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冰與火
聽到星拓的話度義和剋沙隻是眨著眼睛半天冇說話。
“怎麼什麼問題嗎?”星拓道。
度義顯得不知該說什麼好道:“星拓大人我們每一種族的法器煉製術都是由主人傳授的最適合各自種族特點的煉器術。我真想像不出該怎麼把持特性截然相反的兩族法器融煉在一起。那根本不可能!”
剋沙陰陰地一笑“星拓大人你想得太簡單了。我們魔族的煉器術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應用的。”
星拓問道:“你們以前試過嗎?”…
剋沙看了一眼度義又冷笑著道:“當然試過。曾經有過一些人類垂涎於我們魔族女子的美色竟然連本族利益都出賣了帶著人類的煉器術一投奔我們。不過據我們研究那些煉器術一文不值。”
度義長老眼睛一橫“哼那些人根本就是犯了重罪被我們驅逐出族的。他們無路可走就用一些粗淺的煉器術來蒙騙你們你們哪裡知道我們人類煉器術真正的精義呢?那是得自“主人”的精心傳授是融合了諸族煉器術之長以強大的本源引能術為基礎……”
“算了吧。”剋沙抱著手嘲諷地道:““主人”傳授的是一回事但是你們的……腦袋能夠理會多少又是一回事……”
“好了。”星拓打斷她們地爭吵。冷冷地盯著他們“人類與魔族的法器各有所長但這麼多年來竟不能取長補短這完全是互相敵視與高傲所致。但從現在起我要你們抽調各自最傑出的煉器術士共同研究新型法器。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星拓厲聲道。
度義與剋沙敵視的目光互相瞄了一眼。度義也隱隱地覺得星拓所說的可能是一條路事實上在黑石族的曆史上曾有人猜測過如果將黑浮域內各族法器煉術融合炎一會生什麼但最終這卻被認為是不可能的事每個種族法術特點不同又互相敵視又怎麼能真正地合作?
度義心想這個星拓是外來者或許真能夠破除黑浮域內地一些陳規舊俗。他眼睛一轉。道:“星拓大人既然您說要研究我願意聽令。隻是我看這研究基地應設在黑石族的領地洞窟內。”
“等一等。”剋沙斜眼瞄著度義。“你們人族洞中黑暗肮臟缺少裝飾毫無美感可言我們魔族可受不了那種工作環境。”
度義皺起眉頭。冷冷地道:“我們是要研究法器不是入洞房搞那麼多的花樣乾什麼?”
剋沙不屑地撇嘴“這就是你們人類一貫毛病缺乏藝術熏陶頭腦單一僵化所以也就冇有創造力、感悟力……”
“都閉嘴。”星拓冷冷地掃視著兩個人他現在感到。要想將魔族和人族拈合一起就如同把冰與火共存一爐。然而星拓卻拒絕失敗。他隻能向前闖來完成這不可能的目標。他想了一下從控製魔族的角度他必須待在這裡他說道:“度義長老你把人手都調過來就以魔族這裡為基地。”
度義轉念一想正好趁機來多了解一下魔族的底細因此也冇再說什麼。
度義去將黑石族的煉器術士調來星拓也請來了心君。畢竟心君是天人眼界高出一籌她也許能給指點一下如何融合兩個種族的法器。剋沙也叫來幾個魔族煉器士雙方聚集在同一座洞窟中氣氛既緊張、又很尷尬。
星拓先令魔族煉器士介紹一下魔族煉器術的精要。魔族們看了一眼剋沙道:“我們魔族是以天地煞能為基礎了一種法器煉製術基本上有六道、七法之術。至於詳細的情況卻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清的。”他簡單地說了幾句就不再說下去。
星拓很惱火魔族根本就是在敷衍。在幽黯的光線下他淩厲地目光緊緊地鎖住剋沙如同一條毒蛇鎖住自己的獵物。
剋沙的身體又止不住輕顫起來冇辦法這是被星拓的龍魂戰意教訓過一次後難免地反應。但是他卻努力抵製住內心的恐懼他必須維護魔族的利益不可能將真正的煉器精義說出去。
剋沙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乾笑了兩聲:“先說到這裡不如度義長老也介紹一下人族的煉器術不過也許我們早就知道了呢。”
度義衝著自己的煉器士使了個眼色人類長老咳了一聲也不動聲色地講了幾句。
星拓氣惱這兩方都在暗中保留。他神色卻不變一貫冷漠而銳利的目光看向心君。
心君點點頭裹緊了蒙住臉龐地白紗聲音柔和清麗如同夢幻:“你們剛才所說的煉器術似乎都來自天界傳承。”
星拓好奇。而剋沙與度義都吃驚地看著心君。
心君目光悠然深思著道:“是地魔族的伐衡尺攻擊法術似乎是來自於天界的禦宮神秘法;而人族的危星輪似乎是禦宮太一部法陣。”
“禦宮?”星拓問道。
“是的禦宮那是天界最原初的界域其法術與神器煉製均屬於天界最古老一派的傳承但是現在……天界已見不到這樣古老的法術了。”心君說完好半天冇有再出聲她心中正暗自驚詫她與遙織和北候互相看著墮天神族正出自禦宮現在幾乎可以肯定如果魔族和人類的法器煉製來自於“主人”的話那麼這些“主人”定是墮天神族無疑。
星拓輕聲道:“那麼你覺得這兩派法器有可能融合嗎?”
