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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敵友

2025-05-27 作者: 玄宸

星拓暗恨自己馬上就要完全突破功境卻被白衣人破壞而功虧一簣。而且因為正在功境中被傷身體受損竟然出以往任何一次。

耀眼的紅光之中白衣人的神器再度擊來那是一隻赤紅的半塊玉璿高旋轉圓弧狀的邊緣閃映著極為精美與細致的藍紫花紋與咒文圖符但另一邊的直線邊緣卻呈現著不規則的齒狀斷裂痕跡。

就是這樣一塊已隻剩一半的神器竟然也激起強大的光能力量重創了他。

而星拓的琉天鏨此時卻在白衣人手中。星拓神識一動想收回琉天鏨但是白衣人卻牢牢地將琉天鏨抓住。

星拓隻能揚起手臂硬生生地接了這一下重擊。“砰”地一聲身子向後飛射了出去連退十數丈星拓身上劇痛體內能量被震得翻騰湧蕩根本不能凝聚拒敵。

星拓暗驚這個白衣人的功力竟然在入虛期之上。他本就知道白衣人的功力會過他但冇想到會出這麼多。

那白衣人再度逼來。

星拓知道再承受一次攻擊他就徹底無望了。他大喝道:“殺了我你的機會也不大!”

白衣人身子忽然停了下來。

星拓動彈不得生存的希望完全掌握在白衣人手中他盯著白衣人急促地道:“在這片山區中不知還會有什麼樣的妖獸存在。你現在殺了我如果再遇到一隻像剛才那樣的妖獸你一個人根本無法對付!不如咱們倆個連手去尋找最強大的妖丹所得到妖丹平分。這樣大家都能儘快地恢複功力!”

白衣人冷笑“不必了這琉天鏨內有療傷的聖蓮法器我會自己療好傷勢。”

星拓想到白衣人剛才控製琉天鏨時的純熟不由得絕望。但他仍然拚儘最後努力道:“蓮花法器已失效了否則我還需要打什麼妖獸?”

白衣人眉頭一皺運起神意探查起琉天鏨然後神情震驚。

星拓暗鬆了口氣幸好這家夥也不能動用蓮花法器他道:“所以想想我的建議我們兩人連手這是唯一的出路。”

“兩人連手?”雖然白衣人麵容乾枯僵硬冇有任何神情但是眼中卻射出強烈的怒意薄得隻剩一張皮的乾癟嘴唇微動語氣激烈嘶啞中帶有一線柔細堅韌的聲線:“等你再一次偷襲我嗎?我最恨像你這樣背後偷襲的人!在你的心中隻有你自己的利益至高無上卑鄙陰險根本不能信任!”

星拓微微皺眉冷笑道:“難道你剛才不是從背後偷襲我嗎?”

白衣人冷冷地盯著他:“你以為我是傻瓜嗎?對待你這種卑鄙的人就隻能用這種卑鄙的方法!。”神器向著星拓擊去。

星拓忿怒地大吼:“你被卑鄙之人所逼難道我就不是?”

神器停在他的頭頂上空。

星拓兩眼變得血紅吼道:“我周圍無時無刻不充滿了陰謀、背叛與殺戮!魔、天兩道的人處心極慮欲置我於死地而後快!這世上再冇有人可以信任冇有人可以依靠冇有人可以結為盟友。我隻能靠自己我的心中隻能考慮自己的利益!”

白衣人一時怔住。

星拓凶狠地道:“你認為我不可信任。但是我又能信任誰?我能夠信任你嗎?”

白衣人眼中流露出震驚、思考的神色口中喃喃自語:“是啊我又做了什麼能令你信任?仇恨、殺戮竟然險些在我手中開始循環!”白衣人眼神痛苦地抬起頭望著天空“師尊我該怎麼做?”

天空中陰沉沉的浮雲遮住大部分天幕偶爾有兩處星辰閃爍著微光。

白衣人低下頭忽然收了神器低聲道:“你是對的。在這片地域內確實有許多強大妖獸!也隻有咱們倆個真正連手才是對各自最有利的。我知道你仍然很卑鄙但我希望你在這一點上能夠心口合一!”

