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染血王座
作為黨項大族野利家的公子野利遇乞現在還不到二十歲卻極為武勇深受李元昊賞識。即使出征也將他帶在身邊教導他如何進行戰鬥。
在曆次作戰中他斬殺了無數敵人立下赫赫戰功被李元昊越級提拔並在出征之時將他留在甘州守城。
雖然不能跟隨李元昊出戰瓜州讓他感覺到惋惜。不過這麼年輕就能作為一座大城的守將足見李元昊對他的器重。再加上他的妹妹已經許嫁給李元昊再過幾年長大後就會成婚野利家的興旺輝煌指日可待。
外麵忽然傳來劇烈的喊殺聲讓野利遇乞從夢中驚醒跳了起來大聲呼喊著詢問身邊的從人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當他明白了是有敵襲並已經殺進府中時不由大怒立即披掛盔甲騎上戰馬衝出去。迎麵正遇到瑪雲娜率領大軍一路衝殺進來。
身披銀甲的回鶻公主緊緊地咬著牙奮力揮舞著丈夫送給自己的寶刀將擋在自己麵前的黨項士兵迅猛劈殺頭顱砍飛出去鮮血噴灑空中四散飛濺。
無邊血雨之中瑪雲娜縱馬疾衝明月彎刀漫天狂揮灑下一片冷冽寒光。慌亂組織起來抵擋進攻的黨項戰士冇有人是她一合之將在淩厲劈來的彎刀之下無法抵擋那上麵挾帶的巨大力量紛紛被劈飛空中出淒厲的慘叫聲。
功力高絕的回鶻公主咬牙劈殺著麵前的敵人在血雨腥風之中縱馬奔行身體與目光俱都冷若刀鋒。
猶是那座甘州城卻已灑滿兩族人的鮮血。城中善良美麗的公主在國破家亡之後親手建立起了複仇的軍隊在無數次的殘酷戰鬥之後。終於成為滿手血腥的戰士不停地揮刀冷酷地斬殺著屠儘自己親人的敵族士兵。
已不再是那隻知吟風弄月的幼稚公主她那柔弱而多愁善感的心。早已變得寒冷若冰。或者隻在心底深處還埋藏著那一絲的少女柔情。
戴著拳套的手掌緊緊地握住那柄圓月彎刀在殘酷的戰鬥之中偶爾還會想起那健壯的男子她視為丈夫的男人即使是戰鬥的方式也不由自主地仿照他的動作用最迅猛暴烈的動作劈殺著麵前的敵人。
堅強的回鶻戰士騎著費力偷運進城的戰馬。大聲狂呼著衝進府中放手砍殺跟隨在她的身後一路前衝殺向敵人的領。
野利遇乞已經憤怒地狂嘯著。縱馬衝向銀甲的敵人。手中緊緊握住環大刀年輕的身體已經熱血沸騰大刀淩空揮過帶著疾風幾瑪雲娜的頭顱斬去。
戰場之上無分男女。隻有力量與技巧才是取勝的關鍵。身體沉重的戰馬疾向前衝去巨大的慣性讓兩匹馬交錯而過時。衝擊的力量足以讓強壯的士兵活活撞死。
明月之下淒冷彎刀橫掃而去重重地斬在環刀上。神兵劈過迅斬斷了刀身。
戰馬疾馳的慣性讓彎刀在空中飛劈過。重重地斬在野利遇乞的胸膛上霎時鮮血飛濺。破碎的胸甲之中鮮血噴湧而出巨大地創口裡麵肺葉被彎刀斬裂心臟也受到波及被刀尖劃過。
野利遇乞的身體從馬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麵上出沉悶的轟響。
躺在冰冷的地麵上少年慘白的臉上充滿了絕望與不信的表情。鮮血不住地從他的嘴裡和胸膛中流出將他的生機迅地帶走。
一刀斬殺了敵將瑪雲娜看也不看帶著部下漫府搜殺見到黨項士兵便是一刀劈去斬斷了級將這座府第裡麵的兵將殺儘方才罷手率軍向府外馳去。
幾名回鶻戰士已經撲到野利遇乞的身上舉起鋼刀獰笑著砍向他的脖頸喀嚓一聲將級斬了下來。
年輕的頭顱被回鶻戰士舉在手中冰冷的屍體躺在地麵上漸漸變得僵硬。
他本是名將之才應該在李元昊的麾下東征西討立下顯赫的戰功並在李元昊稱帝之後與宋軍進行殊死決戰斬無數名動天下。縱然最後被李元昊兔死狗烹殺身奪妻也畢竟將自己的名字寫入曆史作為西夏一代名將受二百年西夏人的景仰。
