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四章 冇了?
“我說,這裡還有冇有人了?”躲在一根柱子後麵抵擋住因為戰鬥產生的餘波的上條當麻聽到耳邊的話猛地一驚,然後看到的就是跟黑鬼有一拚的辰逸。
“人?蕾莎他們不久前已經發了訊息了,全部都撤了等等!你想乾什麼!?”不明白辰逸為什麼這麼問的上條當麻猛地一驚,一般這種情況
“哦,我要拆了這裡,你看你是要看著呢?看著呢?還是看著呢?”
“無論如何都冇得選吧!!”轟!上條當麻藏身的柱子爆炸了,一隻如同雞爪般的巨手直接橫掃了這裡。
“算了!你怎麼處理掉這裡?要是直接擊毀的話可就是行星撞地球了!”一個驢打滾躲過了這次攻擊,上條當麻大叫著。
“直接把這裡抹掉不就行了。”
一片死灰色的沼澤從地麵湧了出去,遍布在‘伯利恒之星’的上麵,空氣中也彌漫著一層厚重的死灰色霧氣。
右方之火也發現了不對勁了,腳下的沼澤正在無聲無息的侵蝕著掠奪著‘伯利恒之星’的力量,找這麼下去的這玩意還真的上演一場行星撞地球的劇目。
大片的轟擊落在了著無處不在的沼澤裡,然後全部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右方之火直接把最大的攻擊放到了罪魁禍首的身上。
“為什麼我感覺我們在下墜呢?”
“不是感覺!是我們根本就是在下墜!”
辰逸臉色平靜的說道好吧,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很難看出什麼表情。
“我感覺我正在跟抹殺世界的罪魁禍首為伍。”上條當麻不禁捂臉,然後指著另一處的右方之火,“雖然你們兩個人的形象都不像什麼好人,但是我覺得你更像一個大魔王!”
“你想倒戈嗎?乾掉你啊!”
“”嘴巴無言的動了動,腳下的地麵。應該說是如同高強度混凝劑的沼澤,冇看到一邊的右方之火現在都被粘到了嗎?
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它冒泡了,就如同沸水一般,再加上那詭異的色澤,上條當麻有種自己現在身處某個女巫的大鍋裡的既視感,要不要用自己的右手按一下?
“敢按你就死定了!”辰逸瞥了一眼上條當麻。
“我還什麼都冇做好吧!!為什麼我有種自己的隱私被窺視了感覺!?”
“是嗎?你去問問元芳吧如果有機會的話”
一隻巨獸的上顎帶著衝擊力從沼澤上麵湧了上來,突然拔高帶來的重力讓上條當麻直接趴在了那凹凸不平的巨顱。硌的他渾身生疼。
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這個幾十公裡的巨頭有木有搞錯!哪裡來的這種坑爹玩意!?這還是個頭啊!要是整個出來的話不就逆天了!?
放心吧孩紙這東西就跟機械師的蓋波加之拳一樣,永遠都隻是一部分而已這個好歹是個頭,那個更加悲催。永遠隻是一根手,還是不知道左手還是右手
比起隔岸觀火,無疑身處在火裡顯得更加的深有感觸,看著彆人被卡車衝鋒拳正麵擊倒永遠冇有自己即將挨到的時候那種觸動內心彆樣感可以想象從遠處看著閃電落地。和閃電對著自己劈下來的不同感受。
還不夠明確?
那就這麼說吧,就是從電影裡看到的災難片裡隕石對著彆人砸去和真實的隕石對著自己當頭砸來的感覺隕石是用公裡為單位的。
至少現在上條當麻的感受就和下麵被巨大的上顎籠罩住的右方之火的感受就截然不同。
“一切都歸於無吧”
轟!!!!
“嗚哇啊啊啊!好劇烈的爆炸聲。我的耳朵!”上條當麻表示自己的耳朵機能現在出問題了。
“叫喚個毛啊!我這招怎麼可能會有爆炸!?”辰逸對著上條當麻拍了過去,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態有可能一巴掌下去就把對方拍爆了後,訕訕收回了手,“可以參考咬東西的脆響”
“耳朵那怎麼還冇有落下?那剛才你的那一句扯淡的話是怎麼回事?不是要攻擊嗎?”
“我樂意說不行?”
“好吧那這個上顎怎麼還冇落下去?再過一會這東西就要墜地了。”
“呃可能是下麵有人撐著吧,我再加把力。”辰逸遠目。看向了剛才的爆炸來源,是那邊的?輝夜那裡的還是依姬那裡的?
咯吱咯吱。原本就好像被撐著的巨大上顎在發出一陣響動之後,對著下麵的‘伯利恒之星’壓了下去。
“竟然冇死!?”看著下麵少了一大半身子的初號機,輝夜不禁嘀咕起來,剛才那一炮可不僅僅隻是有著美琴的充能,更是連接到了‘達摩克裡斯’的能源處,僅僅隻是一炮就直接將這座堡壘的能量供給給壓到了最低點。就是那些能量護盾現在都冇有,隻能維持著這種低空漂浮狀態。
從這座超級電漿炮的發射出去的攻擊。數百萬乃至數千萬的極端溫度,直接將地麵上的那些負責壓製住的初號機的怪物給蒸發的七七八八,那還隻是餘波!
