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2匪夷所思的奇景--13
第十二章匪夷所思的奇景
一大隊人馬逐漸的向著疾風他們靠近,發現前麵有黑色的物體,走在前麵的人頓時提高了警覺,後麵的隊伍也停了下來。
“無塵,怎麼停下來了。”一個豪華的大馬車內傳出一個渾厚的男音。
“啟稟濬王,前麵有可疑情況,已經派人去查了。”叫無塵的男子走到馬車旁,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哎呀,不會是刺客吧?”一個嬌滴滴的女音傳了出來。
“誰有這個膽子敢行刺本王?”那個濬王目中無人的回答。
一個小兵模樣的人,一溜小跑,跑近馬車,附耳在無塵說了幾句話,無塵皺著眉頭聽完,揮揮手,讓小兵離開。
“無塵,前麵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濬王與那個嬌滴滴的女子打情罵俏的間隙,不耐煩的問道。
“啟稟濬王,他們說……前麵倒了一個人,好像受了重傷,昏迷不醒……”無塵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那個嬌滴滴的女子打斷。
“一個人而已,用不著大驚小怪,讓他自生自滅吧,王爺,咱們走吧。”
“玉鸞,你這是什麼話?身為濬王,遇到這種事本王豈可袖手旁觀,你一個女子,少參合。”濬王看似有些惱怒,說話的口氣明顯變重。
“妾身知道錯了。王爺不要動怒。”玉鸞用柔弱的聲音撒著嬌。
“知道錯了就行了。無塵,你接著說下去。”濬王在馬車內繼續傾聽。
“是,他們還說,在那名昏迷不醒的男子旁邊,趴著一匹馬,一直在守著那個人,絲毫未動。”無塵慢慢的說完了剛才聽來的消息。
“有這樣的事?本王倒想親自看看。”馬車的簾子‘嗖’的被打開,馬車上跳下一個穿著裘衣的男人,淡淡的吩咐無塵道:“叫上昊兒,讓他看看那個人還有冇有救。”說完,濬王就自己先行走了過去。
在無塵的帶路下,濬王走到了徐子清的跟前,可是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時,竟也忍不住呆住。
一個瘦弱的身軀趴在雪堆裡,臉色慘白,他的背上有著一道已經發黑凝固著黑血的傷口,已經看不出是否還有氣息,最為詭異的是,他的旁邊竟臥著一匹馬,用身子當著來自西方吹來的風雪,馬背的方向已落下不少的積雪,聽到有人靠近,疾風快速的從地上爬起,‘嘶嘶’的嘶鳴著,準備隨時用蹄子打跑這群拿著刀劍的家夥。
“七王叔,你找我?”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悄然而至,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看樣子,年紀也不過二十。看著大隊人馬圍成一圈,卻看不出到底出了什麼狀況,隻好問王叔。
“昊兒,你去看看那個人還有救嗎?”濬王背對著上官昊,視線扔盯著疾風,這是一匹良駒,忠心護主的良駒。
“是,我這就去瞧瞧。”侍衛們默契的讓出一條小道,上官昊走了過去,可當他看到疾風怒火焚燒的眼神時不由的呆住。
“奇怪,這匹馬的眼神居然和閃電那麼像。”上官昊暗自嘀咕,再次看向疾風,疾風看他的眼神也不再那麼敵視。
“閃電??”上官昊慢慢的走向前,不確定的叫著疾風的名字,疾風的額頭被厚厚的繃帶包著,他不確定這匹馬的額頭是否如自己所想有個閃電的標記。
疾風眼裡的怒火淡去,驀然的看著上官昊,不一會,疾風轉身用頭不斷的拱著不省人事的徐子清。
“昊兒,你認識這匹馬?”濬王看著上官昊悠悠的問道。
“是的,王叔,這是我父王從番邦弄來的,據說這馬通靈,當時父王是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它運回京城,可是這匹馬,脾氣暴躁,極難馴服,父王又是個急性子,所以在馴服馬兒時,動用了馬鞭等刑具,最終導致馬兒逃出王府,但是逃跑時也被家中侍衛所傷,本以為已經死了,冇想到還活著。”上官浩說出了與疾風的過往。
13絕處逢生遇濬王
“的確是匹好馬,二哥的急躁脾氣害他損失了一匹良駒呐。”濬王臉上流露出頗為惋惜的表情,“昊兒,你去看看那人,還有氣息嗎?”
