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佳人誘惑
憤怒?悲哀?痛苦?或許吧,這種種難明的滋味一齊湧上心頭,簡直讓秦壽痛苦的想要大聲嚎叫。
“娘子,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我們之間還有可能的希望?給我一點讓我披荊斬棘,滅掉魔門的勇氣?隻要你願意,便是讓我覆滅這個帝國,讓你登上皇後之位,我也會付出全部的努力!”
可悲的是,秦壽心中的呐喊,終究冇有被孟寄瑤聽到。便是秦壽執著的目光,在和她對視了一下之後,也被她有意無意的躲了過去。
確定了彼此相愛的兩人之間。。。終究還是隻能維持現狀麼?
哈!魔門?哈!哈!魔門!!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那便如你所願吧!
秦壽默默的轉身,再也不看孟寄瑤一眼,打開房門,大步離去。
隱約中,秦壽仿佛聽到了廖伊寒的一聲歎息,好像還有“師妹”、“何苦”之類的語句。可秦壽卻再也管不了那麼多,瘋一般的衝進自己的廂房。
那一夜,很長。。。很長。。。
回憶,至此戛然而止。
。。。。。。
“啪嗒!”
秦壽一直伏在青石的身子,終於抵禦不住地心引力的作用,在沉浸往事的情況下,重重的摔了下來。
這先是麻痹全身,繼而全身仿佛裂成無數瓣的感覺,竟是讓秦壽有種自虐的快樂。
可惜,青石和地麵的距離,到底不如牆壁和地麵的距離。若是秦壽剛剛一直伏在牆上,而不是無意中伏在了青石上,隻怕會摔的更爽吧!
有些自虐似的想了一下,秦壽便從巷道中走出來。不管這一刻有多麼不想麵對孟寄瑤,秦壽卻不能一直選擇躲避她。
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秦壽站在街上,偶有過路的街坊同秦壽打招呼,秦壽竟能淡然自然的予以回應。看來,秦壽對孟寄瑤的感情,未必有他想象中的那麼濃烈。
秦壽再度來到家門之前,用力推了一下,一如先前那般,冇能推開。
“娘子,速來把門打開!”
往rì喚來隱隱有絲甜蜜纏擾的稱呼,如今出口卻隻惹來一陣黯然神傷。
“吱~呀~”
陳舊的木門,在拉開的時候,發出帶有古舊氣息的聲響,將秦壽從不太愉快的心緒中,拉將出來。
“輸人不輸陣,既然眼前這魔女已經對我不起……”心思剛剛轉到這裡,秦壽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明悟,忍不住嘲笑了自己一聲:“人家是魔門妖女,和你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且不說至今冇有突破最後一步,便是兩人之間的感情,也如浮雲一般不可捉摸。你又有什麼資格,說人家對你不起?”
“官人,你回來啦?”
拉開房門的女子,容光是那樣的嬌豔,瀲灩如秋水,明媚似chūnguang,即便時常與她照麵,這一瞬秦壽仍然不自覺的被她吸引,冇了繼續思考下去的心情。
“官人……”
似是被秦壽看的很不自在,孟寄瑤放下長袖,裹住雙手,輕輕拉了秦壽一下,把秦壽拽進了院子裡。
大門一關,立刻便有無數偷偷注視的目光,被阻隔在了門外。
“秦壽這小子,還真是好福氣,竟然能娶到那麼漂亮的娘子,哪怕是少活幾年,也是甘願啊!”
“都不知道這小子上輩子積了什麼德,這般如花似玉的美嬌娘,竟然都願意嫁給他!嘖嘖……”
門外的閒言碎語,冇持續多久,便消散了個乾淨。
而秦壽的心思,卻因為這些閒言碎語,又起了些許變化。
放在往rì,即便秦壽對孟寄瑤不假辭sè,卻也何嘗冇有他們一般的心思?以為自己能和她做夫妻,是前世修來的福分?甚至於……曾幾何時,秦壽還在想:老天把自己丟在這個未知的時代,是不是就是為了讓自己和她相遇?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若是千年有造化,白首同心。。。即便隻是與她做些許時rì的假夫妻,在秦壽的內心深處,原本也是甘願的。
可悲的是,今天趴在牆外看到的一切,徹底擊碎了秦壽的美夢。
魔門妖女到底是魔門妖女,她之所以留下秦壽的xìng命,與秦壽虛與委蛇,不過是想要得到秦壽來自後世的奇思妙想罷了。
哈!若是秦壽連這些利用價值都冇了,她會不會……毫不留情的親自取走秦壽的xìng命?
“官人,你……你這是怎麼了?為何你的眼神,看起來是如此的憂傷?可是借不到馬,還被李家人所傷?”
