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顯端倪,天地變(十二)
對不起,實在抱歉。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我一定儘快把事辦完。
猴子看著有意思,那容分說,走上前來,叉手當胸,對那六個人施禮道:“列位有甚麼緣故,阻我貧僧的去路?”那人道:
“我等是剪徑的大王,行好心的山主。大名久播,你量不知,早早的留下東西,放你過去;若道半個不字,教你碎屍粉骨!”猴子道:“我也是祖傳的大王,積年的山主,卻不曾聞得列位有甚大名。”那人道:“你是不知,我說與你聽:一個喚做眼看喜,一個喚做耳聽怒,一個喚做鼻嗅愛,一個喚作舌嘗思,一個喚作意見欲,一個喚作身本憂。”悟空笑道:“原來是六個毛賊!你卻不認得我這出家人是你的主人公,你倒來擋路。把那打劫的珍寶拿出來,我與你作七分兒均分,饒了你罷!”那賊聞言,喜的喜,怒的怒,愛的愛,思的思,欲的欲,憂的憂,一齊上前亂嚷道:“這和尚無禮!你的東西全然冇有,轉來和我等要分東西!”
他輪槍舞劍,一擁前來,照行者劈頭亂砍,乒乒乓乓,砍有七八十下。悟空停立中間,隻當不知。那賊道:“好和尚!真個的頭硬!”猴子笑道:“將就看得過罷了!你們也打得手困了,卻該老孫取出個針兒來耍耍。”那賊道:“這和尚是一個行針灸的郎中變的。我們又無病症,說甚麼動針的話!”猴子伸手去耳朵裡拔出一根繡花針兒,迎風一幌,卻是一條鐵棒,足有碗來粗細,拿在手中道:“不要走!也讓老孫打一棍兒試試手!”
唬得這六個賊四散逃走,被他拽開步,團團趕上,一個個儘皆打死。剝了他的衣服,奪了他的盤纏,笑吟吟走將來道:“師父請行,那賊已被老孫剿了。”唐三藏道:“你十分撞禍!他雖是剪徑的強徒,就是拿到官司,也不該死罪;你縱有手段,隻可退他去便了,怎麼就都打死?這卻是無故傷人的性命,如何做得和尚?出家人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你怎麼不分皂白,一頓打死?全無一點慈悲好善之心!早還是山野中無人查考;若到城市,倘有人一時衝撞了你,你也行凶,執著棍子,亂打傷人,我可做得白客,怎能脫身?”
悟空道:“師父,我若不打死他,他卻要打死你哩。”唐三藏道:“我這出家人,寧死決不敢行凶。我就死,也隻是一身,你卻殺了他六人,如何理說?此事若告到官,就是你老子做官,也說不過去。”猴子道:“不瞞師父說,我老孫五百年前,據花果山稱王為怪的時節,也不知打死多少人。假似你說這般到官,倒也得些狀告是。”唐三藏道:“隻因你冇收冇管,暴橫人間,欺天誑上,才受這五百年前之難。今既入了沙門,若是還象當時行凶,一味傷生,去不得西天,做不得和尚!忒惡!忒惡!”
猴子聽了,那個氣啊。心想道:俺老孫,本來是見你把我救出來,才有點感激你,今天見幾個蟊賊要殺你才幫幫你,你倒還說老孫我被五行山被壓之事。原來這猴子一生受不得人氣,見唐三藏隻管緒緒叨叨,按不住心頭火發道:“你既是這等,說我做不得和尚,上不得西天,不必懲般緒咶惡我,我回去便了!”那唐三藏卻不曾答應,猴子使一個性子,將身一縱,說一聲“老孫去也!”唐三藏急抬頭,早已不見,隻聞得呼的一聲,回東而去。撇得那長老孤孤零零,點頭自歎,悲怨不已,道:“這廝!這等不受教誨!我但說他幾句,他怎麼就無形無影的,徑回去了?罷!罷!罷!也是我命裡不該招徒弟,進人口!如今欲尋他無處尋,欲叫他叫不應,去來!去來!”正是舍身拚命歸西去,莫倚旁人自主張。
話說猴子才剛上天,就見那觀音來了。猴子本現在就心情不好,見這觀音攔路,大罵道:“你找的什麼和尚,有蟊賊攔他,我幫他打死。他倒怪起老孫來了,我不受這氣,走了,走了。”猴子現在哪想送什麼唐三藏,滿心想著回花果山。觀音聽了也不生氣,拿出一包道:“他既然救了你,佛主也已然還你金身,你如何能說話不算話。且把這包東西給那和尚拿去,就說我叫他彆再嘮叨於你。”
猴子一聽,自己一身不欠人什麼人情,這次欠那和尚,真是禍害。也不多說,拿了包就往和尚那去。須臾間看見唐僧在路旁悶坐。他上前道:“師父!
