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王妃出行
兩張地圖的其中一張記的是整個地下通道的分布情況描繪得十分細致。雖然時間久遠地麵的建築可能會有些變化但地下的通道終歸不會有大變。他日若有機會從地道中進入興州城將甲兵伏於地下夜間從各處衝殺出來定然會讓諸部黨項士兵猝不及防難以抵擋。
另一張地圖卻還是一張藏寶圖。在那上麵的記載上看去寫的是還有下一個寶藏藏在甘州城裡麵。記載中說那裡麵放的都是武器大概那柄利器就在甘州城的寶藏裡麵吧。羅大成皺起眉頭惱怒地歎息一聲。現在的甘州城都已經快要變成大戰的戰場了又如何能到那裡去尋找藏寶?
舉著火把環顧整個宮殿到處依舊是金光燦爛這裡放置的那麼多黃金大概也能解自己的燃眉之急讓自己的資金問題得到解決。
想想在這裡已經呆了很長時間腹中也有些饑餓了了羅大成從那塊大石旁邊擠過去循原路通過地道走向帖木爾等人所居的那一處破敗的莊院。
接下來的幾天羅大成還是把那地下通道網絡熟悉了一下雖然不能到處都走遍大致的情形卻也摸清楚了。
借助那張地圖的幫助羅大成在城外十裡外找到了一個有黨項人居住的宅院由野亂來出麵斥巨資將那莊院買下連同附近的田地也買了許多。儼然是一個大地主了。
那宅院的主人卻是漢人祖居中原一帶流落此地開荒種地由於李德明鼓勵展農業這些年來也開了不少荒地種成良田居於此地雖然是當地有名的地主。卻終究是懷念故土一直想要回去看看。
這一次見到野亂來鮮衣怒馬馳進他地家中自稱是在遼邦了財今日衣錦還鄉想要買處宅院以後好把親人都接來居住。
野亂來能說會道讓那漢人頗生知己之感想起自己這些年飄流異族控製的土地。就象野亂來在遼邦一樣;現在野亂來已經衣錦還鄉。自己若能象他一樣豈不兩全其美?
於是那漢人慨然答應拿了野亂來的重金帶著家眷朝向宋境而去意圖回歸中原再不受這塞外風沙撲麵滿腹遊子心酸。
他所居的宅院。其實也是當初樓蘭人建的舊宅被他買下整修卻未現地下還有通道這也是當初建設地道的樓蘭遺族設計精巧到處都有暗門機關縱然有人現地道的一部分卻也不能進入整個地道裡麵去。
羅大成買下這處宅院後立即在裡麵尋到一個臥室打開地道的入口。帶帖木爾進去一直走到地下宮殿之中將那些黃金指給帖木爾看教給他如何開啟地道通過各處的暗門在宮殿中進出無阻。
帖木爾站在黃金宮殿之中呆立了許久方才回過神來。
在所有阻卜人中。帖木爾自信冇有人比他更忠誠。而且他所有的親人也都華烈部中羅大成對他比較放心便將這地宮托付給他讓他好生看管並將裡麵地黃金玉石一點點地運到外麵去。
羅大成當初進入時的那一處門戶被他將巨大的方形岩石又推回了原處讓人從外麵不能進入。而那處破敗的宅院也被野亂來去找原主買了來將地道遮得嚴嚴實實的以防不測。
此後羅大成真的很少到地下宮殿來隻有帖木爾一個人每天勤勤懇懇背著大箱子走來走去將一箱箱的黃金玉石搬到新買的莊院中藏在自己的房間裡麵。
他本來力氣就不小又蒙羅大成傳授徹地訣地秘籍教他背熟上麵地漢字更是對羅大成忠心耿耿每日按照秘籍上的圖譜努力修煉徹地訣刻苦修煉之下進境很快現在的力氣更是大得離譜雖然不能背起滿滿一箱黃金但是背起一箱玉石還不是很難的事。
至於黃金每次背半箱也就慢慢地將它們運到地上的莊院之中。就這樣當羅大成離開之後帖木爾就每夜獨自一個人去地下搬運黃金玉石做得十分辛苦。
羅大成的離開是帶著幾名部眾又到興州城中去到處閒逛觀察興州城中的政治機構設置比較其優劣性考慮自己將來地政府該如何設定才好。
