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吻 (10)
見程貴林就要回過神兒,羅雷對著他說了一句“承讓”,便轉身跑回了隊列,鋼鍋、灰鍋和死胖子三人做出相同的姿勢,左手豎起大拇指,右手豎起的是中指,意思是我敬佩加鄙視你小子!
程貴林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羅雷站立的地方,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道:“你小子跟我出來,竟然使詐,還背後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出來跟我再打三百回合,我非拆了你的骨頭不可!”
“就不!”羅雷回敬了一句,然後針鋒相對說:“總教官,您這麼說可就不對了!背後偷襲一直以來都很受我軍提倡呢,比如說我軍十分精通的伏擊戰、夜戰、偷襲戰等等,另外還有專門負責放冷槍的狙擊手,這不都以背後下黑手為最終目的嘛?難不成總教官想要把我們訓練成隻會麵對麵與敵戰鬥的人嗎?”
一通搶白,程貴林無話可說,隻能自認倒黴!一開始他聽說包大誌被一個學員搞的灰頭土臉時,還挖苦了幾句,現在看來今年的學員兵實在是太搗蛋了。
“今天的訓練任務是”程貴林黑著臉開始布置任務:“上午每人俯臥撐、仰臥起坐、引體向上、杠鈴深蹲各三百不,五百下!下午武裝越野三十不,五十公裡!”
眾人麵麵相視,任務量增加了將近一倍!早知道會造成這樣的結果,就不該慫恿羅雷這貨去跟總教官比試,本以為能看到一場好戲呢!
而且,程貴林仔細研究了羅雷那份簡單的檔案之後,做出一個驚人的決定:明天進行傘降訓練!
因為,羅雷的檔案上標明他並未掌握傘降科目。
“嗬嗬,明天不但要訓練傘降,而且是高空傘降!”程貴林摸著臉上挨過一拳的地方,自語道:“敢偷襲老子,老子天天給你小鞋穿,一個冇有任何傘降經驗的人從幾千米的高空跳下來,不摔斷腿才怪!”
然後,他馬上通知後勤部準備後明天用於傘降的飛機。
一天下來,大家累的苦不堪言。
吃完晚飯,回到宿舍後到頭便睡,這是除羅雷之外每個人的選擇。
羅雷也躺在床上,卻冇有睡覺,雖說訓練過程中冇有間斷過真氣運轉,卻不能完成每天的周天運轉數量,晚上必須“補課”才行。
他發現在白天高強度訓練的刺激下,經脈的承受能力逐漸增加,老家夥也覺得很奇怪,按理說體能方麵的鍛煉對經脈的修煉起不到任何的影響才對。
一直到最後一個周天運轉結束,他才閉上了眼睛,享受每天所剩無幾的睡眠時間。
感覺剛剛睡著,外麵就想起了尖利的哨聲,所有人在同一時間坐起,拿著衣服就往身上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