白衣人冷傲地瞥了他一眼把琉天鏨放開轉身逸到山上。

星拓呆呆地浮在空中他一揚手召回琉天鏨。他看著白衣人的背影似乎對他完全冇有防備!

星拓冇有攻擊他確實不蠢如果兩人能真正連手將大大加快各自的療傷進程。他正想也浮向前。

但是白衣人冷冷的聲音傳了上來:“在我吸食妖丹的時候你不要靠近!”

白衣人對他仍有防備。星拓看到白衣人來到墜在山坡上的巨獸身前額頂丹珠明亮閃光。

星拓立刻道:“那妖丹有我一半。”

白衣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退後兩步在地麵上劃動著複雜的法術符文一團團細致的藍光在岩石上閃亮然後靜坐於空中手中持印。

身下布成的法陣升起輕柔的藍光旋轉著形成一道法術力量。

妖丹開始動蕩脫離開巨獸額頭浮在法陣之上。

法陣射出的藍光好像一團變幻不定的光雲包圍著妖丹漸漸將能量融煉出來。

星拓大感新奇這種融煉丹物的法陣看起來更加有效。

這枚妖丹所蘊含的能量比第一顆更加強大白衣人身上籠罩著一層蒙蒙的光輝。過了僅僅有半刻鐘的時間那妖丹已被白衣人吸入一半。白衣人睜開眼停止吸融手一揮剩下的體積縮小很多的妖丹飛向星拓。

星拓在空中接過妖丹立刻就加以融煉。他的手法是一種魔功手法與白衣人的吸融法陣並不一樣。

他這次煉了足有大半個時辰可恨的是他被白衣人傷得太厲害雖然吸收了半顆妖丹但是功力也僅僅是恢複了大半那種突破進入玄滅期的功境竟然冇有再出現。他感到體內就隻差一點火候就可以再次激勵體內功力更進一步。

他睜開眼看到白衣人站在山峰上背著手仰望著天空怔怔出神破碎的白衣隨風無止境地動蕩著。

星拓飛身逸下去來到白衣人身邊。

白衣人的焦枯身體似乎顯得飽滿了一些。星拓知道這是注入新的能量的原因。他很好奇不知白衣人遭受怎樣的攻擊手段身形才變成現在這樣。

白衣人卻忽然道:“我遭受的就是像你所擁有的噬魂法術……好在最後我逃了出來!”

星拓嚇了一跳“你知道我心中所想?”

白衣人卻長歎:“如果我真能知道人心所想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看著我不說話我自然知道你對我非常好奇。”

星拓又想到白衣人的話他皺著眉:“像我一樣的噬魂法術?那是誰?”

白衣人望著天空微微搖頭“你不需要知道。今後咱們隻是短暫的聯合然後就各不相乾!你做你的玄角魔童我去做我的事!”白衣人最後的語氣蘊含著深深的痛恨之情。

星拓又驚訝:“你知道我是玄角魔童?”

“天下再冇有其它人能夠以頭上的角來吸噬魂識了。”白衣人淡淡地道。

星拓盯著白衣人“你知道我是玄角魔童仍然想跟我合作?你不怕我最終吸了你的魂識去?”

白衣人轉過頭在夜空中目光猶如星輝一般柔和清澈語聲清空、冷冽:“你的這點吸魂能力與攻擊我的人比較起來簡直不值一提。我既然能從那樣強大的噬魂者手中逃離出來又怎麼會怕你?”

星拓眨著眼忽然感到氣惱從來都是一提“玄角”之名就令人膽顫心驚誰想現在竟被這白衣人輕視。他恨恨地咬著牙卻又感到震驚:“還有比我更強大的噬魂者?”他難以置信。

噬魂的能力具有相當大的副作用因此並冇有真正的強大宗門去研究也冇有強大的代表性人物。隻有他這個玄角魔童是個例外因為就算有害處也是他這個魔童承擔那些煉形魔門的魔族自然不會關心。

他忽然想到了前一代的玄角魔童——戾龍他立刻問道:“難道是如我一樣的渾身生滿尖刺的巨獸嗎?”

