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買車的念頭
還是那個七拐八繞的窄胡同,還是那個巴掌大的小院,距離上次劉芸嫣被綁架,已過去三天。
話說白江本來還擔心劉芸嫣跟玉靈不好相處,回來後才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多餘,除了正常的吃飯上衛生間外,劉芸嫣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搞得白江都會擔心她會產生自閉症。
今天是星期一,是該去學校的日子,所以白江起的格外早,主要還是擔心,再不去學校,李軒會不會以為自己掛了。
走到院子,白江伸了個懶腰,習慣性的看了眼劉芸嫣的屋子,窗簾還冇拉開,看來還是睡覺。
因為是四合院,當然不可能有獨立的衛生間,要想解決方便的問能,隻能去門口一進來的白色瓦房。
玉靈是個愛講究的人,在傳統的旱廁的基礎上翻修了一遍,牆外齊刷刷的砌了一層玉石板,老遠看去,簡直比正屋還要亮敞。
剛走到衛生間門口,白江就發現白色的玻璃門是關著的,難道裡麵有人?
看了看劉芸嫣和玉靈的房屋,白江確信二人不會起得這麼早, 就直接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走進房門, 一股升騰的熱氣與白霧撲麵而來,還有淋淋的滴水聲。
“糟了!”白江頓感不妙,怎麼把浴室跟衛生間通用的這茬忘了,眼前的情景,顯然是有人在洗澡啊。
儘管不知道洗澡的人是誰,但白江隻有一個念頭,趕緊走。
但在這時,一條絲滑如綢的白蛇從白江的兩腿纏了上來,白江甚至來不及跟它打招呼,就被一隻纖細如玉的胳膊摟在了脖子上。
水蒸氣逐漸散開,玉靈如出水芙蓉嬌滴可嫩,貝齒咬著紅唇,誘人的身段在水霧中若隱若現,緊緊和白江貼在一起。
“小壞蛋,大清早就偷看人家洗澡,不怕你那芸嫣姑娘生氣嗎。”被白江見到,玉靈非但冇有生氣,反而變現的很主動。
白江一臉燙熱,也不知是被玉靈嘴裡的暖氣嗬的,還是這裡的溫度太熱。
“玉靈,我隻是想方便一下,實在冇想到你在裡麵洗澡,你慢慢洗,我這就走。”白江說完就要走的架勢。
玉靈怎會讓他這麼輕易的逃走,兩腿靈活的勾在白江腿上,瞬時整個人都掛在白江的身上。
“怎麼,偷看完人家,就要賴賬嗎,小女子真的好傷心呢。”
玉靈傷感哀怨的眼神儘管白江看不到,就算看見了白江也知道是裝出來的, 但那語氣,簡直酥到他的每根骨頭。
白江很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嘴唇發乾,“玉靈,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赤身**的摟著男人,是件很危險的事。”
玉靈手指輕輕劃過白江的臉頰,一副有本事你就來的口氣,戲虐道:“究竟怎麼個危險法啊?”
靠!饒是白江信念再堅定,終於忍不下去,心裡罵娘了一句,伸在背後的雙手頓時將玉靈舉起,身子一轉,狠狠將玉靈按在了牆壁上。
“嗚~”當那雙大口有力的敲開玉靈的嘴唇時,玉靈美眸一滯,似不敢相信白江的所為,但這種渾身如上百螞蟻爬過的感覺,又是那麼的真實。
詭異的一幕發生,一條白蛇在熱吻的兩人周邊立尾周旋,而兩人卻吻的更烈。
漸漸地,玉靈迎合其白江的動作,就在她將要深陷其中的時候,白江把嘴收了回去,連同身子猛地向後撤了一步。
“哼!就是這個危險法!”白江像是報複的說了一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浴室。
“嘁,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白了白江的背影一眼,玉靈開始風情的穿起衣服,就連扣扣子的動作,都帶著股妖嬈。
走出浴室的白江臉色通紅,急忙喘了幾口氣,他剛才不是不想回頭,而且是非常想,但他怕一旦回頭,自己又會像狼一樣的撲上去,所以理性告訴他,裝逼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劉芸嫣的房門正好打開,見到白江站在那裡,問道:“白江,你是準備去學校嗎?”
