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祭品
魔法值終於恢複了一些,方躍苼毫不遲疑連忙使用出了‘九龍守護’,而下一刻隻見無數黑色的光彈、箭矢、板磚、螺絲刀、臭雞蛋等亂七八糟的東西開始擲向方躍苼。
“我操!”方躍苼罵了一句,趁著此時‘九龍守護’還在的情況下,方躍苼飛快地逃離了祭壇,但是後麵密密麻麻的魔族護法怎麼可能會放過他,隻見方躍苼冒著槍林彈雨,艱難地躲避著一個又一個魔族護法的圍堵,手中的虎魄刀不時地揮舞記下,將前來阻截的魔族護法逼退。
“殺了他!殺死這個可惡的神族敗類!”
一時間無數相應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對於一個神族的人膽敢孤身一人闖入魔族聚集地,這本身就是對魔族的一種侮辱,如果不殺死方躍苼的話,這些狂暴的魔族人恐怕也不會原諒自己。
大規模的黑暗魔法開始向方躍苼砸來,一會的功夫方躍苼的九龍守護便消失,隨即方躍苼趕忙進入龍人模式,隨即將守護龍甲以及防禦狀態都紛紛開啟,燎原戰隊頂在前麵,頭也不抬地撒腿跑著。
隻見一連串的傷害血值不斷地在方躍苼的頭上飄出,情況十分地危機。
此時的方躍苼連腸子都悔青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一時飛的儘興飛到人家老巢裡來;要是此時有50秦俑長槍兵在就好了,但是此時離著那秦俑長槍兵有‘十萬八千裡’遠,根本就無法控製它們前來支援啊。
無奈之下的方躍苼,一邊清理阻擋前進的魔族怪,一邊在考慮該如何脫身。
“阿布拉西肯”
一個聲音響起,隻見前方一個魔族法師一樣的怪物,手持一把白色骨杖,口中念念有詞地說道。
隨即方躍苼隻感覺周身的空氣像是被剝離了一般,隨即一個巨型的黑色圓形結界, 將自己密密實實地籠罩在裡麵,再也向前不了分毫。
方躍苼心中大急,連忙揮舞著手中的虎魄刀劈砍那黑色的結界上麵,但是這一切都於事無補。那給色的結界如同牢籠一般,就算方躍苼在怎麼費力劈砍,那結界絲毫冇有任何的損傷。
“完了”方躍苼泄了氣,隻見結界外,周圍已經被密密麻麻地魔族怪物給團團圍住,此時真的是連鳥也飛不出去了。聽天由命的方躍苼,隻好在原地一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大不了就掛一級麼!抱著如此的信念,方躍苼顯然釋懷了,不過心中很是好奇,這些魔族怪物聚集在祭壇之下,到底要乾些什麼?
“可惡的神族走狗敗類,膽敢闖入我們魔族聖地,我要用你的鮮血來祭奠,我們偉大的魔王!”隻見那個將方躍苼困起的魔族法師高聲地說道。
隨即周圍的魔族怪爆發出憤怒地吼叫聲:“殺了他!殺了他!”
對於此方躍苼非常無奈,隻是表示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冷冷地看著四周的魔族怪!
“啊嚇唬裡肯吧鳩”
又是一陣的‘外星語’,隨即一道黑色的光芒將方躍苼給纏繞住全身都變得僵硬,絲毫動彈不了分毫,這一切還是那個魔族法師搞得鬼,見方躍苼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隨即那名為首的魔族法師撤除了方躍苼身邊周圍的結界。
隨即方躍苼隻得被幾個魔族怪物舉了起來,開始向祭壇的方向走去。方躍苼此時心中有些惶恐,這些魔族的怪物想要乾什麼?為什麼不殺了他,而是帶著他向祭壇方向?難道是要進行什麼可怕的酷刑麼?
想到這裡,方躍苼不由地回憶起,當初滿清十大酷刑裡麵的剝皮、淩遲、還有往耳朵裡管硫酸什麼的,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就
方躍苼不敢在繼續想下去,此時他渾身雞皮疙瘩都已經起來了,看著眼前這些凶殘的魔族,很有可能會使用酷刑的。於是乎連忙大喊:“各位好心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們,給我來個痛快的吧。啊救命啊”
魔族人基本上無視了方躍苼的慘叫,隻見這些魔族人開始將方躍苼一下子扔到祭壇的一側,隨即便很是虔誠地跪倒在祭壇前。
隨即,那名魔族為首的法師,一身黑色披風遮擋住了他的臉,隨即他用沙啞的聲音開始說道:“偉大的魔神啊,虔誠的子民向您來禱告,祈求您降臨邪惡、死亡與這個世界,我們是您最忠誠的仆人,希望黑暗永遠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魔神大人,請賜予我們力量吧,保佑您的子民去征服低等的神族,我們將用鮮血來捍衛您的尊嚴”
方躍苼一動不動躺在祭壇的一旁,用餘光看向這些十分愚昧的魔族,不禁覺得十分地好笑。知道自己已經是將死之人,但是不知道是哪種死法,隨即方躍苼也冇有太過在意,畢竟自己將那痛覺係統隻調到了1%!就算是淩遲處死,估計也不會很痛吧。
抱著如此的信念,方躍苼開始仔細地環顧起整個魔族祭壇,隻見那血紅色的祭壇上,雕刻了一隻怪物的石像;隻是這怪物的頭像很是怪異,一時間方躍苼還真猜不出來這怪物是何方神聖?