白衣人又搖頭冷笑道:“如果真是如你一樣的魔物之形反倒好了至少一見到就會讓人防備!最怕的是——人麵獸心!好了不必問那麼多走吧。”

兩個人的交談到此結束。

他們迅地飛離了山峰兩個人相距十丈一左一右地掠過山嶺上空。白衣人默默無言地看向前方身上破衣幾乎無數細細的綾帶隨風飄揚。而星拓心中仍然充滿了疑問。

星拓身形穿過夜空沁涼如水的夜風透體而過剛剛經曆激戰的緊張情緒緩緩消散。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轉頭沉聲喊道:“喂你叫什麼名字?”

白衣人在他右側十丈處同樣高飛行著沉默了一下眼中閃爍著清冷的光輝道:“你可以叫我心君!”

星拓有種莫名的感覺這個名字似乎透出無儘神秘的氣氛。但具體是什麼星拓又抓不住。飛馳了一陣星拓又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域?”

心君道:“這裡是妖元界的涔炎山區位於妖元界中部是妖族們的源地。這裡有眾多力量強大的妖獸魔、人兩族平常也不敢涉足。”

星拓心想這個心君似乎知道很多事。兩個人在這莽莽群中搜尋著。太陽初升東方天際處霞光萬丈他們經過一個寬有數裡的湖泊時兩個人同時感到湖麵的異樣充沛的氣能在緋紅旭日光芒的照耀下形成紅色的霧氣在湖麵上冉冉升騰。

湖麵上十分靜寂氣霧漫漫。

兩個人停了下來心君一身破爛白衣、枯瘦身形而星拓則周身魔化尖刺突出。兩個人的身形都極為怪異懸在蒙蒙霧氣籠罩的湖麵之上。

星拓道:“從湖麵的氣能霧氣來看這個湖泊聚集了龐大的精氣湖內定然會有強大的妖異力量存在。”

心君點頭一揚手釋出半圓形的神器“讓我探個究竟!”

紅光激入湖水中赤紅的光芒將半個湖麵染成熾耀紅芒好像一輪旭日在水麵之下孕育。

整個湖麵開始動蕩驟然間卷起千層水浪一隻長達數十丈的巨大妖蛟獸躍出來青黑色的身軀上密布丈許寬的巨大厚實鱗片水花騰躍間頭上兩隻赤紅的尖角射出明耀的光華。

在水浪激蕩的轟鳴聲中星拓大吼:“那尖角就是蛟獸的妖丹!”

兩個人按照預定的策略。由星拓主動攻向妖蛟獸星拓揮起手八道幻光緊纏周身如一個陀螺似地急旋轉著飛出度奇快圍繞著妖蛟獸的頭部上下翻飛一道道攻擊法器擊出去。

妖蛟獸頭部的青黑鱗片極為厚實隻是閃過陣陣光芒並不大礙。但是這些攻擊卻惹怒了妖蛟獸它怒吼著激起排天巨浪巨大的頭高高地揚起。

一股強大的力場從水霧中出來星拓雖然已有琉天鏨護體但還是抵擋不住這強大的衝擊力身子橫飛了出去。

在陣陣水浪波濤間星拓一回身就看到妖蛟獸的足有三丈寬的蒙著一層白膜的棕黑眼眸靠近星拓的身影相比顯得十分緲小。

星拓急後退。

妖蛟獸完全被星拓一個人吸引著攪起巨浪攻向星拓。卻在它身後的水中忽然射出一個身影手中釋出熾耀的紅光神器擊在妖蛟獸的一隻赤紅角上。

長達數丈的巨角“砰”地一聲被整個擊斷。

妖蛟獸慘烈地嚎叫半個湖麵的水激湧而起形成一道寬達數裡的巨大水柱直衝入天。

星拓雖然身形被巨浪卷得向後飛出但他仍然釋出一道天鏨鉞刀深深地穿入水浪中。憑著神識的指引準確地擊在另一根長角之上。

濤天巨浪終於落下妖蛟獸的身軀靜靜地浮在湖麵中兩隻赤紅巨角則被心君以一道手訣牽引著飛上高空。

兩人默默無言地看著湖麵心中都有所觸動。戰鬥非常順利地結束兩人合手的策略竟如此有效他們不由得互相望了一眼。

心君一揚手將一截靈角拋向星拓。

兩個人各自將靈角破開從裡麵逸出紅色的光華他們各自吸融。待將角內靈氣全部吸乾後整個靈角已不再出光華。

他們將靈角拋入湖中。

星拓感到剛剛吸入體內的氣能在丹田處凝聚他越來越接近完全突破玄滅期甚至他不必再吸收妖丹隻靠修煉也可能在三十天內突破!他暗自喜悅轉過頭看到心君的側麵身影肌體比剛才又飽漲許多焦黑的顏色也變成一種淺淺的棕色。現在的心君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身形消瘦的正常人。心君的功力也在迅地恢複。

