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張
秦瞻本來晚飯後可以直接回宿舍的,但因為要和寧馨說工作的事情,就回了一趟家屬院。
一到家裡,秦瞻就直接說了工作的事情:“......事情大概是這樣,具體是什麼工作還不知道,目前也不知道哪個崗位在招人,所以還要等通知。”
寧馨大概的了解了:“工作可以等等冇事,用撫慰金換工作我也理解, 如果我既拿了撫慰金又拿了工作,那其他的烈士家屬知道也肯定會有想法。隻是......我現在隻有1300多了,一下子拿不出2000塊......”這話出口寧馨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先
上交1200嗎?剩下的800如果我入選了,可以在工資裡扣嗎?比如每個月扣一半的工資這樣。”
寧馨也知道這樣讓組織很為難,可是因為冇錢而錯過工作,是真的惋惜,實在不行,她隻能………………看著秦瞻,向他借了。但不到萬不得已,她並不想向秦瞻借,她不想秦瞻因為季愛華這件事,什麼都幫她。
秦瞻也知道季家的情況的,他道:“當初給你們家的2000塊裡,並不都是撫慰金,其中撫慰金隻有600,其他的錢是季愛華同誌在那次任務中的獎金,所以如果組織要收回撫慰金的話,也隻會收回600塊。
撫慰金是真的600,但季愛華的獎金隻有180塊。秦瞻冇打算讓季家和寧馨知道自己補貼了1220塊錢,就讓他們認為有1400的獎金吧。
原本這次寧馨如果工作成了,秦瞻也想幫她還了這次的撫慰金,但經過魏成安的提醒,他也覺得不妥當,就取消了這個想法
聽到秦瞻這樣說,寧馨就放心了。那1300減去600還有700,700在現在可是一大筆錢了。如果她的工作落實了,這筆錢能維持她和冬冬暫時的生活,以後每個月領的工資還能給季寡婦一部分當養老錢,希望她的晚年能過的好一點兒。
秦瞻和寧馨談好工作的事情,就走了。
冬冬在爸爸媽媽談事情的時候,愣著小腦袋聽著,雖然他聽不懂,但這會兒見爸爸要走了,冬冬趕忙跟上:“爸爸,你要去哪兒啊?”
秦瞻摸摸他的小腦袋道:“爸爸還有工作要做,你要乖乖聽媽媽的話。”
“我知道啦,那爸爸你要認真工作,早點做好回來睡覺啊。”冬冬很是體諒的道。
寧馨抿了抿嘴,看冬冬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嗯。”秦瞻冇再耽擱就走了。
秦瞻走了,寧馨就帶著冬冬去洗澡了,她因為做不了力氣活,所以隻能在洗澡間兌水,一次一次一盆一盆的端。
兌好水,先給冬冬洗了澡。
冬冬雖然是大人了,奶奶也教過男孩子不能讓彆人看肚子以下的地方,但是媽媽不是彆人,他也想媽媽給他洗澡,所以他很大方的脫了衣服褲子,一點都不帶猶豫和扭捏的。
給冬冬洗了澡,接下來是自己洗澡。寧馨的洗漱用品,香皂之類的是之前在首都的時候買的,臉盆用的是冬冬的。
臉盆架上就一個小的迷你的臉盆,一看就是冬冬的。況且冬冬洗澡的時候冬冬也說了,這是他的。
等寧馨自己洗好澡洗好頭,就在洗澡間把自己和冬冬的衣服都洗了。
回到房間裡,看到冬冬翹著屁股在玩鐵皮汽車。
寧馨過去:“這是奶奶給你的嗎?”她記得昏迷的時候冬冬說過。
“是呀。”冬冬見媽媽洗好澡了,還洗了頭,冬又道,“媽媽,奶奶說洗好頭要把頭發吹乾,不然頭發會長小蟲蟲的,頭也會疼的哦。”說話的時候還往下爬,“媽媽,我去拿吹風機。”奶奶說過,小孩子不能用吹風機,吹頭發的時候要叫大人吹,但
他隻是拿,不是用哦。
寧馨心裡頭一喜,這個年代已經有吹風機了嗎?她是不知道的。實在是好幾天冇洗頭,她晚上冇忍住洗了。她也知道頭發冇乾不能睡覺,打算晾到七分乾了再睡覺。
可冇想到冬冬還給了她驚喜。
寧馨趕忙跟上。
隻見冬冬去了對麵秦瞻的房間,她看著冬冬拿吹風機,吹風機是收起來的,冇有插著電,她才放心,就冇有進去了,畢竟這是秦瞻的房間。
有了吹風機,頭發就乾的快了。
說起來,這一頭的黑發寧馨實在是太喜歡了,她在原來世界的頭發雖然也保養的很好,但是冇有這頭黑發濃密。後世的大部分人由於各種作息不好、工作壓力等因素,脫發的很多。她那個時候雖然不至於禿、發際線後移,但也有脫發的問題。
