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暴雨之激奏曲
雨越下越大，白倉和吉竹的影子已經在雨中遠去了。
接下來怎麼辦？誰都不知道。“真的不用去幫白倉君嗎？”黑岩小心地問道。
“不用了，各自待命吧。”莉啞搖了搖頭。
之後怎麼辦？
冇有人知道。
似乎過了很久，黑岩才開口，打破了沉默。“那麼，大家各自回去吧？我明天帶上條當麻去醫院看看，有冇有能夠用科學方法除去那個鬼道印記的可能性”
不早不晚，一聲手機鈴聲打斷了黑岩的話。莉啞取出手機，卻是臉色大變，連忙接通了電話。
手機的那一邊的爆炸聲，通過揚聲器響了起來。莉啞還未來得及問，吉竹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
“不好了！木山春生硬吃了一記激光炮，還把來追殺她的部隊全滅了！”
“全滅？”
“是啊，全滅了！木山春生已經超神了！拜托你們快去殺了她吧！！”
“可是那麼多人都打不過”
“現在和她戰鬥的是學院都市no.1的一方通行，但是恐怕一方通行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什麼？！一方通行也在？”
“你們認識一方通行？”
“差不多那你堅持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到。”莉啞說著，掛掉了電話。
一方通行，居然也參加了這次行動。
“一方通行不是還冇參加暗部麼？為什麼會配合學院都市進行行動？”小黑不解地問道。
但是這個問題，誰又知道呢？或許是研究所給他的指令，或許隻是路過想要管管閒事，總之，《超電磁炮》中劇情錯位的蝶翼一振，到現在已經即將形成一場颶風了禦阪妹妹事件幾天後就要發生，作為這次事件中最重要的兩個角色之一，一旦在這次事件中受傷甚至死亡，對幾天後事件的影響是無法估量的。
“誰知道呢。”莉啞眉頭緊鎖，“接下來呢？如果我們不去的話，一方通行很可能會死的。”
“可是，我們連一方通行都打不過，現在的木山春生”小黑還在猶豫。
“白倉君剛才不是說了嗎？”莉啞站了起來，“要把命運握在我們自己手裡。”
黑岩點了點頭，也跟著站了起來。
“那麼，空間波動呢？還需要維持嗎？”小黑問道。
“不用了，吉竹應該冇必要騙我們，他如果是學園都市的人，我們老早就被一網打儘了。既然他說[滯空回線]已經癱瘓，就且相信他吧。”
莉啞說完，變回了自己的主要身份，和黑岩往門外走去。小黑冇有猶豫，也連忙跟了上去。門外雨很大，黑岩看到了冒雨往宿舍門口狂奔的上條當麻，但是現在的黑岩裹著匡威鬥篷、戴著兜帽，並不是上條當麻認識的茵蒂克絲。少年也隻是奇怪地看了一眼，便匆匆回宿舍去了。
瓢潑大雨趕走了大部分的路人，佩著兩把刀、白色戰甲的莉啞，黑色鬥篷的黑岩，和白色女式洋裝、掛著一把西洋劍的小黑，在雨中的街道上，往第十學區奔去。
爆炸的聲音和閃耀的電光越來越近，路邊建築上破壞和融化的戰鬥痕跡越來越多。拐過最後一條小巷，雨中的戰場出現在了三人眼前。
眼前的戰場，破壞的程度已經遠遠超越了一場一般的戰鬥。樓房被夷為平地，公路被巨大的力量撕裂，仿佛被巨人踐踏過一樣，完全失去了作為城市樣子。廢墟的最中間，是一個圓形的巨坑。花崗岩和水泥融化的痕跡還可以辨認，雨水從四周流進坑裡，看不出有多深。兩個白衣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遠處幾個灰衣人，平時作為高高在上的大能力者，現在卻拖著傷殘的身體，抬著擔架，配合著醫務人員救治著自己的隊友。因為現在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的層次能夠參與的水平了。
大坑的旁邊，就是現在的戰場了。白發的少年一方通行怒吼連連，舉手投足間，鋼筋、石塊甚至水泥板，仿佛突然冇有了重量一樣，往另一邊的木山春生砸去。而木山春生狼狽地躲過後，她閃電和風刃的攻擊卻完全冇法傷害到一方通行。一方通行衣服還整齊，木山春生的白大卦卻已經沾滿了灰，胳膊上也有一處傷口。看起來，似乎是一方通行占了優勢，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這樣的。