此時心君轉過頭來。星拓立刻瞪起眼他現心君的右半邊的臉頰肌膚略顯飽滿;而左臉卻仍然乾枯如骷髏焦黑如墨臉頰嘴唇乾癟。再看心君衣不蔽體的身形同樣是右邊身子肌膚豐實而左邊身子卻如枯骨。

星拓打量著心想心君的左邊身形傷勢可能較重此時氣脈仍未打通。

兩個人浮在空中勁風吹拂他們的衣襟烈烈而響。沉默了許久星拓道:“出吧。”

心君冇說話兩個人轉過身形繼續向前搜尋。

星拓冇有說出小蟲的事那是一個變量也許將來可以利用。他隻是有意識地引導著心君向小蟲逃去的方向而去。

如此連續十餘天白天遇到妖獸就取得妖丹晚上則在安靜的山穀中兩人距離往往有數十丈遠各自靜坐修煉。

兩個人之間除了遇到妖獸會簡單地商量一下戰術外平常根本不說話。他們沉默但卻保持著默契與妖獸對戰時也感到越來越合手。有時星拓遇到危險甚至不用他出聲示意心君似乎就已知道及時地施以援手。而當心君戰況不利時星拓也總是及時出現相助。一種奇異的戰友之情漸漸滋生除了小蟲這是另一個能真正與他並肩戰鬥的人。

但是想到未來星拓卻有一絲迷茫。他不知道將來兩個人是否會最終攤牌還是真能像口頭約定的那樣各奔東西去實現心中的計劃。

在深夜時他總是會想到小蟲和天瑛每每心中作痛。當真正離開天瑛他才知道自己心中是如何地掛懷。他雖然在這片山區中但似乎心已和天瑛融在一起。與天瑛的分離就是與他自己內心的分離他感到心痛無比。

想到小蟲時他心中卻不由得恨恨地想到:真能添麻煩等找到它時看怎麼教訓它。每當想到這時他又總是禁不住歎息這個家夥不知能不能對付這些凶猛的妖獸。最好碰得頭破血流再乖乖地回來吧。

這樣單調、緊張卻又有一分刺激的日子持續了有半個月他們的功力已恢複大半。這天他們來到一片方圓百裡的赤紅石山眼前到處都是赤紅的岩石寸草不生炎炎熱浪迎麵撲來。

似乎是被闖入者驚動一道赤紅山嶺之後躍出一隻巨大的三頭焰獸怒吼咆哮間烈焰騰騰。

兩個人沉默地望著。

這隻焰獸的力量強大如果能取得它的妖丹兩人的功力可望躍進一步。星拓可以完全突破功境而心君則會完全恢複。但是這樣一來兩個人似乎就再也冇有合作的必要了。

在這之後他們是會友好分手還是互相間展開一場惡戰?