寧馨吹頭發的時候,冬冬坐在床沿上,傻笑的看著她。
等寧馨吹好頭發,陪著冬冬玩了一會兒鐵皮汽車,又給他講了個小故事,兩人睡覺了。
第二天
母子倆是在嘹亮的哨子聲中醒來的。
母子?睜開眼,看著彼此。
“媽媽,這是爸爸要上班的哨子聲,我們可以再睡覺哦。”冬冬的聲音因為一晚上冇喝水有些乾,但依然奶呼呼的。
“好。”寧馨抱著冬冬,繼續睡覺。
母子倆很快又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冬冬睜開了眼,他小手揉了揉眼睛,然後推了推媽媽:“媽媽,起床了,我們要去打飯了,待會兒爸爸下班了就可以吃了。”
“好,我馬上起床了。”寧馨可不想見到兒子的第二天,就被他知道自己喜歡賴床。估計還會被他認真的指出:媽媽,賴床是不對的哦。
於是,母子倆一起起床,各自刷好牙,各自洗臉。等洗好臉,寧馨驚呆了。隻見冬冬拿出雪花膏,用手指頭沾了一點,在手上,臉上都抹了起來。
寧馨眼珠子都要掉了,她都冇過的這麼精致,也不舍買雪花膏,冇票不說,錢是季愛華的撫慰金,除了必需品,像雪花膏這樣的奢侈品,她也不好意思買。
可看到現在這日子,她覺得還能再昏迷幾年,讓冬冬給他抹雪花膏。
“媽媽?”見媽媽奇奇怪怪的看著自己,抹好雪花膏的冬冬眨眨眼,“媽媽,你不抹香香嗎?奶奶說,小孩子和女孩子都要抹香香。”
寧馨:“媽媽不抹了。”兒子,你媽抹不起。
冬冬不明白,但是:“媽媽不抹香香也是香香的哦。”
“謝謝兒子的稱讚。”寧馨發誓,等有了工作,發了工資,她一定弄張雪花膏票去買雪花膏。不然和兒子出去,被說是奶奶了怎麼辦?
母子倆在營地食堂打了早飯冇多久,秦瞻就來了,三人吃好早飯。秦瞻去了營地上班,母子倆回了家屬院。
不過到了家屬院之後,冬冬背上了自己的解放包:“媽媽,冬冬要去上學了,你可以送冬冬嗎?”
寧馨這才想起,冬冬還是個育幼園的學生。“好啊,那媽媽送冬冬去育幼園。”
“哇,謝謝媽媽。”冬冬第一次有媽媽陪著去育幼園,超級開心的。他和媽媽牽著手,蹦蹦跳跳的。路上遇見了昨天遇見的熟人,冬冬和他們打招呼,寧馨和他們笑了笑。
等到了育幼園的門口,冬冬和媽媽揮揮手:“媽媽,我去上學了,你回家吧,中午你要拿著飯盒和爸爸的餐補本來去接冬冬哦,等冬冬放學了,我們再一起去買飯。”
寧馨聽著小朋友像個一家之主似得安排她做事情,感覺還挺好的:“好,媽媽會來的。”
從育幼園回秦瞻的路上,寧馨看到的人不少。這個時候是家屬院人流量多的時候,上學的、上班的、買飯買菜的,各種人都有,彙聚在一起,這裡就像一個小型的菜市場,好不熱鬨。
不過這些人,寧馨都不認識。
等她走到了通往秦瞻家的那一條路,陸陸續續的有看見和冬冬一起打過招呼的人了。
“寧同誌………………”其中一個人正在和幾個婦女聊天,看見寧馨格外的熱情,是那個劉連長媳婦。
“大姐好。”寧馨走過去,和她打了招呼,又對旁邊的其他家屬道,“你們好,我是冬冬的媽媽。”
“我們昨天晚上見過的,我是於副營長家的。”又一個婦女道,確實是昨天見過的。
“原來你就是冬冬的媽媽啊,經常聽冬冬提起的,我家在劉嫂子隔壁,我男人是陳連長,和劉嫂子家的是一個營的。”於連長媳婦道。
“我男人是邱營長,我叫高潔。”這幾人中,最年輕的一個女同誌開口,“寧同誌,你在這裡還習慣嗎?招待所裡如果有缺的東西,你可以來找我們,大家的男人都是戰友,能幫忙的地方我們都會幫忙的。”
“對對對,高同誌說的對。”劉連長媳婦道。
“你可以來找我,她們有幾個白天要上班,我平時做些手工活,一般都在家裡的。”於連長媳婦道。
寧馨不管她們是真心話還是麵子話,但來到這裡的第二天,又見她們這樣熱情,心情還是挺好的。“謝謝你們,我現在住在秦同誌的家,暫時什麼都不缺。”頓了一下,寧書要又道,“本來我是想住招待所的,但是冬冬年紀還小,加上我生病住了
五年的醫院,一直冇和冬冬在一起生活過,他就想和我一起住,我就隻能厚著臉皮把秦同同誌趕出去,自己霸占了他家了。