隻見這石像上麵刻畫的怪物,人身牛蹄,四目六手,耳鬢如劍戟,頭有牛角,整個一個四不像!方躍苼越看越覺得眼熟,隻是實在是想不起這個石像上的怪物是誰。
“撒旦?不像!路西法?也不對!”
方躍苼喃喃自語,很是不解這石像上麵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按理說這些西方魔教徒應該是崇拜撒旦他老人家啊,怎麼會弄來這麼一怪物?難不成他們入鄉隨俗等等!方躍苼忽然想起,當初自己上學的時候,記得課文之中有一段描寫與這石雕之上的人物很像!
是蚩尤!冇錯!就是這個華夏上古時期的戰神蚩尤!
冇想到,真的是冇想到,這群瘋狂地魔教信徒竟然如此崇敬蚩尤?甚至連他們真正的老大撒旦、路西法都拋在腦後,這未免有些太惡搞了吧?
方躍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拚命地向那名魔族法師喊道:“大哥呀,我也是蚩尤魔神忠實的fans,我之所以看上去是神族,是因為我是臥底啊,大哥啊,我超喜歡蚩尤的,能不能看在我們是同一偶像的份上,放過我啊?”
那正在禱告的魔族法師,讓方躍苼打斷之後,十分地不悅,隻見他快速抽出法杖,對著方躍苼就是一記魔法彈,隻見一個黑色光球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方躍苼的臉上;吃痛的方躍苼再也不敢隨便發出聲音。
儀式繼續進行,方躍苼似乎看到自己悲慘的命運了。不過想想和這個蚩尤魔神真的很有緣,剛剛得到了他心愛的佩刀,如今又誤入他的祭壇,這一切仿佛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樣。
那些跪拜在地上的魔族怪物終於一個個站了起來,眼神很是虔誠地看著祭壇處,然後名魔族法術大手一揮,開口道:“魔神的光輝將永遠激烈著我們,現在是該給魔神大人送祭品的時候了,來人啊!把那個神族的敗類抬上來”
話音落下,隻見兩個強壯的魔族戰士來到了方躍苼的身邊,還冇等著方躍苼說話,兩個人便將方躍苼架起,走向了祭壇裡麵。
隻聽無數的魔族開始歡呼起來,似乎對於方躍苼成為祭品,感到十分地高興。方躍苼想要掙紮,發現一切竟然全是徒勞,而自己也不得不去接受那未知的命運
“啊哈,這把刀真不錯!我們給他弄下來!”
突然一個魔族的戰士眼睛緊緊地盯著方躍苼手中的虎魄刀,開口說道!令一名魔族戰士回答道:“其實我早就盯上了這把刀了,嘿嘿相信這個神族小子的武器應該不會太差!”
方躍苼見兩個魔族怪物開始打自己武器的主意,連忙開口說道:“兩位魔族大哥啊,這武器是神族用的,你們用的話會遭到武器的反噬的!”
那魔族戰士氣得一巴掌呼在方躍苼的臉上,大罵道:“你這神族敗類,也不說挑一件魔族的武器使用!實在是太可惡了!”
方躍苼剛要解釋,‘啪’一聲脆響,方躍苼又挨了一記巴掌!隻見另一名魔族戰士開口說道:“就是!臨死也不給我們留好印象,兄弟咱們從他手中把這把刀給摳出來,就算用不了交給大祭祀處理,也算是功勞一件!”
“好好功勞我們一人一半!”
就這樣兩個魔族戰士決定了方躍苼手中的虎魄刀命運,隻見兩個人開始想要掰開方躍苼那僵硬的手指取得虎魄刀,但是奈何方躍苼握的實在是太緊了,根本掰不開。氣急敗壞地魔族戰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隻聽‘嘎巴’一聲方躍苼的一個手指被掰斷了!
“啊”方躍苼痛苦地尖叫著,儘管他並冇有感覺到疼痛,但是為了吸引更多的魔族人,方躍苼隻能這樣拚命地尖叫。
“怎麼回事?你們兩個磨磨蹭蹭地在乾什麼?一會耽誤了祭奠的時機,魔神不高興的話,我拿你倆個祭奠!”隻見那魔族法師厲聲說道;隨即兩名魔族戰士再也不敢打虎魄刀的主意了,很是謹慎地開始拖著方躍苼,走向祭壇中央的一處水池旁。
“偉大的魔神大人啊,您的祭品已經到了,請您賜予我們偉大的黑暗力量吧!”
就當這魔族法師說完之後;隻見祭壇四周開始冒出黑色的霧氣,方躍苼隻感覺四周都是濃鬱的黑暗元素,仿佛真的像是魔神顯靈了一般。
轟隆隆地響聲不絕於耳,方躍苼隻見麵前的水池之上開始冒出黑色的霧氣,隨即綠色的液體逐漸上升,而且還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方躍苼見狀十分驚恐,這東西會不會是硫酸?難道要給自己扔下去?
冇等方躍苼在細想,他的話得到了證實!隻聽那魔族的法師舉著法杖高喊一聲:“將祭品給魔神大人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