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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源於實力 一百三十六 為他人作嫁衣裳

2025-05-17 作者: 薛之雪

一百三十六  為他人作嫁衣裳(補足7月粉紅加更)

寒夜與工程師們在一起似乎也變成了工程師。他從來不把自己當老總看待,與大家的關係更像兄弟,總是很受下屬歡迎。我常常不自覺地模仿他待人接物的處事方式,模仿他解決問題的思路和策略。有時候,我怕自己成了東施效顰,但他對我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我根本無從拒絕、防不勝防。

吃過午飯,我們離開。忙了一上午,我很累,就靠在他車裡幽幽睡著。

迷糊中,感覺車輕微顛了一下,我冇睜眼,繼續睡。

寒夜輕聲對小五道:“慢一點,小雪睡著了。”

然後他拿出手機,似乎在撥號,好像通了。

“給我找四個,不,五個小姐。”

“小姐還能是什麼?你傻啊?要****的,猛的,摸樣拿出手的。”

我心裡大驚,寒夜叫小姐。一次叫五個,還是猛女!他怎麼會這樣?

“廢話,你說呢?……嗯……對。”然後掛了電話。

然後寒夜低聲道:“MD,老東西居然敢打小雪的主意!就是累不死他床上,也要讓他後半輩子離不開床!”

天,他還會罵人!我第一次聽到他粗口,也是第一次聽到他脾氣如此暴躁,原來他不是隻有展現給我的彬彬有禮紳士風度和沉穩淡靜,和普通男人一樣,他也喜怒哀樂,發脾氣罵人。而且他居然因為塗局長覬覦我,要派小姐去“累死”他。我心裡苦笑,這種餿點子恐怕隻有寒夜能想起來。正的邪的,他的手段真真變幻莫測。

“小五,這件事交給你了。”

“是,哥,保證完成任務。”小五笑著回答,然後追問,“哥,什麼時候讓兄弟們喝你的喜酒?大家等的心急了。”

寒夜道:“臭小子,你哪塊皮癢癢了?什麼時候輪到你管我的事了?”

“我們看你遲遲不動手,怕嫂子被彆人搶走了,你看她身邊的男人那個也不是省油燈,特彆是那個林羽石,我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整天玩兒深沉,自以為是憂鬱王子。那天你冇在。他還用自行車帶著嫂子一起下班,玩兒單車浪漫。我們兄弟商量那天揍他一頓。”

“你們都給我老實點兒,誰敢惹事,我就打斷誰的腿,記住了嗎?”

“嗯。”小五不情願地哼了一聲。

我表麵睡著,心裡卻清醒了。他們要揍林羽石,那我可不答應,誰敢動石頭一指頭,我會叫他好難看的。又想,他怕寒夜娶不到媳婦,怕“嫂子”被人搶走,“嫂子”是誰?跟林羽石玩兒單車浪漫,除了我偶然和林羽石一起下班,他用我的自行車帶我,他還和那個女孩一起騎自行車走?他說的“嫂子”不會就是——我?

我心惶惶,是不是我啊?是我,小五的意思多明確,就是說林羽石用自行車帶我。不是我,寒夜對我冇有意思,如果有,連我都不知道。他們怎麼就知道了?

心裡矛盾糾結,再也裝不下去了,醒吧。

我睜開眼睛,稍微舒展了一下。一扭頭看到寒夜在看我,眼神怪怪的。我問:“寒先生,怎麼啦?”

“冇有,冇什麼。”

兩周之後,靈縣土管局的一位工作人員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拿我們的批複。

我趕到靈縣土管局,他們不像以往讓我自己跑科室,有了集中的辦公窗口,我很快拿到手續。準備離開時,我問給我辦理的工作人員:“你們塗局長呢?”

“住院了。”

“哦,什麼病?我上次來,他還好好地。”

“腦血栓。”

我點點:“快康複了嗎?”

“昨天有同事去,說半身手腳還冇有直覺。”

“哦,那樣啊,謝謝您,再見。”

從土管局出來,我進了附近一家飯館,順便吃飯,主要是打聽一下情況。

小飯館老板很快就跟我倒了豆子:“……那個局長猛著呢,每次去海都娛樂城都是一次叫兩三個小姐,那麼大年紀,一點兒都不知道收斂。這次栽了吧,據說叫了好幾個小姐,****冇停,結果天亮進醫院了,作孽啊……”

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與寒夜脫不了關係。希望他冇做得過火,在這個製度不規範的社會經商,擦邊球可以打打,但法決不能違。

韓樂翔的校址建設很快步入正軌,設計方案最後由一家意大利的設計室中標,施工是我們韓樂翔自己的房地產公司。除了這些硬件,我們也在全世界範圍搜羅優秀的教師。學校以後的管理,我一直認為是相當重要的一塊,它直接決定了一所學校的好壞。我認為一定程度上,學校比拚的就是管理,管理優秀,就能吸引優秀的教師人才,然後吸引優秀的求學者,學校就優秀。而目前中國大學辦得不夠成功的主要原因就是體製和管理的缺位,我們不缺優秀的老師和優秀的學生,但是這種管理體製製約了中國大學的發展。

我們是民辦大學,不受國家經費的製約,也就不用接受一些胡亂的行政乾預。我將我的想法告訴寒夜,寒夜讓我說說我對以後韓樂翔大學辦學的看法。

我知道他戰得比我高,看得一定更遠,但還是把自己的觀點說出來:“首先我們的大學不要以盈利為目的。”我知道這一點對一個企業來說很殘忍,但我認為寒夜辦學決不是為了盈利。

“然後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樹學風和培養學生品質。我們的學生可以在學業上不是個個優秀的,但品質必須個個優秀。所以我要求我們的學校禮先行,品內涵。當代社會隻顧抓經濟,一定程度上把我們這個禮儀之邦的儀禮丟了,以致耽擱幾代人,所以現在世風日下,如果我們不能培養出個個品質高尚的學生,倒不如不辦學,也就不會耽擱青年人的發展。”

寒夜點頭讚賞:“非常好!”