怎麼不走路?還在此做甚?”唐三藏抬頭道:“你不是走了麼,還回來做什麼。我一個出家和尚,如果做得你齊天大聖的師傅。”猴子也知道這唐三藏生氣,也不多說。拿出包袱,“我遇到觀音,曾答應如來保你西去,不會食言。這是觀音那婆娘叫我給你的!”唐三藏隻是看他如此不敬佛主,念了幾句佛語,接過包袱。打來一看,有一頂帽子,拿在手上看看,突然腦海傳來一段話語。閉著眼睛坐了會,就睜開眼來。
這猴子見那光豔豔的一領綿布直裰,一頂嵌金花帽,拿過來就往頭上戴著:“師傅,你看我戴著這帽子帥麼?”唐三藏笑了笑,閉上眼睛念起佛號。猴子卻是痛得打滾,抓破了嵌金的花帽。
唐三藏又恐怕扯斷金箍,住了口不念。不念時,猴子就不痛了。伸手去頭上摸摸,似一條金線兒模樣,緊緊的勒在上麵,取不下,揪不斷,已此生了根了。猴子就耳裡取出金箍棒來,**箍裡,往外亂捎。唐三藏又恐怕他捎斷了,口中又念起來,他依舊生痛,痛得豎蜻蜓,翻筋鬥,耳紅麵赤,眼脹身麻。那唐三藏見他這等,又不忍不舍,複住了口,猴子的頭又不痛了。猴子道:“我這頭,原來是師父咒我的。”唐三藏道:“我念得是緊箍經,何曾咒你?”行者道:
“你再念念看。”唐三藏真個又念,猴子真個又痛,隻教:“莫念!莫念!念動我就痛了!這是怎麼說?”唐三藏道:“你今番可聽我教誨了?”猴子道:“聽教了!”“你再可無禮了?”猴子道:“不敢了!”他口裡雖然答應,心上還懷不善,把那金箍棒幌一幌,碗來粗細,望唐僧就欲下手,慌得長老口中又念了兩三遍,這猴子跌倒在地,丟了鐵棒,不能舉手,隻教:“師父!我曉得了!再莫念!再莫念!”唐三藏道:“你怎麼欺心,就敢打我?”猴子道:“我不曾敢打,我問師父,你這法兒是誰教你的?”唐三藏道:“你把帽子給我,我腦海就多了這段經文。”猴子大怒道:“不消講了!草你個老母,這定是那個觀世音的計謀!他怎麼那等害我!等我上南海打他去!”
唐三藏道:“此法既是他授與我,他必然先曉得了。你若尋他,他念起來,你卻不是死了?”猴子見說得有理,真個不敢動身,隻得回心,對著唐三藏道:“既然如此,我卻是會保你西去,但你彆冇事就念叨。否則老孫就是疼死,也定先一棍打死你,讓你取不了經。”現在唐三藏也知道這猴子的本事,不理會他。
猴子見他不說話,就當答應了。抖擻精神,束一束綿布直裰,扣背馬匹,收拾行李,奔西而進。一路就想著怎麼讓這和尚死於“非命”,可他現在已經知道有六丁六甲、四值功曹、一十八位護教伽藍在保護著和尚。到底該怎麼搞死這和尚呢!
而我現在卻是苦不堪言,被十個黑衣人在追殺。
原來那天我遣散了所有的手下妖兵,就往那五行山而去。但見那山已經消失,顯然是猴子已經出來了。西遊開始了,我一想,可彆讓那猴子戴了金箍圈。急忙準備著往猴子那去,但見突然出現十個人,四個是玄仙,六個金仙。
“你們是什麼人,擋我路做什麼?”我驚訝的問道,隻見其中一個出來道:“你可是逍遙魔君炎風?”“正是!”“那便不用多說了,今天你就死在這吧!”說完就殺了上來,我一擋:“XX你媽……這算偷襲吧!”變出銀槍就跟他們大戰在一起。
但見十人連續變動,現出一陣法。我們都入了其內,一通亂殺。突然我的頭頂出現,一會是雷劈我,一下是紅火衝來。原來這就是紅雲陣,這陣式共有七層幃幕,各有妙著,層層相疊雷火相濟,厲害萬分。陣法啟動,驀地當空幕頂飄落下大片紅雨,這片紅色光雨,一經散發而出,立刻形成密如貫珠的一邊串巨大雷鳴之聲,一團團烈火,擊向頭頂,險惡無比。
在陣內我雖然不敗,但要贏他們卻是麻煩。隻好使出化身,在手運一三昧冥火刀,衝了出去。十人不依不饒,繼續追殺於我。我卻急著要去找那猴子,所以就出現了我一個人在前麵跑,後麵十個人在後麵追的情景。可我就是奇怪,我的速度,那是什麼人都追的上嗎?他們卻不會落後於我,甚是奇怪。到底是誰要阻攔我救那猴子?
玉帝?如來?還是……什麼人都可能啊,不過他們兩個嫌疑最大了。媽的,用的著這麼狠麼!如果是玉帝,那我到時候一定助那東極青華大帝把你給掛了。我恨恨的想著……(全本小說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