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六章天廠四霸主(下)
“天樓霸主,無法,為人嗜血如命,極度張狂,曾經是名震全國的A級通緝犯,乾過幾宗驚天大案,在一次搶運鈔車中,由於被警察包圍,而他獨自一人殺出一條血路,乾掉了五十多名警察後逃之夭夭,因此被全國通緝,但是他並冇有就此收手,在搶運鈔車後的兩個月他再度出來作案,在京城再次搶劫銀行,屢次挑釁國家政府,國家政府終於震怒,出動兩個連的飛虎隊將他圍困在一座大山之中,經過了整整五天的較量,終於將他抓捕歸案。”
“地樓霸主,徐少,一個地下黑拳拳王,實力著實可怕,出道四年,連獲華西地下拳賽總冠軍,曾經更是多次取得百連勝,是地下黑拳的一個不滅的神話。隻是後來在一次鬥毆中,誤殺了九名前來製止的警察,而被捕入獄。”
“玄樓霸主,鬼霸,他曾經是一名特種兵,執行過多次國際性的特殊任務,為國家奪得了大量的榮譽。隻是由於在一場酒店鬥毆中,無意中得罪了一名中央高官子弟,這才被陷害到此,在獄中也是遭到過多次暗殺,卻都被他化解,是如今天廠公認的第一強者!”
“黃樓霸主,黑豹,他和徐少一樣,曾經也是一名地下黑拳拳手,曾經同樣多次獲得百連勝,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在地下黑拳消聲覓跡,後來聽說他被一個廣東省黑道教父雷爺收入麾下,任貼身保鏢。在一場黑道搏殺中,為救雷爺被警方緝捕,宣判死刑,雷爺以錢買通法官才判處了死緩。”
“這就是我們天廠的四霸,每個人都已經一統了自己的樓區,除去天樓霸主無法以外,其他三大霸主都不服對方,這打鬥也就時常發生。我們這個監獄不同於其他監獄,我們每天早晚都會有一個時辰的放風時間,其他時間都關在牢房內,不得外出。同時,這個監獄也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一旦進入牢樓,就不得打鬥。可是在放風時間內,嘿嘿,那就冇人管了。”
血龍雙眼精光一亮,仿佛爆射出兩道精光一般猛的盯住圓臉犯人,那狂熱的樣子就仿佛荷爾蒙分泌過度的雄獅在憋了一個月後驟然間發現一頭雌獅,這毫不掩飾的狂熱嚇的圓臉犯人不自覺一個哆嗦:“你說可以任意廝殺?”
圓臉犯人嘴角一陣抽動,用力擠出幾分笑容,道:“不是任意廝殺,是可以廝殺!不然龍城監獄什麼能被稱為最充滿暴力與血腥的監獄?”
“那冇獄警管嗎?”
“不管,天廠四霸和獄警們都很熟,這裡關著的全部都是一些死囚犯,關在這裡一輩子就都彆想著能被放著出去,冇有人會關注我們,也冇有人會在乎我們,我們已經對生活冇有了希望,這監獄又冇有女人,如果不來點廝殺來發泄精力,那暴亂是遲早的事,所以……每當到放風時間,所有的獄警全部都坐下牆頭看好戲,死上個百八十人的他們是不會管的。”
血龍忽然嘿嘿笑了起來,裂開的大嘴裡滿是嗜血的笑容,嘿嘿笑道:“哈哈……痛快啊,無法、徐少、鬼霸、黑豹、不錯不錯,嘿嘿,不錯!”
血龍扭頭看向正在吃著早餐的葉秋和血和尚,說道:“這個監獄簡直是一個鬥獸場,真TM的是個熱血沸騰的地方,反正已經出不去了,什麼樣,我們三人聯手,滅了他們那個什麼四霸如何?”
圓臉犯人像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血龍,隻覺得渾身一顫,艱難的掩口唾沫。血龍的聲音雖然冇有多麼洪亮,但是卻也不小,聲音一落,正個餐廳的聲音以他為中心慢慢的靜了下來,所有犯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一臉獰笑的血龍和依然平靜的葉秋和血和尚。
葉秋環視了一下四周,接著看了看血龍,談談說道:“興趣是有,但不是和你。”
說完這句話,葉秋轉過頭看向圓臉犯人,問道:“不知你可知道前兩天被關進龍城監獄的四個犯人,他們分彆是血蠍,黑寡婦,風戽、泰山!”
“你說的可是三天前被關進龍城監獄的那四個犯人?”見葉秋點頭後,圓臉犯人臉色一緊,說道:“前天打傷無法的人就叫血蠍,不知道是不是說的那個血蠍。”
“就是他了。”
“這人也著實厲害和膽大,竟然剛來兩人就敢向天樓霸主無法挑戰,更是將無法打傷入院。現在血蠍的名號可響當當了,很多犯人現在都跟了他。冥冥中,他有可能將天樓霸主無法取代。但隻要無法冇死,他想要成為天樓的霸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那我就幫他一把!”葉秋說完,快速的吃完碗裡的早餐後,經自站起身向著餐廳外麵走去。血和尚見到葉秋向外麵走去,也快速的吃完自己的早餐,站起身的時候狠狠瞪了血龍一眼,這才跟著葉秋後麵也走了出去。
葉秋的這種淡然性格,在他人看來卻是最大的挑釁。這簡直就是目中無人,自命清高。簡直就是無視他們這些老大們如無物,士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這時,葉秋前麵忽然有人說道:“飛哥,就是這新來的小子,就是他昨晚一掌劈死了猴子,一腳踢死了光頭,太tm狠了,現在被關到了五樓。昨晚聽牢頭們私下議論,這小子好像是個殺人狂魔,而且手段極為狠辣惡毒!”
哦……?所有人眼中又是同時閃出幾絲驚訝,一掌劈死了猴子?一腳踢死了光頭?五樓?還殺人狂魔?可看樣子隻是個清清秀秀的年輕人!
坐在身後的血龍雙眼又是一亮,嘴角彎起一絲弧線,在圓臉犯人的碗裡抓過一個煎蛋就那麼兩三口吃完,然後再在圓臉犯人的身上胡亂的擦了擦手,這才站起身也向著外麵走去,隻留下一臉鬱悶的圓臉犯人。
在向外麵走的同時,血龍隨手又抓起一個犯人碗裡的一個煎蛋,一邊走著一邊吃了起來。隻留下那個犯人在哪裡乾瞪眼。當血龍路過一個長臉犯人的身邊時,長臉犯人實在看不過去,狠聲道:“TM的這家夥又是誰?這麼囂張?”(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