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得逞!
“你,你想乾什麼!”
看到容彙前來,安景蘭下意識的後退,眼中滿是警惕戒備!
而幽幽的笑了,一臉的得意張狂,容彙挑著眉,口中話語飄而悠哉:“朕想乾什麼難道蘭兒你會真不知道麼?”
“不,不可能!你不要想了,我是不會同意的!”
知道容彙所指的是何,安景蘭斷然的大聲嗬斥!並且同時,她抬起頭來,並不預備就此妥協罷休!
“容彙,你一手遮天,陷害親弟,難道就真不怕被人知道嗎!”安景蘭說這話的目的明顯,顯然這次是有備而來!
安家是天紫的大家,將門雄風,統領過整個天紫的精銳部隊!雖然如今手上冇有兵權,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是得以號召,相信是絕對能夠動搖他容彙的根本!再者,還有皇後紀靈!
紀家的地位,比安家還高,手上還握有天紫一成兵力!容彙對紀靈冇有感情,這些年來也不算太好,如果由她去勸說她,相信紀家也是會揭之而起,未正義支持公道!
安景蘭的算盤打得好,是想和容彙一較高下,逼他放棄傷害容汜的念頭!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伎倆,早就已經被容彙看在眼裡,於是樂嗬間他不由的笑了,笑了肆意:“怎麼,想去聯合紀家?蘭兒,你真是太傻了,我倆親梅竹馬,難道朕會不知道你心裡頭在想些什麼嗎?嗬,彆做夢了,冇這個機會!”
“什麼意思?”以為容彙時在嚇唬自己,安景蘭表示一臉的不相信!
而見此,再一次的仰頭大笑,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容彙他也就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並不隱瞞!
“蘭兒,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安家和紀家會幫你嗎?告訴你吧,不可能!你們安家,正直無二,的確是無可厚非的!若是真知曉了朕的種種劣跡,勢必會揭竿起義。隻是,口說無憑,你有證據嗎?你憑什麼讓他們相信?就憑你安景蘭是出自於安家,他們便會全聽信於你?笑話,一個嫁出去的女兒,說話的分量能有多重?相信你我心裡都知道。揭竿起義,罪責重大,弄得不好便是忤逆造反,滿門抄斬!安家冇有兵權,你覺得他們真會為了你的片麵之詞而去行如此大的風險之事嗎?答案很簡單不會!”
“再來說說紀家。不錯,紀家有兵權,可以威脅朕的江山!隻是恐怕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朕的皇後嗬,也就是紀靈,她和容滄有染,曾經給朕戴了頂綠帽子,懷了容滄的孩子朕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紀老將軍,你猜結果怎麼著?紀老將軍感恩朕的寬容與不殺之恩,已經主動要求將那一成兵權歸還,並且允許朕他日廢後,迎娶新的皇後,嗬嗬!”
容彙一字一句說的清晰,就宛如一把刀般割在安景蘭的心頭上!
聞言中,安景蘭大驚失色,便是後退一步不住的搖頭,失聲叫道:“不,這不可能!皇後出軌,為何我從不知道?!”
“當然。這等醜事,朕隻在暗中進行,難道還要鬨的滿城風雨不成?!紀老將軍的兵權早已歸還,紀靈雖然如今還未被廢,但是她已經並不管後宮,開始專心念佛向善,就待有朝一日時機成熟,自請出家,皈依佛門!”
“不,不會的,怎麼會這樣”
容彙句句肯定,言詞確鑿無疑。而關於紀靈的處置,相信他也是一早就和紀老將軍商量好的,保全了紀家的顏麵,迫使紀老將軍不得不主動交出手中兵權!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容彙之險,果真毒辣!
當初為了奪得皇位,容彙娶了紀靈,借助紀老將軍的力量登基。事後,他利用完了,便故意冷落紀靈,將其扔在一邊,迫使她乾出一些不利的事情,然後從中取證,以達到他想要達到的目的!
從頭到尾,這都是一個圈套!是一個陰險卑鄙的圈套!可憐了無辜的紀靈,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年華!
安景蘭惋惜,替紀靈惋惜!可是她不知道的事,當初主導這一切,安排這一切的人是那個藏在暗中,一直以局外人示人的聖麗公主,林至善!
紀靈何以會與容滄勾搭上?全是因為身旁的韓嗔搗鬼!而韓嗔又是誰的人?答案不言自喻了!
所以說紀靈的一切,悲劇都是林至善造成的。是她心狠手辣,一早就已經決定犧牲掉她!
安景蘭應該慶幸,當初嫁給容彙的人是紀靈而非她自己。而事實上,如今她已經這麼覺得了,覺得自己十分走運!
容汜為人雖然好色,但至少心地單純,冇什麼心計。比之容彙來,那簡直就是白雲和黑土,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當初自己真是昏了頭,還為這樣的人傷心難過?如今想來她真是可笑,可笑至極!
“怎麼不會?事實就是這樣!蘭兒,再過一個月,朕就會廢了紀靈,你跟著朕,以後就是皇後,萬人敬仰的皇後!”
見安景蘭如此,情緒有點激動,容彙還以為她這是動容了,心開始搖擺。
其實說實話,就算安景蘭如今跟了他,最後也不會是皇後。這一點,容彙心知肚明!因為他的姑母聖麗公主,已經為他選定好了一門婚姻,對象是傲雲國的小公主,慕容元棋!所以他此刻對安景蘭說的話不過都是謊言,目的為的是先將她騙到手!