心君沉思著卻緩緩地搖頭。
“怎麼?”
心君輕歎了口氣:“禦宮道術原始而神秘根本不是我們這些後來新派道術所能夠測知的。魔族的伐衡尺煞能攻擊力量強大;人類的危星輪能夠引動龐大的天界能量。這兩者的法陣特質差彆懸殊我根本無法設想出有什麼樣的法陣能夠轉換這兩種能量。”
星拓深深地皺著眉心君的道術理論要比他強許多如果心君都這樣說可能就真的冇有任何辦法了。
這大概也正是為什麼數千年來黑浮域竟從冇有人將不同種族的法器融合在一起就連嘗試一下都冇有過。
難道他真的步入岐途?
星拓沉思著看著度義和剋沙道:“你們不要放棄繼續研究。”
度義和剋沙都點頭但很明顯他們並不想真正執行這個命令。
星拓道:“北候先生請你監督他們如果他們怠工就不用我提醒你該怎麼做了。”
北候哈哈一笑瞪著眼睛凶巴巴地盯著人、魔兩族的術士“我可是有心靈預知能力的哦你們誰也還要騙我如果不儘心儘力我可是會生氣的後果會是很嚴重的。”
星拓滿腹心事離開煉製區一個人來到一處幽靜的洞窟花園頭頂洞壁上鑲嵌著璀璨明麗的五彩晶石他看著淡雅美麗的花朵深深地思索著。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背後傳來柔和的聲音同時一股清淡至極、卻又沁人心脾的香氣襲來。
星拓不由得深吸了口氣知道是心君。
心君道“我們有四名玄滅、入虛期以上的高手如果再讓人族修真士儘取魔族的甘露大幅提高功力說不定就可以攻上天寶峰。”
星拓搖搖頭:“如果那些居在天寶峰上的“主人”真的是墮天神族的話他們可能有更多的入虛期的高手遠遠強過我們。假設他們不想讓我們攻上去我們就真的冇有辦法。”
心君微微皺眉。
星拓道:“想想看幾千年來這些黑浮域的種族們都在做一件事—掠奪彆的種族的甘露加強自身然後攻擊天寶峰。可是他們冇有一個成功的。這是為什麼?所以我們要走一條不同以往的路我總覺得兩族的法器特點完全能夠互補並且要儘可能借助於更多種族的力量而不是隻靠一個種族。”
星拓想到天瑛他恨恨地咬牙單掌拍在牆壁上道:“而且要快!”他真想立刻就攻上天界去解救天瑛。
心君心想星拓的直覺說不定是正確的她道:“那好我一定支持你將這條路走到底。”
星拓看著心君心中異樣地感動他與心君本來為敵但是在奇異的曆程中不知什麼時候起心君成了他最堅定的盟友。
心君看到星拓感動的眼神卻低下頭避開的他的目光來到花叢另一邊仰頭望著虛空似乎能看到天界怔怔出神。
星拓收拾起滿腔感慨開始認真思考如何突破困局。兩人一時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