但在曆史的變數出現之後他還未曾揚威西域便已被矢誌複仇的回鶻公主所斬殺野利家本應有的二大名將自此便已去其一。
他的部下已經從城中軍營內驚醒但這個時刻另一支回鶻騎兵也已衝進營中放手大殺將惶然跑出來的黨項士兵斬殺無數鮮血將軍營地麵灑遍讓腳下石板都變得滑膩幾乎讓人站立不住。
如洪流湧起磅礴驚人。無數回鶻戰士漫城狂奔勵聲地嘶吼著斬殺著前方衝來的黨項巡邏士兵從四麵八方衝進軍營奮力屠戮著這些奪去他們家園的敵人。
城牆上的黨項士兵現了城中的異常驚慌地嘶叫著在將領們的率領下衝下城牆去救助軍營中的同伴。
如果是城外的敵人殺來他們還可以依靠城牆來抵擋敵人的進攻。若是城中變亂城牆的作用就大大降低從內部將城池攻破時他們的性命也都將葬於這座回鶻人的城市中。
大街上身穿銀甲的瑪雲娜公主奮力揮動著明月彎刀斬殺著源源不斷湧來的黨項士兵率領著自己的軍隊向前衝殺著鮮血已經將銀甲染紅即使是身下的戰馬毛上也已沾滿也血跡順著盔甲與毛滴落下來如同溪流一般。
曾經清澈明亮的美麗眼睛已經因殘酷的戰鬥而變得微紅年輕的公主緊緊咬住嘴唇揮舞著鋼刀在這已經化為血地的城池中與敵人進行著殊死的戰鬥。
她的勇武令敵人膽寒明月神功之下無人可以抵擋她的迅猛一擊。萬眾一心的回鶻軍隊在街道上堅定地向前挺進著屠戮著淒慘嚎叫的敵兵將屬於回鶻人的甘州一寸一寸地奪回來。
當明月的光芒消散殺戮之夜過去黨項人已經被儘屠於甘州城中。大街上到處都橫七豎八地躺倒著屍體一片大戰後的淒厲景象。
已成廢墟的回鶻王宮上往日回鶻王用來議政的朝堂被焚燒一空隻剩下大殿中他舊日的王座尚未被火焚儘依然高高地矗立在一片焦黑的廢墟之中。
大殿已焚殿中央高高的石階已變成了露天高台石階上那破敗的王座已被往日夜落隔王**的烈火燒去了一角布滿了焦黑炭灰卻仍隱隱散著王室的威嚴。
身穿銀甲的強大戰士坐在露天高台的王座上手拄著拔刀染血彎刀俯瞰著下方回鶻戰士們在整理戰場的行動。
鮮血如溪流般從她的盔甲上流淌下來灑在烏黑的高台上。她父親曾擁有過的王座現在已被她坐上甘州王庭的重建將自今日而始。
帶著冷酷疲憊的眼神看著這座曾充滿了她的歡笑的城市。戴著鋼鐵拳套的蒼白的手掌緊緊握住手中的彎刀這柄被她視為丈夫的男子所贈的武器將一直掌握在她的手中用以統治這座城市抵擋強大敵人的侵略保衛回鶻人最後的尊嚴。
羅大成躺在床上沉沉地睡著就象那甘州城的守將年輕的野利遇乞的睡相一樣。
他並不知道在他睡覺的時候他曾深愛過的回鶻少女已經在甘州城中動了奪回甘州的戰鬥用他所贈的彎刀斬殺著攔路的黨項士兵一步步地向著野利遇乞的臥室逼近。
當他從夢中驚醒時剛好也是野利遇乞被外麵的喊殺聲驚醒的時候而讓他醒來的則是落到唇上的炙熱的吻。
羅大成睜開眼睛迅地想起了自己現在是在興州西北的戈壁地區距離興州並不遠隻有數百裡路程。
這次率三千輕騎前往戈壁主要是兩個黨項部族生了衝突羅大成前來調解並借機在此擴張自己的勢力在此地打下華烈部的根基。
妻妾們都留在了草原上距離此地十分遙遠又是誰能夠爬到他的床上對他進行身體侵犯?
即使是睡夢中他也保持著警覺。能在這深夜中爬到他的身邊而不出響動驚醒他這等本領也不可小視。
冇有敵意這是他對身上柔軟身軀的感覺。睜開眼睛借著映入帳中的月光他看到了那一對美麗的眼睛迷離淒婉而又帶著瘋狂的愛意就在他的眼前略顯蒼白的櫻唇深深地吻在他的唇上光潔的牙齒緊緊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