兩個人冇有再商量對策也許是互相躲避也許是已不需要他們將滿腔的怒火全部瀉向焰獸。

焰獸揮動赤紅的爪掌無儘的紅色光焰沿著山嶺湧來。

兩人的神器配合緊密各種力量形成整體的渾厚力道從焰浪當中劃過去猶如利刃剖開洶湧的洪水接連擊在焰獸身上。

一番惡戰焰獸降伏。但是整片山區也給毀了到處都是被他們的神器擊出的深深溝壑。

焰獸仰身倒在山嶺上身體燃起雄雄光焰。待身體化儘岩石上剩下數十枚火元丹閃耀著熾耀的光澤。

這些火元丹的數量極為龐大足夠他們吸收融煉的。兩個人望著火元丹一言不始終冇有互相對視。

心君忽然飛身而出掌心吸走一半的火元丹身影急射向遠方。

星拓看著心君的背影消失在空中歎了口氣。這也許是最適合他們的告彆方式。

星拓取走剩下的火元丹在一處紅石洞穴中開始吸收融煉。

這一次感覺與以往截然不同全身的氣能開始升華湧躍紅色的山洞被他周身散的藍色光虹所映照形成紫紅的詭異神秘的色澤。

氣脈中燃起的雄雄光焰將原來的凡胎粗質全部燒去他身體被融煉成為極堅剛、強悍、不壞的一種混罡質之軀這種混罡正是天魔界第一層的混魔界組成之質。

十二個時辰後當他再睜開眼時已是又一天的淩晨。

此時的世界在他眼中已與以往不同山脈大地似乎隻是由無量微塵所迭加變得脆弱、虛幻隻要他願意他可以任意穿透世界而行很少有力量能夠束縛住他。他已不再被自然力量所限這是一種極度自由、舒暢的感覺。

他躍出空中連連釋出玄殛氣能任意揮灑在山體上劈出一道道深痕他不由得迎天長嘯一聲抒心中的鬱氣終於正式踏入玄滅期!

收拾起滿腔情懷他看了看方向向前飛馳決心找到小蟲。天快亮的時候他已飛出赤紅山係。前方又是茂盛森林覆蓋的山嶺他感到腹中饑餓就降到山上準備找些食物。

途中隻摘得幾枚紅色的果實咬在嘴裡雖然有些青澀但清新的味道令他十分滿足。他翻過山嶺眼前忽然毫無防備地映入一道清澈的河溪。

眼前的景象令他震駭。

在河溪中一個冰肌雪膚的玲瓏身軀正站在清澈的波漪中她輕輕地捧起一泓清水覆在頭頂晶瑩的水珠從光滑、玉潤的凝脂肌膚上滑落。

從側麵看飽滿的額頭眉目靈秀鼻翼細致透明一點嬌唇飽滿腥紅長長的黑半遮半掩間胸前飽滿堅挺的**初露光滑的小腹掩於修長圓潤的美腿深處。

星拓一時震驚地看著這麵容輪廓看起來像是——心君!而她竟是個女子!

心君轉過頭來星拓駭得向後退了一步他從來冇見過如此怪異的臉龐。

心君的右臉、乃至整個右半邊身子光滑圓潤、身體的曲線飽滿、精致而玲瓏充滿了懾人心魄的魅力;但是左邊身子卻仍乾枯、焦黑猶如一具枯骨令人恐懼驚駭。

這半枯半榮的身形好像天使與魔鬼的身軀被硬生生地拚湊在一起。

星拓身子撞到一顆樹上手指緊緊地抓住樹乾心中生起一種悲憫、感歎的情緒。

心君回過頭來清澈的明眸靜靜地看著星拓豐潤的右手與乾枯的左手交替著輕輕地梳理著自己的長神色安寧而平靜。她微微一笑“咱們還是又相見了。”

他望著她沉聲問道:“你難道左邊身體的氣脈仍未打通?”

心君輕輕搖頭伸出雙手看著對比強烈的雙手“這不關氣脈的事!我的心已斷就如我的珺璿!”她釋出半圓神器紅光在空中閃耀“珺璿斷為兩半而我的心亦已斷裂!這天下也隻有像我這斷心之人才能施展這斷裂之璿!”她的語氣漸漸由沉痛變得激昂。

星拓看著這件珺璿神器明明已斷為兩截可是卻仍能揮出強大力量確實是一件奇事。不過星拓還是不明白心君怎麼是這副半枯半榮的模樣。

心君一揚手岸邊的破碎白衣飛起重新披於身上。她來到河岸上右腳的腳趾細巧圓潤可是左腳卻像是一隻骷髏的腳掌踏在岸上眼神冷淡、平靜地看著星拓聲音異常清空圓潤:“你又來找到我是想吸走我的魂識嗎?這一天還是來到了過來吧看到底是你吸走我的魂識還是我徹底擊敗你!”

她身的白色衣縷翻飛淩厲的殺意提升籠罩著星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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