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重華“善縛”紅孩兒
雲重華初次使用幌金繩,也是見識到了它的威力。儘管這隻是老君的一根束衣帶子,但這效果卻是出奇的好用。
如今這紅孩兒被幌金繩緊緊地束縛住,便如同一隻化繭的蠶蟲一般,隻能在地上蠕動。
悟空見到紅孩兒被擒,也是大笑道:“哈哈哈,我的兒!你那滿肚子火氣呢?如今怎麼不吐了?”
紅孩兒不顧冒煙的嗓子,叫罵道:“臭猴子你彆得意,你請來了救兵才把本大王拿下!有本事就叫他放開本大王,咱們再打!”
麵對紅孩兒的激將法,不待悟空出言,雲重華便說道:“大聖!師尊降下法旨,著我等降妖後,將此妖帶回南海。眼下這妖已然被擒,大聖便趕快救你師父去吧。容我等將其捉拿回洛迦山,交還師尊法旨。”
悟空本想再跟紅孩兒多拌幾句嘴,但聽到“惠岸行者”之言,也是將金箍棒收起說道:“二太子所言極是。既如此,那這小子便交由二太子帶回了。俺老孫這就進洞去把師父,八戒救出來!”
說著悟空便雙手合十對著雲重華作了一揖,而雲重華也是學著木吒的樣子,以佛門禮節相還。
雲重華也是不耽擱,他念動真言,那幌金繩延長一段直接飛到了雲重華的手中,之後雲重華便是抓著繩子,牽著被捆成粽子的紅孩兒,直接飛上了雲頭與善財龍女會合。最後二人便一同朝南海的方向而去。
在雲層當中,紅孩兒不老實的叫罵自是不必多提。
隻說紅孩兒麾下的八健將,見到紅孩兒被觀音菩薩門下之人降服,也是不敢言語。他們也非悟空對手,皆是落荒而逃。而那急如火,快如風奔的最快,雲裡霧,霧裡雲皆是一般,興烘掀,掀烘興緊隨其後。眾妖雖分散而逃,
但卻都是奔那翠雲山芭蕉洞而且,想著將紅孩兒被擒之事,告知給老大王。
唯獨那催命鬼,要命妖跑的最慢,被趕上來的沙僧用降妖杖打死一個,被悟空的金箍棒敲死一個。其餘小妖更是作鳥獸散。一番辛苦之後,也是將三藏八戒救出。師徒幾人打齋稍歇之後,便繼續西行。
行至洛迦山附近,雲重華也是搖身一變恢複了本來的模樣。紅孩兒見狀繼續罵道:“哼!原來是個喜歡藏頭露尾的宵小鼠輩!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偏偏變化一個假象哄人!莫不是害怕我父王尋你晦氣?若是怕了,就快些放了
本大王!”
雲重華回頭無奈的看了紅孩兒一眼,隨後說道:“哎呦呦。你叫罵了一路了,你這嘴巴不累,我這耳根子都起繭了。小子彆說我坑害你。今日帶你來菩薩跟前,是許你一場正果。自此之後你跟在菩薩身邊修行,也是堂堂仙界
中人了,豈不好過在山中為妖?況且這個果位也是你孫叔父顧念與你父親的舊情,若非他向寡人說明,依照寡人的性子,早就把你暴打一頓,送你去斬妖台了!”
紅孩兒聽罷,也是直接啐了雲重華一口。
“呸!哪個要你們這些神仙們假好心!今日本大王栽到你手中,算我倒黴!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雲重華躲開紅孩兒的口水,見這小子冥頑不靈,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這頑劣子,就得用金箍來治他不可。
隨後雲重華也是不再與他爭執,他用幌金繩拽著紅孩兒,跟隨善財龍女一道直奔紫竹林潮音洞。
雲重華一抖手中幌金繩,將紅孩兒擲在菩薩蓮台座下。
善財龍女這個時候說道:“龍女奉師尊法旨,與龍君將紅孩兒擒來。特向師尊交旨。”說著龍女便躬身將手中淨瓶遞還給菩薩。菩薩伸出掌心,那淨瓶直接飛回了菩薩掌中。而龍女也是上前幾步,回到了菩薩身側。
雲重華這個時候也是拱手道:“菩薩,重華已將此擒來,還請菩薩發落。”
菩薩點點頭說道:“龍君此行勞苦。惠岸!你且去備些齋食來款待龍君。”
“是!”木吒聽罷便著手去為雲重華安排齋飯。
菩薩又轉頭對雲重華說道:“有勞龍君收了法寶,將他放開吧。”
雲重華聞言,也是念動真言,收了幌金繩,放開了紅孩兒。
那紅孩兒被放開後,活動了一下身體。隨手手中閃放一道烈焰,那被他丟下的火尖槍,再度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紅孩兒望著眼前的菩薩和雲重華,用手中火尖槍一指說道:“哼!之前被你們算計,這才被擒住。就這等小小法
術,豈能降我!”
龍女見到那紅孩兒有意對菩薩無禮,當即心念一轉,手中多了一顆宛若皎月的明珠。而她手中明珠也是在法力的催動下,熠熠生輝。仿佛下一刻就要砸在紅孩兒的頭頂之上。
而菩薩此時也從袍袖之中,取出金箍來,準備給紅孩兒戴上,以此來約束於他。
雲重華此時笑道:“怎麼!你小子看來是不太服氣啊。”
紅孩兒聽罷罵道:“你等暗施偷襲,以多欺少!如何令我服氣!”
雲重華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說道:“既如此。那我便給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一次機會。你若勝了我,不勞菩薩開口。我自放你離去。但你若是敗了,以後也莫談什麼暗施偷襲,勝之不武什麼的了!老老實實
在菩薩跟前效命,自是一番光明的造化。”
雲重華此時望向菩薩,單手作揖說道:“不知菩薩意下如何?”
菩薩聞言,將那金箍暫且收起。隨後嫣然一笑道:“既然龍君有此雅興,貧僧倒也不好阻止,隻不過貧僧這洛伽山乃是佛門清淨之土,不易動刀兵。依貧僧所見,龍君若要爭鬥去山外為好。”
菩薩此時伸出玉手,將那淨瓶當中的楊柳枝抽出。那淨瓶沾了瓶中甘露,菩薩隻是輕輕揮動了幾下,這潮音洞內,便下起了??細雨。最終這??細雨變作一簾雨幕。
等那雨幕掀開,雨過天晴後,眾人此刻也已不在潮音洞內,而是在那茫茫的南洋大海之上。
是過雖然是在南海當中,但腳上海水雖此起彼伏,但站在下麵卻也如平地發動。既是沉也是濕。菩薩端坐在蓮台之下,龍男佇立在旁。菩薩凶惡的目視著眼後的雲重華與紅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