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柔弱美麗
烈日炎炎照耀在山峰之上空氣中一片酷熱。
狄麗娘手執柴刀用力砍在林間樹木上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流淌出來將秀浸濕散亂地布滿光潔如玉的額頭。
她劇烈地喘息著卻仍然努力地揮刀砍下柴枝儘可能快地打柴回去她實在不放心留羅大成一個人在山洞裡而冇有人照顧。
在這樣劇烈的勞動下她的身上很快就香汗淋漓臉頰也變得紅撲撲的雖然未曾複原的身體很是疲倦仍然努力地砍柴很快就砍了一大堆木柴。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羅大成的身體一直不能複原經脈中的損傷要比她還重真氣一直提不起來身體也十分虛弱。為了照顧他狄麗娘隻能將所有的家務都攬下來除了洗衣做飯之外還包括到外麵來挖野菜或打些獵物以為食用還有打柴這些粗重的工作也都一手包攬卻毫無怨言隻望羅大成的內傷能夠養好也就是她現在最大的願望了。
她將砍下來的柴捆成一大捆費力地背在背上邁步便向山洞走去。
那捆柴枝被捆成了好大的一捆背在少女脊背上看上去比她纖細的嬌軀還要龐大一些簡直讓人擔心那沉重的負擔是否會將她稚弱的身體壓垮。
狄麗娘急匆匆地走著雖然疲倦勞累卻是心中快樂能為羅大成做這些事不用每天提心吊膽地擔心他在戰場上出什麼危險已經很讓她高興了。
走進山洞中狄麗娘的目光立即看向床鋪卻見羅大成正在努力撐起身體似乎是想要爬起來卻手臂打顫緊緊地咬著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一副十分吃力的模樣。
狄麗娘慌忙放下背上的柴枝上前扶住羅大成惶聲道:“羅郎你不要起來!你的身體還冇有養好還是多休息一下比較好。”
羅大成頹然放棄了爬起來的努力扭頭看著她臉上掠過黯然之色苦笑道:“現在所有的活都是你在做就連打柴這種粗笨的活也……我這個樣子幫不上你什麼忙也真是冇用!”
見如此昂揚的男子落得這般處境聲音中的頹唐意味讓狄麗娘聽得心中難過勉強開顏笑道:“羅郎不要如此說隻要你能養好身體妾便是再苦再累也是心所甘願!先不要管那些事多休養一段時間自然就能養好內傷恢複原來的模樣了。”
羅大成坐在床鋪上被她纖柔玉臂扶住身體靠在她溫暖柔軟的懷抱中苦笑歎息道:“我這副模樣恐怕是很難養好了……上次戰事中太過拚命結果弄得體力透支過度經脈也有所損傷養了這些天還是冇有多少起色隻怕將來會拖累你。”
他已經努力多次真氣卻一直提不起來傷勢也冇有什麼起色。若再這樣下去恐怕不要說戰鬥就連日常的生活都不能自理隻能依賴狄麗娘的幫助。
一想到自己居然變得象廢人一樣每天想起床自己活動都不能辦到羅大成不由萬念俱灰曾經想要在這個世界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業的雄心壯誌俱都隨風拋卻一時間仿佛已經失去了生存的意義;而自己可能在以後的生活中要一直拖累這嬌嫩女孩更讓他心中難過隱然便有死意浮上心頭。
看到他眼中頹然的寒芒閃動狄麗娘心中大驚霎時間嬌軀如墮冰窖一般用力將他抱在自己懷中玉體劇烈地顫抖著顫聲叫道:“羅郎!隻求你不要離我而去若你不在我定要隨你一同去了!”
羅大成聽得身體一震轉過頭來看著她美麗的眼中充滿了惶急恐懼隱然有哀憐的淚光閃動身體貼在她的溫軟嬌軀上能夠清楚感覺到她的恐懼顫抖不由心中一動:“若我真的死了她縱不尋死隻怕這日子也要難熬得緊了……一個人住在這深山中孤單寂寞也冇有人陪她說話這日子怎麼過得下去?”
一想到自己死後她就要過這樣的苦日子每天經受孤單思念的折磨羅大成心中便不由劇痛如何還能忍心讓她擔心害怕慌忙強笑道:“你又在胡思亂想了!我現在好好的說什麼死啊活的?來笑一個!”
他費力地抬起手來拭去狄麗娘俏臉上流淌的淚珠微笑著湊過臉去在她紅潤櫻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柔軟嬌嫩的紅唇貼在他嘴唇上的美妙感覺讓他不由失神恍惚間現在所處的困境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狄麗娘努力忍住眼中即將流下的淚珠輕柔地回吻著他柔滑的丁香小舌靈活地伸進他的口中與他進行親密的熱吻。
雖然他們已經親熱多次可是狄麗娘一向羞澀因此在親昵之中總是羅大成占據主動。而這一次她卻一反常態溫柔地擁抱住羅大成的身軀主動地親吻著他的嘴唇。
為了徹底打消羅大成的死意嬌嫩少女強忍著羞澀努力地親吻著他直吻得手腳軟再扶不住羅大成的身體讓他緩緩地躺倒在床鋪上依然伏下身櫻唇緊緊地貼在他的嘴唇上。
身材高大的男子仰天躺在床鋪上渾身無力隻能被動地承受著熱吻;而如天使般純潔美麗的少女趴在他的身上輕柔興奮地親吻著他在劇烈的熱吻之下心神開始迷茫隱隱有興奮和苦澀的感覺升起。
她一直吻到自己都喘不過氣才抬起臉來嬌喘息息眼神迷亂地看著他。
絕色美麗的少女跪伏在自己身邊嬌靨白裡透紅臉頰紅撲撲的美麗的眼中充滿迷茫依戀的神情看上去是如此的可愛讓羅大成深深為之迷戀勉力抬起手撫摸著她的柔滑玉頰不由自主地攬住她的脖頸讓她的嬌靨漸漸伏向自己麵龐又一次與她櫻唇相接溫柔地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嘴。
這一次的親吻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直到兩個人都沉浸在迷茫之中幾乎無法喘息時方才分開。
狄麗娘已經是身軟如綿比羅大成還要軟弱無力撲倒在羅大成的懷中輕輕地嬌喘著秋水般的明眸中已經蒙上一層霧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要流淚的感覺。
羅大成躺在床鋪上擁住她溫軟的嬌軀輕撫她頭上的柔滑青絲唇邊隱然已經升起一絲微笑將他臉上的愁悶頹唐衝淡了許多。
雖然長時間傷勢冇有起色將來也未必便冇有複原的希望;而縱然自己這一段時間不能起床幫助狄麗娘做家務隻要能好好地活著每天陪她說說話她的心中一定會很高興吧?
或者這就是自己現在生存的意義。為了她而努力地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