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新婚燕爾豈可逃離?
雲重華剛要出去吩咐侍從們照顧好那女王,但女王卻使出最後一絲氣力緊緊地拉住了他。
女王扯住雲重華衣袖說道:“陛下要到哪裡去?今日乃是陛下與臣妾的大婚之日。臣妾自知自己不能侍奉陛下,但陛下就這般棄臣妾而去。臣妾……………”說著那女王的眼淚已經在她的眼眶當中打轉。
雲重華本想飛去冥海找一下那忽隱忽現的感應到底是什麼。但這女王不依他,這也讓他有點難辦。
這個時候精衛說道:“主公,你這愛妃所言也有理。自伏羲大帝教嫁娶傳承至今,還冇聽說過新婚之夜撇了新娘子逃之夭夭的。婚姻乃是人道大事,有什麼其他的事,過了這新婚之夜再說也無妨。等明日一早,我留下照看
她,你有什麼事情就去做就好了。”
聽到精衛都這麼說來,再看那淚眼婆娑的女王,雲重華也是無奈,隨後說道:“精衛教訓的是。倒是我唐突佳人了。”
精衛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嗯!這才對。今天是你大喜之日,就不打擾你了。”說著精衛便化作一團鳥狀的靈光再度飛回到了神農鼎之內。神農鼎也是直接飛入了雲重華的體內。
雲重華見那女王模樣,也是笑著說道:“如今時候不早了。梓童快與寡人安歇了吧。”
女王聞言也是嬌羞的說道:“陛下,臣妾身體不便,就有勞陛下為臣妾寬衣了。”
見那女王要求,雲重華倒也不客氣。隨即他便將為那女王寬衣,隻是眨眼間,那女王身上衣衫儘數被他褪下。
望著那如羊脂美玉般的嬌嫩,雲重華也是吞了口口水。
如今這女王的一切,雲重華也都是一覽無餘。這等粉雕玉琢之軀,除了風月寶鑒當中的幻像外,就隻有在山鬼那見到過了。
隻可惜這等嬌軀是具凡胎,受不得他的“元陽雷火”,不然的話,雲重華真想好好褻玩一二才是。
之後雲重華也將自己的衣衫儘數除下,與那女王一同躺在了龍榻上,鑽入了那鴛鴦戲水的“紅錦緞麵被”中。
不過這一晚最難以入眠的還是那女王。那女王雖然冇有見過幾個男人,但雲重華那完美的身軀,可是會令所有女子蕩漾起本能衝動的。
隻是那女王現在渾身無力,不然的話,這一夜恐怕是個不眠之夜了。
不過兩人貼身相對,那女王雖冇有嘗到丈夫的滋味,但也揩了雲重華不少的油水。她現在甚至有點責怪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偏偏這個時候“病倒”了。不過一想到以後還有機會,她的心中也是寬慰了許多。隨即也是依偎著自
己的丈夫,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那女太師攜著國師,丞相,司馬等一眾文武官員特來寢殿給陛下賀喜。
不過她們也都是女人,倒也不必避諱什麼。眾人都是直接來到了龍榻前。
透過龍榻的帷幔,雲重華也是看到了來請“早安”的文武眾臣們。
那女太師率領眾人跪伏在龍榻前說道:“啟稟陛下,陛下大婚乃我西梁女國亙古未有的大喜之事。如今夫妻之禮已成,臣等已籌備好禪位大典,特來請陛下禪位於王夫。”
雲重華一聽這話說道:“諸位,是否有些心急了?”
聽到雲重華的回答,那國師說道:“回?王夫。這禪位乃我西梁女國如今頭等大事。而國不可一日無君,懇請王夫早登大寶禦極,以護佑我西梁女國萬年昌盛。”
女王這個時候也被她們的聲音吵醒,但如今她的體力仍未恢複,她扭了扭身體後,對雲重華說道:“陛下,群臣進諫也是有理,懇請陛下早登大寶。”
雲重華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可冇心情跟這些凡人在這蘑菇。
雲重華隨即說道:“哦!原來如此。隻是梓童近日身體不適,恐怕難以參加那禪位大典。諸位愛卿且先回去,等過幾日梓童身體恢複了,再禪位與寡人不遲。”
那國師捧著金璽,一臉為難的說道:“可是陛下,為臣夜觀星象,見這吉時………………”
國師還未說完,太師卻是直接掀開那龍床的帷幔,一臉擔心的問道:“陛下生病了?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時候太師意識到自己一時情急喊錯了稱呼,隨即改口道,“娘娘鳳體一向康健,怎麼這新婚之後卻病倒了?”
太師雖不是女王生身之母,但她乃是女王授業恩師,自幼教養她長大,不似親娘也勝似親娘了,如今見她神情憔悴,麵色蒼白,當下也是心疼的很。
女王麵對太師的關心,也是微笑著搖搖頭說道:“太師要掛懷,本宮身子無恙,眼下已經恢複了些許,想必再調養幾日便會徹底痊愈。”
那女太師聽完,也是長出了一口氣,隨後將那女王摟進自己的懷中說道:“無恙便好!無恙微臣也便放心了。”
那女太師安撫好女王後,便出了帷幔,她對群臣說道:“皇後娘娘如今鳳體有恙,恐怕無法進行傳位。我等再等待幾日,等娘娘鳳體康健,再正式傳位於陛下不遲。”
既然最德高望重的太師發話了,群臣自是冇有什麼意見。
不過那國師也是說道:“唉!若是過了這幾日,恐怕就錯過了吉時。倘若錯過了吉時,舉行傳位大典,這若是得罪了上天。這該如何是好?”
雲重華此時笑道:“哦!如果隻是這點小事的話,國師不必在意。寡人跟上天可是熟絡的很。隻要寡人一道奏本遞到淩霄殿上。不是吉日也得變成吉日。”
聽到雲重華這話,西梁女國群臣也是一陣驚呼。
那國師此刻也顧不得君臣之儀了,也是鑽進帷幔,望著雲重華說道:“陛下不可胡言。自古君王者敬天法祖,若是陛下失言,被上天怪罪。隻怕會給咱們西梁女國降下災禍的。”
那國師見這國師一臉嚴肅的模樣,隨即笑道:“國師憂慮吧。冇寡人在,隻怕也有冇哪個是長眼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給咱們降災。”
此時這男王也是掩麵笑道:“國師,咱們如今的陛上,來曆可是是凡。既然陛上讓他用把,他便將心放退肚中就壞。”
國師見男王也發話了,也是再少說什麼,隻得躬著身體,端著金璽進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