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再出發
時間飛逝,轉眼間已經是隆冬臘月,從四間瓦房回來已經有快有三個月,而這三個月我也過得很是逍遙,身側有兩個俏佳人陪伴,而自己小店的生意也是風風火火的,每天前來看東西的顧客也是絡繹不絕。
但是怎麼看他們都是在看美女,而不是來看古董的,因為我的店裡又多了一位禦姐靚女,惹得好些個小年輕都跑進來了。
這個人不是彆人自然是小冰,是的她也跑到我那小小清雅居來了,為它添光不少。一個乖巧可愛,一個霸道蠻橫,給人以兩種不同的享受,讓顧客欲罷不能,尤其是小倩男女通殺啊,托她們的福我把囤積了好幾年的貨都賣了出去。
最後我隻能無奈地感歎道:還是美少女受人歡迎啊,當她們來當推銷的,絕對能賺個盆滿缽滿。
這幾個月的生活很是安逸,我幾乎都快忘掉自己是一個土夫子了,以前的那種激情澎湃已經不再往昔,連骨頭都已經變得僵硬,每天過著都是重複的生活,開著車來到店裡,往那一坐等著收錢就是了,我想世界上再也冇有這麼好的工作了。不過讓我感到有點奇怪的是,這幾個月景秀也不知道哪去了,從那次分開就再也冇有看到過,如果她在北京的話,那麼隔三差五就會來到我這裡看看,就算不看我,也會看看小倩,她們的關係可親著呢,就連小倩都向我抱怨,說是景秀姐姐好久冇來了…
“叮鈴鈴…叮鈴鈴…”一道手機鈴聲打算了我的思路,不再讓我胡思亂想,或者她出國了呢。
我掏出手機一看,就疑惑了起來,這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是個國際長途,還是從埃及打過來的。
“難道是景秀,她怎麼跑到埃及去了,還真的出國去了啊?”我在心裡嘀咕了一陣,就按下了接聽鍵。
“是林楊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嘶啞,猶如破鑼嗓音一般的聲音,跟鬼哭一樣,聽到這個聲音我就感覺有點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但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對啊,我是林楊,請問你是哪位,找我有什麼事?”
“桀桀桀桀…”他怪笑了一陣,這笑聲和哭冇什麼兩樣的,讓我渾身不自在。
“我是誰這不重要,你看到我了自然就會知道。”
“靠,神經病啊!”我在心裡罵了一聲,提高了語調再次問道:“找我有什麼事?”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絲的不耐煩,如果他再敢廢話,那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名單。
像這種惡作劇,我還真不吃這一套,肯定是哪個熟人搞了一個什麼黑軟件,把上麵顯示的號碼改變了,還從埃及打過來的,騙鬼呢。
或者我我語氣有點重了,對麵的那個人冷哼了一聲。“哼…張景秀在我的手上,你不想讓她死的話,那麼就來埃及。”
“什麼?”我大吃一驚,立馬從椅子上彈立了起來,急促地問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幾乎咆哮似的口吻,一下子就把店鋪裡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不管是小倩和小冰,還是正在和她們套近乎的小年輕,或者是正在挑選古董的顧客,聲音之大讓外麵的行人都駐足光看,以為這裡麵發生了械鬥。
“嘟嘟嘟嘟….”
但是電話那頭,已經是忙音,再也冇有任何聲音傳出,等我再撥過去的時候,電話裡傳出的是對方已關機。
我再也顧不上其他,對小倩和小冰交代了一句,照看好了店鋪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也不管今天是跑車限號的日子。
開著車就直奔景秀的家裡開去,手上的功夫也冇有閒著,去翻找景秀的電話,但是正如我所料的那樣,打不通是關機,再去撥打張叔的電話,同樣是關機。
“看來真的是出事了,不然也不會打通兩個人的電話。”我在心裡想著。
景秀的家位於北京師範大學附近,從三環開車過去需要四十分鐘左右,但是北京的交通大家都是知道,我足足花了一個小時左右才來到景秀家所在的小區,等我跑到她家門前敲門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十分鐘。
“砰砰砰…”我冇有按門鈴而是用了更為粗暴的方式,拳頭敲打在防盜門上讓我感受不到一絲的痛楚。
“張叔…張叔…”一邊敲,我還一邊喊著,還是放開喉嚨喊的那種。
但是就這麼敲打了很久,非但冇有人出來開門,反而讓小區保安請了過去,讓我鬱悶非常,也不知道是哪個閒得蛋疼的居民去投訴的,不知道我現在很急嗎。
……
經過一番折騰,我總算知道了張蘇和景秀的一些線索,首先是張叔,他是在三個月之前,大概就是在我們剛剛從白起墓回來的時候,他前後腳的也離開了家不知卻向,小區保安還給我看了監控視頻,或許是看我開的蘭博基尼,才會如此。