他從來可冇有這麼讚揚過我,我大受鼓舞,接著侃侃而談:“我們應該像咱們韓樂翔公司一樣。關注每一個學生的發展,要對每一個走進韓樂翔大學的青年負責,使他們都成為有用的人,成為精神飽滿人生充實的人。”

寒夜點頭笑道:“所以你準備一下,今年下半年,我要先送你去劍橋學習一段時間,明年再去美國耶魯和麻省理工大學學習一段時間。”

他一句話,我老半天冇反應過來。還是他先說:“怎麼了,不願意去嗎?給你帶薪學習,並且國外的一切費用由公司負責,掙錢學習兩不誤的。”

我終於清醒一些了道:“您不是要培養我去當韓樂翔的校長吧?”

寒夜笑道:“你想得美,你現在對韓樂翔大學效的力都是為他人做嫁衣裳,校長一職,我早有人選,你就光等著乾費力不討好的工作吧,榮耀的工作我不會給你做的。”

怎麼這樣對我?我喜憂參半,他重用我,但是不是把我當驢使了?他對彆人可從來都是給足的名利榮譽的,為什麼單對我如此殘酷?

他看我沮喪的樣子,刮刮我的鼻子道:“怎麼,不滿意了?”

我搖搖頭:“我哪敢呢?你說怎麼就怎麼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隻要你不再開除我,什麼工作我都會認真做的。”

他笑道:“彆這麼泄氣,你還年輕,需要磨練,需要多乾少拿,太多的名譽光環會害了一個人,懂嗎?”

我擠出點兒便秘的笑道:“懂,寒老師。”

“丫頭。”他衝我頭頂就是一巴掌,跟他在一起總是難免被打。

韓樂翔大學的建設按部就班進行,寒夜今年拍一部功夫片,外場景大多在草原和沙漠。而他電影裡也離不開我的化妝,我已經成了他的****化妝師。所以我隻好兩頭跑,一會兒在海都,一會兒飛呼倫貝爾。

在呼倫貝爾市下火車,寒夜派侯羽箭來接我。

“小雪。這邊。”侯羽箭在人群中叫我,我朝他走過去,他幫我提了行李箱走向他的車,放進後備箱裡。

“你怎麼才來?寒閻王早上還發火來著,差點把我的腿當羊腿烤了吃。”

我看他那種****樣,知道他今天肯定挨批了,並且很嚴重。這部戲侯羽箭隻是個小配角,寒夜犯不著跟他生這麼大氣的。

“你乾了什麼壞事,把先生惹急了?”

“也冇什麼,我就是跟一個當地女孩約會,現在都婚姻自由了,他還乾涉我戀愛,真是……”

果然又是這個。“你怎麼就改不了吃屎?”我也怒其不爭。

“我怎麼吃屎了?小雪,你不能這樣啊,也跟寒閻王穿一條褲子。”

“你才跟他穿一條褲子呢,本來你就不對,你跟人家姑娘約會,要娶人家嗎?”

“戀愛都得結婚嗎?那要戀了發現不適合……”

“打住,我不聽你的麻煩,你又不是我兒子,我不管你。我遲到一天,先生拍攝怎麼進行的?”

“那個死腦筋,一根筋兒,繞過那場了唄。好像離了你的化妝,他就不能拍電影了。唉,也是,你怎麼會遲到啊?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因為台風延誤航班,我到北京後,這兩天冇有了呼倫貝爾的航班,隻好乘火車來。我們直接去拍攝場地吧,不用回賓館了。”

“兩個工作狂。”侯羽箭嘀咕。

寒夜見到我,倒是冇批評我遲到,隻是簡單問了一下路上情況。

茫茫草原,碧草無邊際,隻是天空鋪滿灰雲,如果是晴天,碧草藍天,一定賞心悅目。

但眼下這場戲真不怎麼賞心悅目,女主總是卡,每次卡同一個地方,可能我冇做過演員,冇有那種總卡一個地方的難受體會。她自己也急得直冒汗,其他人也都幫忙出主意,但就是過不去。

寒夜最後索性躺在草地上,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我看到他躺在草裡邊自己偷偷笑,笑得很開心,前邊侯羽箭還跟我說他上午發脾氣來著,莫非男人的臉也是六月的天?一會兒發怒一會兒笑。

我看冇人做導演了,便臨時客串,因為俺有個不能說的野心嘛。

我研究了一下女主的臉,給她的妝做了小的調整,然後擅作主張,換了鏡頭角度,反正寒夜現在也不管了。我是拍著玩兒的,他怎麼也不會用我拍的鏡頭。攝影師徐立向看到**刀上陣,可高興壞了,就差跟攝像機摁跟頭了。我才不管他呢,照常調兵遣將。

被我這麼一攪合,女主居然冇有卡,過去了才想起:“我剛剛怎麼冇卡啊?”

一群人隻好笑她。我說:“你現在雖然過去了,但白過,我是冒牌的導演,一會兒還得卡。”

“小雪你彆咒我啊。”她苦著臉叫。

寒夜從草地上爬起來道:“我決定剛剛那場過關。”

什麼意思?他要用我拍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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