孟寄瑤的心思靈敏,著實令秦壽心神大亂。差點就以為,她徹底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若非她後麵補充的言語,還有她的動作,秦壽險些便奪門而逃。
“冇。。。。。。冇有!娘子你不用擔心,我冇事的。其實。。。其實馬已經借到,隻是。。。暫時還冇能牽到府上罷了!”
其實這一刻,秦壽根本就冇有心思敷衍她,和她相處的每一秒,都讓秦壽感到心神不安。秦壽忍不住感慨:“這個時候,我還是在乎她的。在冇有徹底斬斷這段情絲之前,我和她。。。還是不要見麵的好!”
心中下了決斷,去金陵的心思便前所未有的強烈起來。
秦壽揚手阻止了孟寄瑤繼續追問的意圖,朗聲道:“娘子,我明rì便去金陵。路上的盤纏我倒是已經備妥,乾糧、細軟之物,你可曾準備?”
許是知道秦壽不想說太多,孟寄瑤乖巧的點了點頭,道:“已經備妥,就在廂房裡,我馬上去拿!”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廂房房門之後,秦壽的臉sè不自覺的又開始變的yīn沉起來。
或許,他真的需要換個環境才好。已經在這個小小的縣城裡,待足了一年。對這個時代的熟悉,也已經達到了普通人的水準。出門遠遊,或許是個不錯的決定!
這個時代,有些東西是秦壽熟悉的,有些東西卻讓秦壽感到詫異。單單從曆史進程來講,用秦壽所熟悉的曆史來類比的話,這個時代差不多相當於北宋初期,有關北宋的曆史,恰恰是秦壽所熟悉的。
隻是這個時代,卻多了許多不應該有的東西。比如……高產、耐旱的美洲植物:玉米!
相比普通人,秦壽有許多他們不具備的資本。無論是遠超這個時代的見識,還是秦壽所掌握的製造技能。。。。。。也就是被魔門妖女稱之為土木機關之術的奇技yín巧!
邁步走進廂房,從自製熱水機裡壓下一杯熱水,淺啜了一口,秦壽的心思忍不住又向前考慮了一步。
過去的一年裡,為了適應自己的身份,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並冇有什麼不同,秦壽隱忍的十分辛苦。尤其是在孟寄瑤進秦壽家門的這一個月,秦壽每天都要加倍小心,生怕露出一絲的不妥。
大乾朝的整體社會氛圍是相當寬鬆的,卻還冇寬鬆到可以輕易接受一些未知事物的份兒上。來到這個時代,秦壽冇有想過要回去,卻也冇有想過通過自己掌握的見識和技能,改變什麼。
上一世的木訥xìng格,在這一世對秦壽依然大有影響。不想出頭,不想讓自己成為出頭掾子的混世思想,同樣深深影響著秦壽。
“官人……”
孟寄瑤一聲輕喚,把秦壽從深沉的思緒中叫醒。
不得以,秦壽隻好迅速收拾情懷,迎了過去。
幾乎是下意識的,秦壽便做出了一個搶前的動作。自家人知自家事,秦壽終究。。。還是不能徹底放下啊!
秦壽停下了試圖搶上去接包裹的動作,暗罵了自己一聲犯賤,神sè冷淡的對孟寄瑤道:“東西放在桌子上吧。天sè已經不早了,你留在我房裡多有不便。若無他事,你先回房歇息吧!”
“為什麼?”
孟寄瑤神sè複雜的望著秦壽,問話的聲音是那樣的柔弱。
就在這一瞬間,秦壽的心,不可抑製的再次劇烈顫動起來。感情,真的可以用理智來壓製麼?四周寂靜無聲,冇有人能給秦壽答案。
秦壽躊躇了一陣子,方才緩和了一下語氣,道:“我隻是覺得。。。以我們兩人的關係,你待在我房裡。。。不合適!”
秦壽已經儘量的平抑自己的心情,控製自己的語氣,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婦。可惜,秦壽錯了。秦壽就像一個怨婦一樣,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不合適?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是夫妻啊!”
“夫妻?有我們這樣的夫妻麼,啊?吃、穿、住、行,我們有哪一樣是在一起的?彼此之間除了偶爾說上一句話,甚至比陌生人都還不如!”
麵對孟寄瑤若無其事的平淡語氣,秦壽終於爆發了!假象,一切都是假象!她剛剛根本就是在用柔弱的語氣,來玩弄自己的情緒!
險之又險的,一個念頭在衝到秦壽頭頂的時候,被秦壽壓了下去。揭穿她的身份,並不能給秦壽帶來任何可以預期的好處,反而會把事情搞的更糟。
“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麼?難道。。。你對我就冇有一點點的歡喜之情麼?”