木山春生之前和虛數學區的特彆行動隊戰鬥過，又硬吃了一記大口徑對地激光炮，然而在和一方通行的戰鬥中，儘管狼狽，卻從未被一方通行攻擊到過。雖然她自己對於一方通行的[矢量cāo縱]能力冇什麼辦法，但是一方通行同樣攻擊不到她。
然而，僵持隻是暫時的。木山春生的能力到底是什麼冇有人知道，但是一方通行的能力可不是秘密。畢竟隻要下點功夫，就可以從[書庫]裡得到關於一方通行能力的大部分資料。在經過僵持之後，木山春生很快熟悉了一方通行的能力，並推測出了一方通行能力的缺點。
“果然厲害，不愧是中的第一人。你的能力，不愧是連地球自轉都能停止的超級能力呐。”木山春生停下了戰鬥，抱著胳膊說道。
“嘁。”一方通行似乎不屑回答，不過也冇有繼續打下去，停下了攻擊。
“但是我今天隻是想去救我那幾個學生，你真想和我打一場的話，改天如何？”
一方通行一臉不屑，依然冇有回答。不過，他也冇有讓開，身體還保持著戰鬥的姿勢。
“好吧，既然這就是你的回答的話，那麼今天必須分個勝負了。”木山春生說著，突然話鋒一轉，“你的能力，已經擁有多久了？”
一方通行皺起了眉頭，“你問這個做什麼?”
“能夠將如此複雜的能力用得這樣得心應手，想必你的計算能力應該相當優秀吧，即使相比一些電腦，恐怕都不會差了。如此逆天的能力配合你的計算能力，可以說是完全冇有什麼能傷害到你吧？”
木山春生的長篇大論，讓一方通行的耐心越來越少。不過，一向在語言上冇什麼遮攔的一方通行卻罕見地冇有說臟話，而是謹慎地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木山春生卻是不緊不慢地說著，“但是，你的能力有兩個缺點。第一，必須觸摸到的東西，才能改變方向吧？”
“如果我能夠看到就改變方向，你現在已經連屍體都不剩了。”
木山春生繼續說著。“第二，除去能力，你還是個普通人。”
一方通行的耐心終於用光了。
“你這家夥，到底想說什麼？”
“既然觸摸才能改變方向，那麼就讓你冇有力量可以改變好了。隻要是有方向的力量就能為你所用，但是，假如將所有的力量的大小都變成[0]，那麼你的能力不就冇有用了麼？”木山春生說著，手上閃耀著銀色的光芒，放到了地上。與此同時，就在一方通行周身的一圈區域裡，像是一把看不見的傘擋住了雨一樣，瓢潑的大雨被擋在了個區域之外；而這片區域裡的重力也消失了，一方通行想要往後退，卻像是宇航員在太空裡蹬了一腳一樣，完全無視了重力，往上空飄去。
不過，飄在半空中的一方通行卻冇有慌亂，而是笑了起來。
“冇錯，大小為[0]的力是冇有矢量的，我的能力也就冇了作用但是這樣的話，你還是冇有辦法打敗我啊。況且，即使你剝奪了所有的[力]，我自己就能夠創造矢量，天空中的陽光和空氣中的熱能同樣能夠為我提供力量。”
木山春生冇有回答他的話，繼續說道，“其次，你是個需要吃飯睡覺、也需要呼吸的普通人。所以，冇有氧氣了，會怎麼樣呢？”
“莫非”
“剛才我對你使用電擊能力的時候，就通過電擊把很多氧氣轉換成了臭氧，我們之所以冇有窒息，是因為我同時電離了水，生成了氫氣和氧氣。如果我將它們引爆”
恐懼第一次出現在了一方通行的臉上，對於自己能力的弱點，最清楚的莫過於一方通行自己了。失去重力的半空中，白發的瘦弱少年徒勞地蹬著雙腿，木山春生的右手上已經開始閃起電光了。
“不得不說學園都市的培養計劃還是有些道理的。雖然在能力之外你隻是個普通人，但是這個缺點可以通過大量實戰來彌補。或許假以時ri，你會成為第一個。但是現在，你還是太嫩了啊少年。”
木山春生說完，右手上爆出了明亮的火焰。然而，預想中的爆炸卻冇有出現。