此外對興州的城防和軍隊的觀察也是一個重點。雖然自己與黨項人的地盤中間還隔著草原、沙漠和荒野但他日自己的實力擴張難保就不會與西夏接壤那時是與李德明父子聯合起來對付遼宋還是相互攻殺都要提前做好打算才行。
走在興州的大街上羅大成的身上也穿著黨項人的衣衫。雖然他的容貌並不太象黨項人不過入鄉隨俗換身衣服也冇什麼大不了地隻要心裡不背棄祖宗、行為不似漢奸也就是了。
在他的身後跟著十幾個部眾誠惶誠恐地隨侍在身邊小心地保護著他。他們的身上有人穿著本民族的衣衫有人卻穿著異族的衣衫一副很不習慣的模樣。
但實際上他們都穿著黨項人的服飾隻不過其中有些是正宗的黨項人有些卻是從草原上來地阻卜人即使穿上黨項人的衣服也和附近的黨項人不太一樣。
不過興州原本就是各族混居之處黨項人、吐蕃人、西域各部族都有人在街上行走形貌各不相同這一行人走在街上卻也並不太紮眼。
帖木爾冇有和他們一起前來!此時他正帶著野亂來等人在新買的莊院中打理事務心因為剛接手這個莊院還要召集各族佃農詢問種地的問題事情很多羅大成又冇心思管這些瑣事就將所有的事務都壓在了他們兩人的身上讓他們領著幾十個部下自行處理。
閒暇自在之中羅大成站在一個店鋪門前向水果店的老板詢問一個西域甜瓜的價格忽然聽到身後喧嘩聲響起有許多人在大聲呼喝用黨項語命令那些街上的行人趕快散開不得阻擋王妃的車駕。
羅大成回過頭看到長長的一支隊列沿著大街向自己這邊走來。在車前車後有大批黨項武士護衛人人衣甲鮮明神色凜然似是在嚴防有人行刺王妃的模樣。
羅大成的身後那些部眾慌忙退到街邊卻冇有象彆的黨項人那樣恭敬地向王妃的車駕行禮隻是緊張地圍護在羅大成的身邊保衛著他的安全。
隊列整齊氣勢森然的黨項軍隊衛護之中那輛巨大的馬車裝飾華麗精美車身前麵套著八匹駿馬在大批護衛的大聲喝斥開道聲中顯得氣勢煊赫街邊的黨項人都躬身低頭不敢正視。
羅大成倒是不懼黨項人的威嚴有幾分好奇地看著那輛馬車心裡在琢磨這裡麵坐的是李德明的哪一個王妃是不是他的正妃李元昊的生身母親衛慕山喜的娣妹衛慕青羊的親姑姑。
正這樣想著車窗的簾布被撩開露出了衛慕青羊那俏麗的麵容向著羅大成甜甜的一笑烏黑亮的大眼睛裡麵露出興奮的神情。
羅大成陡然看到她在車中出現猝不及防之下驚得連手中那長圓形的哈蜜瓜都差點掉到地上。實際上那瓜隻是看起來象哈密瓜至於是否與後世的哈密瓜同一個品種羅大成未曾考證過並不能確定。
車窗中的少女看到他的慌張模樣咬住性感紅唇悄悄地笑了起來。
越過車窗的縫隙羅大成看到在她的身後似乎還有一個老婦不知道那是不是李元昊的母親她的姑姑。
那老婦轉過臉來朝著衛慕青羊說著什麼目光透過車窗射向街邊的羅大成眼中微微帶上了一絲疑惑之色。
衛慕青羊慌忙回頭答著話隨手放下馬車的窗簾將羅大成的視線阻斷再看不到那曾經與自己共赴巫山的黨項少女。
羅大成手中拿著那個帶著甜香的哈密瓜神情恍惚遠遠地望著衛慕青羊乘坐的馬車直到車隊離去消失在長街的另一頭他還是冇有回過神來。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到興州有什麼目的?”厲聲喝問傳到他的耳中將他在恍惚中驚醒。羅大成轉過頭看到數十名黨項士兵已經將自己這一夥人團團圍住手執刀槍對著自己的部眾眼中閃爍著敵意。
為的人穿著黨項軍隊將官的衣甲頭上也是禿禿的冇有毛舉刀指著羅大成厲聲喝道:“看你是他們的頭領快說你們是什麼來曆注意王妃的車駕有什麼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