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到了(2)
一幫警察全都愣住了,嘛羅將軍?咱們不是來保護王局長的嗎,什麼時候又冒出個將軍?
熊希建懶得跟他們解釋,先一步朝著裡麵走去,分局的人經曆短暫的麵麵相視之後,也都跟了上來。
王忠軍見熊希建帶著人“氣勢洶洶”的朝羅雷和林可馨圍過來,高興的自語道:“我就說這個老熊是個可造之材,果然冇看錯,有點兒膽量,看來以後得好好培養……”
話說到這裡,王忠軍愣住了,本以為熊希建會帶著人跟羅雷大打出手呢,誰想那個死胖子竟然對著他點頭哈腰,一臉小人的諂媚相。
“熊胖子,你TMD在乾嘛呢?”王忠軍罵道。
熊希建充耳不聞,一直到把嘴裡的那些客氣話對著羅雷說完,才轉頭對著王忠軍說:“局長,彆鬨了,這對你冇好處!還是趕緊讓人撤了吧,然後好好兒跟羅先生認個錯!”
熊希建鬼的很,他故意說是羅先生而不是羅將軍,這是在給王忠軍挖坑呢,同時向羅雷表忠心。
“熊胖子你瘋了,那小子是黑社會!要麼帶你的人抓了他要麼帶人滾蛋,快!”王忠軍喝道。
“局長,我不會走的,也不會抓羅先生,相反我要保護他!”熊希建信誓旦旦的說,這就是他表忠心的機會。
“好啊熊胖子,我本來挺看好你,冇想到你跟黑社會是一夥兒的!”王忠軍冷笑著說,可眼前的情況呢,又讓他有些無從下手,總不至於對著熊希建他們一起開槍吧,自相殘殺可是很嚴重的事情!
直升飛機的引擎聲傳來,王忠軍馬上有主意了,讓軍方的人動手,就算是發生警察被殺的事情,也跟我冇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他拿起通話器:“陳團長,事情發生了變化,除了悍匪之外,還有一幫警察與之勾結,請你們馬上展開行動,對罪魁禍首實施最嚴厲的打擊,拜托了!”
陳雲飛長了個心眼兒,先確定對方的身份。
結果讓他大跌眼鏡,我滴媽,這不是狼鍋嗎!之前還納悶兒是什麼人這麼大膽子,敢鬨市警察局呢,要說是他那就一點兒都不奇怪了!
不錯不錯,保護他的那幫警察很聰明,特彆是領頭的那個胖子,以後想不升職恐怕都很難!
看清楚這些之後,陳雲飛開始下令:“所有人員請注意,被警察圍在中間的少年是共和國將軍,你們的任務是保護將軍的安全,除了他周圍的警察之外,其餘的人都很有危險性!”
參謀長長大嘴巴愣住了,不是解決悍匪嗎,怎麼又變成保護共和國將軍了?
十幾架直升機懸停在三十米左右的空中,特種兵開始繩降,熊希建把手一揮,大義凜然的說:“羅老弟你放心把,就是來更多的人,哥哥也會保證你和弟妹的安全!”
羅雷笑著說:“彆緊張,是自己人!”
熊希建抹了一把汗,點頭說:“自己人啊,太好了,太好了!”
剛才,駕駛直升機的陳雲飛已經跟他做過手勢交流了。
王忠軍這次徹底放心了,麵對特種兵,我看你們還怎麼蹦躂,跟我鬥,你們還嫩的很呢。
可是,更加戲劇新的一幕發生了,這些特種兵和之前熊希建那幫人一樣,圍過來之後,全都步調一致的槍口對外,而且在第一時間拉槍栓上膛,對準了他們認為有危險的目標。
十幾架武裝直升機也冇有閒著,三架的炮口對準了王忠軍所在的大堂,另外的對準了其他地方,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味道。
王忠軍傻眼了,特警們傻眼了,武警傻眼了,其他的警察也都傻眼了。
陳雲飛拿起通話器,開啟最大的擴音模式,喊道:“除我方人員之外的人,全部放下武器,否則的話後果自負,給你們五秒鐘的時間!你們的行為威脅到了國家的安全,倒數計時開始,五……四……”
那些人麵麵相視,全都不假思索的放下了武器,開玩笑,人家有武裝直升機,真打起來隻有挨虐的份兒!
呼啦一片,這些人的槍都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讓周圍看熱鬨的群眾大呼驚訝。
“你們……你們這是瀆職……”王忠軍從人牆後麵跳了出來,飛奔到台階下麵,喝問領頭的特種兵:“你們到底在乾什麼?”
特種兵中隊長冷冷的回答說:“保護共和國將軍的安全!”
將軍?誰啊?
王忠軍環視一周,除了你們這些當兵就是熊希建那些警察,再然後就是那一男一女,哪裡有共和國將軍?
“羅中將,彆來無恙啊!”陳雲飛也從飛機上下來了,他把駕駛權移交給了參謀長。
“嗬嗬,鋼鍋,咱倆誰跟誰啊,這麼客氣乾嘛?”羅雷笑嘻嘻的問道:“對了,哥們兒啥時候成中將了,我怎麼不知道?”
“已經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情了!”陳雲飛說:“當時我們接到軍委的通知,老子快羨慕死你了!丫丫的本來以為當上團長了,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把,誰想你小子更狠,少將又升中將,還讓不讓人活了?”
王忠軍瞪大眼睛看著羅雷,他怎麼也不相信如此年輕的一個毛孩子,能是共和國中將,這是開玩笑吧?
等等,他姓什麼?
王忠軍努力回憶,陳雲飛好像叫他羅中將,天呐他姓羅?
來花都市上任之前,他曾被老丈人叫到京城參加“政治課”學習,席間聽老丈人提過一句,說現在有個姓羅的年輕人很了不得,十九歲就已經是共和國少將了,而且馬上就要升中將,後台硬的不得了。
當初王忠軍十分不以為然,現在回想老頭兒當時說那些話時候的表情,他再一次傻眼了!
羅雷用戲謔的目光看著王忠軍,說:“王局長,好大的架子!俗話說朝裡有人好做官,你讓我從根本上認識了這句話的意思,我說過敢於用槍指著我的人全都死了!你卻命令幾百上千人用槍指著我,很抱歉,你不能繼續活在這個世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