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調教之前
長平公主本不奇怪這“奸夫”會回護春娘這個“淫婦”隻是想不到這“奸夫”的嗓音竟然是如此的耳熟長大嘴巴驚詫的指了李二:“你……你……”
“你個甚麼?便是我也不識的了?”
長平公主自然聽的出李二的聲音終於確定麵前這個樣貌醜陋形容猥瑣的“奸夫”就是駙馬李二:“你……是……駙馬?真的便是駙馬?怎這般模樣?還愣怔了做甚?都是榆木疙瘩的麼?還不趕緊的放開駙馬?”
那些個下人雖然還冇有明白過來這個“奸夫”為何突然就成了駙馬還是習慣性的遵從長平公主的命令將李二放的開了。
李二要了個濕漉漉的手巾把子在麵上抹了幾抹褪去麵上的易容之物現出本來麵目。
想這些愚昧懵懂的下人如何見過這般神奇的易容之術便如同見到大變活人一般的驚訝:“真個是駙馬爺爺的這是如何變的?”
長平公主雖然聽說過一些關於易容之術的傳聞卻不曾想到竟然是這般的神奇長平公主全然不似那些下人一般的驚奇心中大為震撼。也不知曉李二還有多少神乎其神的本事光是這個改頭換麵的易容之術便是叫人防不勝防若是再結合了那威力絕倫的神器簡直就是隨時可以爆任何人也難防範。
“這回還說我是奸夫的麼?”李二很是不快的冷冷說道:“春娘還是淫婦的麼?”
“嗬嗬原是駙馬和我開玩笑的哦”長平公主麵色很是尷尬急急的放開春娘:“春娘妹妹你也真是的與相公和起夥來的耍子便是叫我上了惡當地。”
李二心中極其的反感長平公主對春娘的態度很是忿忿的冷笑:“若不是我顯露真容我二人豈不是都要被你打死?”
“哪裡的事情哦。不會呐不會呐春娘與我姊妹一般的交情”長平公主不住的在麵上堆擠笑容:“我也是和妹妹開個玩笑罷了。”其實捉奸地事情須是怪不得長平公主的作為妻正室自然是有權利打殺偷情的庶妾。隻不過長平公主早就看春娘不順逮住這個“捉奸在床”的機會自然是要行“雷霆手段”以借機報複春娘。而李二和長平公主一直不是很和睦。又對春娘的感情多一些自然看不慣長平公主地秉性。何況現在的局麵也不怕和宋廷徹底鬨翻自然在說話間將往日裡的怨氣也一並的帶了出來。
“本宮……我實是想不到駙馬竟然……是這個模樣我……”
正說話間喜兒妹子聞得李二回來。…笑嘻嘻樂顛顛的跑了過來展臂吊在李二頸子上:“好哥哥卻是終於歸來了地**你**的甚了。對哩哥哥。你怎是這般的打扮?醜也醜死了地……”
李二冇好氣的說道:“不做這般的裝扮如何敢於和你們見麵也不曉得有多少人想要殺了我方才痛快的。想我也那麼容易斬殺的麼?等有了空閒再給那些不開眼的壞人幾個實實在在的教訓。我若是心軟了旁人還道咱是好欺負的呢……”
李二改換容顏確實是因為朝廷地逼迫其所言“不開眼的壞人”自然是指大宋朝廷。
長平公主不知道李二所說的那些個“壞人”是不是也包含自己卻是曉得李二所言的”教訓“二字的厲害。強笑道:“駙馬說地重了哩我和駙馬本就同心的夫妻哪個敢欺負?官家對駙馬那是……也很是心折地。若是有哪個潑了膽的敢欺負到駙馬頭上官家定不饒他。對了哩我來找駙馬就是要捎官家幾句要緊的話兒……”
李二嘿嘿的冷笑:“不必你說也曉得官家要說的是甚麼左右是我為朝廷效忠罷了。這般的說辭本就是朝廷之事卻要你一個女子往來傳話大宋已經無人敢來了麼便是真的無人敢見我這個混世魔王?哈哈官家若是有話與我。叫他來此麵談。”
長平公主急急的說道:“駙馬說的……差矣這個官家的口諭不便外人知曉。我便於駙馬私下說道說道才好。”
“又有甚見不得人之事?為何不當眾坦言?”
看李二不住的譏諷骨子裡還是把朝廷看的萬分神聖的母親嗬斥道:“我兒怎這般的不知個禮數官家打理著萬裡江山定然是忙的脫不開身子便是有了閒暇又怎能來見你?殿下好生的與你言語你怎儘是不著邊際的話兒?”
春娘雖然不認為朝廷會對李二以真誠卻深受封建尊卑等級製度的毒害還是出於禮貌和習慣性的敬畏:“自我朝太祖皇帝以三尺劍而定海內,出天縱之聖蕩蕩乎奠君尊臣卑之理以臣見君固理宜然。若相公顛覆之卻是……恐怕世人頗多微。相公還是聽聽殿下的話兒若是殿下說的在理自然遵從若是說的不在理……說的不怎麼妥當且再慢慢商議。”
李二笑道:“也好且聽公主說出個甚麼樣的大天來。”
長平公主對了母親和春娘投去感激的眼光拉了李二進到房中。
“駙馬知道的吧?官家已將駙馬的爵位升為精忠公的嗬嗬”長平公主頗為自得:“駙馬端的是不世之才自我大宋開國以來還從不曾有過這般迅升遷的也是朝廷的雨露恩澤……”
李二淡淡的說道:“精忠公?也不是很大的官職哦。嗬嗬也不知道官家能不能封我為萬歲?”
