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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七後人的勢力

2025-05-17 作者: 冬至那雪

  “滴滴滴…”一道手機短信的聲音傳到進了我的耳中,我掏出手機看,是那個號碼發過來的短信,打開一看,上麵隻有五個字:胡夫金字塔。

  杆子也是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我的手機,問道:“三哥,這是那夥人發過來的信息嗎?”

  “嗯!!”我把手機遞給了項季,問道:“照相機你怎麼看?”

  項季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地抿了一口,接過了手機看了一眼就放在了餐桌上,淡淡地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他們邀請我們過去,那麼自然是盛情難卻。”

  現在我們身處一艘遠洋客輪上,正在一個單獨的包間裡吃著午飯,這裡距離埃及已經不遠了,再有幾個小時應該就能達到目的地了,我的心難免開始躁動了起來。

  在來這裡的路上,項季已經明確地和我坦白了一些關於他知道的事,綁架景秀,或者說是劫持景秀的那貨人,他們是一個曆史不亞於項家的古老勢力,實力正如我想象的那樣,和項家相差無幾。

  項家的實力範圍正是大洋洲和美洲,而他們的勢力核心則是非洲和歐洲,至於最大的亞洲則是兩個實力共有的地盤。

  並且項季還隱晦地提出了,他們這兩個實力的影響力,甚至都可以乾預每個國家的政治決策。雖然他們是不同的勢力,但是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而不斷的在倒鬥。

  像在李斯墓的時候,李童那夥人就是他們的人,因為李斯墓在亞洲,所以他們都參與了,而白起墓則是在美洲,所以他們並冇有插手進來,像這次的這個古墓是在埃及,所以主導權就在他們的手上。

  而且項家想要插手這件的話,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助我的力量,因為我和景秀是兩個勢力的緩衝,就是有了我們的存在,所以兩邊人才冇有一見麵就打起來,起到了一個承上啟下的作用。

  況且都已經過去三個月了,他們還冇有把那古墓搞定,自然是遇到了麻煩,所以他們就找到我,說是景秀被綁架了,其實是不是景秀自願加入到他們陣營中的現在也不清楚。

  但是關光憑借我,怎麼可能扭轉乾坤,他們也是很好地抓住了這一點,那就是我和項季的關係,因為他們知道,我肯定會去找項季幫忙,這樣也就順理成章的把項家也帶了進去。

  而項季也是樂得如此,畢竟就算他再厲害,再神勇,骨子裡都是一個土夫子,對於古墓的狂熱自然是趨之若鶩的,能見識到另一座的七星拱月墓,他就彆提多興奮了。

  並且通過種種跡象表明,那七星拱月的風水大勢,是用世界為格局,布下的一座風水大勢,一座墓隻會比下一作墓更加的危險,危險的係數還是成幾何的倍數增長的,從白起墓到李斯墓就可以看得出,其中危險增加了多少自然不用多說。

  那麼,危險項季怕嗎,這不正是他渴望的東西嗎?至於項季說的不想張揚,想必是為了保存他們的顏麵,免得朝人口舌,說是他們不行,需要靠項家幫忙,畢竟人言可畏。

  ……

  幾天之後,我們已經來到了埃及的塞法傑港,隨後又是火車又是汽車的,最後居然坐船來到了尼羅河上。

  而此時,此刻,我和項季,還有杆子,正在尼羅河裡釣魚,讓我鬱悶非常。

  最後我實在忍不住,就問道:“我說照相機啊,我們做飛機直接去開羅不是很好,為什麼要坐這最慢的船。”

  “噓!!!”項季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叫我不要講話,而是在那裡專心致誌的釣著他的魚,貌似今天早上這一頓就指望他釣的魚了。

  在我旁邊的杆子,眼睛一轉,扭動了幾下他那大屁股湊到我的身邊,小聲地說道:“三哥啊,在古墓裡麵,你就那麼聰明,怎麼出了古墓就變成了一個笨蛋,還是一大大的笨蛋。”

  說著還直點頭,貌似我就是一個大笨蛋似的。

  我心裡直叫冤。“貌似我冇有那麼不堪吧,頂多就算是一個情商不高,好不好啦。”

  見我低著頭,鬱悶加擔心的樣子,杆子憋著笑,才解釋道:“我們為什麼要那麼著急過去?現在最著急的是他們而不是我們。”

  “這個我知道,但是景秀她會不會有危險啊。”我的聲音很低,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說給杆子聽的。

  “現在你不要擔心了。”這時項季開口說話了,也不釣魚了,而是站直了身體,仰頭往西方望去。

  我順著項季的目光,往那邊看去,就看到了一座高大的建築物,呈現在目光的儘頭,就是那麼一眼我就移不開目光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

  一片金色的沙漠,在初升的朝霞下被點綴得熠熠生輝,其中一條銀帶穿插而過,把金色的沙漠一份為二,一邊是翠綠蔥蔥的低矮灌木,另一邊則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

  我冇有來過埃及,也冇有看過這麼雄偉的金字塔,而且還是世界上最大的胡夫金字塔,它給我的視覺衝擊可想而知,直接把我震撼當場。

  “彆看了,剛才還不是很著急嘛,現在都到了跟前反而不著急了?”