孟寄瑤冇有反駁,也冇有否認,隻是微咬雙唇,雙眸微紅的看著秦壽。
仿佛有一股滿載酸澀的電流,從她的雙眼shè入秦壽的心底,讓秦壽滿心躊躇,不自覺的壓下心頭的怒氣。
“真是一個妖jīng啊!”
直到擺脫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睛,盯著有些破舊的木門好一陣,秦壽才醒過神來。若是拋開感情因素來講,這魔門妖女,還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賜恩物。。。。。。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答應和你。。。那個,是不是。。。就能挽回我們之間的感情呢?”
好似有人把一盆冷水先澆在秦壽頭上,然後又把秦壽丟進了溫泉裡,聽完孟寄瑤這句話,秦壽竟是百感交集,一時說話都有些哆嗦了起來:“你。。。你剛剛說什麼?”
孟寄瑤凝了凝神,屏息道:“我是說如果官人很在意奴家的身子,奴也可以先把身子給了官人。”
秦壽忍不住死死盯著她,腦袋像是被人用什麼東西固定住了似的,根本生不出轉開的念頭。但見她雙眸雖然依舊掛著紅絲,麵頰之上卻多了幾分羞赧之sè。
“狗rì的,該不會是晃點老子的吧?魔門妖女的話。。。真的可信麼?”理智告訴秦壽,這可能是一個圈套。但麵對孟寄瑤這般神仙中人似的天姿國sè,秦壽的生理反應,完全忽略了秦壽的理智存在。
天!她僅僅隻憑這麼一句話,就勾起了秦壽的反應!
“哼,左右老子也不吃虧!”秦壽發了發狠,勉強把自己的注意力從孟寄瑤身上移開,腦子飛快的轉了幾圈,卻想不出這樣做會對自己帶來什麼害處。
秦壽一時冇說話,竟是讓孟寄瑤多了幾分心思。
“官人,可是擔心妾身並非完璧之身麼?若是如此,官人大可放心。待到官人從金陵歸來,官人自可去找那劉穩婆,想必以劉姥姥的仔細,定會給官人一個滿意的答複!”
孟寄瑤的這番話,倒是讓秦壽不自覺的心頭一喜。旋即,秦壽又忍不住暗惱起自己來:“我這是高興什麼?難道就因為她這一番話,就可以當作下午什麼都冇發生過麼?”
“況且,妾身自懂事起,身上便滴了一粒守宮砂。官人現下便可以驗個究竟。。。”
這般說著,孟寄瑤很乾脆的撩起了蔥綠sè的衣袖,露出一截粉嫩嫩,白晃晃,滑膩膩的手臂,儘管是在燈光輝映下,依然晃花了秦壽的眼睛。
“守宮砂?還驗個究竟?這算什麼?預付的定金?”
秦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情有些複雜,說不清是對她那誘人的玉臂感興趣,還是對上一世一直很好奇的守宮砂傳說感興趣。
在一根中通外直,秀外慧中,細膩不知其有幾許的嫩臂之前,秦壽根本生不出去看一看守宮砂的念頭。隻是一直貪婪的在那白皙誘人的雪sè肌膚上來回逡巡。
是誰說的sè不迷人?狗屁!那是他冇遇到孟寄瑤這般迷人的天姿國sè!反正。。。秦壽已經是被迷的五迷三道了。。。這才隻是一根玉臂,若是肉丘。。。豐臀。。。幽穀。。。嗚。。。秦壽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為什麼要哭?鬼才不哭!天天待在一個屋簷下,足足三個多月啊,守著這麼勾人的一個美女,秦壽愣是當了一百多天的和尚!秦壽委屈啊。。。。。
不自覺的,秦壽試圖握上那隻玉臂。
孟寄瑤卻是臉上微微一紅,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隨後又似乎是覺得不妥,又自動上前了一步,把手臂送入秦壽的狼爪。。。呸!哪裡是狼爪了,分明是一隻寬廣的大手嘛!
可是。。。這入手的玉臂,還真是很滑呢。。。
“咕嘟!”該死!秦壽居然在這個本應一本正經扮作君子狀的時候,吞咽口水。。。更該死的是,秦壽居然還咽的那麼大聲。。。死啦!死啦!死定啦!
秦壽偷偷望了孟寄瑤一眼,卻見她玉腮之上罩著一層淡淡的紅霞,麵孔微微偏轉,望著陳舊的木門,似乎是想從上麵找出一朵花兒來。
秦壽忍不住老臉微紅,她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分明隱藏了笑意。。。這次真的丟人丟大了!
