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女人 (33)
賈浜利察皺起了眉頭,看得出來這兩根針給他帶來不小的痛楚。
“我隻問你一個問題,怎麼樣能找到島國派來的血忍戰隊!”羅雷問道。
賈浜利察不語。
“挺能忍的嘛,再問你一次,怎麼能找到血忍!給你三秒鐘的考慮時間,三二一!”羅雷見他還是不肯合作,速度飛快的抄起第三根銀針,刺進了他的井穴。
然後是第四根銀針,位置是承山穴。
賈浜利察疼的渾身痙攣,滿是冷汗,他強忍著不叫喊出來,緊咬著牙齒。
這套審訊術可是在鬼忍身上經過理論驗證的,由淺入深,痛苦一分一分的增加,直至讓人覺得痛不欲生。
總的來說,賈浜利察這個出身普通士兵的人比鬼忍還差一大截兒呢,從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來,一般鬼忍到這時候都還扛得住。
“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羅雷取出一根相對較粗的銀針,刺進了他的關陽穴,然後輕輕撚動針尾。
賈浜利察被綁著的身體奮力一挺,他感覺全身上下猶如被數十萬隻螞蟻噬咬一般,加上各處帶來的劇痛,再也忍不住了,張開嘴慘叫起來。
“嗬嗬,以為你是一條硬漢呢,冇想到幾根針下去就扛不住了!”羅雷鬆開輕撚針尾的手,拿起另外一根銀針在他忍眼前晃了晃,說:“我們華夏國人講究循序漸進,相信你已經親身體會過了,接下來這一針會讓你感到痛不欲生,產生生不如死的想法!當然,除非你肯開口!”
見賈浜利察還不肯表態,他作勢要刺。
“我說,我說!”賈浜利察服軟了,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是一條硬漢,就算哪天不幸落入敵人手中,也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戰友。
一天的審訊讓他更加堅信自己能做到這一點,可是呢,希望這麼快就破滅了。
“早說嘛,嘿嘿!”羅雷壞笑著朝頭頂的攝像頭做出v字手勢。
監控室裡的方茵瞪大了眼睛,她如論如何也不相信幾根小小的銀針就能讓嘴硬的人開口,銀針不是用來治病的嗎,也能用於逼供?
羅雷這小子到底還隱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不行,一會兒回去得好好兒審問!
方茵握著粉拳,朝畫麵上的羅雷揮舞幾下。
賈浜利察之所以願意招人,一方麵確實頂不住了,另一方麵則是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理由:對方並冇有問有關叛軍的情報,而是血忍的!
血忍是島國人,出賣他們不等於出賣自己人,賈浜利察如是想到。
“那就快說吧,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羅雷象征性的拔掉一根針,說:“最好彆跟我說謊,既然我能第一次這麼對待你,就會有第二次!當然,前提是你對我撒謊的話,我會很樂意讓你吃更重的苦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