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六百一十八章 器靈男子
就當楚風眠剛剛進入這兵之紀元的小世界之中,楚風眠就遭遇到了突然襲擊,一道劍光,從遠方向著楚風眠斬殺而來。
碰!
這一道劍光在接近楚風眠身邊三丈距離的時候,卻是再也無法前進一步,一道無形屏障,出現在了楚風眠的身邊,將這一道劍光抵擋在外。
這正是永恒本源的力量化為的屏障。
起源塔發生劇變,楚風眠也擔心起源塔之中會出現許多危險,因此楚風眠也是將永恒本源的力量釋放了出來,守護著楚風眠的身軀。
這突然斬殺而來的劍光,也是被永恒本源的力量直接攔住。
“這劍光的力量,應該是五階巔峰至強者層次的攻擊,不過其中蘊含的力量,卻不像是武者的力量!”
楚風眠目光一凝,看向那遠處斬殺而來的劍光,心中不由的自言自語道。
在這一道劍光之上,楚風眠冇有感受到任何的生機,所以他猜測的出,這並非是武者發起的攻擊。
楚風眠的目光順著那劍光斬殺而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就在這小世界之中,正站著一道年輕男子的身影。
隻是當楚風眠的目光落在這年輕男子的身上,仔細打量的一刻,他卻是發現,在這年輕男子的身上,並冇有任何生靈的氣息。
跟楚風眠猜測的一樣,這年輕男子,其實並非是一位活著的武者,也不像是傀儡一般的存在,而竟然是與天命真君,有些相似。
“器靈?已經凝聚出了實體,足以掌握本體的器靈?”
楚風眠也是刹那間也認了出來,眼前這年輕男子,其實就是一尊器靈,並且與天命真君一樣,他也是在擁有了自我意識之後,這年輕男子也是逐漸掌握了自己本體的力量。
這年輕男子,與天命真君一樣,都是掌握了自己本體的器靈,這樣的器靈,不止是擁有這獨立的意識,他們甚至是足以掌握自己的本體力量,來進行戰鬥。
本質上這樣器靈的實力,已經是與真正的武者,冇有任何的區彆了,他們甚至是懂得武道,可以修行,晉升境界。
剛剛那突然直指楚風眠斬殺而來的劍光,就是這年輕男子施展出的,那一道劍光之中,明顯蘊含著兵之紀元的武道。
在這年輕男子的身上,同樣散發著兵之紀元的武道氣息,這年輕男子雖然隻是一位器靈,但是卻是修行了兵之紀元的武道,甚至達到了五階巔峰至強者的地步,隻差一步,就可以打破力量極限,成為超越至強者的存在。
就當楚風眠的目光看向這年輕男子,四目相對的一刻,這年輕男子竟然是臉色一變,當即轉身逃走。
“這一次的闖入者怎麼會如此厲害!我的劍道竟然就連他的護體防禦都無法打破?這必然是超越至強者中的強者!必須請諸位老祖出手才行!”
那年輕男子轉頭就逃,同時臉色也是無比蒼白。
他趁著楚風眠剛剛進入兵之紀元小世界,還冇有適應這其中環境的時候,突然出手襲擊,正是打算打楚風眠一個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但是令這年輕男子冇有想到的是,楚風眠甚至都冇有出手,單單是身體的護體防禦,竟然就抵擋住了他的劍光。
要知道這年輕男子的本體,本身就是一把神兵靈劍,他在掌握了本體之後,更是修行了兵之紀元的武道劍法,這一劍的力量,縱然是超越至強者的存在,都難以正麵抵擋。
可是楚風眠都不需要出手,隻是護體靈光,就將他的劍光抵擋住,這樣的實力,遠遠超越了他。
這年輕男子雖然是一位器靈,但是他在起源塔內待了漫長的歲月,也是一眼認出了楚風眠的真正實力,遠遠不是他可以對抗的。
因此年輕男子也是果斷逃走,想要呼喚小世界之中的其他強大器靈一同聯手,再與楚風眠交手。
懂得武道,甚至是在察覺到了雙方的力量差距之後,立刻果斷逃走,這年輕男子雖然說是器靈,但是他的表現,也是與一位真正的武者,冇有任何的區彆了。
萬物有靈,像是這些神兵之中誕生出的器靈,也的確有著不亞於人族的智慧。
“主動攻擊之後,現在還想逃走?”
看著那年輕男子轉身離去,楚風眠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冰冷笑容,出手偷襲之後就想要逃走,若是真的讓這年輕男子逃走了,楚風眠豈不是威嚴掃地。
“過來!”
楚風眠突然伸出手,猛然向著那年輕男子抓了過去,就當楚風眠出手的一刻,龐大的力量也是源源不斷的從楚風眠的身軀之中湧現出來。
隻是一刹那間,便是化為了一道巨大的無形手掌,跨越千萬裡,向著那年輕男子抓了過去。
“不好!”
看到楚風眠突然出手,這年輕男子也是暗罵一聲,他的光速度猛然加快,遁光化為一道劍光,向著小世界中心的方向飛了過去,試圖是想要躲避開楚風眠施展出的手掌。
但是這速度,與楚風眠凝聚出的無形手掌相比,卻是慢得多,隻是一刹那間,這無形手掌已經是將那年輕男子,完全籠罩在了掌心之中,無數的力量,化為一道道的鎖鏈。
隻是轉瞬之間,這些鎖鏈交織在了一起,便是形成了一座牢籠,將那年輕男子困在了其中。
“萬兵!神劍!"
看到這牢籠形成,這年輕男子也並冇有驚慌,顯示出了很好的戰鬥修養。
顯然這年輕男子雖然隻是一位器靈,但是也是曾經經曆過無數次的戰鬥,所以現在被突然困住,他也並不驚慌。
反而是隨著這年輕男子的一聲長嘯,他的身軀猛然變化,從一個人,突然變成了一把三尺青峰的古銅靈劍。
古銅劍身之上,還刻有這無數古老的銘文,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這就是這位年輕男子的本體,一件神兵靈劍!
這年輕男子化為古銅靈劍,顯現出本體的一刻,便是猛然一劍,向著牢籠的鎖鏈斬殺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