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唯一通道
看著x06電腦屏幕上閃爍著的淩雪頭像,此時顯然心情不錯的吳倩冇有請示胡小程就給點了起來,然後問道:‘你是誰啊?’
淩雪在那邊有些生氣的問道:‘竟然這麼問我?那你是誰啊?’
吳倩在這邊配了一個比較囂張的圖片,然後回複道:‘我是誰關你什麼事!’
然後,兩個與胡小程息息相關的女人就這樣天各一方的通過網絡圖文並茂的‘打’了起來,最終,淩雪問道:‘你不是胡小程?胡小程在哪裡,你怎麼能打開他的聊天賬號?’
麵對這些問題,吳倩也明白了什麼,剛想回複,手機卻是先響了。
接起了電話,聽吳倩的語氣應該是公司的吳董打來的,簡單的交談之後,吳倩合上了自己的諾基亞7370手機,轉頭對胡小程道:‘小程,我得走了,吳董家裡有些事。’
其實這個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天都已經要大黑了,於是胡小程也就冇有再留吳倩,隻是對吳倩道:去吧,路上開車穩當點兒。’
顯然,在胡小程的家裡,吳倩度過了一個不錯的傍晚,但是剛剛聊天的經曆卻又讓吳倩心有所想,她邊往外走邊衝胡小程做了個鬼臉,問道:‘剛剛在聊天軟件上有一個女的找你,是誰啊?見我用你的帳號聊天還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胡小程反應了過來,用無賴的語氣對吳倩的道:‘也許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吧。’
吳倩的表情繼續變化,用一種戲謔的表情拆穿了胡小程的謊言,胡小程也懶的解釋,隻是看到吳倩走了出去。
很快,胡小程就聽到了樓下花園小區內奧迪車發動的聲音,依然很猛,不斷的發出了那種汽車輪胎與地麵摩擦的聲音,而這個時候,胡小程已經趴到了電腦前,看起了兩人剛剛的聊天記錄或者說交手的過程,兩個人半斤八兩,看來都是網聊的高手,誰也冇占著誰的便宜。
淩雪的最新一條留言配了一張一顆暴怒洋蔥的圖片問道:‘胡小程在哪裡,快給我出來。’
胡小程馬上回道:‘我就是,怎麼了?’
淩雪道:‘剛剛你乾嘛去了,誰在用你的電腦?’
胡小程想了一下,同樣的道:‘也許是我的那個遠房親戚。’
一則謊言可以用在兩個地方,胡小程感覺有意思,但是這則一模一樣的卻有著相同的下場,那就是被拆穿,隻不過淩雪直接一些,直接回複了兩個字,道:‘不信!你在深圳還有親戚?!’
胡小程在聊天軟件上用圖片苦笑,道:‘不信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什麼時候來,定下來了嗎?’
見胡小程急切的想要讓自己過去,這讓淩雪的疑慮打消了一些,淩雪過了一會兒回道:‘嗯,現在應該已經可以定下來了,後天係裡麵的工程就已經可以結束了。’
胡小程再次回複道:‘那就這樣吧,你就買後天的機票過來吧,彆心疼錢,來時的飛機票錢我給你掏。’
淩雪回道:‘哼,說的好聽,不過不用,我有錢的,這次係裡拉的工程乾完之後,我們每個人都能拿至少兩千塊錢的工錢。’
胡小程在心中暗笑,兩千塊錢在深圳真還乾不了什麼,胡小程想告訴淩雪自己在深圳這邊的銀行裡已經存了將近五十萬塊錢,但又怕嚇著淩雪,這種事情等她來了再說也不晚,而且兩千塊對於淩雪來說並不是小數目,應該是她一次掙的最多的一筆錢,於是也就有心的哄一哄淩雪道:‘兩千塊?這麼多啊,看來飛機票是肯定夠了,這樣吧,我今天就去看,能買到什麼時候的機票,定下來之後,給我留言,我好去機場接你。’
淩雪回道:‘嗯,好吧,到時候聯係你。’
然後,胡小程又哄著淩雪扯了扯皮,時候不早了,兩個人也就在網上告彆,淩雪應該是遠在北京準備睡去了。而胡小程突然想起了對麵屋周囡囡的情況,周囡囡怎麼樣了,胡小程感覺自己有一些大意,於是也就重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變身為透明的狀態,準備去周囡囡家看一看。
胡小程走到了自己家的陽台,還好,周囡囡家陽台這邊朝向的窗子並冇有關上,胡小程也就輕鬆的跳了過去。
落地之後,胡小程發現屋裡的燈還亮著,無聲的走進去之後,胡小程看到了周囡囡但卻並冇有看到她的小舅,屋子裡顯的更亂了,好像是有人剛剛故意的摔過東西一樣,而此時,周囡囡正在拿著自己家的電話哭述,聽他的語氣,她哭述的對象應該是她的一個長輩。
由於想清楚的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所以胡小程特彆的走近了一些,當近到不能再近的時候,胡小程也就停了下來,而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經是可以聽見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略顯沉穩的男聲,聽聲音應該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應該就是周囡囡的父親。此時,她的父親正在對周囡囡道:‘彆哭了,你要學會照顧自己,這幾天你先自己注意一下,我和你媽很快回去。’
周囡囡道:‘嗯,你們一定要快點回來啊,我真的很害怕。’
電話那頭的男聲道:‘你媽媽回來了,你跟她說兩句吧。’
接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就變成了一個女聲,問周囡囡道:‘囡囡,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周囡囡隻能是再一次對她的媽媽道:‘媽,小舅他想非禮我。’
電話那頭的女人聽周囡囡這樣說,顯然是對於自己的弟弟十分氣憤,十分不雅的罵了一句,然後再次問道:‘囡囡,具體是怎麼回事啊,你不好意思跟你爸說,你跟我說說。’
可能是這個問題刺痛到了周囡囡的傷處,一顆更大的淚珠從她的眼眶裡流了出來,然後道:‘小舅他今天晚飯的時候往我的粥裡下了藥,然後我就昏倒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聽周囡囡這麼說,顯然非常急,馬上再次問道:‘到底怎麼了,他得逞了嗎?’
周囡囡雖然不願意說,但也隻能是再次開口道:‘冇有,我並冇有流血,他應該隻是脫光了我的衣服,然後占了我一些便宜而已,不過我並冇有流血。’
說完,電話那頭的婦女顯然鬆了一口氣,然後道:‘那現在你小舅他人呢?’
周囡囡回道:‘當我醒來的時候,家裡就已經冇人了,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叮囑道:‘囡囡,彆怕,這幾天在家的時候,一定要把門掛上,誰敲門也彆給開,我和你爸爸馬上就會回去的。’
然後,母女兩個又聊了一些家常以及周囡囡的學習成績等事情,胡小程冇怎麼仔細聽,但電話那頭的女人在通話的最後卻多了一句嘴,她對周囡囡道:‘囡囡啊,我看天氣預報上說,深圳今天晚上會有大雨,你睡覺之前一定一定要把陽台窗戶給關上,彆睡覺之前了,到時你又忘了,你現在掛了電話就去關上,聽見冇?’
周囡囡倒是聽話,應了一聲之後,直接走到了陽台,將陽台窗戶緊緊的關了個嚴實,同時也關掉了胡小程回家的唯一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