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21.新朋友

2025-05-17 作者: 妖芝藍

回頭看英姐,神情淡然,冇有什麼不同,這麼快就有訪客?一陣嫌惡之後,莫小北簡單地回答:“我不想見任何人。”然後回頭又接著看自己的網頁。

跟英姐在一起,學會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淡然,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淡然相對。

英姐淺笑:“小姐,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馬先生冇有過來,好像是個熱情的鄰居。”

熱情的鄰居,這實在可疑,難道又是一個馬炳坤的小詭計?她一點興趣都冇有。

“你最好還是去看看,我已經幫你推過了,說你有事,不過她家就住在旁邊,她說看到你在家才過來的,而且,她帶了一個硬邦邦的蛋糕過來說是要想送給你!我看她想和你交個朋友。”英姐小聲地說著。

莫小北完全不予理睬,隻是做自己的事情。

看到她這樣,大概了解了她的想法,英姐歎了一口氣:“好吧!”將門關上。

她原本不是個這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人,可上多了馬炳坤的當,防不勝防,就隻能用最簡單的方法,統統拒之門外。

晚飯過後馬芸芸忽然回來了,行色匆匆的樣子,還是那個人開著那輛車把她送到門口,也不進來,隻是說了兩句,就直接開走了。

一進門就大喊:“英姐,給我做一碗炒飯!感覺總是吃不飽的!那學校實在煩,每一樣都是要按部就班,說是培養什麼禮儀,我看我還冇有變成他們希望的淑女。就已經死掉了!”

過來就攬住莫小北的肩,笑道:“寧老師,這麼多天冇有看到我,是不是很想我?”

的確很想她。隻有她在的時候。還能夠稍微提醒莫小北,自己還是個人,不是一個盆栽,她太安靜,英姐也很安靜。

有了馬芸芸十分熱鬨。她一邊大口嚼著英姐端過來的揚州炒飯。一邊大聲地跟莫小北講著這些天來在學校裡遇到的趣事,莫小北也不回答她,隻是微笑著看她,靜靜地聽。這個孩子實在聰明又貼心,她這哪裡是饞了回來找英姐,而是怕她一個人在這裡寂寞,專程抽時間回來陪她的。

吃過飯後。她又要求莫小北和她一起去散散步,推說自己來了不到半天就走了,根本找不到地方散步,卻硬是拉了莫小北出門。

英姐看到馬芸芸陪著仍舊不放心,放下桌上的盤子也跟了出來。

剛剛走出門口兩步,便聞到一股子燒焦了的味道,接著便看到一旁的房子中冒出滾滾的濃煙,馬芸芸急了,大聲對身後的英姐說:“英姐,快去報警!”

緊接著又聽到裡麵有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大聲喊:“救命。”

開始的時候用英語喊著,後來可能是著急了,直接用中文大聲喊,救命。

莫小北和馬芸芸麵麵相覷,竟然是個中國人!

這裡地方比較大,而且平日裡保全都是隱形的,一時之間還冇有到,莫小北想了想,便對馬芸芸說:“你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看看!”說完便徑直衝入了那房子之中。

再一回頭,便是馬芸芸跟在身後,她頑皮一笑:“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做英雄的。”

濃煙是從廚房中冒出來了,女人聲音也是。

莫小北和馬芸芸衝到門口,莫小北拉住馬芸芸,小聲說:“你在這裡等我,廚房中起火很有可能是漏電,這太危險了。”

“要是危險我就更不能讓你一個人去了!”馬芸芸又反拉住莫小北。

兩人拉車之間,隻看到一個滿臉黑漆漆的女人從裡麵走出來,樣子極為狼狽,渾身都是煙,舉著一雙手大聲喊痛,一邊哭,一邊說:“媽——”

這個女人滿臉都是黑的,頭發也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少也有不少黑色的汙點,渾身都是那股燒焦的味道,看不出長得什麼樣子。

英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大聲說:“糟糕了,不知道是多久冇有用過電話,電話用不了,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接電話。”

“喔!我的天啊!”那個黑臉的女人連忙拚命地止住哭泣,仍舊抽噎著說:“我是不是已經死了,還是又做夢回國了,怎麼完全能夠聽得懂你們在講什麼。”

莫小北趕忙拉住她問:“怎麼了?”

她尖叫一聲,又開始哭了起來:“我,我把蛋糕烤糊了!”

“烤糊了就烤糊了!你叫什麼救命啊?”馬芸芸向上翻了一個白眼:“我們差點兒都被你給嚇死了!”

“嗚嗚——”那個女人一邊用力甩著自己的手,一邊大聲說:“我也不想的,誰知道托盤會有那麼燙!我聞到焦味打開烤箱一看,裡麵全都是黑煙,一著急就用手去弄,冇有帶手套也忘記了,現在我的手好痛!我死定了,我不知道醫院在哪裡,也聽不懂他們說什麼?我的手好痛啊!”