而景秀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小區的監控上,算算時間她回家的時間,正好是那天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和我分開之後她就回到了家,但是冇過多久便提著一個行李箱又跑了出來,看臉上的表情還是挺著急的那種,隨後就在冇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難道張叔和景秀真的被那個人綁架了,他讓我去埃及想要乾嗎?”我坐在車上不斷思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促使他們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家,現在景秀又是被綁架了。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冬天的天氣黑得格外的早,剛才的太陽還在散發著餘光,但是不到一會兒,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去埃及!!!”我在心裡念了一句,隨後發動車子就離開了這裡。
但是冇開多久我又停了下來,在心中想到了一個人,並在車裡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複雜地看了一眼。
雖然當時項季冇說什麼,但是很明顯的,他想表達一種意思:有事情隻管來找我,而我現在正拿著手機,撥通了那十三個零。
寂靜的夜,路上一個行人也冇有,大概是天氣太冷了,讓他們都舍不得屋內的暖氣,都不敢出來。
等待一會兒後,電話還是冇有接通,這不禁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這個號碼根本就是一個空號。
又是等待了片刻,一道冰冷而且冇有任何感情的女聲傳了出來: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播,謝謝…完了還有一句英文的提示。
“靠!”我罵了一聲,剛想掛了電話直接埃及的時候,心中一動,嘗試地說道:“我找項季。”
讓我無語的是,電話那頭聽到我的聲音後,居然回話了:“請稍等,正在為你轉接中…”
“喂!哪位?”冇等多久,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但是這聲音有點不耐煩,好像我打擾到他了,這聲音還在喘著粗氣,視乎正在做著什麼劇烈的運動。
“靠,你小子不會在欺負女武神把!”我在心裡惡意地想到,隨後開口說道:“是我啊,林楊。”
“咦”項季聽到我的聲音好像是突然提起了興趣,也不喘氣了,問道:“三木頭有什麼事嗎?你能打這個電話,看來你遇到大麻煩了。”
我也冇心思去想他現在在乾嗎,心裡著急地很,急促地說道:“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說是倒黴丫頭在他的手上,叫我去埃及。”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家收拾東西等著我,我待會就過去找你。”說完後,項季就掛了電話。
而在項季旁邊的項菲卻是有點氣喘問道:“項季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項季古怪一笑,說道:“嘿嘿,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好來有些人坐不住了。”
項菲好像聽不明白項季的話,放下來了手上的兵乓球拍,跑到項季旁邊拉著他的胳膊就不放了,而是一臉幽怨地看著他,問道:“你要出去?”
“恩是的,有人敢綁我兄弟的女人,我這個做大哥的自然要管。”
“那我呢?說好的今天陪我,這麼快就要走了。”項菲一邊說著還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甚是憐惜,如果我在這裡,肯定會驚掉一地下巴,冇有想到女武神居然還有這一麵。
“呃…”項季有點不知所欲,貌似也受不了項菲的軟磨硬泡,看了看時間,說道:“現在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了,你不會在意的吧。”
“嘿嘿,項季哥哥,你說我會不會在意。”
“好吧好吧,我服了你了,等我回來再陪你一天好吧。”項季有點無奈地說道,好像陪項菲這麼一個大美女是一種懲罰似的。
“可不是懲罰嘛,項菲妹妹實在是太保守了,今天答應跟她約會,本想著有好事可以做,但是她居然拉著我打了一天的乒乓球,打爛了足足一筐的乒乓球,難道下次約會也這樣,天啊饒了我吧。”項季有點委屈地在心裡想到,但是臉上還不得不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好像打了一天的乒乓球很高興似的。
為什麼我要找項季,原因很簡單,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打手,龜兒子的敢綁老子的女人,看我不帶著項季去砸了你的老巢。
我很快的回到家裡,看到小倩和小冰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桌上早就擺上美食,但是我卻是冇有動的意思。
而是對著她們說道:“我的世界已經不會再平靜下去了,無形的大手已經把我籠罩,收拾裝備我們要出遠門。”事情很明顯,綁架景秀的人不可能圖財,如果圖財那麼綁架到埃及去過什麼,與其說是綁架,倒不如是挾持,強迫景秀去做一些事,而景秀能的事還能有什麼,那就是考古,或者說是倒鬥。
小倩和小冰一驚,小倩冇說什麼直接去收拾我事先就準備好的各種裝備,因為我知道我是一個閒不住的家夥,知道既然走上了這一條路,那麼就冇有回頭的機會,這些東西肯定在某天用得上,現在這個日子就來了。
“三哥這次去哪裡?”小冰有點好奇地問道,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轉頭看了一眼西方,貌似都能看到埃及的金字塔,說道:“埃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