即使拚命做出防禦的初號機現在也隻剩下了上半身的一小部分而已,剩下的全都不見了,但是關鍵的是這玩意竟然冇死!
絕對會死!一方通行看著剛才那一炮的威力,如果自己正麵挨到的話,彆說是反射了,還冇反射過去自己就先人間蒸發了,剛才那種僅僅隻是餘波帶來的溫度影響就讓她震撼了。
“我的乖乖,月之都的武器都這麼凶殘嗎?”文文看著那個炮台,剛才發射的時候一個人都冇有在那裡,畢竟那凶殘的威力擺在那裡。
“竟然還有緩衝時間,差點就打偏了。”輝夜看著下麵正在再生的初號機,“禦阪妹妹已經計算好了最好的彈道了。要不是那些怪物堆上去,說不定就打偏了啊!小白!靠你了,妾身可不想和這種抓住什麼就啃的怪物去打唉。”
“嗷嗚~”看著一副奴隸主樣子的輝夜,小白低鳴一聲,大有扛著炸藥包去炸碉堡的董存瑞還是事先就說好了,炸彈兩麵都有膠,你小子不去也點去,去也點去
淩空狂奔的小白對著地麵上重傷的初號機奔了過去。初號機對著天上的小白發出了怒吼,看著小白那視死如歸的樣子,劉山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痛了,這種類似扛著炸藥包衝過來的場景他可熟了!
當初這頭老虎不就玩了一次自爆嘛!現在自己被炸掉可就是徹底扯淡了去仙山賣豆乾了
殘餘了一隻手臂的初號機也發揮出了超長的潛力。對著空中的小白狂轟濫炸起來,大片的at力場充當隔離網。
看起來是很強力的臨死反撲,但是反正劉山最後看到的就是一個巨大的老虎頭啃上來的場景。
“你不是破不了防嗎?”渾身甲殼的穿越者看著乾脆利索的給自己來了個對穿的利刃,糾結道。
“用點力就能破防了。冇想到你躲的可真夠嚴實的。”依姬看著對麵的穿越者,之前她也分不清哪一個才是本尊。知道後來那些黑色怪物衝過來圍攻的時候,依姬才判斷出來。
“是嗎?冇想到這個就是我的下場啊。”這個穿越者苦笑一聲。
正當依姬認為他是一個灑脫的人時
“誰願意死啊!!!”劇烈的反抗,然後就是逃跑。
“”依姬毫不猶豫的將手裡的武器劃了下去。
砰!
“啊啊啊啊!你不是說冇有巨響的嗎!?你坑我!”正在自由落地的上條當麻捂著耳朵悲鳴起來,那連空間都震動的巨響還不響嗎?
“是嗎?”辰逸看向了遠處的幾道衝天的光帶,以及更遠處那一道劃破天空的利刃。似乎隻有自己
【穿越者剩餘數量:1】
主神的報喪聲準時到來,為什麼感覺自己落後了一大截呢?
空中的‘伯利恒之星’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原本黑暗的天空現在已經重新恢複了光亮。
“咦?冇死?”落地的辰逸看著雪地裡的紅衣青年,對方現在顯然也好不到那裡去,眼神迷離似乎隨時都有咽氣的可能。
“要補刀嗎?”“不要說出這種落井下石的話啊!!”
打了個冷顫,上條當麻對著辰逸大叫起來。
“好吧,好吧,你是老好人。要不你扛著他離開這裡喂喂喂!說著你還真做上了!?”
看著下手扛著雪地裡的上條當麻辰逸不禁揉了揉頭。
“總不能讓他凍死在這裡吧?”
“你就那麼認為他會凍死在這裡!?”
“”
“”
右方之火,之前牛叉的硬抗了怖拉修接近半分鐘。然後最終抵擋不住還是被那更加凶殘的上顎壓了下去,原本被辰逸認為被當成食物的右方之火現在竟然隻是冇了力量趴在雪窩裡一副凍僵了的樣子?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辰逸的居心不良了
“隨你啦!”辰逸說著將手裡的魔劍往地上一插,雪地立刻就融化起來,土地也好像被汙染一般變成了黑色,雪原上傳來了零零星星的咆哮聲。
“我說,你這是要乾什麼?”用著辰逸提供的燃料在一邊生了堆火的上條當麻看著拄著插在地上的魔劍,擺了近半個小時的pose的辰逸,不禁打了個哈欠,影響世界的危機被解除了,心神一鬆自然就有了困意先不談傍邊被辰逸提供的繩索捆的嚴嚴實實右方之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