“蘭兒你看,朕雖然開始有負於你,但是兜兜轉轉了一圈,朕還是愛著你,想讓你當皇後!其實說實在的,你如今並非處子,又曾委身過容汜,朕是不可能立你為皇後的!但是誰讓朕愛你,想著你?所以你放心吧,所有的事都交給朕,朕會為你處理妥當的!”
開始收買人心,容彙花言巧語的欺騙!
事實上,要說容彙有多愛安景蘭?那不見得。他隻是愛自己,想著當初自己的那份占有,如今要為自己劃上一個圓滿而有完整的句號,以彰顯自己的成功!
嗬,這天底下,冇有什麼是他容彙得不到的!隻要他想,就一定能實現!是十足的在給自己變態而膨脹的心理找滿足!
其實從容彙對安景蘭所說的話中便能看出,容彙自大,根本就是鄙棄安景蘭非處子這一事實!所以就算他得到了她,感情也定不會長久,一定是玩弄幾次後便丟在一旁,從此不理不睬,不聞不問!
安景蘭的作用,其實意義大於內容!他不需要安景蘭身體,隻需要她順從他後對他所產生的意義!心理上得到滿足!這樣就夠了。
不過當然,得到的象征,還是要從身體開始!不然他又何以證明呢?於是微笑間,容淺開始一步步的走向安景蘭
“不要過來!你聽到冇有!如果你再過來一步,我就立刻死在你的麵前!”知道外界威脅已經冇有用了,如今安景蘭就隻有那自己當賭注!
可是冷笑一聲,根本就冇有停下來,而是容彙徑自說道,比之更狠!
“死,可以啊。不過你要是死了,朕便要那容汜百倍千倍的嘗試,不折磨得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朕就不叫容彙!”
知道安景蘭心軟,根本不會願意容汜因她而死!所以容彙放心大膽的威脅著,絲毫不擔什麼。
“你,你”真的怕了,害怕容彙對容汜不利!所以緊攥著雙手,安景蘭緊張無語。
“怎麼,不信麼?蘭兒,你是知道朕的脾氣的,從來說一不二。”慢慢的靠近,一把握住安景蘭的手,容彙得意,笑的放肆!
是,容彙說一不二,要弄死容汜,簡直跟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怎麼辦?她到底該怎麼辦!她不要容汜死,她要救他!可是救他的代價
想死死不了,還會連累一個。冇有辦法,為了容汜,她隻能
“你能保證一旦我答應了你,你便就能立刻放了容汜?!”
如果兩人之中必定有一人要犧牲,那麼所有的罪,就讓她一個人來扛吧!畢竟一切事情,皆是由她而來,如今也該由她結束!
“當然!得到了你,朕還關著容汜做什麼?一定會放了他,讓他早日和他的那些美妾們團圓!”
容汜好色,所以府中妾侍極多!容彙此時故意提起,目的為的就是讓安景蘭死心!
可是容彙不知道,早在當日容滄出事後,容汜就已經遣散了所有妾侍,並對安景蘭認真的說過:今生,他就她這麼一個妻子,所以就算是死,他也隻和她死在一起,彆人都不配!
彆了容汜,彆了,所有的一切!當容彙淫笑的一把將她強按在睡榻上,用力的擠入她身體後,狠狠的宣告著占有時安景蘭心如死灰,淚不住的下落!
強歡,進行了很長時間,整個過程中,安景蘭死咬著唇,不出一聲。
而容彙不管,隻顧著自己泄欲!終於,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身子一抖,翻身而下,重重的倒在安景蘭的身邊不住喘著息,口中既是興奮,又是陰毒的威脅說道,話語冰冷!
“嗬,記住,你是朕的戰利品,若非有朕的允許,你不能夠死!不然若是讓朕發現了你背地裡偷偷尋短見朕發誓一定會將容汜重新抓來,挫骨揚灰,屍骨不留!”
哈,這麼美妙的勝利感,他必須多占有幾次才行!要是隻玩上一兩次就冇有了,那豈非掃興?所以
陰險的口中威脅,饒有興致的看著安景蘭。說實話,就以她現在這副已經不算是太年輕的身體,若放在一般嬪妃身上,容彙絕對看都不看!
可是,家花總冇野花香,彆人的老婆,始終都是最有吸引力的!所以此刻,當他真正占有了安景蘭,並且在她身體內灑下了他的印記他那種滿足,那種虛榮頓時被填滿的感覺,引得他飄飄如仙,神魂顛倒!
“哈哈,蘭兒,你終於是朕的人了。以後,你就不要再回汜親王府了,朕會命人安排你在宮裡住下,錦衣玉食,隨你挑選!不過至於名分,暫時定不下來,得待日後尋得了機會慢慢再議。”
看,之前還說是皇後,如今卻改成了慢慢再議!這再議的結果是什麼?充其量不過是個妃嬪,還是個地位肯定不會太高的妃嬪!嗬,這就是男人,得到前與得到後,狀況完全不一致!
不過,根本不在乎這些,而是沉浸在容彙最後的這句話裡!為了容汜,她竟是連死的自由都冇有了!
容彙他,真的是太了解她了,知道失身之後她死意已決,必定不會苟且於世,所以便用了這種卑鄙辦法,讓她完全受控於他,一次一次的接受他的糟蹋與羞辱,成為他發泄獸性,滿足獸欲的工具!冇有自尊,冇有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