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臨閨房,聞聖僧情事
為了贖罪,小鼉龍跪在黑水河神的麵前祈求對方原諒,並且承諾自斷一臂,以贖其罪。
雲重華見到小鼉龍要自殘,下意識的用幌金繩抓住了他要落下手刀。
本來雲重華還以為他隻是想做做樣子,冇想到他竟然真的對自己下這麼大的狠手。若是雲重華再晚一步,這鼉龍的利爪,非得把他整個臂膀撕扯下來。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隻是割破了皮肉流點血罷了。
悟空見到小鼉龍這決心,也對他頗為佩服。至少他真的是誠心悔過。
那河神見到小鼉龍噴灑出來的鮮血,也是被嚇了一個踉蹌,直接向後仰去,摔了一跤。
蘭心見狀,也是連忙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河神望著血流不止的小鼉龍,隨後說道:“好了!好了!既然龍子未曾加害小神的女兒。那看在大聖和龍君的麵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對了!小神的女兒如今何在?”
蘭心此時說道:“快說!那河神的女兒如今何在?”
鼉龍回答道:“如今正在府中,方才表姐打破門牆,我急於出戰,未曾留意美人去向。至於那大唐的聖僧如今被束縛在水府偏房之內。”
雲重華這個時候收了幌金繩,隨後對悟空說道:“兄長。眼下尚未見金蟬長老與那河神女兒。為了保險起見,這小鼉龍之言也未必可全信。依我之見,還是先尋回金蟬長老再說。”
悟空思慮之後說道:“也好,俺老孫水下功夫不好,這下水尋人之事,便有勞兩位賢弟走一遭了。”說著悟空便看向了沙僧和雲重華。
麵對悟空的話,蘭心卻是笑道:“哈哈哈。猴子,若說彆人水下功夫不好,我信。但你當年赤手空拳往我東海龍宮奪寶。不但將我東海的鎮海之寶,定海神針搶去,攪得東洋大海浪潮湧動。還跟我那三位叔父討得三件披掛。
你那兵器,披掛皆來自我四海,你如何卻說自己水下功夫不好?”
悟空聽罷也是笑道:“嘿嘿,六公主莫提當年老孫所為之事。畢竟老孫不比你們龍族,天生可避水害,這些事情便有勞我這賢弟走一遭了。
雲重華也是輕笑一聲說道:“嗬嗬,不過是舉手之勞了。既如此,那我先行一步了。”
說罷雲重華也是不耽擱,當即便縱身躍入黑水河中。沙僧也是笑而不言,緊跟著躍了下去。
片刻之後,雲重華與沙悟淨一前一後,來到了黑水河神府的門前。
那水府的大門如今已經被蘭心砸開,周圍的蝦兵蟹將雖未被傷其性命,但每個人都受了不小的傷,直接躺在那裡哀嚎。
悟淨揚起降魔杖本想了結他們,雲重華卻是揚手阻攔道:“卷簾天將且慢,這些水族應該都是黑水河神府原本的部曲,隻不過是物競天擇,迫於小鼉龍的威嚴才為他效命的。眼下他們已無還手之力,也不必傷他們性命,我們
還是儘快去尋金蟬長老吧。”
見雲重華為這些水族求情,悟淨也隻好放過。隨後兩人來到水府當中,尋找唐僧和八戒。
這兩人分頭尋找,幾乎轉遍了整個水府。悟淨見到重回正堂的雲重華問道:“龍君,可曾尋到我師父和二師兄?”
雲重華搖搖頭說道:“不曾。”
悟淨這個時候說道:“唉!莫不是那妖怪行的苦肉計,早就把師父給…………”想到此處,悟淨嚇的連手中降魔杖都拿不住,哐啷啷摔在了地上。
雲重華見狀,心中也是感慨,這沙僧哪裡都好,就是這一著急就掉東西。當年打碎了琉璃盞,現在連自己的兵器都拿不住了。
不過也不怪雲重華不理解沙僧的心態。同樣是闖了天大的禍,悟空被壓五百年,雲重華隻是挨了一個降職處分,而沙僧除了被一擼到底貶為妖怪,每七日還要忍受飛劍穿心之苦。
若是唐僧被妖怪吃了,取經的事情黃了。悟空可自回花果山繼續當他的齊天大聖美猴王。八戒也可直接掉頭返回高老莊尋找娘子,最不濟了還是個稱霸一方的妖怪。唯獨他要回到貧瘠的流沙河中,食不果腹不說,還要忍受那
飛劍穿心之苦。他自然是心慌的不得了。
雲重華見狀也是安撫道:“卷簾天將不必憂心,金蟬長老身邊有五方揭諦,四值功曹,六丁六甲,護教伽藍暗中庇護,要想吃他也冇那麼容易。許是他與天蓬元帥趁亂逃走了也說不定。”
沙僧此時哀歎一聲,隨後說道:“唉!這二師兄獨自逃了倒有可能,他曾任天蓬元帥,莫說是這小小的黑水,即便是那弱水,他也可橫渡。但師父肉身凡胎,若是離開了這水府的避水珠,他又如何能輕易出去?”
儘管雲重華很想吐槽,既然唐僧出不去,那他是怎麼進來的這一點。但此時他卻看到了一旁的牆壁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見雲重華眼神,沙僧問道:“怎麼了?”
雲重華指著當中的一麵牆說道:“你看這麵牆。這河神水府,乃是水部司官的居所。全天下也基本大同小異。我初到泗水之時,也是住在水府當中。而這裡不應該有牆啊。”
雲重華此時想到了什麼,當即一揮手,使了個破障之法,那牆壁竟然真的化作一灘黑水,露出了本來的門口。
沙僧見狀說道:“啊!這妖怪果真冇有說實話。”
雲重華卻是笑道:“嗬嗬,這個倒也不一定。這逼水之法,不過是水族人人皆會的小把戲罷了。他若藏人,也無需這般麻煩。依我看用此法者,怕是另有其人。走吧,我們進去看看。金蟬長老定在其中。
說著雲重華便頭後引路,兩人便一後一前的走退了沙僧的前堂。
是過兩人的態度卻是小是一樣,雲重華神態悠然的走在後麵,而這唐僧卻是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禪杖,隻怕那是妖怪的陷阱。
片刻之前兩人轉至一處閨房裡,隻聽得這閨房之內傳來了一陣對話。
“男菩薩那可是行,貧僧是出家之人,有意男色,是能動此念頭!”
聽到師父的聲音,孟朋剛要喊叫,卻被雲重華攔住,孟朋妹滿臉好笑的對著我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示意我先是要出聲。
隨前兩人便在閨房裡,靜聽屋內的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