“好。”上官昊慢慢的接近疾風,疾風看了他幾眼,大概是知道他冇有惡意,也就冇有揚蹄進攻。
上官昊看的出來,疾風不會傷害自己,就大膽的走了過去,細細的查看了徐子清的傷勢,越看眉頭皺的越緊,輕輕的翻過徐子清的身,想看一下徐子清的瞳孔是否已經渙散,可是當他看到徐子清的臉龐時,不由得停下了動作,那麼清麗、細嫩的臉龐,為什麼會是個男子?
濬王看到被上官昊轉過身的徐子清的臉時,也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好jing致的一張臉,而且,這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的樣子,清麗、冷漠的麵龐,不jin讓自己想起記憶裡的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
可是當濬王看到徐子清脖間略微突起的喉結時,不由覺得這個喉結……很礙眼。他是男人,不可能是那個女孩子的吧……
檢查完畢,上官昊起身。
“昊兒,他……死了嗎?”濬王盯著雪地裡的那張臉,看似漠不關心的問道。
“王叔,他中了疏骨斷筋散的毒,背後的刀傷也頗深,按照常理,他早就該死了,可是他仍有一息尚存,如果由昊兒來施救,再加上解藥,要救他的性命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上官昊看著那一人一馬,這個人果然不尋常,單從閃電那麼馴服的跟著他就可以斷定。
“無塵,帶他去昊兒的馬車,本王倒想看看,他究竟有何特彆之處。昊兒,儘量的救活他,需要什麼藥材儘管開口,咱們雲之國還冇有找不到的藥材。”濬王丟下這句話,轉身背著手離開。心中卻暗討,受傷那麼重,可是仍有氣息,擺明了是等著彆人來救他,莫非,這又是本王的某個敵對派來的臥底?苦肉計麼?
“是,王爺。”無塵慢慢的走進疾風,可是無奈疾風卻對他相當敵視,不允許他接近徐子清半分。
“我來吧。”上官昊屈身向前,疾風果然冇有阻撓他,上官昊也有些奇怪,疾風怎麼單單不攻擊他。
隊伍繼續向著京城進發,這次是身為皇上七弟的濬王上官東胥專門回京來看皇帝,濬王長期待在軍營,隨軍出征,因此,在朝中、軍營都有著至上的口碑。上官東胥長著一張媚世的臉龐,而且為人feng流,手底下有十三名虎將,個個都是高手。
“王爺,您回來啦?”看到上官東胥回到馬車,玉鸞嬌滴滴的對著上官東胥撒嬌。
“恩,回來了。”上官東胥有些心不在焉,徐子清慘白的臉龐、瘮人的傷替出現,上官東胥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麼?隻是,那張臉,真的讓自己很介懷……
“王爺,你怎麼了?”玉鸞含情脈脈,一臉的關切之色。
“冇事。”上官東胥依舊心不在焉。
“王爺莫不是為了剛才那個人發愁?”玉鸞轉動滴溜溜的大眼,忍不住猜測。
“玉鸞,你現在管的事情是越來越多了??”上官東胥皺起眉頭,伸頭捏住玉鸞小巧的下巴,邪魅的嘴裡吐出冷冰冰的語言:“你是知道的,本王最討厭的就是好奇心強的女人。女人嘛,隻要懂得伺候好男人就可以了。如果你連這個自覺都冇有,以後就不用跟著本王了。”說完這句話,上官東胥狠狠的甩開玉鸞的臉蛋,冇有絲毫的柔情。
“王爺,妾身錯了,妾身以後什麼都不問了,隻會一心一意的侍奉王爺,王爺不要生玉鸞的氣。”玉鸞說的是哽哽咽咽,哭的是梨花帶雨,兩行清淚瞬間就流出了眼眶,他撲到上官東胥的懷裡,死死的抱住他,生怕上官昊會像丟棄以前那些侍qie一樣丟棄她。
“美人,不要哭了。以後注意就是了,本王有點累,你過來給本王揉揉肩。”上官東胥看玉鸞哭的那麼賣力,也不忍心再讓她傷心,實話實說,玉鸞還是比較得寵的,她懂得撒嬌,懂得用女子的嬌柔來填平男人的yu火,也懂得如何撫平男人的怒火,保住男人的麵子。
“是。”玉鸞放開緊緊抱著上官東胥的胳膊,抹乾兩行淚,屈身來到上官東胥的身後,用柔軟的雙手,用力得當,指法靈活的按摩著上官東胥的肩部各穴位。
上官東胥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漸漸的意識模糊,最終倒在了玉鸞的懷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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