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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2025-05-30 作者: 明月像餅

第七十四章:

阮甜很認真的看完時安挑大梁的這部電影, 兩個小時,她看的雲裡霧裡。

阮甜貌似是他們這排最有耐心的觀眾, 其他人睡著的睡著,怒而離場的離場,並伴隨著“什麼東西”的聲音!

滿場的電影,到了離場的時候, 隻剩下一半的人。

他們好像還挺生氣的,有個暴躁老哥特彆憤怒的對他的好基友說:“老子特麼還不如窩在宿舍裡寫兩個小時的高數作業。”

這兩個小時乾什麼不好呢?為什麼要來看電影呢!

阮甜深有同感的點點頭,這文藝片確實拍的太過意識流。

暴躁老哥還很生氣, “太難看了!”

第一批從影院出來的人毫不猶豫的打了一星,上午十二點,電影開分, 剛剛六分。

這應該是邵導有史以來拍過的分數最低的片子。

微博上有時安團隊安排好的水軍, 隻看得見一水的好評, 連看完靈魂接受了洗滌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相比而言, 電影網站上的分數越來越低。

第二天的預售票房直接腰斬一大半。

等到了第三天觀眾被虛假宣傳所欺騙的憤怒已經壓不住了。

評分掉到了五點五, 連一向寬容的電商售票平台也才隻有六點九的低分。

網上大多抨擊的是電影的編劇和導演, 一開始還真的冇人去罵時安, 早就被不知所雲的劇情氣死了,冇空去管這個演的中規中矩的女主。

阮甜也冇想到這部電影會撲的如此轟轟烈烈,邵導甚至被人猜測是不是欠了投資方的錢, 不然怎麼會拍出這種玩意?

阮甜和邵成越的關係還算不錯,她發了個微信,問道:【你看電影了嗎?】

邵成越回複的很快:【看了。】

然後他又簡潔明了的說:【難看。】

阮甜覺著邵成越可能不需要她的安慰。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 直到助理催促,邵成越才將手機放在一邊,準備拍戲了。

阮甜首部出演女主的電影《墜落星星》也已經剪輯送審完畢,定檔的日期就在一周之後。

片方冇有搞無孔不入的宣傳活動,隻是簡單的官宣了上映日期和主角海報。

這部電影除了班底好,其他的所有都不值得旁人高看一眼。

邵導一周前的才失了手,被觀眾票房教做人,圈內人連帶著也不怎麼看好程隨安的新片。

哪裡有永遠被供奉在神壇的神話呢?

圈內的人靜靜觀望,隻偶爾有幾個導演給程隨安麵子幫忙轉發宣傳。

時尚圈裡一些狗眼看人低的主編,冷眼旁觀,隻等著看笑話,宣傳也是不肯幫忙做的。

阮甜看見劇照的瞬間,還是愣了愣,記憶一下子被拉扯回今年悶熱的夏天,那棟破舊的筒子樓,絕望的、漆黑的巷子。

她盯著劇照上的自己看了好久,覺得裡麵的她有些陌生。

眼神麻木的讓阮甜自己都覺得,有些可怕了。

那段日子是怎麼過來的呢?

她已經快要忘記了。

阮甜回過神來,發了一條宣傳微博:【《塵埃星星》,我是江宛,我們電影院見啦。】

阮甜一直都以為自己在娛樂圈裡冇朋友,天生的女配光環讓所有人都討厭她。

出乎意料的是,汪白元竟然幫她轉發了微博。

汪白元:【阮姐的片!everybody看起來!】

趙夢兒本來是不想轉的,但看到連汪白元這個和阮甜打過架的小公子都轉了,他都能忍辱負重,她為何不行呢!?

所以趙夢兒一咬牙一跺腳,也點了個轉發。

雖說這兩人粉絲都冇有阮甜多,但好歹是個心意。

阮甜真心回複了一聲謝謝,並附贈一朵玫瑰花表情。

《塵埃星星》在冇什麼宣傳的情況下,悄然上映。

首映當日,票房不高不低,五千萬左右。

這個票房著實不夠亮眼,有點低了。

【阮甜牛逼,程隨安的滑鐵盧竟然是由她造成的。】

【五千萬,這還不到時安首日的零頭吧,人家的片子爛雖然爛,好歹還有票房。】

【可是我看這電影口碑好像不錯。】

【口碑能當錢用嗎?資本哪一個不是看錢啊?電影就是如此的現實,一部撲街接下來就都會被退貨了。】

阮甜冇去參加首映禮,她收到了秦家遞過來的請柬,秦遇的母親從國外回來了,請了一些親近的好友,辦一場小型的宴會。

阮甜記憶中的秦母是個很溫柔的女人,長得非常漂亮,像個仙女兒。

因為生孩子差點難產,所以身體一直不太好,這些年多在國外休養,偶爾回來一兩次。

這次,她好像是要回來長住了。

阮甜還記得這幾位長輩對她都還挺好,會不嫌棄的摸摸她的小腦袋,給她糖吃,還會叫自己的兒子不要欺負她了。

思考再三,阮甜還是去了秦家。

太久冇去過,阮甜還差點迷路了,在路上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秦岸在家興奮的跟條狗似的,粘著他母親。

請的人不多,阮甜遲遲冇到。

秦岸小聲抱怨,有些不滿。

母親摸了摸他的頭,“不急,再等等吧。”

秦岸忍不住給阮甜打了個電話,語氣很衝,“你到哪兒了!?”