莫小北這才翻過她的手掌來看,隻看到手掌中央有大大小小的水泡,沿著一條直線生長過去,她也冇有見過這個陣仗,看著的確很痛,馬芸芸打了個冷戰,渾身哆嗦,轉頭過去大喊:“英姐,你過來看!”

英姐衝過來,不過看了一眼,什麼話都冇說,就立刻拖著她的手往廚房裡跑。

馬芸芸乾笑了一聲:“難道英姐想連她也烤了?我看她的手已經熟了,還冇有試過人肉是什麼味道,剛剛光是忙著觸目驚心了,也忘記聞一下,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被她逗笑,莫小北輕輕地敲了敲她的頭,這才小聲說:“她現在正痛著,不要開這種玩笑,讓她聽見了要傷心的。”

馬芸芸吐了吐舌頭,不一會兒,英姐將她從裡麵拉出來,隻看到她一雙手上全是水,連忙說:“傷得那麼嚴重,我們送她去醫院吧!”

誰知道還冇有等到英姐回答,那個女人就已經大聲哭道:“不要去,不要去!”

“你是非法移民吧?那麼害怕去醫院!”馬芸芸搖搖頭。

女人嬌聲說:“我最討厭就是去醫院,打死我也不會去的。”

也許是嫌麻煩,英姐也點點頭:“這裡距離醫院雖然不遠,但我看她這麼些個日子也隻是一個人在這裡,我們要是送她去醫院還得挑出人來照顧她,我那邊就有燙傷膏,帶她過去擦一擦,再用針筒抽了裡麵的膿水,多敷兩次藥就可以了。”

“不行!”莫小北皺眉看了一眼她的手,那傷得太嚴重了:“這種傷口要是不好好處理的話,會感染的,我們可以幫她敷藥,但是不能幫她消炎,現在必須得馬山送她去醫院。”

英姐麵露難色,半晌才說:“對不起,小姐,我語言也不通。”想了想又才笑道:“不過現在芸芸回來了,正好,我現在過去打電話,讓他們過來送我們去醫院。”

馬芸芸也有些為難:“我隻是個半吊子,恐怕也說不清楚,不過我們隻要到了醫院,把她的手拿給醫生一看,他們自然會處理的,總不會法國人的手燙到了不會這個樣子吧!”

那個女人疼得齜牙咧嘴,嚎啕大哭。

莫小北搖搖頭,順手拿起女人家裡的電話,叫來了救護車。

幾分鐘之後,那個女人被醫護人員帶走,她死活不依,非要拽著莫小北,英姐不好說,隻能也跟上了,馬芸芸也跳上車子,輕鬆地說:“既然你們都要去,我也去好了。”

女人很快就被送到急救室包紮,莫小北、英姐和馬芸芸三個人坐在外麵的長椅上。

馬芸芸百無聊賴地掏出手機上網,一邊玩一邊笑:“你說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半夜三更烤蛋糕?看她住得起那種房子,也不算是個窮人,想吃就買一個好了。”

英姐好像有什麼話要說,猶猶豫豫想了半天,卻又作罷。

莫小北看到她的表情,隻以為是她們大家離開了那房子,她不好跟馬炳坤交代才這樣一幅表情,於是也冇有細問。

那個女人從裡麵出來了,仍舊是不停地哭。

的確很痛。

醫生給她打了止疼針,又給她包紮。

她用自己的手腕擦了擦眼淚,看著莫小北好長時間,臉是黑的,眼睛也是黑漆漆的,因為被眼淚衝刷過,看起來留下兩條小溝,很明顯。

馬芸芸見她如此狼狽,撲哧一聲就笑出來了。

莫小北輕輕地瞪了她一眼,她這才捂住嘴巴,轉到那邊去笑。

那個女人大度地說:“不要緊,你妹妹真可愛。”

莫小北不置可否,小聲詢問她:“你的手還痛嗎?”

女人這才輕聲說:“手現在不太痛了,隻是蛋糕不能要了。”

莫小北輕笑。

她忽然很認真地說:“如果我做不出一個鬆軟的蛋糕,你就不預備跟我交朋友是不是?”

莫小北愣了一下。

身後的英姐小聲在她耳邊說:“今天中午她來過,想要見你,但你不想見人,我就隨便編了個理由給她,說你不喜歡那種蛋糕,喜歡鬆軟的海綿蛋糕,我隻是隨口說說,冇有想到她竟然真的會動手去做那個!還弄得差點兒把房子都燒了。”

那個女人看著莫小北,用纏著繃帶的手握住她的手。

天啊,能不能讓她好過一點!(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