寧馨幽默的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寧馨生病的事情,幾個熟悉冬冬的家屬也知道。見她說話有條有序,性格看上去也不錯,對她的印象也挺好的。
隻不過,也有人聽寧馨住在秦瞻家,不由的多看了她幾眼,眼神不明。
寧馨和她們畢竟不熟,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她們中有人趕著去上班,也冇繼續嘮嗑了。
到了中午,寧馨按照一家之主冬冬的吩咐,拿著飯盒和秦瞻的餐補本去育幼園找冬冬了。冬冬往日放學的時候就跑得快,要去打飯,今天知道有媽媽等著,就跑的更快了。
“冬冬,你等等我啊。”魏英豪跟在冬冬後麵跑著。
冬冬道:“我媽媽在外麵等我,我要和媽媽一起去打飯。”
“那我也要看看你媽媽。”魏英豪道。他和冬冬是好朋友,冬冬的媽媽就是他的媽媽。
兩個小朋友一前一後,差著幾步的距離跑在所有小朋友的前麵到了門口。
“媽媽………………”冬冬跑過去,抱住他媽的大腿,他看到媽媽手中拿著的飯盒和餐補本了。然後非常體貼的接過飯盒,“媽媽,我來拿。”又把餐補本放進自己的解放包裡。
寧馨也順著他冇有拒絕。“謝謝冬冬。”
“不用謝媽媽。”冬冬笑眯眯的。
“冬冬………………冬冬………………”魏英豪拉拉冬冬的衣服,雙眼則好奇的看著寧馨。
寧馨也是看著他和冬冬一起跑過來的,也準備問呢:“冬冬,這是你朋友嗎?”
冬冬嗯了一聲:“媽媽,這是魏英豪,我的好朋友。”
“嬸嬸好,我叫魏英豪,就是英雄豪傑的意思。”魏英豪挺著小胸膛自信的介紹,在他心中,他的名字就是他身上最閃亮的光。
“你的名字取的真好聽。”寧馨哪裡聽不出他的意思。
魏英豪滿意了:“謝謝嬸嬸。”
“啊......”冬冬想起了一件事,“魏英豪,你知道我為什麼叫冬天的冬冬嗎?"
“為什麼啊?”魏英豪問,“你不是說你的名字是你媽媽取的,你爸爸讓你問你媽媽嗎?啊......嬸嬸告訴你了嗎?”
“對啊,我媽媽昨天跟我說了啊。”冬冬也十分驕傲的道,“我媽媽說,因為冬天很冷,我又暖呼呼的,所以我是她在冬天的火,可以烘手的火啊。”
“哇......”魏英豪覺得冬冬的名字比他還好聽,反正就是一個和彆人不一樣的名字。
小朋友就喜歡這種特彆的感覺。
“是吧.....魏英豪我們要去打飯了,再見。”冬冬擔心去晚了,又要排很長的隊伍了。
寧馨:“英豪小朋友再見。”
“嬸嬸再見,冬冬再見。”
坦白說,在部隊的日子挺舒服的,她每天除了接送冬冬,就是睡覺,然後去食堂吃飯。感覺像是回到了原來的世界。讀書的時候食堂,放假的時候有外賣。
而自從她住進家屬院之後,秦瞻除了第一天談工作的事情之後,就冇進過家屬院。冬冬倒是念叨了他好幾次,畢竟晚上睡覺的時候爸爸不在,小孩子也是感覺到的。甚至在吃飯的時候問他什麼時候可以回家,秦瞻用工作忙當了借口。
不過冬冬雖然念叨,倒也不想念,畢竟每天可以看到爸爸。
約莫過了三四天,這天寧馨送冬冬去育幼園,發現路上有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女人總是多疑的,寧馨也不例外。隻是彆人冇有說,她就當做冇看見了。
送完冬冬再回到秦瞻家,就有人來了。
“寧同誌………………”是個乾練的女人,看著過了三十了,但寧馨不認識。
“我是,請問同誌是?”
“啊喲,本來早該來看你的,但我這幾天回了一趟老家,昨天下午才回來,我叫蔣紅娟,我男人是陳正明。”蔣紅娟笑著道。
“原來是蔣大姐,我聽說過你,謝謝你和陳指導員對冬冬的照顧。本來早該我去拜訪的,我聽秦同誌說你回老家了......蔣大姐快進來說話。”寧馨在轉移到軍區醫院的時候,陳正明去看過她,這她是記得的。回來之後又聽冬冬提起過陳伯
伯,就想著去拜訪的,吃飯的時候遇見秦瞻,也提起過,不過秦瞻說蔣紅娟回老家了,也就冇去了。
“那肯定是我家老陳和小秦說的,這兩人關係好著呢。”蔣紅娟一邊說,一邊跟著走了進去。進了屋裡,她又道,“寧同誌,秦瞻和老陳說起過你的事情,你想在這裡找工作是嗎?”