長平公主聞得登時便是臉色大變古往今來兵變者有之逼宮者有之卻總是要尋個說的出去的理由。如李二要求加封“萬歲”已經是**裸的造反了。長平公主卻是冇有如往常那般的暴跳如雷反而是幽幽的一生歎息:“駙馬原是早就想要造反的……”
“造反?嘿嘿這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非是你趙家天下。若是張家為君王天下便姓張。劉家為帝天下便是要改姓劉地。江山易主改朝換代乃是千古不易之理。你趙宋江山不是也使了個黃袍加身的手段便也得來的麼?”
長平公主知道宋廷抵擋不住的李二的力量尤抱一線希望的說道:“駙馬曾對我有言說是對江山社稷無意的原是虛假之詞地。”
“當我和你天家一般的說話不算麼?我確是對這九五之尊的位子冇有甚的興致奈何你天家一再的緊緊逼迫我若不用雷霆手段如何自保?”
長平公主好似看到了希望一般地說道:“昨個深夜官家親口說的便是永不於駙馬為敵對。願冰釋前嫌便是甚是條件官家也會應允……”
“若是早些如此自然是好如今說這個話兒終究是太遲了的。我已是看到了官家於公主的善意奈何我埋伏在外麵的那些精忠死士見朝廷欺人太甚。早就是按捺不住雖是我百般彈壓撫慰亦是要……要……效仿本朝太祖皇帝他們也好爭個擁之功。”
本朝太祖皇帝便是耍了士卒強行將黃袍披在身上地手段裝出“迫不得已”的奪取了後周柴氏的江山。長平公主想不到李二也要玩這一把。
李二嚇唬長平公主道:“一眾地死士俱言精忠公不及萬歲的位高權重若是官家不肯加封便是要下手搶奪若不是我無心社稷。嘿嘿公主以為官家還能在那皇宮中的麼?大宋的禁軍可是我那些死士的敵手?”
李二被困遼驛之時外麵確實有人和李二以音樂聯絡又以神秘的手段將李二救出想來就是李二所伏下的那支奇兵。李二的這些死士不用說也是裝備了那神器地這樣的人馬也不用太多便是二三百人便足以將汴梁城毀滅數次。若是真的組建城稍具規模的隊伍大宋的禁軍是不消提及地。李二已經在延和宮證明了禁軍的無用。便是大宋賴以為製成地金湯要塞堅固城池也當不得那雷霆一擊。
要是禁軍和李二的那些伏兵開戰其結果根本就不必想也知道勝負。在那雷霆裂閃的神器麵前莫說是大宋的軍隊便是天兵神將亦是要化為飛灰。
隻要李二隨意的取了三兩座城池。大宋的軍隊哪個還敢與之為敵?隻怕早就倒戈擁護李二這個“天命真主”去了。
李二手眼通天氣勢已成又在外麵埋伏有戰力足以在一瞬間毀滅大宋朝廷的恐怖力量。大宋便是想將其誅殺之亦是不敢想到這裡長平公主早是汗流浹背背上汗水濕透了衫子麵色青白嘴唇哆嗦個不住:“駙馬真的要篡奪我家……大宋的江山了?駙馬既然無有此意還是……還是安撫那些死士的吧?”
“安撫他們卻也不難我原是早就說過條件的……”
長平公主急急的問道:“可是要善待婆婆等人的麼?官家這會是真的要這般作為的……”
不待長平公主說完李二大笑道:“這個麼卻也不必了如今朝廷裡還敢於動我家人麼?哈哈。那些個忠誠死士不過是看你欺我欺的甚了心中大為不平……”
“我……我以前是有對不住駙馬的地方以後……以後包管不會如此了便對駙馬最好絕對是最好的。”長平公主再也顧不得臉麵低聲下氣的哀求。
李二沉吟半晌:“若是叫官家斬殺於你來作為大宋江山安穩的條件不知官家會不會應承?”長平公主立即跌坐在地額上汗如雨出。她深知神宗皇帝的秉性若是李二以此為條件莫說是一個長平公主便是十個百個也是毫不猶豫的當即斬殺。
在皇帝的眼裡江山遠比妹妹要重要的多了。莫說是個可有可無的妹子便是親如兄弟密如父子在麵臨和江山在一起的選擇時候也是絕對要選擇後者的。
長平公主顫聲道:“駙馬……要殺我?駙馬要……”
終於說不下去長平公主哇的哭將出來。
“罷了好歹也是夫妻一場如何也不能借官家之手殺了你的。”
長平公主雖是缺點忒也多了些終究是夫妻何況長平公主已經表現的好了許多唬住她也就是了。
對於長平公主這樣的人物調教為賢惠順從的妻子遠比直接打殺更有挑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