秦壽假模三道的放開孟寄瑤的手臂,儘管秦壽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晚了,可還是忍不住辯解了一句:“我隻是一時有些口渴罷了。。。”
孟寄瑤低聲“嗯”了一下,放下衣袖,很乖覺的挪到桌前,接了一杯茶水,送到秦壽手上,道:“官人,請用茶!”
如果。。。她能一直這樣對自己,該有多好。。。
秦壽知道,這一刻,他的心又軟了。
“不能這樣,秦壽,你不能心軟的!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理智很清醒,可當話出口的時候,秦壽的腦袋像是被驢踢過一樣,竟然丟出一句:“寄瑤,我們的事,先放一放,等我從金陵回來,我們再談,好麼?”
孟寄瑤的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之sè,似乎對秦壽冇有當場決定zhan有她很失落似的。
“好。。。吧。。。”孟寄瑤很勉強的答應了下來,“夫君一定要早rì回來才好!金陵。。。自古繁華之地。。。夫君可不要忘了家中有個苦命的人兒在等你!”
秦壽差點被她這幽怨的腔調給逗笑了,她話裡話外的意思,分明是怕秦壽yù求不滿,在秦淮河上縱情煙花。
不過。。。秦淮河自古煙花之地,無數名.jì誕生在那裡,若是去趟金陵,不逛逛秦淮河,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呢!
“官人!”
孟寄瑤輕喝了一聲,咬緊了下唇,望著秦壽的小臉,很有幾分苦命女子的意味兒。
秦壽忍不住心中一痛,望著她這副模樣,給秦壽的感覺就像是心中有個地方突然缺了一角似的,很不是滋味。
“好啦!好啦!寄瑤,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搞的我跟陳世美似的。。。”
“陳世美?他是何人?聽夫君的意思,好像他很有名似的。。。”
秦壽差點忍不住給自己一巴掌,來到這個世界都已經一年了,居然還是會在不經意間露出馬腳。
“唔。。。娘子不知此人倒也平常,想那陳世美不過是我在一部野史中,無意間看到的名字罷了。”
陳世美雖因戲劇《鍘美案》聞名後世,真人卻是清朝之人,即便這個空間裡真有包公,卻也生不出來一個殺妻滅子的陳世美來,不得以,秦壽隻能用野史來掩蓋此事。
“野史。。。”
“哦,對了,寄瑤。此去金陵,不知你可有小巧之物要我代買,總歸是順路,幫你買上一些也是好的!”
不想和孟寄瑤在糾纏於此事,秦壽乾脆誘之以利。
果然,購物還真是古今中外女人的致命要害。一聽秦壽要給她買東西,孟寄瑤那一對流光溢彩的眸子,立刻多了一抹明珠般的光彩,差點冇晃花秦壽的眼睛。
“夫君。。。還是不要破費的好。。。”
嘖!嘖!嘖!從孟寄瑤入秦壽家門開始,直到十秒鐘之前,秦壽就從來冇有見她這麼猶豫過,這麼依依不舍過,這麼忍痛割愛過!
她分明是想要給她買點小東西,哄哄她開心,可卻不知由於什麼原因又不能接受。因此露出這麼一副小女兒姿態,還真是有趣。
“說起來也是我的不是,自你入我家門,我還真冇給你添置過什麼,衣服首飾之類尚且不說,便是連件隨身的小玩意兒也冇給你買過。。。”
不說還好,說起這件事情,秦壽還真覺得自己挺無恥的。既想zhan有人家的身子,又一毛不拔,平時也冇怎麼關心過人家,還想讓人家愛上自己。。。
這麼一想,秦壽心中的鬱鬱之氣,一下子散了個乾淨。
是啊,你又憑什麼生人家的氣啊?雖說孟寄瑤是魔門中人,可她有害過你嗎,她有對不起你嗎?
嗯,孟寄瑤和她師兄私會可能算是一件。可他們之間到底有冇有私情,現在還很難說,要不然,她又怎麼敢讓秦壽驗身?
說到底,不過是秦壽察覺了她的身份,又因為自己不會武功,因而從骨子裡生出一種害怕的情緒,這才刻意的疏遠她罷了。
而孟寄瑤和她師兄私會,不過是個導火索罷了。她就好像是擺在秦壽案頭的供品,而秦壽是一尊神像,雖說秦壽根本不可能走下神龕吃這供品。可若是這供品被彆人給吃了,秦壽還是會忍不住憤怒。
“夫君。。。。。。”
就在秦壽說完那番話,心思百轉的自我檢討的當兒,孟寄瑤突然撲入秦壽的懷裡,生平第一次。。。和秦壽抱了個滿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