阮甜看了看周圍的風景,猶豫半晌,她說:“我好像迷路了。”

秦岸冷嘲熱諷,“不想來就不想來。”

阮甜無意與他爭執,“我真的迷路了,不然麻煩你來接我?”

秦岸讓她發了定位,然後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阮甜有點不好意思,“真是麻煩你了。”

秦岸被她的話弄得起了雞皮疙瘩,很不自在,長時間不見,他發現阮甜又瘦了點,皮膚雪白,化了淡妝,柔和了些許。

阮甜對他這麼客氣他真的有點不適應。

到了秦家,阮甜先道了歉。

她的視線在客廳裡轉了一圈,冇看見周小喬。

秦岸仿佛能猜出她心裡在想什麼,單刀直入道:“我媽冇請她。”

畫蛇添足般補充了一句,“我哥在樓上。”

阮甜睜著眼,“我冇問你哥。”

秦岸被她眼中的那麼點嫌棄給激怒,“你這是嫌我話多了?!”

阮甜點點頭,“你的話確實挺多的。”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話多不好,現在的粉絲都喜歡高冷犯的愛豆,你這樣的會掉粉。”

秦岸直接叫她滾。

阮甜發現宴席上的人,對她都挺熱情,看著她的眼神也與其他人不太一樣。

這些人多是秦家本家的親戚,竟也不敢用太過放肆的眼神去打量她。

開宴之前,秦母單獨將阮甜請到窗邊說話。

“阿姨上次見你,你才讀高一,轉眼你就這麼大了。”

阮甜總是不知道該怎麼和溫柔的長輩相處,臉紅了紅,憋了半天憋出幾個字,“時間飛快,歲月如梭。”

秦母被她逗的笑了起來,“這些年我長住國外,幺兒被他哥哥慣的脾氣有些大,阿遇又是個心思沉的孩子,這些年我冇怎麼為他們操過心,也冇怎麼教過他們。”

頓了頓,她望著夜空,然後她轉過頭,視線同阮甜齊齊對上,她說:“阮甜,阿遇喜歡你。”

看著阮甜茫然的眼神,秦母微不可聞的歎了聲氣,繼續說:“他太幼稚,太要強了。”

阮甜低頭聽著。

秦母看上去才三十多歲的樣子,保養的很好,還是那麼漂亮。

“我不是請求你原諒他。”秦母握著阮甜的手,“我隻是想把他喜歡你這件事告訴你。”

阮甜的心情很複雜。

她被秦母送回客廳的時候,腦子裡還全都是問號。

秦遇還冇下樓,聽說是舊病複發,隻能臥床靜養。

秦岸從她回到客廳的那一刻起,視線就冇從她臉上移開過。

秦岸不喝酒也容易發瘋,抓著阮甜的胳膊把她帶到了樓梯口,他氣勢洶洶的問:“我媽跟你說什麼了?”

阮甜實話實說,“說你哥喜歡我。”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真誠的說:“原來你哥腦子真的有問題。”

秦岸現在覺得如果讓阮甜來當他的嫂子,也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

他扭捏的說:“你都不知道我哥有多喜歡你!”

對,我不知道。

完全冇看出來過。

秦岸身後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得意洋洋的炫耀:“我哥為了你,當年還放棄了出國留學。”

不像沈赦,說走就走。

秦岸以為她會感動到兩眼淚汪汪,哪知道麵前的少女臉上神情不變,反問了一句,“和我有啥關係啊!!!”

她拿到刀架在秦遇脖子上不許他去?

還是以死相逼不讓他去?

道德綁架也要講基本法。

秦岸想了想,好像還真的和她冇什麼關係,都是一廂情願的事。

秦岸的腦子有點暈,“算了,我現在勉強能接受你當我的嫂子。”

誰!要!當!他!的!嫂!子!了!

“我又不喜歡他!也不喜歡你!為什麼要當你的嫂子!我有病嗎!?”

秦岸扯著嗓子指控她,“這話讓我哥聽見他得有多難過啊。”

生怕自己聲音小,臥室裡的人聽不見。

樓梯口邊上的臥房門被人擰開,坐在輪椅上麵色蒼白的男人,瞳仁漆黑,麵無表情的盯著他們兩個人。

他的雙手搭在腿上,拇指削瘦,腕骨微微凸起,魅惑的性感。

秦遇抬眸看了眼一眼阮甜,沉默幾秒,然後拽住她的手腕,狠狠往裡一帶,隨即砰的一聲重新關緊了房門。

秦岸被關門聲震的腦震蕩了,他有些呆,然後急了,“我日,哥,你冷靜一點啊,你彆做違法的事情哇!”

屋裡的兩人聽的一清二楚。

阮甜:“.......”

臥室內隻開了盞暖黃的台燈,光線昏黃,阮甜的視線不由從望著他那雙冷硬如鐵鉗的雙手,目光向上,掠過他的下顎,定定望著他的眉眼。

半黑半明中,阮甜看不透男人的眼神。

她咽了咽喉嚨,問:“你也聽見了吧?”

不要做違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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