劉芸嫣依舊穿著上次白江給她買的運動服,可能是時間長的緣故,衣服上沾著點油漬,雖然距離有些遠,但白江還是看到了。
白江在想,也是時候給這丫頭買幾件換洗的衣服了,隻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最好還是彆出去露麵,這就有些為難了,不親自試試,怎麼知道衣服合不合身呢。
“嗯,正準備去呢。”白江回到,至於買衣服的事情,還是找機會再說吧。
白江說完,卻見劉芸嫣紅著臉蛋走到他跟前,像是有什麼難言啟齒的事情要說出來。
“那個,白江,你能幫我買些東西嗎?”
“嗯?”白江見她一臉羞態,“那你告訴我,我放學就給你帶回來。”
“那個……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呀,你快點告訴我啊,我都快遲到了。”
“哎呀,就是那個啊!”劉芸嫣急得直跺腳,心道白江是真傻還是裝傻,這麼明了的事情都聽不出來。
“咯咯~”玉靈笑著從浴室走了出來,捋著濕漉漉的頭發,水蛇扭顯得淋漓儘致。
“白江,人家女孩子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你乾嘛逼著問呢。”說完紅唇探在白江的耳邊,喃喃說了幾個字。
“哦!”白江如醍醐灌頂,拍著自己的大腿道:“嗨,衛生巾就衛生巾嘛,我當是什麼呢,放心,我下午就給你帶回來。”
白江這話說的豪氣壯誌,卻把身邊的兩位少女徹底雷倒,尤其是劉芸嫣,自己找他買這麼貼身**的東西,本就不想說是太明,現在倒好,反倒被
白江當做賣白菜似的大喊了出來。
“白江,你……”劉芸嫣實在不知道用什麼措辭來形容來,一個轉身,氣的跑回到了屋子。
“額,我說錯話了嗎?”
“冇說錯話,隻是腦子有些不靈光。”玉靈說完,扭腰離開。
等二女全都進到了屋子,隻有小玉盤棲於槐樹上,傲嬌的揚著腦袋的看著白江,長信輕吐又收回,一副我也看你腦子不靈光的樣子。
白江感覺自己很失敗,懷著這股心情一直走出了騾子巷,中途又找了個冇人的牆角排出了一早上冇放出去的液體。
等到了公交站牌白江突然發現一間很尷尬的事情,即便剛才踩著狗窩撒嬌都冇這種感覺,自己居然一毛錢也冇有帶。
公交司機看著站牌前的白江,“小夥子,你上不上車啊,後麵還有人等著呢。”
白江回頭一看,果真後麵站著一排隊,弱弱的問那司機:“師傅,可以賒賬嗎?”
說完這話,白江自己都覺得自己白癡,不等公交司機鐵青的臉色發火,後麵的一位大媽直接把他拽到了隊伍的側麵。
“你這小夥子,怎麼這麼冇公德心,連一塊錢都舍不得掏,還浪費大家這麼久時間。”
一位老大爺仰天長歎,“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有手有腳的,整天賴在家裡啃老,現在連公交車都不放過,真是世風日下啊。”
“大爺,你這話說的不對,單獨的敗類並不能代表整體,我們這代的年輕人,還是很有上進心的。”一位手捧《論語》的青年立馬表示這個鍋不背。
“你們都說的不對,這位大哥哥還是很好的,剛才他還在我家狗窩裡撒尿,把旁邊的野草都澆活了。”一位帶著紅領巾的小朋友神助攻。
白江欲哭無淚,頭頂黑雲密布,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自己隻是忘記帶錢而已,至於被這麼人神共憤嗎,而且已經上升到敗類的層次,不行,以後堅決不坐公交了,買車!必須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