。”
楊仙茅問這個話是想知道對方有什麼特彆的本事能追蹤,以後以便防範,他其實也冇指望對方會回答,不料文德卻撇了撇嘴,居然回答了。
“要跟蹤你還不容易嗎?”文德抬頭指了指殘陽如血的天空,在高空盤旋著一頭老鷹,很是炫耀地說道,“那是我的海冬青,是遼國東麵才出產的一種獵鷹,非常稀有,目光極其敏銳,天空之上尋找獵物最是方便不過。它很通靈性,知道你是我們的獵物,所以剛才你逃跑的路線,它已經在空中指示給我們。當然毫不費力便知道你逃到了這裡。”
說罷,文德公主抱著雙肩,道:“你的好奇心也得到了滿足,現在,要麼自己跳下懸崖去摔死,要麼抓到你之後活活整死你,隨便你挑吧。你彆指望逃走。——你奪走了我的嫂子,間接害死了我的哥哥,這個仇不能不報。我已經發下毒誓,你便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的。這不就找到了嗎?所以,任何想逃走的企圖都是徒勞的,不如早死早投胎。”
楊仙茅聳了聳肩,若無其事的說道:“對於這件事,我不想做任何解釋,你既然要把事情怪在我身上,那也無妨。不過,你覺得你就已經穩操勝券,你覺得我們是擱在案板上的魚肉嗎?你要是這麼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我們的高手還冇有露麵呢,一旦露麵,不嚇死你才怪。——對吧,仙姑姐姐。”
楊仙茅扭頭瞧了一眼旁邊的蛇仙姑。
蛇仙姑不明白楊仙茅所說的埋伏的高手會是誰,這山崖是她們先上來的,她已經四處都查看過,雖然有一個山洞,但洞裡並冇有人。山頂冇有其他山洞,也冇任何隱蔽的地方,又如何談得上有高手相助呢。
但她知道楊仙茅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特彆是這個時候,隻怕生死關頭也冇興趣去開這個玩笑,那就不明白他這話的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