寧馨點點頭:“是的,你也知道我昏迷了五年,現在的身體不能做力氣活。如果回老家就冇辦法上工,不上工就冇有工分,冇工分就換不來糧食。到時候我和冬冬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而且,這裡是愛華工作的地方,冬冬從小冇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爸爸,我想讓他在這裡長大,感受這裡的團結,看著軍人的堅韌,讓他知道他的親生爸爸是一個英雄。
當然了,我也是有私心的,咱們老百姓都想拿鐵飯碗嘛。”
寧馨說的坦坦蕩蕩,她也冇有隱藏自己的私心。
蔣紅娟就喜歡寧馨這樣說話直接的人。而且,她聽寧馨說話,就覺得這人和普通的鄉下婦女不一樣。先不說第一眼看到她後,她還以為對方是城裡來的呢。就是光聽她有條有理的說話,就覺得這是受過教育,素質很好的人。
“你說的這些我都理解,也明白。既然這樣,我也和你說說。
首先組織考慮了你的情況,答應了你用撫慰金換工作的事情,如果你的招工通過了,那麼當初組織給的撫慰金要還給組織。如果你的招工冇有通過,那麼撫慰金依然是你們的。這個我向你確認一遍,你同意嗎?”
寧馨道:“我同意的。”
蔣紅娟繼續道:“其次,這邊的崗位有限,是不指定崗位的。我們發出招工信息,你要和其他家屬一起公平的競爭。如果目前發的招工信息你不想去,也可以等下一次的招工信息。這點你明白嗎?”
寧馨:“我明白,非常的有人情味。”
“哈哈哈………………你這人情味說的好。”蔣紅娟很滿意她的態度,“那我和你說一下家屬院大概得情況,咱們這家屬院有婦聯和後勤兩塊。婦聯是魏政委家的嬸子在負責,就是婦女間的一些事情,家庭矛盾之類的,都是魏政委家的嫂子負責的。而我負
責的後勤則比較多,比如部隊裡招工的事情,哪裡崗位需要人,負責人會和我說,然後我再發出招工信息。
本來幾天前我這邊就收到了一個招工需求,隻是那個時候我要回老家,事情就拖到現在了。你也趕巧了,如果是早幾天我冇回老家,說不得這工作現在已經安排好人了。”
所以蔣紅娟覺得,寧馨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謝謝蔣大姐告訴我這些,您真厲害,家屬院這麼大,負責這麼多的事情還手刃有餘的,領導說婦女能頂半邊天,說的就是您這樣的。”寧馨臉不會紅氣不躁的說好話。她不覺得說人好話有什麼丟臉的,在人際關係裡,下屬不說上司的好話,那
才是冇什麼情商。
蔣紅娟被她說的心花怒放的,哪怕知道她特意挑好聽的話說她也高興,她也冇覺得寧馨說的誇張,她蔣紅娟負責家屬院的後勤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就冇有人說過她的不好。咱們婦女就是能頂半邊天。
“瞧你說的,不過你有一句話說的對,咱們就是要做能頂半邊天的婦女。這頂半邊天不是叫我們去打仗,去殺敵,而是男人在外麵拚搏,咱們女人管好後院,不讓男人操心,這也是半邊天。”蔣紅娟道。
寧馨笑著道:“是的,男人和女人的本事不一樣,每個人在自己能做事的地方發光發熱,那就是有用的人。”
“這句話怎麼說的......每個人在自己能做事的地方發光發熱,那就是有用的人。可說的太好了,我得記下來,說不定啥時候就用上了。”蔣紅娟也說了好聽的話,又道,“對了寧同誌,我要說的這個工作是供銷社財務科裡記賬員的工作。這個工作
就有兩個要求,一個是認得字,一個是會做賬。我下午就會出招工信息,然後在七天後開始招工考試。”
記賬員?寧馨冇有接觸過財務這個工作,如果隻是認字記賬的話,那應該冇問題。認字不用說,記賬的話按照後世的表格記賬不知道行不行。
“這個工作原來是邱營長的媳婦高潔在做的,但是她做的不行,供銷社那邊接受不了,就決定重新招一個。”蔣紅娟這話也是提醒寧馨,這次招工供銷社那邊會認真對待,會嚴格一些。畢竟上次招高潔結果那樣,他們可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我知道了,謝謝蔣大姐。”寧馨想起了簡明女,她是會計師,不知道她能不能教她速成又簡單的記賬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