一層若隱若現的隔膜出現在了木山春生爆著火花的右手上，強行止住了即將到來的爆炸。木山春生眉頭一皺，揮散了隱約的隔膜，然而已經來不及引爆第二次了，一方通行像是在空氣中“遊泳”一樣，趁著木山春生猶豫的功夫，漂浮到了木山春生眼前，並一拳砸在了木山春生的臉上。不過，這一拳同樣冇有產生作用，一方通行的拳頭穿過了木山春生的腦袋，木山春生安然無恙。攻擊無效，一方通行連忙製造出了巨大的旋風，衝破了木山春生製造的隔離壁。雨水重新從落了下來，卻因為失去了重力，濺起的水滴滿天亂飛。
“很聰明，不在密閉空間中，這樣的爆炸效果會差很多。而且，你似乎還有援兵過來。”
攻擊被化解，木山春生卻一點都不顯惱怒。若無其事地說著，和一方通行看向了新加入戰局的黑岩一行三人。剛才的爆炸，就是小黑用空間隔離的方法，阻止了木山春生引爆空氣的火焰。
被兩位boss級彆的人物盯著，三人略有些不自在。預想中，以一方通行的性格應該會直接讓幾人滾開，不要乾擾他的戰鬥，但是一方通行隻是冷冷地看了幾人一眼，便繼續轉頭看著木山春生，說出了讓三人目瞪口呆的話：
“不愧是，還有多少本事，一起使出來吧！”
木山春生冇有理會虛張聲勢的一方通行，並冇有繼續進攻。“我本來的目的，隻是想救那幾個孩子而已。但是，我用的[幻想禦手]卻讓更多人陷入了痛苦，那都是些能力並不高的可憐孩子所以最後，我被人打敗了，[幻想禦手]也被解除了。”
“通過[幻想禦手]我曾經得到了他們的全部能力，雖然大都在以下，但是結合到一起，也是一股非常龐大的力量。[幻想禦手]被解除後，通過集合他們的[個人真實]而形成的[多才能力]消失了，但是那股龐大的aim擴散力場卻留了下來。我不是超能力者，冇有我自己的[個人真實]，這些停留在我體內的aim微粒無法被消耗，並且越積越多，那幾天的ri子，可真是暗無天ri。”
“後來，我在老朋友的幫助下被保釋了出來。因為承受不了堆積在我身體內的aim力場，我對自己進行了超能力開發。本來我們這種已經過了能力開發最佳年齡的研究人員，即使是接受了超能力開發，最多也隻能到的水平左右。但是我曾經擁有過[個人真實]，又擁有[幻想禦手]帶來的aim力場，所以經過能力開發，我重新擁有了[多才能力]”
一方通行不屑地吐槽著，“原來聚集一堆以下的能力，就能成為。”
木山春生搖了搖頭，“的確，[多才能力]並不強大。但是實際上，和能力強大與否並冇有什麼必然的聯係。你知道，的定義是什麼嗎？”
“‘以凡人之軀，領悟天之意誌者’嗎？”
“是啊。那麼你知道，為什麼說你是最接近的能力者嗎？”
一方通行眉頭緊鎖，冇有說話。
“因為‘領悟天之意誌’，你是最有可能的一個。我們都是‘凡人之軀’，能力再強，也不能脫離‘凡人’的程度。想要達到更高的程度，就是領悟‘天之意誌’了。”
“什麼是‘天之意誌’？”
“水被電離生成氫氣和氧氣，氫氣和氧氣會爆炸；利用磁力的特殊排布可以屏蔽重力，高熱氣流對流可以製造高壓帶阻止空氣流動，這就是我所理解的‘天之意誌’。我們自己擁有的能力‘個人真實’作為不合‘天之意誌’的存在，並不是我們能力的全部。隻有以‘個人真實’為鑰匙去改變‘天之意誌’，才算是達到了真正的啊。”
“原來如此，看來我和真正的之間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而學院都市不惜大費周張派人追殺你，就是想試探一下的真實水準咯？”
木山春生點了點頭，“否則的話，他們怎麼可能為了幾個孤兒精銳儘出呢？”
“連我的實驗都被打斷，特地讓我來對付你，恐怕就是我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讓我做你這個的試金石吧？”
“這倒不是。我感覺到你的力量中，似乎擁有一些超能力之外的東西。學園都市擁有的，也不止超能力這一種資源。像那三個人，他們身上幾乎感覺不到一點aim力場，但是剛才我的能力，的確是被他們以其他的方式阻止了。”木山春生搖了搖頭。
“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個到底有何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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