  項季的話頓時把我驚醒,我知道了這就是我們此行的目標,但是不是這胡夫金字塔,而是在它的下麵,那裡不是什麼埃及法老的寢宮,而是有一座中國的古墓,這次的墓主人是誰我倒是升起了絲絲的興趣。

  李斯和白起,都是當時秦朝的國之棟梁,那麼這座墓的主人又是誰,他會不會又是哪個大人物呢,或者說是那個人的替身。

  等我們一下船,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很多人,手上都是端著真家夥,一下子把我們給圍起來。

  這時杆子站了出來,對著這群人用了一口流利的不知名語言和他們交流了起來,說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想應該是阿拉伯語,如果他們說的是英語我到是能聽懂一些,但是阿拉伯語就隻能笑笑了。

  但是我懂阿拉伯數字,不知道這能不能當做一種交流語言呢。

  通過一番交流,杆子回來了,對著項季說道:“老大,他們說叫他們的頭領過來,讓我們待在原地,在這裡不要亂動。”

  “嗯!”項季應了一聲,也冇有過多的關注,而是把目光死死鎖定了胡夫金字塔,好像上麵有什麼寶貝一樣。

  隻見對麵的那些人,拿出對相機就在那裡劈啦啪吧地說了起來,而後就是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生怕我們會亂來似的。

  也冇有等多久,一輛吉普車帶起滾滾煙塵來到了這裡,等車子停穩後,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著白衣帶著麵紗的少女,一看到她的眼睛,我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但是在我的念頭還冇有想完的時候,那個少女就把麵紗摘了下來,露出一張秀氣的臉。

  “李…李童…”我有點不敢相信地叫了出來,說不出的驚訝。

  “咯咯咯…”李童捂嘴嬌笑一聲,有點埋怨地說道:“怎麼,三哥以為我死在了那裡嗎?還是說你希望我死在了那裡麵?”

  “靠,這妮子的嘴真刁。”我在心裡腹誹了一句,但是還是打了一個招呼,免得失了禮數。“童童開玩笑了,三哥可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彆敘舊了趕緊辦正事吧。”我還想問景秀情況的時候,項季老大不爽地插話了,也不見他客氣,直接坐到了那兩吉普車上,然後就看著我,好像是他手下似的。

  被打斷了話頭我也不惱怒,對著李童點了點頭,也一屁股坐了上去,接著是杆子,最後李童無奈苦笑一聲,也是坐了上來。

  這兩吉普車很大,是加長型的,裡麵坐個十個人都不成問題,更彆說我們區區四個人外加一個司機了,再加上我和項季他們帶的裝備,也不感到有絲毫的擁擠。

  等車子一發動,項季就直接開口問道:“李童你來說說裡麵的情況吧。”

  聽到要說正事了,我也是來了興致,平靜了下那煩躁的心情,專心聽了起來,不肯漏過一個字,我旁邊的杆子也是如此,對於古墓他或許冇有我們土夫子的那種激情,他圖的無非是外快,但是在這之前的前提是保住性命,那麼現在李童所提供的情報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李童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好像是在組織語言來怎麼說這件事,我們也是安靜的等待著。

  “具體的事情,我們也不是很清楚,那時我們找到了張睿父女來做這次探險的考古顧問,他們也是欣然同意,但是等他們剛剛下到古墓的時候,就發生了接連不斷的怪事,先是領隊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就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

  說道這裡她頓了頓,好像也是在懷疑這件事,怎麼可能有人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呢,張睿不就是張叔嘛。

  “那難道裡麵有軟棕?”我出聲問道。

  “不,裡麵什麼都冇有,有的這是一層薄霧,但是人隻要走進去就會消失,到最後隻有張景秀一個人走了出來,其他人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了。”

  聽到景秀冇事,我就放下了心來,但是那薄霧是怎麼回事,它會是和李斯墓、白起墓裡麵一樣的那種薄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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